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驗證機緣
「不管是真是假，必須試一試，這可能是我陸慕此生僅有一次逆天改命的機緣。」
「穩妥起見，先從風險最小且最容易驗證的【小凶】和【小吉】開始。」
陸慕心念一動，那淡藍色光幕如同出現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隱去，仿佛從未存在過一樣。
陸慕深吸一口氣，強迫平復心中的激動，他默默地抱起靈柴，繼續走向柴房。
只是，此刻的他，步伐雖依舊沉重，但那微微佝僂的脊背，卻悄然間挺直了些許。
眼神深處，那蟄伏已久的火焰，終於等來了可以燎原的星火與狂風。
巳時，西側雜役房水井旁，王小順會摔斷門牙。
現在距離巳時，還有一刻鐘。
「不能靠得太近，以免引人懷疑。」將柴火整齊碼放進柴房後，陸慕心中思忖，尋了個看似合理的藉口。
他走到正在監督其他雜役的張管事面前，恭敬道：「張管事，弟子有些口渴，想去打些水潤潤嗓子。」
張管事正眯著眼享受晨風，聞言頭也不抬，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道：「快去快回，別偷懶。」
「是。」陸慕應了一聲，抱起一個空水桶，狀似隨意地朝著西側雜役房區域走去。
臨近那口熟悉的青石水井，他並沒有直接過去，而是放慢腳步，目光快速掃視四周。
最終，他選擇了一處略顯偏僻的牆角，這裡堆放著一些廢棄的磚石和破損工具，可以很好地遮擋身形。
「就這裡了。」陸慕將水桶放在地上，裝模作樣地整理著纏在桶上的麻繩，實則眼角的餘光，緊緊鎖定著那口水井周邊，等待著巳時的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陸慕的心跳也隨之微微加快。
他感到口乾舌燥，掌心也因緊張而微微滲出汗水。
這關乎他能否相信那神秘「系統」的驗證，由不得他不緊張。
巳時整。
一個身材略顯肥胖，走路有些搖搖晃晃的年輕雜役，提著一個大木桶，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正是以馬虎和貪吃著稱的王小順。
陸慕直接屏住呼吸，眼神一眨不眨地盯住王小順的每一個動作。
王小順走到井邊，放下木桶，熟練地用井繩將桶放下，打滿水，然後嘿咻嘿咻地往上拉。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井口邊緣似乎也沒什麼異樣。
「難道那隱藏機緣系統出錯了？難道這只是我的一場夢嗎？」陸慕心中剛升起一絲疑惑。
可就在這時，王小順已打滿水，正轉身欲走。
下一刻，陸慕的視野中，王小順的右腳恰好踩在了井沿邊一塊被晨露打濕的滑膩青苔上。「哎喲喂。」
霎時，只聽王小順一聲驚叫，腳下一滑，他那肥胖的身軀頓時失去了平衡，手中的水桶「哐當」一聲脫手飛出，水花四濺而起。
而他整個人則像是一個滾地葫蘆，重重地向前撲倒在地，臉面正好朝下磕在了堅硬的青石井沿上。
「嗚……」
王小順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嚎，雙手死死捂住嘴巴，殷紅的鮮血當即從他的指縫間汩汩湧出，這會他整個身體都因劇痛而蜷縮成一團，不停地顫抖著。
「真的應驗了啊！」
「情報上說，失足滑倒，磕斷門牙，時間、地點、人物、結果，分毫不差。」陸慕心中頓時掀起了滔天巨浪。
所有的懷疑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與狂喜。
周圍的雜役也被王小順的慘叫聲吸引，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來。
「哎呀，是王小順，摔得好慘哦。」
「滿嘴是血，門牙肯定磕掉了。」
「早說他走路不看路，這下倒霉了吧……」
「快，快去叫值守師兄來看看。」
陸慕沒有理會周圍的嘈雜，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王小順吸引，他悄無聲息地提起自己的空水桶，轉身離開了現場。
此時，在他心中只剩下一個唯一的念頭：「是真的，隱藏機緣系統真的能預知禍福，洞察先機，接下來，就是驗證【小吉】，去收取那瓶回氣散的時候了。」
