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一億五千萬年前的甲殼！這祭壇是封印用的？
第81章 一億五千萬年前的甲殼！這祭壇是封印用的？
站在祭壇前，林野的面色凝重起來。
他沒有立刻上前觸碰，而是目光緩緩掃過祭壇的每一個角落、每一道紋路。
越看，他眼中的凝重之色越深。
「櫻，」林野開口，」你做得對，沒有輕舉妄動。這不是簡單的遺蹟，這是一個————封印。」
「封印？」櫻心頭一震，「主人，這是封印————什麼東西的？」
「看這材質、紋路風格，以及殘留的氣息————」
林野走近幾步，仔細感知著祭壇散發出的那種混合了古老、禁以及一絲令人極度不適的混亂暴虐感，」被封印的，絕非凡物，甚至可能————非善類。」
他伸出手指，淡金色的時光之力從他指尖流淌而出，輕柔地覆蓋向祭壇。
「我試一試，看時光能否回溯出些什麼。」
林野低語，龍瞳深處，玄奧的時光符文再次開始流轉。
這一次的時光回溯，似乎比在月球上要順利一些。
或許是因為祭壇本身與地球環境聯繫更緊密，又或者封印的存在扭曲了局部時空，留下了更多可供追溯的「痕跡」。
眼前的景象開始飛速倒流。
海水褪去又湧來，沉積物覆蓋又剝離，各種深海生物的光影如走馬燈般掠過————時間刻度被不斷拉長。
終於，在回溯到大約兩千年前的時間節點時，景象出現了規律性的變化。
每隔一百年左右，祭壇上方，就會浮現出一道模糊的身影。這些身影高矮胖瘦不一，衣著打扮也迥異，有的似道袍，有的像古樸的甲冑，有的則只是簡單的布衣。
顯然，他們並非同一個人。
這些身影出現後，都會在祭壇前停留一段時間。
有的會繞著祭壇行走觀察，有的會打出道道法訣沒入祭壇紋路，似乎在檢查加固著什麼。
做完這一切後，身影便會緩緩消散，祭壇重歸寂靜，等待下一個百年的到來O
然而，一直回溯到五千年時，這種規律性的「巡視」景象便戛然而止。
再往前，更是只有永恆不變的海底荒涼與祭壇本身的孤寂矗立。
直到林野將回溯之力推向他目前能夠觸及的極限，也再未看到任何建造者或更早維護者的身影。
祭壇的起源，仿佛被一層更濃重的時光迷霧所籠罩，無法窺視。
林野緩緩收回手指，結束了回溯。
他眼中金光微斂，眉頭卻蹙得更緊。
「如何，主人？」櫻緊張地問。
「看到了些東西，但謎團更多。」
林野沉聲道，「自五千年前起，約每隔百年，便有人來此檢查加固這個封印。但兩千年前至今，再無人來。而這祭壇本身的建造年代————我回溯不到。」
他頓了頓，補充道，「以我目前之力，無法追溯其起源。」
櫻倒吸一口涼氣。
連主人都無法追溯其起源？
那這祭壇該有多麼古老？
而五千年前開始，那些定期前來維護的人又是誰？
為何後來中斷了？
林野的目光再次落回祭壇上，尤其是中央那片空洞。
「那維護的間隔與行為，像是在看守一個監獄————一個可能關押著極度危險存在的監獄，」
「不過這祭壇的氣息————與月球上那些甲殼殘留的混亂暴虐感，有某種程度上的相似。」
櫻的瞳孔微微放大：「主人，您是說，這下面封印的東西，可能和月球上那些古老戰爭的參與者————有關？」
「不能確定，但存在這種可能。」
林野面色沉凝，「就算不是同一時期，相隔的年代或許也不會像我們想像的那麼遙遠。至少，它們可能來自同一個————時代，或者面對過同一種性質的威脅。」
他沉吟片刻，走到祭壇邊緣，輕輕一划。
一塊拳頭大小岩石，被他取了下來。
林野將岩石收入袖中，「先回去。這東西，需要結合更科學的方法，或許能鑑定出一些信息，比如它的物質成分和大致絕對年代。」
兩人迅速離開了海底祭壇，返回海面，繼而回到了秦嶺基地。
剛在主殿坐定，劉振華院士便帶著一份厚厚的報告，求見而來。
「神龍大人，您出關了！正好，關於月球帶回的那塊巨型生物甲殼，我們的初步物質分析與年代測定報告出來了！」
劉振華將報告恭敬呈上。
林野接過報告，快速瀏覽。
