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楚雲飛的來訪與訓練場對決
天邊剛泛起魚肚白，獨立團的訓練場上已經熱火朝天。
李雲龍站在場邊，叼著菸捲，眯著眼睛看著戰士們訓練。
李雲龍抄著手，嘴裡歪叼著個煙屁股，眯著眼像個監工的老地主，瞅著場上那幫嗷嗷叫的兵崽子。
「老趙，你看咱們這幫小崽子，練得怎麼樣？」李雲龍拿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趙剛，下巴朝場內一揚。
趙剛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勁頭都不錯，不過要說進步，還得是林毅那個五連，簡直是脫胎換骨了。
「那是！林毅那小子雖然年輕，但打仗練兵有一套。」李雲龍得意地吐了一個煙圈。
正說著，一個通訊員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敬了個軍禮：「報告團長、政委，晉綏軍觀摩參觀組到團部了！」
李雲龍一愣，菸捲差點掉下來：「晉綏軍？他們不是應該去總部參觀嗎？」
「是啊，怎麼跑咱們這兒來了？」趙剛也皺起了眉頭，「來了多少人？什麼規格？」
「兩個人，一個是晉綏軍358團團長楚雲飛，一個是他的副官孫銘上尉。」
李雲龍和趙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楚雲飛？那個在平型關打過鬼子的楚雲飛？」李雲龍咧嘴笑了，「有意思！走，咱們去會會他！」
兩人朝著團部走去，李雲龍邊走邊回憶：「老趙，忻口戰役後，老子帶著新一團要渡黃河，358團守著渡口，他們那個團副不讓老子的新一團過黃河。」
趙剛疑惑地看著他：「為什麼不讓過？」
「那個混蛋拿著一張軍政部的編制表，說查不到新一團番號，就是不讓我們過！」李雲龍說到激動處，揮舞著手臂，臉上滿是憤懣，「當時把我氣得差點沒下令打過去！要不是當時的政委鍾志成拉著我，我非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那後來怎麼過去的？」
「後來啊，我們後撤了一里地，遇到了772團，跟著772團一塊過的黃河。」李雲龍說到這嘿嘿一笑，「兩個團合成一個團，那給程瞎子牛逼壞了，部隊渡河的時候連停都沒停，呼呼啦啦就過去了！」
趙剛忍不住笑了：「你這個老李，打仗是一套一套的，耍滑頭也是一套一套的。」
「這叫什麼耍滑頭？這叫兵不厭詐！」李雲龍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來到團部，李雲龍和趙剛見到了楚雲飛和孫銘。
為首那人約莫三十歲，個頭跟李雲龍差不多高，但身板筆挺，一身熨燙得沒一絲褶皺的軍裝讓他看起來像根標槍。
他不說話的時候，像個教書先生，可那雙眼睛一掃過來，就帶著一股子軍人特有的銳氣。見到李雲龍，他主動伸出手：「久聞李團長大名，今日終於得見。」
「楚團長客氣了。」李雲龍握住他的手，眼睛卻在打量著這個對手，「不知道楚團長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李團長說笑了，我此次是代表晉綏軍來八路軍總部交流學習的。」
楚雲飛依舊掛著那副溫和的笑容，話鋒一轉：「早就聽聞李團長在蒼雲嶺和李家坡打得神勇，讓日寇聞風喪膽，雲飛心中佩服，所以特地向總部申請，前來觀摩一二，還望李團長不吝賜教。」
趙剛接過話茬：「楚團長謙虛了，358團在抗日前線也是戰功赫赫。」
寒暄過後，楚雲飛便開門見山，提出想觀摩一下獨立團的日常訓練。
李雲龍巴不得讓他看看，大手一揮：「那有什麼問題！走，楚團長，請！」
訓練場上，戰士們正在進行刺殺和大刀訓練。
戰士們在寒風裡進行白刃戰訓練。大刀隊正演練刀法，雪亮的刀光連成一片，伴隨著「殺！殺！殺！」的吼聲，氣勢駭人。
楚雲飛駐足看了一陣，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對李雲龍點頭道：「破鋒八刀，李團長的大刀隊深得二十九軍精髓，佩服！」
李雲龍得意地笑了：「楚團長好眼力！這套刀法是我們從29軍學來的，又加了些自己的東西。」
