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霍雨浩首殺，跑路
「小雜種，又偷跑出去。」
霍雨浩剛一隻腳踏進別院，下一秒耳邊響起河東獅吼。
啪～～
一團衣物砸在霍雨浩臉上，腥臊刺鼻。
「洗不完，不准吃飯！」
霍雨浩不用看都知道，是黃的發黑的肚兜襪子。
都是那胖丫鬟為了折磨他，專門從府內其他丫鬟、小廝身上取來的。
六歲以前，這個活都是他母親霍雲兒的。
前段時間霍雲兒燈枯油盡，就落在了霍雨浩身上。
自己好歹也是白虎公爵的血脈，沒有受到半點優待不說。
反而母親被硬生生折磨而死，府內的一條狗都能騎到他們母子頭上撒尿。
「從今天起，我霍雨浩發誓，與白虎公爵府不死不休！」
霍雨浩靈眸血紅，飽含殺意的瞥了一眼正屋。
雖然年紀小，但這些年的遭遇，讓他學會了隱忍。
回到柴房，開始收拾行李。
不過一窮二白的他也沒什麼家當，只有一把母親留給他的匕首。
將匕首包好，裝著僅有的兩件衣物。
等到夜幕降臨時，走出房門。
然而，正當他準備悄悄離開時，被那胖丫鬟堵了個正著。
「小雜種，衣服洗了沒有？」
霍雨浩沒有吭聲，那一雙靈眸中已經泛起絲絲殺意。
胖丫鬟見狀，當即揮動手中的鞭子，抽向霍雨浩。
下一瞬。
鞭子被霍雨浩死死攥住。
「小雜種，你敢反抗？」
胖丫鬟一愣，旋即大怒。
長時間的作威作福，讓她根本沒有發現霍雨浩的異常。
一個六歲小孩，如何能接住鞭子。
「賤人，害我母親，欺我年幼，本想讓你多活幾日，為何非要找死。」
一道充滿殺意的聲音傳入旁丫鬟耳中，使她心底不自覺冒出一股寒氣。
低頭，對上一雙充斥冰冷血色的眸子。
「小雜種，你要造反嗎？」
胖丫鬟即便再傻也發覺了不對，她強裝鎮定恐嚇霍雨浩：「再不放手，信不信老娘叫來護衛隊打死你這個雜種？」
不過，回應她的只有一隻長滿凍瘡的拳頭。
暴怒之中，霍雨浩那僅有的一絲氣血之力加持在拳風之上。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胖丫鬟如遭雷擊。
挨了足有千斤的一拳，當即七竅流血，向後栽去。
頭一回見血，霍雨浩頓時心慌起來，朝門外撒丫子就跑。
一口氣衝出白虎城，氣喘吁吁的他停下腳步，滿目慌亂：「我殺人了？」
「不對，這賤人死有餘辜，不止她，還有那個女人……」
但很快，霍雨浩便冷靜下來。
想起鬱郁慘終的母親，以及這些年自己的遭遇，殺人後的不適消散一空。
最終，他回頭看了一眼白虎城，便毫無留戀，趁著夜色朝青山村方向跑去。
「白虎城，我還會回來的。」
「等著我！」
……
另一邊。
天色黯然，等青山村村民睡下之後。
陸青背起包袱走出草屋，最終在青山村村口一處人家門前停了下來。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本子和一封信，將其丟進院中。
本子內容正是霍雨浩入門後面板返還的武道樁功，陸青趁著白天霍雨浩離去後的時間復刻在本子上。
至於信的內容，除了告誡修行武道，就是一些告別的話。
「恩科大叔，青山村諸位，承蒙收留。」
「這部武道樁功算是這段時間的報酬，村中半大小子皆可修煉，若有人修至淬皮圓滿，力達三千斤可來尋我，想必到那時陸某早已名滿斗羅大陸……」
「諸位，後會有期！」
朝村子拱拱手，陸青轉身往村外走去。
穿越這些時日，青山村上下對他照顧有加，知恩圖報是天理。
若是換作以往當騙子的時候也就罷了，現在真有武道法門，青山村該有一份，也不枉村中那些半大小子那一句「陸師」。
不多時。
陸青便距離青山村越來越遠。
踩著雪水凝結的薄冰，陸青來到白天與霍雨浩約定好的村口。
等他趕到時，遠處樹林中竄出來一道人影。
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好徒兒。
「師尊，弟子殺人了！」
霍雨浩來到陸青面前，噗通一聲便跪在冰面上：「師尊，您懲罰我吧！」
