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入門考核
等到眾人的驚恐聲漸漸平息，玄豹真人這才緩緩開口：
「此樹，名為——喜欲寶樹。」
「是葉長老於萬魔山脈深處所得，妙用無窮，乃我宗底蘊之一。」
「今日入門考核，便是考驗爾等的意志力。」
他指向那通天白骨階，「爾等只需登上骨階，靠近寶樹，便會受其魔氣侵染。」
廣場上頓時一片騷動，有人面露懼色，有人則躍躍欲試。
玄豹真人冷哼一聲，抬手壓下嘈雜，繼續道：
「不過，爾等無需擔憂性命之危。受寶樹污染者，只會狂笑不止，不會喪命。」
「若忍不住發笑，便視為淘汰。唯有意志堅定者，方能堅持到最後。」
聽完高台上真人的話，陸過腦子一懵：
「這算什麼……修真界版的憋笑挑戰？」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錯了，幾世輪迴給他帶來的見識還是少了。
除了那個噁心的系統，修真界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新鮮的，充滿了荒誕與詭異。
說完之後，玄豹真人就回到了高台上的座位上坐著，喝著茶水，饒有興致觀察起了廣場上的年輕人。
其身旁則有一位仙師落到了骨階前，向所有人給出了一炷香的準備時間。
要是有誰準備好了或是有自信，也可以提前到他那去開始考核。
陸過卻有些不明所以。
他們對修行一竅不通，身上帶著的包袱也都是凡間的衣物或財物。
這還需要準備什麼？
考試前先上個廁所嗎？
很快，陸過就明白了要準備什麼。
哈哈哈哈哈……
哈哈……
廣場上響起了一陣陣狂笑。
陸過沉默片刻，隨即心中讚嘆：
「聰明……現在笑累了，登階後便笑不出來了。」
「只是，這真的有用？」
隨後，陸過就看到了更聰明的。
只見廣場上開始有人舉起拳頭捶打自己，打得血淚橫流。
「高明……現在把自己打得下巴脫臼，登階之後，也笑不出來了。」
靠近喜欲寶樹只是讓人忍不住發笑，考的是意志力，參加的是凡人，應該不會「超綱」。
意志力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
只有經歷人生劇變時才能體現出來。
而凡人有時候也能擁有強大的意志。
或許這些行為真的有用？
陸過看著周圍亂象，沉思著。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麼，立刻抬頭看向許家兩兄弟。
卻發現他們默默看著周圍，沒有絲毫動作。
這兩人的爺爺老許本就是宗門修士，雖然到凡間做了城主，但與老王、宗門還有很深的聯繫，定然知曉考核的情況。
「他們沒動？要麼另有手段，要麼便是做什麼都沒用……」
另一邊。
正在悄悄留意陸過一行人的許家兄弟也發現了陸過的目光。
「大哥，真如你所料，他們想到我們了！」
「呵呵，待會兒他們過來記得按照計劃行事，這次別搞砸了。」
「等到事成，另外那兩個姐妹給你享用。」
「大哥放心，這次絕對沒問題！」
兩兄弟說罷，便再次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等待陸過一行人過來討教。
……
陸過收回目光，就在他扭頭準備看看秋風時，身邊忽然傳來了紫蘇的驚呼聲。
他立刻向紫蘇看去，卻發現她一手捂著嘴，一手指著一個方向。
身邊幾人視線隨著其手指的方向，只見一個少年正拿著針線縫著自己的嘴，鮮血噴涌，場面非常血腥。
「竟然還有高手？」
陸過見到這一幕有些難以置信。
但這短短瞬息間，他立刻聯想到了玄豹真人的一句話——「今日設下問道考核，登階高低，便是你們未來在宗門地位的依據。」
考核與宗門地位掛鉤，唯有宗門地位十分重要，才有理由如此拼命。
陸過剛到廣場便知曉，像江城那樣的城池絕對不止一個。
現場的人里，有如許家兄弟一樣，身上或多或少有些獸類特徵，定然也是出生自與宗門聯繫密切的城主府。
這代表有部分人絕對清楚考核情況，以及「宗門地位」的價值。
如此便能解釋眼前一幕，那縫嘴之人也是出生城主府！
想著，陸過隨意的朝周圍掃了一眼，動作卻為之一頓。