報告內容詳實，運用了目前龍國最尖端，甚至融合了部分靈氣輔助的檢測技術。
上面列出了甲殼的諸多物理特性：
硬度驚人，超越已知任何材料，對能量有極高抗性，質地非碳基非矽基，是一種未曾記錄的複雜有機—無機複合結構，蘊含著某種惰性極強的活性因子————
而最引人注目的一欄，是「同位素測年初步結果」。
由於甲殼材質特殊，常規碳14測年完全無效，研究團隊採用了多種非常規手段交叉驗證，給出的結論是一個範圍。
「根據多種測年模型綜合推斷，該生物甲殼主體的最後活躍時間，距今至少————一億兩千萬年以上。誤差範圍正負約一千五百萬年。」
一億兩千萬年！
恐龍時代的中後期！
林野的目光在這個數字上停留了數秒。
儘管早有預感其年代久遠，但這個具體數字依舊帶來了強烈的衝擊。
這證實了，那場發生在月球，波及可能更廣的星空戰爭，發生在人類文明乃至絕大多數現有地球物種誕生之前無比遙遠的亘古時代。
最關鍵的是，這個甲殼在歷經了這麼多年，竟然還沒有腐朽，甚至都沒有變色。
這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林野合上報告，眼中神色變幻。
月球甲殼的年代、海底祭壇的古老封印、兩千年前中斷的維護、以及可能存在的關聯————
他伸手，將從海底祭壇取回的那塊暗紅色岩石碎片遞給了劉振華。
「劉院士，這個，也拿去鑑定。用同樣的方法。我要知道它的材質成分，以及————它存在的大致年代。」
「是！神龍大人！我立刻安排最可靠的小組，用最高標準進行檢測！」
他雙手接過岩石，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殿內重新安靜下來。櫻侍立一旁，看著主人沉思的側臉，心中也充滿了波瀾。
月球戰爭遺骸，海底古老封印，中斷的維護者，還有那些隱匿的西方神這些線索如同散落的珠子，似乎隱隱指向某個宏大而黑暗的拼圖。
林野眼中除了凝重，更燃起了一簇冰冷的火焰。
他預感到，海底祭壇那塊岩石的鑑定結果，或許將成為拼湊這幅拼圖的下一個關鍵碎片。
站在祭壇前，林野的面色凝重起來。
他沒有立刻上前觸碰，而是目光緩緩掃過祭壇的每一個角落、每一道紋路。
越看，他眼中的凝重之色越深。
「櫻，」林野開口，」你做得對，沒有輕舉妄動。這不是簡單的遺蹟，這是一個————封印。」
「封印？」櫻心頭一震，「主人，這是封印————什麼東西的？」
「看這材質、紋路風格，以及殘留的氣息————」
林野走近幾步，仔細感知著祭壇散發出的那種混合了古老、禁以及一絲令人極度不適的混亂暴虐感，」被封印的，絕非凡物，甚至可能————非善類。」
他伸出手指，淡金色的時光之力從他指尖流淌而出，輕柔地覆蓋向祭壇。
「我試一試，看時光能否回溯出些什麼。」
林野低語，龍瞳深處，玄奧的時光符文再次開始流轉。
這一次的時光回溯，似乎比在月球上要順利一些。
或許是因為祭壇本身與地球環境聯繫更緊密，又或者封印的存在扭曲了局部時空，留下了更多可供追溯的「痕跡」。
眼前的景象開始飛速倒流。
海水褪去又湧來，沉積物覆蓋又剝離，各種深海生物的光影如走馬燈般掠過————時間刻度被不斷拉長。
終於，在回溯到大約兩千年前的時間節點時，景象出現了規律性的變化。
每隔一百年左右，祭壇上方，就會浮現出一道模糊的身影。這些身影高矮胖瘦不一，衣著打扮也迥異，有的似道袍，有的像古樸的甲冑，有的則只是簡單的布衣。
顯然，他們並非同一個人。
這些身影出現後，都會在祭壇前停留一段時間。
有的會繞著祭壇行走觀察，有的會打出道道法訣沒入祭壇紋路，似乎在檢查加固著什麼。
做完這一切後，身影便會緩緩消散，祭壇重歸寂靜，等待下一個百年的到來O
然而，一直回溯到五千年時，這種規律性的「巡視」景象便戛然而止。
再往前，更是只有永恆不變的海底荒涼與祭壇本身的孤寂矗立。
