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事因
「喂，阿姨！」
「啊慵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
「他都不記得我了，還沒事！？」
「他的那種眼神，我絕對不會看錯的！」
「他看我跟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aespa練習室，角落內。
寧藝卓拿著手機正在撥打著一通電話。
這通電話的另一頭，似乎是一個很重要的人。
在與寧藝卓的討論中。
只是用著一些細微的言語，便將寧藝卓的情緒給調動了起來。
導致，寧藝卓一時間。
小貓般精緻的臉蛋，掛滿了通紅。
眼眶中，更是蓄滿了淚水。
仿佛是寧藝卓在電話中，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一樣。
「嗐～」
「既然你已經發現了，那我們就不瞞你了！」
「啊慵他出車禍失憶了！」
「他這次去棒子的事情，都是我們一手安排的。」
「就是為了讓他去你這邊看看，會不會拾取回一些失去的記憶。」
「我們知道向你隱瞞這件事情是不對的，但啊慵出車禍的時候一直都念叨著你的名字！」
「讓我們不要打攪到你。」
「而這件事，還是他失憶前最後的一道請求。」
「我們也不願意就這樣破壞了他的良苦用心。」
「所以我們兩家就想著先隱瞞你，等你一切穩定了再說。」
電話中，傳來了一道道唉聲嘆氣。
醇厚溫和的言語。
似晴空萬里的毛毛細雨一般。
一點點浸入寧藝卓的耳中。
寧藝卓聽著解釋。
激動的情緒，頓時一僵。
心中想要埋怨的言語。
一句話都說不出。
不由得。
兩個月前的畫面一一閃過。
讓寧藝卓內心在此刻充滿了愧疚。
兩個月前。
寧藝卓真如金冬天口中的言語一樣。
為了出道事宜。
讓常慵不要來打攪她。
當時的她正在氣頭上。
什麼狠心的話都說了一遍。
說常慵是一個很令人討厭的傢伙。
他陰戾，寒霜的性格讓她不喜。
而且粘人精的屬性更是讓寧藝卓不勝其煩。
就是如此。
寧藝卓說了一大堆狠話。
當她氣頭消下來之後。
重新尋找常慵之時。
常慵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最後，還是她在事後著急的打電話詢問家人，得知常慵沒事的時候。
她才舒緩了一下悸動的內心。
可，現在看來。
寧藝卓當時說出這些狠話之後。
常慵很可能就已經出車禍了。
而這場車禍的嚴重性。
很可能已經將常慵的腦子撞凌亂了。
所以，才導致常慵不認識她寧藝卓的。
「那，那為什麼現在又選擇告訴我，選擇讓他來找我呢？」
眼角的淚水如洪水潰堤。
在寧藝卓的臉蛋上留下一道細微的劃痕。
思緒飄轉的她。
朝電話的另一頭，又詢問出來一些問題。
「寧寧！」
「我相信，你也已經發現了。」
「啊慵的性格已經出現了天翻地覆的差別。」
「醫生說，以後一直讓啊慵自我消化下去，他的原始性格就會被現在的性格給侵占。」
「會變成與以往不一樣的一個人。」
「雖然，這兩種性格並不能代表什麼。」
「但，他是我兒子，我得給他這個選擇權。」
「所以我讓他去找你，就是讓他自己選擇。」
「如果他選擇記起來，那自然是皆大歡喜。」
「如果回憶不起來，也沒關係，他也還是我的孩子。」
「所以，寧寧你不要怪阿姨的擅作主張。」
「啊慵的這種樣子，我也感到傷心。」
「你知道嗎？」
「他在醫院第一次見我的時候，他竟然問我，我是誰...」
「嗚～」
說著，說著。
電話的另一頭，似乎想起了什麼傷心事。
在寧藝卓的耳邊低聲啜泣了起來。
寧藝卓見狀。
神色也變得有些萎靡不振。
轉頭看了看，與她的小團體打成一片的常慵。
而後。
像是在心中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
重重的與電話的另一頭開口承諾。
「阿姨，你放心！」
「我一定會讓他想起我的！」
言語似流星炮彈。
擊中了電話另一頭的內心。
讓對方心中一緩。
而後，在寧藝卓的承諾下。
兩人沒有繼續交談。
而是選擇掛斷了電話。
一些事情已經不用再說了。
雙方認識了那麼多年。
自然是對對方的一些身心性格有著些許的了解。
既然寧藝卓已經承諾會幫助常慵回憶起以往。
那常慵的母親就不需要過問太多。
這本就是她讓常慵去棒子國想要的效果。
面對這一切。
寧藝卓也明白。
掛斷電話的她。
簡單的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
