第82章 營長，你太壞了！
三天前。
「報告，有一份關於獨立團二營的情報。」一名參謀走進旅部，向陳旅長報告道。
「快，拿給我看看。」
陳旅長打開打一份情報，裡面是林毅對於自身情況的匯報，他簡述了自己為獨立團斷後，帶著二營反向突圍，最後在東寺頭村落腳。
還介紹了二營目前的編制人數和火力配置，最後請示下一步行動。
「好啊，參謀長，你看看。」說完他將情報遞給了一旁的參謀長，「這個林毅真是一員虎將，在這麼危險的情況下率隊突襲鬼子大隊指揮部，還真讓他成功了。」
「看來鬼子的說辭就是騙一騙自己人嘛，這才是真實情況。」
「不錯，這個林毅真是不錯，比李雲龍那小子聰明多了。」參謀長看完情報誇讚了林毅，「李雲龍那小子有時候腦子就是一根筋，不懂得轉彎，這個林毅真是一名優秀的指揮員。」
「把這個情報給獨立團送過去，讓他李雲龍安心，別天天給我打電話煩我了。」
......
武陽堡里死一般寂靜，只有風聲刮過牆頭，嗚嗚作響。
二十分鐘，所有準備工作全部就位。
屍體和血跡消失得無影無蹤，從外面看，這裡和半小時前沒什麼兩樣，只是那股子喧譁和煙火氣，被無邊的死寂取代了。
近六百名戰士，悄無聲息地嵌進了炮樓、營房、牆角的每一處陰影里。只聽得見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和身邊戰友粗重的呼吸。
大門口，劉猴子套著一身明顯大了一號的偽軍黃皮，怎麼看怎麼彆扭。
他身邊，那個投降的偽軍連長滿頭是汗，嘴唇哆嗦著，一遍遍地對他進行著最後的交代，聲音壓得像蚊子哼哼。
「猴……不，太君！記住了，口令是『山』！就這一個字，吼出來就行！他們要問渡邊隊長，你就說『休息了』！問別的，你啥也別說，就指指裡面，讓他們自己進來！」
「記…記住了。」劉猴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結上下滾動。
這活兒，真他娘的比跟鬼子拼刺刀還折磨人。
炮樓二樓的窗戶縫裡，王大壯挪了挪身子，壓低聲音對旁邊的林毅嘀咕，「營長，你這心也太黑了。」
他咂咂嘴，繼續道，「這哪是打仗，純粹是挖了個天坑等鬼子自己跳。這幫鬼子要是知道咱們這麼幹，怕是得氣得從墳里爬出來。」
「閉嘴。」林毅頭也不回，眼睛死死盯著遠處的山口，「打仗，能用計謀，為什麼要用命換？這就是戰術，多學著點。」
「嘿嘿，是，是。」王大壯撓撓頭，不敢再多嘴。
他心裡對林毅的佩服又拔高了一截。
自家這營長，不光是戰場上的猛虎，這腦子裡的彎彎繞，比山路還多，而且一個比一個狠。
跟著這樣的營長，過癮！
「來了！」
林毅舉著望遠鏡，說話的聲音不高。
所有人的神經瞬間繃緊！
遠處漆黑的山路上，一長串昏黃的燈光亮起，像一條扭動的蜈蚣，由遠及近。汽車發動機特有的轟鳴聲，也順著夜風傳了過來。
真的來了！
劉猴子感覺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趕緊按照偽軍連長教的，把步槍往懷裡一抱，歪歪扭扭地靠在門上，擺出一副站崗站得不耐煩的德行。
車隊越來越近。
十輛卡車，後面還跟著長得望不到頭的牛車馬車隊伍。