聞言，陸青一愣。
隨即便有所猜測，但他沒有拆穿，而是語重心長道：「那人可與你有怨？」
「有！」
霍雨浩重重點頭，一雙靈眸溢出淚花：「徒兒娘親就是她逼死的。」
「人殺了，屍體毀了沒有？」
嗯？
霍雨浩額頭冒出一串問號，這怎麼跟他想的的不一樣。
對上霍雨浩的目光，陸青搖頭一笑。
霍掛的人設還是太正直了。
既然老天讓他們兩個相遇，那他就要給斗羅大陸一個不一樣的霍掛，給唐佛祖一個驚喜。
「徒兒，你修武是為何？」
聞言，霍雨浩想到逝去的母親，當即脫口而出：「為母親報仇。」
「好，既然是報仇，那殺了仇人為師為何要懲罰你，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此乃天理。」
「為師今天便為你上武道第一課，武道中人，講究一個順應本心，你可明白？」
霍雨浩愣了一下，旋即搖搖頭：「請師尊解惑！」
「說白了就是，誰不順你心，那就殺誰。」
「那對方要是比我強呢？」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
一大一小，一問一答。
為了防止霍雨浩殺人之事東窗事發，師徒二人趁著夜色正濃，連夜趕路，朝遠方奔去。
儘管霍雨浩只有六歲，但淬皮境那一縷氣血給了他遠遠超出這個年紀的續航。
一整夜，二人足足走了數十里地，距離白虎城有了相當一段距離。
初生的東曦灑落，師徒二人終於露出一抹疲態。
如此消耗，腹中也是飢餓難耐。
奈何兩人一個在白虎公爵府活的不如狗，另一個在青山村當寄生蟲，離開時就沒有口糧。
荒郊野外，只能就地取材。
一大一小鑽入叢林，一番搜尋後終於將找到吃食。
這是一頭十年長牙豬，雖然是魂獸，但沒有太多攻擊力，這才會出現在官道附近。
陸青一拳下去，三千斤氣力瞬間將長牙豬腦袋轟開。
「徒兒，接下來交給你了。」
「師尊放心，包在弟子身上。」
霍雨浩雖小，但這些年自力更生也是有一手好廚藝，外加靈眸異於常人的精神力輔助。
不多時。
長牙豬滋滋冒油，一股濃郁的香味撲面而來。
……
霍雨浩剛一隻腳踏進別院，下一秒耳邊響起河東獅吼。
啪～～
一團衣物砸在霍雨浩臉上，腥臊刺鼻。
「洗不完，不准吃飯！」
霍雨浩不用看都知道，是黃的發黑的肚兜襪子。
都是那胖丫鬟為了折磨他，專門從府內其他丫鬟、小廝身上取來的。
六歲以前，這個活都是他母親霍雲兒的。
前段時間霍雲兒燈枯油盡，就落在了霍雨浩身上。
自己好歹也是白虎公爵的血脈，沒有受到半點優待不說。
反而母親被硬生生折磨而死，府內的一條狗都能騎到他們母子頭上撒尿。
「從今天起，我霍雨浩發誓，與白虎公爵府不死不休！」
霍雨浩靈眸血紅，飽含殺意的瞥了一眼正屋。
雖然年紀小，但這些年的遭遇，讓他學會了隱忍。
回到柴房，開始收拾行李。
不過一窮二白的他也沒什麼家當，只有一把母親留給他的匕首。
將匕首包好，裝著僅有的兩件衣物。
等到夜幕降臨時，走出房門。
然而，正當他準備悄悄離開時，被那胖丫鬟堵了個正著。
「小雜種，衣服洗了沒有？」
霍雨浩沒有吭聲，那一雙靈眸中已經泛起絲絲殺意。
胖丫鬟見狀，當即揮動手中的鞭子，抽向霍雨浩。
下一瞬。
鞭子被霍雨浩死死攥住。
「小雜種，你敢反抗？」
胖丫鬟一愣，旋即大怒。
長時間的作威作福，讓她根本沒有發現霍雨浩的異常。
一個六歲小孩，如何能接住鞭子。
「賤人，害我母親，欺我年幼，本想讓你多活幾日，為何非要找死。」
一道充滿殺意的聲音傳入旁丫鬟耳中，使她心底不自覺冒出一股寒氣。
低頭，對上一雙充斥冰冷血色的眸子。
「小雜種，你要造反嗎？」
胖丫鬟即便再傻也發覺了不對，她強裝鎮定恐嚇霍雨浩：「再不放手，信不信老娘叫來護衛隊打死你這個雜種？」
不過，回應她的只有一隻長滿凍瘡的拳頭。
暴怒之中，霍雨浩那僅有的一絲氣血之力加持在拳風之上。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胖丫鬟如遭雷擊。