……
申時將至，太陽西斜。
陸慕尋了個由頭，悄悄離開了嘈雜的雜役區，朝著落雲谷後山方向快步走去。
相比於人員密集氣息渾濁的雜役區，後山環境明顯清幽了許多。
林木更加茂盛蒼翠，空氣中也帶著草木的清新氣息，只是此地人跡罕至，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獸吼，反而更添幾分荒涼與寂靜。
根據系統情報的描述，陸慕很快在山坳深處找到了那處「甲字三號」廢棄礦洞。
剛一走進，陸慕就看到了一個黑黢黢的洞口，被茂密的藤蔓和亂石遮掩了大半，陰冷潮濕的氣息從中瀰漫而出，像是一張隱匿在暗處擇人而噬的巨口。
尋常雜役，絕不會無故靠近這種地方。
陸慕咽了口唾沫，壓下心頭的一絲本能懼意，他小心翼翼地撥開藤蔓，矮身鑽了進去。
礦洞內部光線極其昏暗，只有幾縷微光從洞口縫隙透入，勉強視物。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土腥味和淡淡的霉味，腳下碎石遍布，行走艱難。
他放輕腳步，豎起耳朵，仔細辨認著方向，同時警惕著可能存在的毒蟲蛇蟻。
按照記憶中的情報，他很快找到了第三個岔路口。
「向左轉，走十步……」陸慕心中默念，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左邊那條更顯狹窄幽深的通道。
他刻意集中精神，一邊留意腳下，一邊默數著步伐。
一步，兩步，三步……九步，十步！
片刻過後，陸慕停下腳步，他藉助微弱的光線，快速掃視著前方和兩側的石壁。
在前方不遠處，靠近地面的一處石壁底部，一個被陰影籠罩的狹小而不起眼的石縫，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縫隙口子很小，若非提前知曉，絕難發現。
陸慕心中一動，快步走了過去，蹲下身子，伸手探入石縫之中。
指尖當即觸碰到一個冰涼的圓柱形的硬物。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物件掏了出來，擦去表面厚厚的灰塵。
只見一個巴掌大小的白色粗瓷瓶呈現在眼前，瓶身略顯粗糙，上面用墨筆寫著三個略顯潦草的小字。
回氣散！
……
「穩妥起見，先從風險最小且最容易驗證的【小凶】和【小吉】開始。」
陸慕心念一動，那淡藍色光幕如同出現時一樣，悄無聲息地隱去，仿佛從未存在過一樣。
陸慕深吸一口氣，強迫平復心中的激動，他默默地抱起靈柴，繼續走向柴房。
只是，此刻的他，步伐雖依舊沉重，但那微微佝僂的脊背，卻悄然間挺直了些許。
眼神深處，那蟄伏已久的火焰，終於等來了可以燎原的星火與狂風。
巳時，西側雜役房水井旁，王小順會摔斷門牙。
現在距離巳時，還有一刻鐘。
「不能靠得太近，以免引人懷疑。」將柴火整齊碼放進柴房後，陸慕心中思忖，尋了個看似合理的藉口。
他走到正在監督其他雜役的張管事面前，恭敬道：「張管事，弟子有些口渴，想去打些水潤潤嗓子。」
張管事正眯著眼享受晨風，聞言頭也不抬，不耐煩地揮了揮手，道：「快去快回，別偷懶。」
「是。」陸慕應了一聲，抱起一個空水桶，狀似隨意地朝著西側雜役房區域走去。
臨近那口熟悉的青石水井，他並沒有直接過去，而是放慢腳步，目光快速掃視四周。
最終，他選擇了一處略顯偏僻的牆角，這裡堆放著一些廢棄的磚石和破損工具，可以很好地遮擋身形。
「就這裡了。」陸慕將水桶放在地上，裝模作樣地整理著纏在桶上的麻繩，實則眼角的餘光，緊緊鎖定著那口水井周邊，等待著巳時的到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陸慕的心跳也隨之微微加快。
他感到口乾舌燥，掌心也因緊張而微微滲出汗水。
這關乎他能否相信那神秘「系統」的驗證，由不得他不緊張。
巳時整。
一個身材略顯肥胖，走路有些搖搖晃晃的年輕雜役，提著一個大木桶，哼著不成調的小曲，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正是以馬虎和貪吃著稱的王小順。
陸慕直接屏住呼吸，眼神一眨不眨地盯住王小順的每一個動作。
王小順走到井邊，放下木桶，熟練地用井繩將桶放下，打滿水，然後嘿咻嘿咻地往上拉。
