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南下擒龍
「情理可容之事，法未必能容！」
最終，即便穆恩向霍雨浩開口求情，霍雨浩也依然乾脆地回絕。
當世兩大極限斗羅，雙雙殞命！
只是生命的最後，龍逍遙竟突破那意志長矛的封印，試圖抓住葉夕水的手。
卻被葉夕水爆發的力量所阻止，迴光返照，恢復了絕美臉龐的葉夕水失去了戾氣與猙獰，決絕推開了龍逍遙。
「這樣骯髒的我，不配同你去往一個地方。」
「來世，你一定值得更好與真正的幸福……」
最後，龍逍遙殉情而去！
這段孽緣，終於了結。
「當她走上邪魂師道路的一刻，她的一生都該背負著罪孽而活，傷天害理終將善惡有報。」
替朋友們收斂屍骨的穆恩聞言一嘆，縱然他猜到了當年的一切不過只是一場美人計後及時收身。可後面動了真情並瘋魔的葉夕水與龍逍遙早已在漩渦無法自拔。
正因為他們這段感情，讓聖靈教得以大肆擴張，那無數被害死的普通人又何其無辜。
「將軍！」
率驃姚騎而來的關雲長感受著霍雨浩逐漸消散的生機緊張道。
「雲長，我走之後，代我照顧好兄弟們。」
關雲長聞言震驚抬首，剛欲開口。便收到了霍雨浩通過精神傳給他的自己所推測的大陸之秘與自己的打算。
「有些事，只有我能做，有些事，唯有你能行。」
「末將領命！」
如果接手現在的日月，無異於將這群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們推到火爐上烤。
天上那個偷窺者的態度霍雨浩不難推測，他不可能想看到斗羅只有一個聲音。
若非斗羅世界意志在他成就奇蹟那一刻加諸己身，消耗自身本源幫驃姚騎突破上限，只怕那傢伙讓整個明都同自己陪葬的謀劃早已得逞。
現在這具分身即將崩潰，將驃姚騎留在這無主的日月是不可能的，人性禁不起考驗，人心耐不住猜忌。
一旦因內亂導致驃姚騎的軍魂解體，那面臨的不止有日月的反撲，更可怕的是神明的報復。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帶兄弟們以英雄的身份回歸星羅，同時將日月帝國徹底埋入歷史。
「南下擒龍！這場日月一行，也該到了結之時了。」
心中定下主意的霍雨浩所言，便是日月帝國那南逃的太子，武魂紫煌滅天龍的徐天然！
臨行前，霍雨浩側身問了穆恩一個問題:
「您應該，或者說曾經是一名神祇的傳承者對嗎？」
——
「護駕，護駕！」
徐天然又一次被噩夢所驚醒。曾經立志一統斗羅，光復日月的他，如今做夢都是霍斬疾率驃姚騎奔襲而來的身影。
日月帝國曾經驕傲的護國之手魂導團被他整個砍斷，驕傲的魂導科技被無情碾壓，就連父皇都要為國犧牲。
「殿下，不用驚慌，那霍斬疾必死無疑。」年輕的橘子來到徐天然身旁輕聲安慰著。
「對、對，那霍斬疾已經死了，死了！哈哈哈——」
「咔嚓！」
在徐天然的笑聲中，面前的空間突然破碎，一道道徐天然夢魘般的驃姚騎破空而出。
「橘子，我是不是還在做夢。」
保持著笑容的徐天然此刻面色驟白，不敢相信眼前的光景。
霍雨浩如神魔般的身影俯瞰著底下的這位日月太子，劍鋒毫不留情地抵住了他的頭上。
「那你該醒醒了。」
「你是什麼人……」
徐天然還想保持幾分日月的顏面，但中氣是那般的不足，讓霍雨浩冷笑著反問了回去。
「你是什麼人！」
「日、日月太子，徐天然。」
徐天然立馬被嚇得回答出來，然後便聽到更讓他差點暈過去的那番話。
「好！我抓的就是你這個日月太子！」
「來人，把他押下去，帶回星羅帝國！」
趕來護衛的魂導師團瑟瑟發抖，竟無一人敢上前護衛。
橘子衝上前去，攔在了霍雨浩面前罵道:「惡魔！你這個比戴浩更加可怕的惡魔！」
本來因戴浩之死歡呼雀躍的橘子，卻再一次聽到星羅帝國進攻的消息，而且是一路所向披靡，攻無不克！