轉頭看向了背對著她。
與aespa其餘幾人打成一片的常慵。
這個人。
變化真的好大。
寧藝卓也不知道，能不能將他的記憶恢復。
但她還是會選擇利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去辦。
儘管不知道能不能成。
但寧藝卓還是會去做。
「早知道不說那些狠話了！」
寧藝卓內心愧疚。
想起以往自己的狠心。
她都有些想給自己兩嘴巴。
明明兩人是互相最了解對方的傢伙。
結果卻偏偏能說出，最令別人傷心的話。
也許，這就是別人常說的。
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對你越了解。
才知道刀子扎哪裡最痛吧！
明白自己的錯誤。
寧藝卓悔恨不已。
她太自以為是了。
她竟然為了自己的夢想而選擇去傷害最愛她的人。
而這個最愛的人，只是簡單的留下來一句不要去打擾她的言語之後。
便選擇將她遺忘掉了。
但，面對眼前發生的一切。
寧藝卓會坐以待斃。
選擇任由常慵自由發揮嗎？
怎麼可能？
她也是愛他的。
就算寧藝卓說的話，在扎心。
在令原先的常慵傷心難過。
那她寧藝卓也是愛他的。
不要小看，兩人十幾年的相處時間啊，可惡！
抿了抿唇。
寧藝卓回首看著常慵的身影。
這道身影在她的眼中變得很渺小，幽暗。
不在如同以往一般，光彩奪目。
可，儘管如此。
寧藝卓還是下定了決心。
想讓常慵回憶起她們以往的點點滴滴。
這些點點滴滴不該只有她一人記住。
常慵也理應如此。
人如果沒了以前記憶，那他還是自己嗎？
寧藝卓不知道常慵想不想知道以前的自己是什麼樣子的。
但寧藝卓覺得，至少應該要讓常慵知道以前的自己是什麼樣子的。
就算尋回記憶的常慵，不一定會喜歡以前的自己。
那她寧藝卓也希望常慵能回憶起之後。
在做出選擇。
她也是有私心的。
她也想要一個喜歡她寧藝卓的常慵。
而不是現在這個，對她的眼中充滿陌生的傢伙。
十幾年的感情，常慵說放下就放下。
但她寧藝卓可放不下。
她又沒失憶。
「踏踏！」
想明白。
寧藝卓將手機放好。
背對著雙手。
邁著輕盈的步伐就朝常慵的方向走去。
看著身前與一人侃侃而談的常慵。
寧藝卓垂下好看的雙眸。
嘴唇顫抖的低聲言語。
「你跟我出去一趟...」
「啊慵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
「他都不記得我了，還沒事！？」
「他的那種眼神，我絕對不會看錯的！」
「他看我跟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aespa練習室，角落內。
寧藝卓拿著手機正在撥打著一通電話。
這通電話的另一頭，似乎是一個很重要的人。
在與寧藝卓的討論中。
只是用著一些細微的言語，便將寧藝卓的情緒給調動了起來。
導致，寧藝卓一時間。
小貓般精緻的臉蛋，掛滿了通紅。
眼眶中，更是蓄滿了淚水。
仿佛是寧藝卓在電話中，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一樣。
「嗐～」
「既然你已經發現了，那我們就不瞞你了！」
「啊慵他出車禍失憶了！」
「他這次去棒子的事情，都是我們一手安排的。」
「就是為了讓他去你這邊看看，會不會拾取回一些失去的記憶。」
「我們知道向你隱瞞這件事情是不對的，但啊慵出車禍的時候一直都念叨著你的名字！」
「讓我們不要打攪到你。」
「而這件事，還是他失憶前最後的一道請求。」
「我們也不願意就這樣破壞了他的良苦用心。」
「所以我們兩家就想著先隱瞞你，等你一切穩定了再說。」
電話中，傳來了一道道唉聲嘆氣。
醇厚溫和的言語。
似晴空萬里的毛毛細雨一般。
一點點浸入寧藝卓的耳中。
寧藝卓聽著解釋。
激動的情緒，頓時一僵。
心中想要埋怨的言語。
一句話都說不出。
不由得。
兩個月前的畫面一一閃過。
讓寧藝卓內心在此刻充滿了愧疚。
兩個月前。
寧藝卓真如金冬天口中的言語一樣。
為了出道事宜。
讓常慵不要來打攪她。
當時的她正在氣頭上。
什麼狠心的話都說了一遍。
說常慵是一個很令人討厭的傢伙。
他陰戾，寒霜的性格讓她不喜。
而且粘人精的屬性更是讓寧藝卓不勝其煩。
就是如此。
寧藝卓說了一大堆狠話。
當她氣頭消下來之後。
重新尋找常慵之時。
常慵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最後，還是她在事後著急的打電話詢問家人，得知常慵沒事的時候。