他赫然發覺，就在他思考的短短時間，周圍竟已經開始百花齊放了。
堵耳、蒙眼、裹臉、含物……
甚至有的在臉上扎針、吞服某種丹藥……
還有的在失聲哭泣，與大笑組合反著來，準備醞釀悲傷，待到登階時抵擋污染。
……
「秋風兄，對這場考核有何高見？」陸過側首問道。
秋風抱臂而立，乾脆利落地吐出六個字：「硬挺著走到頭。」
還真是他的風格......陸過暗自搖頭，徹底打消了向秋風討教的心思。
這人如資質檢測時那般胸有成竹，只是不願多言。
眼下，也只能靠自己了。
思及此，陸過不再遲疑，邁步朝白玉台階走去。
身旁幾人面面相覷，一時躊躇不定，不知謝無病要去向何處。
唯有紫蘇不假思索地跟上，繡鞋踏在青石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少爺，時候尚早，何必急於一時？」
行至階前，紫蘇終於察覺異樣，忍不住輕聲提醒。
陸過回以淺笑，目光卻已投向高處。
台階前的仙師正饒有興味地看著他們，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當年他也是這般拾級而上，如今輪到他欣賞這些宗門新秀在考核中的窘態了。
深吸一口氣，陸過閉目凝神。
再睜眼時，眸中已多了一分流光。
既然別無他法，那就只能倚仗這未來視野的天賦了。
向仙師微微頷首後，陸過毅然踏上第一級台階。
剎那間，萬千情緒如潮水般湧來，悲喜交織，酸甜苦辣在心頭翻騰。
可詭異的是，無論任何情緒，他都只想用「笑」來表露，嘴角更是不受控制地想要上揚。
陸過神色不變，腳上的動作也未慢下來，反而越走越快。
骨階不過百級，轉眼間，他已踏上第八十階。
無數記憶如走馬燈般在心頭閃過，但他歷經數世輪迴，早已嘗遍人間悲喜，七情六慾於他而言，多少有了些麻木。
再加上此次考核面向的是新入門的弟子，喜欲寶樹被抑制。
各種條件下使得寶樹的污染，竟對他收效甚微。
「穩了！」
心念剛起，陸過已登頂，時間卻過了兩分鐘。
未來視野沒有冷卻，這自然給了他可以「無限續杯」的機會。
但連續使用的代價更加沉重，這將會讓他的視力衰退的更快。
「此樹，名為——喜欲寶樹。」
「是葉長老於萬魔山脈深處所得，妙用無窮，乃我宗底蘊之一。」
「今日入門考核，便是考驗爾等的意志力。」
他指向那通天白骨階，「爾等只需登上骨階，靠近寶樹，便會受其魔氣侵染。」
廣場上頓時一片騷動，有人面露懼色，有人則躍躍欲試。
玄豹真人冷哼一聲，抬手壓下嘈雜，繼續道：
「不過，爾等無需擔憂性命之危。受寶樹污染者，只會狂笑不止，不會喪命。」
「若忍不住發笑，便視為淘汰。唯有意志堅定者，方能堅持到最後。」
聽完高台上真人的話，陸過腦子一懵：
「這算什麼……修真界版的憋笑挑戰？」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錯了，幾世輪迴給他帶來的見識還是少了。
除了那個噁心的系統，修真界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新鮮的，充滿了荒誕與詭異。
說完之後，玄豹真人就回到了高台上的座位上坐著，喝著茶水，饒有興致觀察起了廣場上的年輕人。
其身旁則有一位仙師落到了骨階前，向所有人給出了一炷香的準備時間。
要是有誰準備好了或是有自信，也可以提前到他那去開始考核。
陸過卻有些不明所以。
他們對修行一竅不通，身上帶著的包袱也都是凡間的衣物或財物。
這還需要準備什麼？
考試前先上個廁所嗎？
很快，陸過就明白了要準備什麼。
哈哈哈哈哈……
哈哈……
廣場上響起了一陣陣狂笑。
陸過沉默片刻，隨即心中讚嘆：
「聰明……現在笑累了，登階後便笑不出來了。」
「只是，這真的有用？」
隨後，陸過就看到了更聰明的。
只見廣場上開始有人舉起拳頭捶打自己，打得血淚橫流。
「高明……現在把自己打得下巴脫臼，登階之後，也笑不出來了。」
靠近喜欲寶樹只是讓人忍不住發笑，考的是意志力，參加的是凡人，應該不會「超綱」。
意志力這東西看不見，摸不著。
只有經歷人生劇變時才能體現出來。