弱小的橘子此刻只能以這樣的眼神去宣洩自己曾經無處可去的憤怒！
霍雨浩則是平靜地看著少女那雙眼睛，不出所料，少女最後恐懼地移開了目光。
「戴浩做了什麼？」
「他進攻日月，屠殺平民！其中就有我的父親！」
「我做了什麼？」
「你……」
橘子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眼前的這位少年將軍解決了荼毒日月帝國子民的聖靈教，搶奪貴族的財糧卻沒有傷害貴族的安全。
敢在他面前舉起兵器的軍人只有兩種選擇，所以後面不想死的日月帝國軍隊都主動地放下了武器投降。最早敗軍後投降的徐十萬，聽說人家現在的俘虜待遇還十分不錯。
不然徐天然也不至於一路逃亡卻無人理會，大家都在喜迎王師，但王是指新王。
「是你們開啟的戰端，我們便賭上自己的性命與你們一國決戰，拿戴浩這種舉起刀劍，卻只能欺負弱小的貨色來和我們比較，憑他也配！」
「另外，我解放了被聖靈教與權貴荼毒的平民，那又是誰向日月皇帝提議，將底下的平民推出來阻擋我的進攻？」
少女聞言雙腿一軟，竟低下了頭。
「口口聲聲噁心戴浩，你自己的所作所為不過是他的鏡子。」
「不，你連他都不如，他勉強還算敢做敢認。」
說罷，看出了什麼的霍雨浩直接驅馬離去，不再理會她的存在。
最終癱倒在地的橘子看著少年離去的身影，泣不成聲。
「孔老，你是想阻止我嗎？」
霍雨浩從沒把橘子放在眼中，只有面前的孔德明才配讓他止步。
這位日月帝國真正的國之棟樑，最接近十級魂導師的存在聞言稍稍驚異。
「想不到，老夫竟能得到你這位少年英雄的一句尊稱。老夫還以為像你這般年輕的小子，會如斗羅諸國那般看輕我一生的心血。」
孔德明感慨說道，親眼目睹對方所開闢的軍魂師將魂導團碾壓的場景，甚至幾度動搖了他的信心。
「強的不是軍魂師，強的是我霍斬疾與驃姚騎。」
為魂導器付出了一生的孔德明聞言一愣，而霍雨浩繼續開口道:
「你察覺到我們驃姚騎能扭曲現實後，能第一時間為魂導炮彈研發出了定時裝置。哪怕還不成熟，也讓我不得不創造出我們驃姚騎的第四軍團技:不動如山。」
「並非魂導器不夠強大，而是只會依靠魂導炮彈與魂導射線這種單一方式進攻的魂導師已經走上了錯誤的道路。」
「後面在其他的護國之手魂導團那裡，我終於看到了有點變化的魂導器思路。有點意思，但不多，更何況那時的驃姚騎在幾次作戰中，已經將無我與無雙兩大領域凝聚而出。」
「另外就是你們日月帝國和那斗羅諸國如出一轍的落後軍事思想。那種死板的軍隊怎麼可能打過作戰時不拘一格的我們，反而讓我們不斷成長，最後幾乎零損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奇蹟。」
少年對面前的老人解釋著，隨後看著孔德明認真道。
「日月帝國也是一樣，強的不是從來魂導師，強的只是你孔德明。」
「日月有你，才是真的了不起。」
簡單的一席話，卻讓兩行清淚止不住地從孔德明臉上流淌而下。
「那你現在就應該殺了老夫才對！只要老夫一息尚存，日月終會滋生一統之心！」
「天下未統，逐鹿不息。凡有血性，必起爭心！我們明明有著同樣的文字，同樣的語言，站在同一片大地之上卻講出了四種聲音！」
「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說到此處的霍雨浩眼中璀璨如星，拔劍怒指蒼穹，聲音迴蕩四方——
「小子年輕，只知道我們都是人類前行路上的摸索者，你我絕非背道而馳。」
「不過困於各自的國界與立場罷了。但你的存在於人類的未來而言，遠比日月帝國重要得多。若殺了你，我罪在千秋。」
最終，震撼失色老人深吸一口氣，最終眼中再難壓抑心底的情緒。
「老夫一生從未無敵手，今日卻輸得徹底！」