「張大彪，過來。」張大彪急忙跑過來向著李雲龍、趙剛敬了一個軍禮。
「這是我的一營長，以前在29路軍大刀隊幹過排長。」李雲龍得意地向楚雲飛介紹道。
「李團長真是網絡天下英才啊。」
「我想，楚團長也不會專門收廢物吧！」
楚雲飛轉頭對身旁的副官說：「孫銘上尉，李團長這是考校我們358團呢，你也是練過的，不如露一手給李團長看看？」
孫銘立刻站出來，走到兩個沙袋前。
「各位，獻醜了。」
他深吸一口氣，兩手成劍指，猛地一個寸勁，刺入沙袋，一拔一送，沙袋上頓時出現了兩個小洞。
「好刀法！」李雲龍由衷地讚嘆道，然後轉頭看向身後的和尚，剛想開口讓和尚上去露一手，還沒等李雲龍開口，人群中突然傳出一道聲音：「打沙袋有什麼本事，真本事還是要手底下見真章。」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挺拔的年輕連長大步走了出來。
他左額有一道淺淺的疤痕，眼神銳利，嘴角帶著一絲不羈的笑意。
林毅卻已經走到了場中央，對著孫銘抱拳道：「在下林毅，想領教一下晉綏軍的功夫。」
孫銘看向楚雲飛。楚雲飛眉頭微皺，轉向李雲龍：「李團長，這是？」
李雲龍有些尷尬地解釋道：「楚團長勿怪，這是我手下一個連長，叫林毅，平時沒見過什麼高手，楚團長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楚雲飛看了看林毅，又看了看李雲龍，突然笑了：「既然貴軍弟兄有意切磋，那就讓他們比劃比劃吧。孫銘，點到為止。」
孫銘點點頭，走到場中，與林毅相對而立。
訓練場上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這場較量的開始。
孫銘沒有任何預兆，突然一個箭步衝上前，右手成拳直擊林毅面門。這一招看似正規軍的擒拿格鬥，實則暗含江湖路數的狠辣，拳風凌厲，直取要害。
林毅眼神一凜，身體微微後仰，避開這致命一擊。他的眼睛緊盯著孫銘的每一個動作，仿佛能預判對方的招式軌跡。
「好快！」趙剛驚呼一聲。
孫銘見一擊不中，立刻變招，左腿橫掃而來，勢大力沉。林毅不退反進，右臂一擋，同時左手如閃電般直取孫銘咽喉。
「砰！」孫銘被迫收腿後撤，兩人的手臂相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場邊的戰士們開始低聲歡呼，李雲龍的眼中也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孫銘的臉色變了，他沒想到一個八路軍連長竟有如此身手。他不再保留，連續出手，拳腳如風，招招狠辣。
林毅卻越戰越勇，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多餘的花哨，每一招都直擊要害。他似乎能看透孫銘的每一個動作，總是先一步做出反應。
「這小子，功夫不錯啊！」李雲龍小聲對趙剛說。
趙剛點點頭：「不愧是咱們獨立團的尖子。」
場上的戰鬥越來越激烈，孫銘的額頭已經冒出汗珠，而林毅依然從容不迫。突然，林毅找準時機，一個側身閃過孫銘的攻擊，同時右手如毒蛇出洞般直取孫銘的肋下要害。
孫銘大驚，急忙後退，卻不料林毅早有準備，左腳一勾，將他絆倒在地。還沒等孫銘反應過來，林毅已經一個箭步上前，右手成刀抵在了他的咽喉處。
「承讓。」林毅淡淡地說道，然後收手後退。
訓練場上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孫銘的臉漲得通紅，既有羞愧，也有不甘。
他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中滿是震驚。
他難以置信一個八路軍的連長，竟然能有如此高超的格鬥技藝。
楚雲飛看著林毅，目光中閃過一絲欣賞，他看出林毅並非尋常軍官。
就在這時，一個魁梧的和尚走了出來。他光著頭，面容堅毅，雙手合十對楚雲飛說：「團長，俺也想和這位兄弟切磋一下。」
李雲龍笑了：「這是我們獨立團的魏和尚，也是個能打的。」
楚雲飛也想找回場子：「好啊，孫銘，要不要休息一下再來一場。」
孫銘雖然剛剛敗給林毅，但軍人的血性讓他不甘示弱，立刻走上前去。