她才舒緩了一下悸動的內心。
可，現在看來。
寧藝卓當時說出這些狠話之後。
常慵很可能就已經出車禍了。
而這場車禍的嚴重性。
很可能已經將常慵的腦子撞凌亂了。
所以，才導致常慵不認識她寧藝卓的。
「那，那為什麼現在又選擇告訴我，選擇讓他來找我呢？」
眼角的淚水如洪水潰堤。
在寧藝卓的臉蛋上留下一道細微的劃痕。
思緒飄轉的她。
朝電話的另一頭，又詢問出來一些問題。
「寧寧！」
「我相信，你也已經發現了。」
「啊慵的性格已經出現了天翻地覆的差別。」
「醫生說，以後一直讓啊慵自我消化下去，他的原始性格就會被現在的性格給侵占。」
「會變成與以往不一樣的一個人。」
「雖然，這兩種性格並不能代表什麼。」
「但，他是我兒子，我得給他這個選擇權。」
「所以我讓他去找你，就是讓他自己選擇。」
「如果他選擇記起來，那自然是皆大歡喜。」
「如果回憶不起來，也沒關係，他也還是我的孩子。」
「所以，寧寧你不要怪阿姨的擅作主張。」
「啊慵的這種樣子，我也感到傷心。」
「你知道嗎？」
「他在醫院第一次見我的時候，他竟然問我，我是誰...」
「嗚～」
說著，說著。
電話的另一頭，似乎想起了什麼傷心事。
在寧藝卓的耳邊低聲啜泣了起來。
寧藝卓見狀。
神色也變得有些萎靡不振。
轉頭看了看，與她的小團體打成一片的常慵。
而後。
像是在心中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
重重的與電話的另一頭開口承諾。
「阿姨，你放心！」
「我一定會讓他想起我的！」
言語似流星炮彈。
擊中了電話另一頭的內心。
讓對方心中一緩。
而後，在寧藝卓的承諾下。
兩人沒有繼續交談。
而是選擇掛斷了電話。
一些事情已經不用再說了。
雙方認識了那麼多年。
自然是對對方的一些身心性格有著些許的了解。
既然寧藝卓已經承諾會幫助常慵回憶起以往。
那常慵的母親就不需要過問太多。
這本就是她讓常慵去棒子國想要的效果。
面對這一切。
寧藝卓也明白。
掛斷電話的她。
簡單的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
轉頭看向了背對著她。
與aespa其餘幾人打成一片的常慵。
這個人。
變化真的好大。
寧藝卓也不知道，能不能將他的記憶恢復。
但她還是會選擇利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去辦。
儘管不知道能不能成。
但寧藝卓還是會去做。
「早知道不說那些狠話了！」
寧藝卓內心愧疚。
想起以往自己的狠心。
她都有些想給自己兩嘴巴。
明明兩人是互相最了解對方的傢伙。
結果卻偏偏能說出，最令別人傷心的話。
也許，這就是別人常說的。
世界上最愛你的人。
對你越了解。
才知道刀子扎哪裡最痛吧！
明白自己的錯誤。
寧藝卓悔恨不已。
她太自以為是了。
她竟然為了自己的夢想而選擇去傷害最愛她的人。
而這個最愛的人，只是簡單的留下來一句不要去打擾她的言語之後。
便選擇將她遺忘掉了。
但，面對眼前發生的一切。
寧藝卓會坐以待斃。
選擇任由常慵自由發揮嗎？
怎麼可能？
她也是愛他的。
就算寧藝卓說的話，在扎心。
在令原先的常慵傷心難過。
那她寧藝卓也是愛他的。
不要小看，兩人十幾年的相處時間啊，可惡！
抿了抿唇。
寧藝卓回首看著常慵的身影。
這道身影在她的眼中變得很渺小，幽暗。
不在如同以往一般，光彩奪目。
可，儘管如此。
寧藝卓還是下定了決心。
想讓常慵回憶起她們以往的點點滴滴。
這些點點滴滴不該只有她一人記住。
常慵也理應如此。
人如果沒了以前記憶，那他還是自己嗎？
寧藝卓不知道常慵想不想知道以前的自己是什麼樣子的。
但寧藝卓覺得，至少應該要讓常慵知道以前的自己是什麼樣子的。
就算尋回記憶的常慵，不一定會喜歡以前的自己。
那她寧藝卓也希望常慵能回憶起之後。
在做出選擇。
她也是有私心的。
她也想要一個喜歡她寧藝卓的常慵。
而不是現在這個，對她的眼中充滿陌生的傢伙。
十幾年的感情，常慵說放下就放下。
但她寧藝卓可放不下。
她又沒失憶。
「踏踏！」
想明白。
寧藝卓將手機放好。
背對著雙手。
邁著輕盈的步伐就朝常慵的方向走去。
看著身前與一人侃侃而談的常慵。
寧藝卓垂下好看的雙眸。
嘴唇顫抖的低聲言語。
「你跟我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