而凡人有時候也能擁有強大的意志。
或許這些行為真的有用？
陸過看著周圍亂象，沉思著。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麼，立刻抬頭看向許家兩兄弟。
卻發現他們默默看著周圍，沒有絲毫動作。
這兩人的爺爺老許本就是宗門修士，雖然到凡間做了城主，但與老王、宗門還有很深的聯繫，定然知曉考核的情況。
「他們沒動？要麼另有手段，要麼便是做什麼都沒用……」
另一邊。
正在悄悄留意陸過一行人的許家兄弟也發現了陸過的目光。
「大哥，真如你所料，他們想到我們了！」
「呵呵，待會兒他們過來記得按照計劃行事，這次別搞砸了。」
「等到事成，另外那兩個姐妹給你享用。」
「大哥放心，這次絕對沒問題！」
兩兄弟說罷，便再次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等待陸過一行人過來討教。
……
陸過收回目光，就在他扭頭準備看看秋風時，身邊忽然傳來了紫蘇的驚呼聲。
他立刻向紫蘇看去，卻發現她一手捂著嘴，一手指著一個方向。
身邊幾人視線隨著其手指的方向，只見一個少年正拿著針線縫著自己的嘴，鮮血噴涌，場面非常血腥。
「竟然還有高手？」
陸過見到這一幕有些難以置信。
但這短短瞬息間，他立刻聯想到了玄豹真人的一句話——「今日設下問道考核，登階高低，便是你們未來在宗門地位的依據。」
考核與宗門地位掛鉤，唯有宗門地位十分重要，才有理由如此拼命。
陸過剛到廣場便知曉，像江城那樣的城池絕對不止一個。
現場的人里，有如許家兄弟一樣，身上或多或少有些獸類特徵，定然也是出生自與宗門聯繫密切的城主府。
這代表有部分人絕對清楚考核情況，以及「宗門地位」的價值。
如此便能解釋眼前一幕，那縫嘴之人也是出生城主府！
想著，陸過隨意的朝周圍掃了一眼，動作卻為之一頓。
他赫然發覺，就在他思考的短短時間，周圍竟已經開始百花齊放了。
堵耳、蒙眼、裹臉、含物……
甚至有的在臉上扎針、吞服某種丹藥……
還有的在失聲哭泣，與大笑組合反著來，準備醞釀悲傷，待到登階時抵擋污染。
……
「秋風兄，對這場考核有何高見？」陸過側首問道。
秋風抱臂而立，乾脆利落地吐出六個字：「硬挺著走到頭。」
還真是他的風格......陸過暗自搖頭，徹底打消了向秋風討教的心思。
這人如資質檢測時那般胸有成竹，只是不願多言。
眼下，也只能靠自己了。
思及此，陸過不再遲疑，邁步朝白玉台階走去。
身旁幾人面面相覷，一時躊躇不定，不知謝無病要去向何處。
唯有紫蘇不假思索地跟上，繡鞋踏在青石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少爺，時候尚早，何必急於一時？」
行至階前，紫蘇終於察覺異樣，忍不住輕聲提醒。
陸過回以淺笑，目光卻已投向高處。
台階前的仙師正饒有興味地看著他們，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當年他也是這般拾級而上，如今輪到他欣賞這些宗門新秀在考核中的窘態了。
深吸一口氣，陸過閉目凝神。
再睜眼時，眸中已多了一分流光。
既然別無他法，那就只能倚仗這未來視野的天賦了。
向仙師微微頷首後，陸過毅然踏上第一級台階。
剎那間，萬千情緒如潮水般湧來，悲喜交織，酸甜苦辣在心頭翻騰。
可詭異的是，無論任何情緒，他都只想用「笑」來表露，嘴角更是不受控制地想要上揚。
陸過神色不變，腳上的動作也未慢下來，反而越走越快。
骨階不過百級，轉眼間，他已踏上第八十階。
無數記憶如走馬燈般在心頭閃過，但他歷經數世輪迴，早已嘗遍人間悲喜，七情六慾於他而言，多少有了些麻木。
再加上此次考核面向的是新入門的弟子，喜欲寶樹被抑制。
各種條件下使得寶樹的污染，竟對他收效甚微。
「穩了！」
心念剛起，陸過已登頂，時間卻過了兩分鐘。
未來視野沒有冷卻，這自然給了他可以「無限續杯」的機會。
但連續使用的代價更加沉重，這將會讓他的視力衰退的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