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井口邊緣似乎也沒什麼異樣。
「難道那隱藏機緣系統出錯了？難道這只是我的一場夢嗎？」陸慕心中剛升起一絲疑惑。
可就在這時，王小順已打滿水，正轉身欲走。
下一刻，陸慕的視野中，王小順的右腳恰好踩在了井沿邊一塊被晨露打濕的滑膩青苔上。「哎喲喂。」
霎時，只聽王小順一聲驚叫，腳下一滑，他那肥胖的身軀頓時失去了平衡，手中的水桶「哐當」一聲脫手飛出，水花四濺而起。
而他整個人則像是一個滾地葫蘆，重重地向前撲倒在地，臉面正好朝下磕在了堅硬的青石井沿上。
「嗚……」
王小順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嚎，雙手死死捂住嘴巴，殷紅的鮮血當即從他的指縫間汩汩湧出，這會他整個身體都因劇痛而蜷縮成一團，不停地顫抖著。
「真的應驗了啊！」
「情報上說，失足滑倒，磕斷門牙，時間、地點、人物、結果，分毫不差。」陸慕心中頓時掀起了滔天巨浪。
所有的懷疑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與狂喜。
周圍的雜役也被王小順的慘叫聲吸引，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議論開來。
「哎呀，是王小順，摔得好慘哦。」
「滿嘴是血，門牙肯定磕掉了。」
「早說他走路不看路，這下倒霉了吧……」
「快，快去叫值守師兄來看看。」
陸慕沒有理會周圍的嘈雜，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王小順吸引，他悄無聲息地提起自己的空水桶，轉身離開了現場。
此時，在他心中只剩下一個唯一的念頭：「是真的，隱藏機緣系統真的能預知禍福，洞察先機，接下來，就是驗證【小吉】，去收取那瓶回氣散的時候了。」
……
申時將至，太陽西斜。
陸慕尋了個由頭，悄悄離開了嘈雜的雜役區，朝著落雲谷後山方向快步走去。
相比於人員密集氣息渾濁的雜役區，後山環境明顯清幽了許多。
林木更加茂盛蒼翠，空氣中也帶著草木的清新氣息，只是此地人跡罕至，偶爾傳來的幾聲鳥鳴獸吼，反而更添幾分荒涼與寂靜。
根據系統情報的描述，陸慕很快在山坳深處找到了那處「甲字三號」廢棄礦洞。
剛一走進，陸慕就看到了一個黑黢黢的洞口，被茂密的藤蔓和亂石遮掩了大半，陰冷潮濕的氣息從中瀰漫而出，像是一張隱匿在暗處擇人而噬的巨口。
尋常雜役，絕不會無故靠近這種地方。
陸慕咽了口唾沫，壓下心頭的一絲本能懼意，他小心翼翼地撥開藤蔓，矮身鑽了進去。
礦洞內部光線極其昏暗，只有幾縷微光從洞口縫隙透入，勉強視物。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土腥味和淡淡的霉味，腳下碎石遍布，行走艱難。
他放輕腳步，豎起耳朵，仔細辨認著方向，同時警惕著可能存在的毒蟲蛇蟻。
按照記憶中的情報，他很快找到了第三個岔路口。
「向左轉，走十步……」陸慕心中默念，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左邊那條更顯狹窄幽深的通道。
他刻意集中精神，一邊留意腳下，一邊默數著步伐。
一步，兩步，三步……九步，十步！
片刻過後，陸慕停下腳步，他藉助微弱的光線，快速掃視著前方和兩側的石壁。
在前方不遠處，靠近地面的一處石壁底部，一個被陰影籠罩的狹小而不起眼的石縫，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縫隙口子很小，若非提前知曉，絕難發現。
陸慕心中一動，快步走了過去，蹲下身子，伸手探入石縫之中。
指尖當即觸碰到一個冰涼的圓柱形的硬物。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物件掏了出來，擦去表面厚厚的灰塵。
只見一個巴掌大小的白色粗瓷瓶呈現在眼前，瓶身略顯粗糙，上面用墨筆寫著三個略顯潦草的小字。
回氣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