車隊在距離大門一百米開外停下，一輛挎斗摩托車脫離隊伍，轟著油門衝到大門口。
車上跳下一個鬼子少尉，扶了扶軍帽。
「口令！」
劉猴子腿肚子發軟，但還是問出了口令，
「山！回令！」那個鬼子少尉非常沒有耐心地回到。
劉猴子清了清嗓子，吼出了那個字，
「河！」
聲音因為過度緊張，喊出來又尖又細，還有點破音。
所有埋伏的戰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鬼子少尉眉頭一擰，臉上露出明顯的疑惑。
千鈞一髮之際，旁邊的偽軍連長為了活命，徹底豁出去了。
他一步搶上前，對著外面用漢化日語諂媚地喊道，「太君！是自己人！昨天有土八路游擊隊襲擊據點，渡邊隊長打退他們進攻後喝多了，正在上面休息呢！特意讓我們來接應您的！」
他這話說的，恰到好處。
鬼子少尉臉上對據點的硝煙疑雲散去，換上一副不耐煩的神情，揮了揮手，「開門！快點開門！磨蹭什麼！」
劉猴子和偽軍連長對視一眼，魂都快回來了。
兩人趕緊招呼著旁邊幾個同樣穿著偽軍衣服的戰士，使出吃奶的勁，去拉那扇沉重的鐵門。
「吱呀——」
刺耳的摩擦聲在死寂的夜裡，像刀子刮在骨頭上。
鬼子少尉騎著摩托車，第一個沖了進來。
他身後，十輛卡車，二十多輛大車，像一條被投餵的巨蟒，一節一節地，滑進了武陽堡這個為它們量身定做的牢籠。
炮樓頂上，林毅注視著這一切。
他的視野里，卡車上那些鬼子兵滿臉疲憊，步槍隨意地靠在車廂上，不少人連風紀扣都解開了。
這群鬼子，已經把這裡當成了安全的窩。
卻不知，這裡是他們的屠宰場！
一輛，兩輛，三輛……
所有的卡車和大車，全部駛入。
狹小的院子被塞得滿滿當當，車與車之間幾乎沒有縫隙。
最後一名負責殿後的鬼子兵，也邁步走進了大門。
就是現在！
林毅的手，從炮樓的牆上，猛地揮下！
這是一個無聲的命令！
「關門！」
劉猴子等人接到信號，瘋了一樣撲過去，用身體推向那扇巨大的鐵門！
「轟隆——！」
沉重的鐵門帶著萬鈞之勢，重重地合攏！
巨大的聲響，讓院子裡所有鬼子都驚愕地回過頭。
那個帶隊的鬼子少尉，臉上的表情瞬間從不耐煩變成了極致的驚恐！
「八嘎！你們幹什麼？」他聲嘶力竭地吼道。
回答他的，不是任何解釋。
而是林毅石破天驚的怒吼！
這聲音，不似尋常嘶吼，卻像一道炸雷，在每個戰士的腦子裡轟然引爆！
「開火！！！」
「報告，有一份關於獨立團二營的情報。」一名參謀走進旅部，向陳旅長報告道。
「快，拿給我看看。」
陳旅長打開打一份情報，裡面是林毅對於自身情況的匯報，他簡述了自己為獨立團斷後，帶著二營反向突圍，最後在東寺頭村落腳。
還介紹了二營目前的編制人數和火力配置，最後請示下一步行動。
「好啊，參謀長，你看看。」說完他將情報遞給了一旁的參謀長，「這個林毅真是一員虎將，在這麼危險的情況下率隊突襲鬼子大隊指揮部，還真讓他成功了。」
「看來鬼子的說辭就是騙一騙自己人嘛，這才是真實情況。」
「不錯，這個林毅真是不錯，比李雲龍那小子聰明多了。」參謀長看完情報誇讚了林毅，「李雲龍那小子有時候腦子就是一根筋，不懂得轉彎，這個林毅真是一名優秀的指揮員。」
「把這個情報給獨立團送過去，讓他李雲龍安心，別天天給我打電話煩我了。」
......