直到林野將回溯之力推向他目前能夠觸及的極限，也再未看到任何建造者或更早維護者的身影。
祭壇的起源，仿佛被一層更濃重的時光迷霧所籠罩，無法窺視。
林野緩緩收回手指，結束了回溯。
他眼中金光微斂，眉頭卻蹙得更緊。
「如何，主人？」櫻緊張地問。
「看到了些東西，但謎團更多。」
林野沉聲道，「自五千年前起，約每隔百年，便有人來此檢查加固這個封印。但兩千年前至今，再無人來。而這祭壇本身的建造年代————我回溯不到。」
他頓了頓，補充道，「以我目前之力，無法追溯其起源。」
櫻倒吸一口涼氣。
連主人都無法追溯其起源？
那這祭壇該有多麼古老？
而五千年前開始，那些定期前來維護的人又是誰？
為何後來中斷了？
林野的目光再次落回祭壇上，尤其是中央那片空洞。
「那維護的間隔與行為，像是在看守一個監獄————一個可能關押著極度危險存在的監獄，」
「不過這祭壇的氣息————與月球上那些甲殼殘留的混亂暴虐感，有某種程度上的相似。」
櫻的瞳孔微微放大：「主人，您是說，這下面封印的東西，可能和月球上那些古老戰爭的參與者————有關？」
「不能確定，但存在這種可能。」
林野面色沉凝，「就算不是同一時期，相隔的年代或許也不會像我們想像的那麼遙遠。至少，它們可能來自同一個————時代，或者面對過同一種性質的威脅。」
他沉吟片刻，走到祭壇邊緣，輕輕一划。
一塊拳頭大小岩石，被他取了下來。
林野將岩石收入袖中，「先回去。這東西，需要結合更科學的方法，或許能鑑定出一些信息，比如它的物質成分和大致絕對年代。」
兩人迅速離開了海底祭壇，返回海面，繼而回到了秦嶺基地。
剛在主殿坐定，劉振華院士便帶著一份厚厚的報告，求見而來。
「神龍大人，您出關了！正好，關於月球帶回的那塊巨型生物甲殼，我們的初步物質分析與年代測定報告出來了！」
劉振華將報告恭敬呈上。
林野接過報告，快速瀏覽。
報告內容詳實，運用了目前龍國最尖端，甚至融合了部分靈氣輔助的檢測技術。
上面列出了甲殼的諸多物理特性：
硬度驚人，超越已知任何材料，對能量有極高抗性，質地非碳基非矽基，是一種未曾記錄的複雜有機—無機複合結構，蘊含著某種惰性極強的活性因子————
而最引人注目的一欄，是「同位素測年初步結果」。
由於甲殼材質特殊，常規碳14測年完全無效，研究團隊採用了多種非常規手段交叉驗證，給出的結論是一個範圍。
「根據多種測年模型綜合推斷，該生物甲殼主體的最後活躍時間，距今至少————一億兩千萬年以上。誤差範圍正負約一千五百萬年。」
一億兩千萬年！
恐龍時代的中後期！
林野的目光在這個數字上停留了數秒。
儘管早有預感其年代久遠，但這個具體數字依舊帶來了強烈的衝擊。
這證實了，那場發生在月球，波及可能更廣的星空戰爭，發生在人類文明乃至絕大多數現有地球物種誕生之前無比遙遠的亘古時代。
最關鍵的是，這個甲殼在歷經了這麼多年，竟然還沒有腐朽，甚至都沒有變色。
這才是最恐怖的事情。
林野合上報告，眼中神色變幻。
月球甲殼的年代、海底祭壇的古老封印、兩千年前中斷的維護、以及可能存在的關聯————
他伸手，將從海底祭壇取回的那塊暗紅色岩石碎片遞給了劉振華。
「劉院士，這個，也拿去鑑定。用同樣的方法。我要知道它的材質成分，以及————它存在的大致年代。」
「是！神龍大人！我立刻安排最可靠的小組，用最高標準進行檢測！」
他雙手接過岩石，小心翼翼地退了下去。
殿內重新安靜下來。櫻侍立一旁，看著主人沉思的側臉，心中也充滿了波瀾。
月球戰爭遺骸，海底古老封印，中斷的維護者，還有那些隱匿的西方神這些線索如同散落的珠子，似乎隱隱指向某個宏大而黑暗的拼圖。
林野眼中除了凝重，更燃起了一簇冰冷的火焰。
他預感到，海底祭壇那塊岩石的鑑定結果，或許將成為拼湊這幅拼圖的下一個關鍵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