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0 章：是山亦是障
「對 A！」
「要不起～」
「三帶一！」
「就剩一張牌了！」
「王炸！」
……
周玄的意識剛剛甦醒，便聽到些離譜的聲音。
一睜眼，自己竟正坐在一個牌桌之前。
牌桌上，除了他自己以外，還有三個人，毫無疑問，他們在鬥地主。
周玄揉了揉額頭，他的記憶停留在自己一百歲的最後一天。
他飛到了月球的背面，安靜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也不知道數十上百年之後，被人們發現自己的屍體，會引起多大的轟動。
不過現在看來，似乎這趟旅行，尚未結束？
這是又給我干哪兒來了？
「喲，醒了？」
周玄的目光，和那聲音，同時對上。
下一刻，周玄心中略微激動。
因為牌桌上的其他三位，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只不過，除了正對面的那一位周玄，別的周玄都沒有搭理他。
「嗯……所以，這是怎麼回事？」
周玄搞不清楚狀況，畢竟他知道的太少了，也只能開口詢問。
「哈！
是我贏了！
我就說，一定是直接問，桀桀桀！」
只是，他一開口，左手邊的周玄，立刻就歡呼一聲。
而後，他將桌上的幾個籌碼一把抓走，站起身就直接離開。
而這片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空間，除了這張牌桌，四個周玄，什麼都沒有，只有虛無與黑暗。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光源。
左手邊的周玄，兩三步踏出，便直接消失。
最詭異的是，這個周玄身上……怎麼只穿了一條紅內褲？！
這什麼玩意兒？！
「你來早啦，衰仔。
嘻！
時也，命也！
這世間，不正是因為各種意外，才顯得格外有趣麼？
桀桀桀～」
右手邊的周玄，見牌局結束，撇了撇嘴，還不忘損了周玄一下。
而後，他亦是起身，動作粗魯，把椅子推向後面，在腳下的黑暗虛空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呀聲。
右手邊的周玄，穿著更加雷霆。
雙腳雞爪長襪，腿上毛褲，身上只穿了件小馬甲，頭上還梳著中分。
這一位，同樣是三兩步便消失。
如此，就只剩下了周玄和對面的周玄。
還好，對面的周玄明顯是個正常人。
一頭漆黑長髮披在身後，穿著一身黑袍，看不出款式。
此時，他正微笑著看著周玄。
周玄心裡一緊。
「就像你說的，你來早了，周玄。」
見周玄似乎沒有再發問的意思，對面的周玄便主動開口。
「但沒辦法，你只能來這一趟。」
說著，對面的周玄，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一個遙控器。
一點，他背後便出現一道光幕。
其中的景象，正是整整十個老登，圍著他的「屍體」，擱那兒竊竊私語。
周玄覺得這一幕看起來陰暗又詭異，像在舉行什麼邪惡儀式似的。
只不過，他們的竊竊私語，卻被這光幕精準捕捉，大聲放送。
而後，萬相魔君這老東西，袖袍一揮，帶著周玄離去。
其餘的化神，則是現出身影。
只一抓，所有還活著的，被鏡花控制的四階強者，盡數被佛君抓入手中。
九個化神一現身，場面立刻得到了控制。
而後，周玄看到了他們簡短的解釋，看到了在場四階的不可置信、面無表情、怒氣沖沖、若有所思……
他還看到了，任魈謠的法體，隨風散去，百世淵笛，正式傳到了煞魈妖君的手中。
他看到了匆匆趕來的極陰島四位大修士，看到了嘴裡念著娘希匹的小爺。
而後，光幕消失。
「所以，就是這樣。
除了你的死亡，其餘的，都是真的。」
對面的周玄一攤手，仿佛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
「是的，我很不滿意，真麻煩！」
對面的周玄，似乎是知道周玄在想什麼一樣。