「人生難遇一知己，相遇竟是道別離！」
他笑著，哭著，大聲用日月大陸的古俚語痛罵著命運的不公。
霍雨浩不曾掩飾自己逐漸消逝的生命，堪破心魔的孔德明連忙上前。
「孩子，再給我一段時間，我一定能通過魂導器研究出為你延續生命的方法！」
此刻的孔德明只想給當初同意明都爆破計劃的自己一巴掌。
「不想辦法解決問題，而是想辦法解決提出問題的人……我孔德明幾時墮落至此。」
感受著孔德明發自內心的惋惜，霍雨浩心道。會有再見之日的，說不定，我還會在你驕傲的領域向你發起挑戰。
我霍雨浩，一生只向強者揮刀！
「登鋒履刃，何妨馬革裹屍。」
這位創造傳奇的少年將軍鏗鏘有力地說道:「倘若我的一生不夠璀璨，永恆的生命也不過一盤散沙。」
孔德明聞言沉默良久，旋即哈哈一笑，直道自己是又輸給你這小子一籌了！
於是在接下來霍雨浩與孔德明的交談里，被放棄的徐天然成功搭上了準備前往星羅帝國的快騎。
在霍雨浩明確表示他不會幹涉日月的後續後，孔德明向霍雨浩講出了自己的想法。
日月帝國的歷史從此結束，未來不再需要皇室的存在。他孔德明將號召其餘的高階魂導師重新聯合，今後的斗羅大陸只有新生的日月聯邦。
「可惜了，斬疾，我再無贏過你的可能。」
已經將霍雨浩視作忘年知己的孔德明甚至將日月皇室多年以來積累的財寶盡數交給了霍雨浩。
連他自己視為身家性命的稀有金屬都展示了出來任由霍雨浩挑選。
「沒了這些資源，孔老你重建日月可並不簡單。」
「笑話，那對老夫而言豈是難事？千金易得，知己難尋，難道你要驃姚騎那一萬張口靠那許家偉養活？你不收就是不給老夫面子！」
霍雨浩嘴角不由一抽，驃姚騎在日月帝國那些貴族裡借的錢財都夠人走傳三代了，孔德明肯定是知道的。
只得無奈收下，孔德明這才喜笑顏開，而後感慨道:
「要走了吧。」
「是啊。」
生命氣息越發虛弱的霍雨浩看向不遠處的日月山脈，這裡便是他日月之行最後的目的地了。
這位少年將軍，要在這日月留下最後一道傳奇！
最終，即便穆恩向霍雨浩開口求情，霍雨浩也依然乾脆地回絕。
當世兩大極限斗羅，雙雙殞命！
只是生命的最後，龍逍遙竟突破那意志長矛的封印，試圖抓住葉夕水的手。
卻被葉夕水爆發的力量所阻止，迴光返照，恢復了絕美臉龐的葉夕水失去了戾氣與猙獰，決絕推開了龍逍遙。
「這樣骯髒的我，不配同你去往一個地方。」
「來世，你一定值得更好與真正的幸福……」
最後，龍逍遙殉情而去！
這段孽緣，終於了結。
「當她走上邪魂師道路的一刻，她的一生都該背負著罪孽而活，傷天害理終將善惡有報。」
替朋友們收斂屍骨的穆恩聞言一嘆，縱然他猜到了當年的一切不過只是一場美人計後及時收身。可後面動了真情並瘋魔的葉夕水與龍逍遙早已在漩渦無法自拔。
正因為他們這段感情，讓聖靈教得以大肆擴張，那無數被害死的普通人又何其無辜。
「將軍！」
率驃姚騎而來的關雲長感受著霍雨浩逐漸消散的生機緊張道。
「雲長，我走之後，代我照顧好兄弟們。」
關雲長聞言震驚抬首，剛欲開口。便收到了霍雨浩通過精神傳給他的自己所推測的大陸之秘與自己的打算。
「有些事，只有我能做，有些事，唯有你能行。」
「末將領命！」
如果接手現在的日月，無異於將這群和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們推到火爐上烤。
天上那個偷窺者的態度霍雨浩不難推測，他不可能想看到斗羅只有一個聲音。
若非斗羅世界意志在他成就奇蹟那一刻加諸己身，消耗自身本源幫驃姚騎突破上限，只怕那傢伙讓整個明都同自己陪葬的謀劃早已得逞。
現在這具分身即將崩潰，將驃姚騎留在這無主的日月是不可能的，人性禁不起考驗，人心耐不住猜忌。