「團座，不用休息。」
魏和尚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也走到場中站定。
新的對決，一觸即發！
李雲龍站在場邊，叼著菸捲，眯著眼睛看著戰士們訓練。
李雲龍抄著手，嘴裡歪叼著個煙屁股，眯著眼像個監工的老地主，瞅著場上那幫嗷嗷叫的兵崽子。
「老趙，你看咱們這幫小崽子，練得怎麼樣？」李雲龍拿胳膊肘捅了捅身邊的趙剛，下巴朝場內一揚。
趙剛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勁頭都不錯，不過要說進步，還得是林毅那個五連，簡直是脫胎換骨了。
「那是！林毅那小子雖然年輕，但打仗練兵有一套。」李雲龍得意地吐了一個煙圈。
正說著，一個通訊員急匆匆地跑了過來，敬了個軍禮：「報告團長、政委，晉綏軍觀摩參觀組到團部了！」
李雲龍一愣，菸捲差點掉下來：「晉綏軍？他們不是應該去總部參觀嗎？」
「是啊，怎麼跑咱們這兒來了？」趙剛也皺起了眉頭，「來了多少人？什麼規格？」
「兩個人，一個是晉綏軍358團團長楚雲飛，一個是他的副官孫銘上尉。」
李雲龍和趙剛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楚雲飛？那個在平型關打過鬼子的楚雲飛？」李雲龍咧嘴笑了，「有意思！走，咱們去會會他！」
兩人朝著團部走去，李雲龍邊走邊回憶：「老趙，忻口戰役後，老子帶著新一團要渡黃河，358團守著渡口，他們那個團副不讓老子的新一團過黃河。」
趙剛疑惑地看著他：「為什麼不讓過？」
「那個混蛋拿著一張軍政部的編制表，說查不到新一團番號，就是不讓我們過！」李雲龍說到激動處，揮舞著手臂，臉上滿是憤懣，「當時把我氣得差點沒下令打過去！要不是當時的政委鍾志成拉著我，我非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那後來怎麼過去的？」
「後來啊，我們後撤了一里地，遇到了772團，跟著772團一塊過的黃河。」李雲龍說到這嘿嘿一笑，「兩個團合成一個團，那給程瞎子牛逼壞了，部隊渡河的時候連停都沒停，呼呼啦啦就過去了！」
趙剛忍不住笑了：「你這個老李，打仗是一套一套的，耍滑頭也是一套一套的。」
「這叫什麼耍滑頭？這叫兵不厭詐！」李雲龍得意地挑了挑眉毛。
來到團部，李雲龍和趙剛見到了楚雲飛和孫銘。
為首那人約莫三十歲，個頭跟李雲龍差不多高，但身板筆挺，一身熨燙得沒一絲褶皺的軍裝讓他看起來像根標槍。
他不說話的時候，像個教書先生，可那雙眼睛一掃過來，就帶著一股子軍人特有的銳氣。見到李雲龍，他主動伸出手：「久聞李團長大名，今日終於得見。」
「楚團長客氣了。」李雲龍握住他的手，眼睛卻在打量著這個對手，「不知道楚團長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李團長說笑了，我此次是代表晉綏軍來八路軍總部交流學習的。」
楚雲飛依舊掛著那副溫和的笑容，話鋒一轉：「早就聽聞李團長在蒼雲嶺和李家坡打得神勇，讓日寇聞風喪膽，雲飛心中佩服，所以特地向總部申請，前來觀摩一二，還望李團長不吝賜教。」
趙剛接過話茬：「楚團長謙虛了，358團在抗日前線也是戰功赫赫。」
寒暄過後，楚雲飛便開門見山，提出想觀摩一下獨立團的日常訓練。
李雲龍巴不得讓他看看，大手一揮：「那有什麼問題！走，楚團長，請！」
訓練場上，戰士們正在進行刺殺和大刀訓練。
戰士們在寒風裡進行白刃戰訓練。大刀隊正演練刀法，雪亮的刀光連成一片，伴隨著「殺！殺！殺！」的吼聲，氣勢駭人。
楚雲飛駐足看了一陣，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對李雲龍點頭道：「破鋒八刀，李團長的大刀隊深得二十九軍精髓，佩服！」
李雲龍得意地笑了：「楚團長好眼力！這套刀法是我們從29軍學來的，又加了些自己的東西。」
「張大彪，過來。」張大彪急忙跑過來向著李雲龍、趙剛敬了一個軍禮。
「這是我的一營長，以前在29路軍大刀隊幹過排長。」李雲龍得意地向楚雲飛介紹道。
「李團長真是網絡天下英才啊。」
「我想，楚團長也不會專門收廢物吧！」