武陽堡里死一般寂靜，只有風聲刮過牆頭，嗚嗚作響。
二十分鐘，所有準備工作全部就位。
屍體和血跡消失得無影無蹤，從外面看，這裡和半小時前沒什麼兩樣，只是那股子喧譁和煙火氣，被無邊的死寂取代了。
近六百名戰士，悄無聲息地嵌進了炮樓、營房、牆角的每一處陰影里。只聽得見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和身邊戰友粗重的呼吸。
大門口，劉猴子套著一身明顯大了一號的偽軍黃皮，怎麼看怎麼彆扭。
他身邊，那個投降的偽軍連長滿頭是汗，嘴唇哆嗦著，一遍遍地對他進行著最後的交代，聲音壓得像蚊子哼哼。
「猴……不，太君！記住了，口令是『山』！就這一個字，吼出來就行！他們要問渡邊隊長，你就說『休息了』！問別的，你啥也別說，就指指裡面，讓他們自己進來！」
「記…記住了。」劉猴子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喉結上下滾動。
這活兒，真他娘的比跟鬼子拼刺刀還折磨人。
炮樓二樓的窗戶縫裡，王大壯挪了挪身子，壓低聲音對旁邊的林毅嘀咕，「營長，你這心也太黑了。」
他咂咂嘴，繼續道，「這哪是打仗，純粹是挖了個天坑等鬼子自己跳。這幫鬼子要是知道咱們這麼幹，怕是得氣得從墳里爬出來。」
「閉嘴。」林毅頭也不回，眼睛死死盯著遠處的山口，「打仗，能用計謀，為什麼要用命換？這就是戰術，多學著點。」
「嘿嘿，是，是。」王大壯撓撓頭，不敢再多嘴。
他心裡對林毅的佩服又拔高了一截。
自家這營長，不光是戰場上的猛虎，這腦子裡的彎彎繞，比山路還多，而且一個比一個狠。
跟著這樣的營長，過癮！
「來了！」
林毅舉著望遠鏡，說話的聲音不高。
所有人的神經瞬間繃緊！
遠處漆黑的山路上，一長串昏黃的燈光亮起，像一條扭動的蜈蚣，由遠及近。汽車發動機特有的轟鳴聲，也順著夜風傳了過來。
真的來了！
劉猴子感覺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趕緊按照偽軍連長教的，把步槍往懷裡一抱，歪歪扭扭地靠在門上，擺出一副站崗站得不耐煩的德行。
車隊越來越近。
十輛卡車，後面還跟著長得望不到頭的牛車馬車隊伍。
車隊在距離大門一百米開外停下，一輛挎斗摩托車脫離隊伍，轟著油門衝到大門口。
車上跳下一個鬼子少尉，扶了扶軍帽。
「口令！」
劉猴子腿肚子發軟，但還是問出了口令，
「山！回令！」那個鬼子少尉非常沒有耐心地回到。
劉猴子清了清嗓子，吼出了那個字，
「河！」
聲音因為過度緊張，喊出來又尖又細，還有點破音。
所有埋伏的戰士，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那鬼子少尉眉頭一擰，臉上露出明顯的疑惑。
千鈞一髮之際，旁邊的偽軍連長為了活命，徹底豁出去了。
他一步搶上前，對著外面用漢化日語諂媚地喊道，「太君！是自己人！昨天有土八路游擊隊襲擊據點，渡邊隊長打退他們進攻後喝多了，正在上面休息呢！特意讓我們來接應您的！」
他這話說的，恰到好處。
鬼子少尉臉上對據點的硝煙疑雲散去，換上一副不耐煩的神情，揮了揮手，「開門！快點開門！磨蹭什麼！」
劉猴子和偽軍連長對視一眼，魂都快回來了。
兩人趕緊招呼著旁邊幾個同樣穿著偽軍衣服的戰士，使出吃奶的勁，去拉那扇沉重的鐵門。
「吱呀——」
刺耳的摩擦聲在死寂的夜裡，像刀子刮在骨頭上。
鬼子少尉騎著摩托車，第一個沖了進來。
他身後，十輛卡車，二十多輛大車，像一條被投餵的巨蟒，一節一節地，滑進了武陽堡這個為它們量身定做的牢籠。
炮樓頂上，林毅注視著這一切。
他的視野里，卡車上那些鬼子兵滿臉疲憊，步槍隨意地靠在車廂上，不少人連風紀扣都解開了。
這群鬼子，已經把這裡當成了安全的窩。
卻不知，這裡是他們的屠宰場！
一輛，兩輛，三輛……
所有的卡車和大車，全部駛入。
狹小的院子被塞得滿滿當當，車與車之間幾乎沒有縫隙。
最後一名負責殿後的鬼子兵，也邁步走進了大門。
就是現在！
林毅的手，從炮樓的牆上，猛地揮下！
這是一個無聲的命令！
「關門！」
劉猴子等人接到信號，瘋了一樣撲過去，用身體推向那扇巨大的鐵門！
「轟隆——！」
沉重的鐵門帶著萬鈞之勢，重重地合攏！
巨大的聲響，讓院子裡所有鬼子都驚愕地回過頭。
那個帶隊的鬼子少尉，臉上的表情瞬間從不耐煩變成了極致的驚恐！
「八嘎！你們幹什麼？」他聲嘶力竭地吼道。
回答他的，不是任何解釋。
而是林毅石破天驚的怒吼！
這聲音，不似尋常嘶吼，卻像一道炸雷，在每個戰士的腦子裡轟然引爆！
「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