一旦因內亂導致驃姚騎的軍魂解體，那面臨的不止有日月的反撲，更可怕的是神明的報復。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帶兄弟們以英雄的身份回歸星羅，同時將日月帝國徹底埋入歷史。
「南下擒龍！這場日月一行，也該到了結之時了。」
心中定下主意的霍雨浩所言，便是日月帝國那南逃的太子，武魂紫煌滅天龍的徐天然！
臨行前，霍雨浩側身問了穆恩一個問題:
「您應該，或者說曾經是一名神祇的傳承者對嗎？」
——
「護駕，護駕！」
徐天然又一次被噩夢所驚醒。曾經立志一統斗羅，光復日月的他，如今做夢都是霍斬疾率驃姚騎奔襲而來的身影。
日月帝國曾經驕傲的護國之手魂導團被他整個砍斷，驕傲的魂導科技被無情碾壓，就連父皇都要為國犧牲。
「殿下，不用驚慌，那霍斬疾必死無疑。」年輕的橘子來到徐天然身旁輕聲安慰著。
「對、對，那霍斬疾已經死了，死了！哈哈哈——」
「咔嚓！」
在徐天然的笑聲中，面前的空間突然破碎，一道道徐天然夢魘般的驃姚騎破空而出。
「橘子，我是不是還在做夢。」
保持著笑容的徐天然此刻面色驟白，不敢相信眼前的光景。
霍雨浩如神魔般的身影俯瞰著底下的這位日月太子，劍鋒毫不留情地抵住了他的頭上。
「那你該醒醒了。」
「你是什麼人……」
徐天然還想保持幾分日月的顏面，但中氣是那般的不足，讓霍雨浩冷笑著反問了回去。
「你是什麼人！」
「日、日月太子，徐天然。」
徐天然立馬被嚇得回答出來，然後便聽到更讓他差點暈過去的那番話。
「好！我抓的就是你這個日月太子！」
「來人，把他押下去，帶回星羅帝國！」
趕來護衛的魂導師團瑟瑟發抖，竟無一人敢上前護衛。
橘子衝上前去，攔在了霍雨浩面前罵道:「惡魔！你這個比戴浩更加可怕的惡魔！」
本來因戴浩之死歡呼雀躍的橘子，卻再一次聽到星羅帝國進攻的消息，而且是一路所向披靡，攻無不克！
弱小的橘子此刻只能以這樣的眼神去宣洩自己曾經無處可去的憤怒！
霍雨浩則是平靜地看著少女那雙眼睛，不出所料，少女最後恐懼地移開了目光。
「戴浩做了什麼？」
「他進攻日月，屠殺平民！其中就有我的父親！」
「我做了什麼？」
「你……」
橘子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眼前的這位少年將軍解決了荼毒日月帝國子民的聖靈教，搶奪貴族的財糧卻沒有傷害貴族的安全。
敢在他面前舉起兵器的軍人只有兩種選擇，所以後面不想死的日月帝國軍隊都主動地放下了武器投降。最早敗軍後投降的徐十萬，聽說人家現在的俘虜待遇還十分不錯。
不然徐天然也不至於一路逃亡卻無人理會，大家都在喜迎王師，但王是指新王。
「是你們開啟的戰端，我們便賭上自己的性命與你們一國決戰，拿戴浩這種舉起刀劍，卻只能欺負弱小的貨色來和我們比較，憑他也配！」
「另外，我解放了被聖靈教與權貴荼毒的平民，那又是誰向日月皇帝提議，將底下的平民推出來阻擋我的進攻？」
少女聞言雙腿一軟，竟低下了頭。
「口口聲聲噁心戴浩，你自己的所作所為不過是他的鏡子。」
「不，你連他都不如，他勉強還算敢做敢認。」
說罷，看出了什麼的霍雨浩直接驅馬離去，不再理會她的存在。
最終癱倒在地的橘子看著少年離去的身影，泣不成聲。
「孔老，你是想阻止我嗎？」
霍雨浩從沒把橘子放在眼中，只有面前的孔德明才配讓他止步。
這位日月帝國真正的國之棟樑，最接近十級魂導師的存在聞言稍稍驚異。
「想不到，老夫竟能得到你這位少年英雄的一句尊稱。老夫還以為像你這般年輕的小子，會如斗羅諸國那般看輕我一生的心血。」
孔德明感慨說道，親眼目睹對方所開闢的軍魂師將魂導團碾壓的場景，甚至幾度動搖了他的信心。
「強的不是軍魂師，強的是我霍斬疾與驃姚騎。」
為魂導器付出了一生的孔德明聞言一愣，而霍雨浩繼續開口道:
「你察覺到我們驃姚騎能扭曲現實後，能第一時間為魂導炮彈研發出了定時裝置。哪怕還不成熟，也讓我不得不創造出我們驃姚騎的第四軍團技:不動如山。」
「並非魂導器不夠強大，而是只會依靠魂導炮彈與魂導射線這種單一方式進攻的魂導師已經走上了錯誤的道路。」
「後面在其他的護國之手魂導團那裡，我終於看到了有點變化的魂導器思路。有點意思，但不多，更何況那時的驃姚騎在幾次作戰中，已經將無我與無雙兩大領域凝聚而出。」
「另外就是你們日月帝國和那斗羅諸國如出一轍的落後軍事思想。那種死板的軍隊怎麼可能打過作戰時不拘一格的我們，反而讓我們不斷成長，最後幾乎零損完成了一次又一次的奇蹟。」
少年對面前的老人解釋著，隨後看著孔德明認真道。
「日月帝國也是一樣，強的不是從來魂導師，強的只是你孔德明。」
「日月有你，才是真的了不起。」
簡單的一席話，卻讓兩行清淚止不住地從孔德明臉上流淌而下。
「那你現在就應該殺了老夫才對！只要老夫一息尚存，日月終會滋生一統之心！」
「天下未統，逐鹿不息。凡有血性，必起爭心！我們明明有著同樣的文字，同樣的語言，站在同一片大地之上卻講出了四種聲音！」
「天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說到此處的霍雨浩眼中璀璨如星，拔劍怒指蒼穹，聲音迴蕩四方——
「小子年輕，只知道我們都是人類前行路上的摸索者，你我絕非背道而馳。」
「不過困於各自的國界與立場罷了。但你的存在於人類的未來而言，遠比日月帝國重要得多。若殺了你，我罪在千秋。」
最終，震撼失色老人深吸一口氣，最終眼中再難壓抑心底的情緒。
「老夫一生從未無敵手，今日卻輸得徹底！」
「人生難遇一知己，相遇竟是道別離！」
他笑著，哭著，大聲用日月大陸的古俚語痛罵著命運的不公。
霍雨浩不曾掩飾自己逐漸消逝的生命，堪破心魔的孔德明連忙上前。
「孩子，再給我一段時間，我一定能通過魂導器研究出為你延續生命的方法！」
此刻的孔德明只想給當初同意明都爆破計劃的自己一巴掌。
「不想辦法解決問題，而是想辦法解決提出問題的人……我孔德明幾時墮落至此。」
感受著孔德明發自內心的惋惜，霍雨浩心道。會有再見之日的，說不定，我還會在你驕傲的領域向你發起挑戰。
我霍雨浩，一生只向強者揮刀！
「登鋒履刃，何妨馬革裹屍。」
這位創造傳奇的少年將軍鏗鏘有力地說道:「倘若我的一生不夠璀璨，永恆的生命也不過一盤散沙。」
孔德明聞言沉默良久，旋即哈哈一笑，直道自己是又輸給你這小子一籌了！
於是在接下來霍雨浩與孔德明的交談里，被放棄的徐天然成功搭上了準備前往星羅帝國的快騎。
在霍雨浩明確表示他不會幹涉日月的後續後，孔德明向霍雨浩講出了自己的想法。
日月帝國的歷史從此結束，未來不再需要皇室的存在。他孔德明將號召其餘的高階魂導師重新聯合，今後的斗羅大陸只有新生的日月聯邦。
「可惜了，斬疾，我再無贏過你的可能。」
已經將霍雨浩視作忘年知己的孔德明甚至將日月皇室多年以來積累的財寶盡數交給了霍雨浩。
連他自己視為身家性命的稀有金屬都展示了出來任由霍雨浩挑選。
「沒了這些資源，孔老你重建日月可並不簡單。」
「笑話，那對老夫而言豈是難事？千金易得，知己難尋，難道你要驃姚騎那一萬張口靠那許家偉養活？你不收就是不給老夫面子！」
霍雨浩嘴角不由一抽，驃姚騎在日月帝國那些貴族裡借的錢財都夠人走傳三代了，孔德明肯定是知道的。
只得無奈收下，孔德明這才喜笑顏開，而後感慨道:
「要走了吧。」
「是啊。」
生命氣息越發虛弱的霍雨浩看向不遠處的日月山脈，這裡便是他日月之行最後的目的地了。
這位少年將軍，要在這日月留下最後一道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