楚雲飛轉頭對身旁的副官說：「孫銘上尉，李團長這是考校我們358團呢，你也是練過的，不如露一手給李團長看看？」
孫銘立刻站出來，走到兩個沙袋前。
「各位，獻醜了。」
他深吸一口氣，兩手成劍指，猛地一個寸勁，刺入沙袋，一拔一送，沙袋上頓時出現了兩個小洞。
「好刀法！」李雲龍由衷地讚嘆道，然後轉頭看向身後的和尚，剛想開口讓和尚上去露一手，還沒等李雲龍開口，人群中突然傳出一道聲音：「打沙袋有什麼本事，真本事還是要手底下見真章。」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材挺拔的年輕連長大步走了出來。
他左額有一道淺淺的疤痕，眼神銳利，嘴角帶著一絲不羈的笑意。
林毅卻已經走到了場中央，對著孫銘抱拳道：「在下林毅，想領教一下晉綏軍的功夫。」
孫銘看向楚雲飛。楚雲飛眉頭微皺，轉向李雲龍：「李團長，這是？」
李雲龍有些尷尬地解釋道：「楚團長勿怪，這是我手下一個連長，叫林毅，平時沒見過什麼高手，楚團長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楚雲飛看了看林毅，又看了看李雲龍，突然笑了：「既然貴軍弟兄有意切磋，那就讓他們比劃比劃吧。孫銘，點到為止。」
孫銘點點頭，走到場中，與林毅相對而立。
訓練場上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這場較量的開始。
孫銘沒有任何預兆，突然一個箭步衝上前，右手成拳直擊林毅面門。這一招看似正規軍的擒拿格鬥，實則暗含江湖路數的狠辣，拳風凌厲，直取要害。
林毅眼神一凜，身體微微後仰，避開這致命一擊。他的眼睛緊盯著孫銘的每一個動作，仿佛能預判對方的招式軌跡。
「好快！」趙剛驚呼一聲。
孫銘見一擊不中，立刻變招，左腿橫掃而來，勢大力沉。林毅不退反進，右臂一擋，同時左手如閃電般直取孫銘咽喉。
「砰！」孫銘被迫收腿後撤，兩人的手臂相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場邊的戰士們開始低聲歡呼，李雲龍的眼中也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孫銘的臉色變了，他沒想到一個八路軍連長竟有如此身手。他不再保留，連續出手，拳腳如風，招招狠辣。
林毅卻越戰越勇，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多餘的花哨，每一招都直擊要害。他似乎能看透孫銘的每一個動作，總是先一步做出反應。
「這小子，功夫不錯啊！」李雲龍小聲對趙剛說。
趙剛點點頭：「不愧是咱們獨立團的尖子。」
場上的戰鬥越來越激烈，孫銘的額頭已經冒出汗珠，而林毅依然從容不迫。突然，林毅找準時機，一個側身閃過孫銘的攻擊，同時右手如毒蛇出洞般直取孫銘的肋下要害。
孫銘大驚，急忙後退，卻不料林毅早有準備，左腳一勾，將他絆倒在地。還沒等孫銘反應過來，林毅已經一個箭步上前，右手成刀抵在了他的咽喉處。
「承讓。」林毅淡淡地說道，然後收手後退。
訓練場上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聲。
孫銘的臉漲得通紅，既有羞愧，也有不甘。
他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眼中滿是震驚。
他難以置信一個八路軍的連長，竟然能有如此高超的格鬥技藝。
楚雲飛看著林毅，目光中閃過一絲欣賞，他看出林毅並非尋常軍官。
就在這時，一個魁梧的和尚走了出來。他光著頭，面容堅毅，雙手合十對楚雲飛說：「團長，俺也想和這位兄弟切磋一下。」
李雲龍笑了：「這是我們獨立團的魏和尚，也是個能打的。」
楚雲飛也想找回場子：「好啊，孫銘，要不要休息一下再來一場。」
孫銘雖然剛剛敗給林毅，但軍人的血性讓他不甘示弱，立刻走上前去。
「團座，不用休息。」
魏和尚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也走到場中站定。
新的對決，一觸即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