挨了足有千斤的一拳，當即七竅流血，向後栽去。
頭一回見血，霍雨浩頓時心慌起來，朝門外撒丫子就跑。
一口氣衝出白虎城，氣喘吁吁的他停下腳步，滿目慌亂：「我殺人了？」
「不對，這賤人死有餘辜，不止她，還有那個女人……」
但很快，霍雨浩便冷靜下來。
想起鬱郁慘終的母親，以及這些年自己的遭遇，殺人後的不適消散一空。
最終，他回頭看了一眼白虎城，便毫無留戀，趁著夜色朝青山村方向跑去。
「白虎城，我還會回來的。」
「等著我！」
……
另一邊。
天色黯然，等青山村村民睡下之後。
陸青背起包袱走出草屋，最終在青山村村口一處人家門前停了下來。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本子和一封信，將其丟進院中。
本子內容正是霍雨浩入門後面板返還的武道樁功，陸青趁著白天霍雨浩離去後的時間復刻在本子上。
至於信的內容，除了告誡修行武道，就是一些告別的話。
「恩科大叔，青山村諸位，承蒙收留。」
「這部武道樁功算是這段時間的報酬，村中半大小子皆可修煉，若有人修至淬皮圓滿，力達三千斤可來尋我，想必到那時陸某早已名滿斗羅大陸……」
「諸位，後會有期！」
朝村子拱拱手，陸青轉身往村外走去。
穿越這些時日，青山村上下對他照顧有加，知恩圖報是天理。
若是換作以往當騙子的時候也就罷了，現在真有武道法門，青山村該有一份，也不枉村中那些半大小子那一句「陸師」。
不多時。
陸青便距離青山村越來越遠。
踩著雪水凝結的薄冰，陸青來到白天與霍雨浩約定好的村口。
等他趕到時，遠處樹林中竄出來一道人影。
定睛一看，正是自己的好徒兒。
「師尊，弟子殺人了！」
霍雨浩來到陸青面前，噗通一聲便跪在冰面上：「師尊，您懲罰我吧！」
聞言，陸青一愣。
隨即便有所猜測，但他沒有拆穿，而是語重心長道：「那人可與你有怨？」
「有！」
霍雨浩重重點頭，一雙靈眸溢出淚花：「徒兒娘親就是她逼死的。」
「人殺了，屍體毀了沒有？」
嗯？
霍雨浩額頭冒出一串問號，這怎麼跟他想的的不一樣。
對上霍雨浩的目光，陸青搖頭一笑。
霍掛的人設還是太正直了。
既然老天讓他們兩個相遇，那他就要給斗羅大陸一個不一樣的霍掛，給唐佛祖一個驚喜。
「徒兒，你修武是為何？」
聞言，霍雨浩想到逝去的母親，當即脫口而出：「為母親報仇。」
「好，既然是報仇，那殺了仇人為師為何要懲罰你，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此乃天理。」
「為師今天便為你上武道第一課，武道中人，講究一個順應本心，你可明白？」
霍雨浩愣了一下，旋即搖搖頭：「請師尊解惑！」
「說白了就是，誰不順你心，那就殺誰。」
「那對方要是比我強呢？」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
一大一小，一問一答。
為了防止霍雨浩殺人之事東窗事發，師徒二人趁著夜色正濃，連夜趕路，朝遠方奔去。
儘管霍雨浩只有六歲，但淬皮境那一縷氣血給了他遠遠超出這個年紀的續航。
一整夜，二人足足走了數十里地，距離白虎城有了相當一段距離。
初生的東曦灑落，師徒二人終於露出一抹疲態。
如此消耗，腹中也是飢餓難耐。
奈何兩人一個在白虎公爵府活的不如狗，另一個在青山村當寄生蟲，離開時就沒有口糧。
荒郊野外，只能就地取材。
一大一小鑽入叢林，一番搜尋後終於將找到吃食。
這是一頭十年長牙豬，雖然是魂獸，但沒有太多攻擊力，這才會出現在官道附近。
陸青一拳下去，三千斤氣力瞬間將長牙豬腦袋轟開。
「徒兒，接下來交給你了。」
「師尊放心，包在弟子身上。」
霍雨浩雖小，但這些年自力更生也是有一手好廚藝，外加靈眸異於常人的精神力輔助。
不多時。
長牙豬滋滋冒油，一股濃郁的香味撲面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