「本來，你應該在這鏡花的全力以赴之下，順利被打死！
然後……不是，你那是什麼眼神？
死一次而已，又沒死透！」
對面的周玄，翻了個白眼，繼續說。
「你這一路以來，順風順水，靠的都是時運。
況且，現在都這麼屌了，元嬰了還得了？
誰能弄死你？
不，有能力弄死你的，甚至都找不到你……苟東西。
這是你第一次，真正的觸摸到死亡。
這不是什麼可怕的事，恰恰相反，是你這輩子難得的機緣！
畢竟……人家出生入死很正常，你麼……這輩子也是難得死一次（嫌棄）。」
難道是因為輪迴法則？
對面的周玄這麼一說，許多的謎題得以解開。
但周玄並沒有想到，這種事，居然就這麼直接說給他聽了？
不應該是遮遮掩掩，除了他周玄不知道，別人全知道，但卻全部跟他玩兒謎語人那一套嗎？
「……」
對面的周玄，一副看傻子似的表情看著他，顯然是知道他在想什麼。
「拜託，大家都挺忙的……
罷了，我就直說了吧。
那鬼魈弄不死你，輪迴古樹會留你狗命的，懂？」
周玄乖寶寶點頭。
「而後，生死之間，你對輪迴法則的領悟，才會真正的觸及到核心。
九離那個死丫頭能成，就是因為她金丹都被人碎了，算是死過一次，生死之間悟道，才能夠悟透輪迴。」
周玄乖寶寶點頭，哪怕他心中有很多想問的。
「但是！！！
那群小……對你來說，是那群老傢伙！」
說著，對面的周玄似乎有點無語。
「真的是……現在的小輩都進修過保姆專業嗎？
明明你就差臨門一腳了！
鏡水那個死小孩兒，居然堅定選擇了道盟，決定不再包庇鏡花。
就在你馬上就能成功死翹翹的時候，這十個熊孩子居然給你保下來了！
而且，居然還試圖從你身上，窺視輪迴！
我超威！
就這麼個保法，怎麼養得出堅韌野草，給你都養成溫室里的嬌花了！
要不是他們也是出於好心，只是順帶謀點好處……
跑題了跑題了。」
對面的周玄越說越生氣，且說得周玄老臉一紅。
「所以，你明白為什麼，你會回到這裡了吧？
不真真切切的死過一次，哪有那麼容易，輪迴……哼哼哼！
別想，多的我也不會告訴你，知道太多，未必會高興。
但是，等會兒你就會醒。
記住，這些熊孩子的庇護，的確是你的靠山，可是，同時也是你的阻礙……」
說著，對面的周玄同樣起身。
「對了，這次的表現，我很滿意。
周玄，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動搖。
你，就是你！」
轉身離去之前，對面的周玄沒有回頭，但語氣很鄭重。
而後，一張梅花七，被他隨手甩出，像插刷卡機一樣，插進了周玄的天靈蓋。
周玄，猛然驚醒！
「要不起～」
「三帶一！」
「就剩一張牌了！」
「王炸！」
……
周玄的意識剛剛甦醒，便聽到些離譜的聲音。
一睜眼，自己竟正坐在一個牌桌之前。
牌桌上，除了他自己以外，還有三個人，毫無疑問，他們在鬥地主。
周玄揉了揉額頭，他的記憶停留在自己一百歲的最後一天。
他飛到了月球的背面，安靜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也不知道數十上百年之後，被人們發現自己的屍體，會引起多大的轟動。
不過現在看來，似乎這趟旅行，尚未結束？
這是又給我干哪兒來了？
「喲，醒了？」
周玄的目光，和那聲音，同時對上。
下一刻，周玄心中略微激動。
因為牌桌上的其他三位，和他長得一模一樣！
只不過，除了正對面的那一位周玄，別的周玄都沒有搭理他。
「嗯……所以，這是怎麼回事？」
周玄搞不清楚狀況，畢竟他知道的太少了，也只能開口詢問。
「哈！
是我贏了！
我就說，一定是直接問，桀桀桀！」
只是，他一開口，左手邊的周玄，立刻就歡呼一聲。
而後，他將桌上的幾個籌碼一把抓走，站起身就直接離開。
而這片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空間，除了這張牌桌，四個周玄，什麼都沒有，只有虛無與黑暗。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光源。
左手邊的周玄，兩三步踏出，便直接消失。
最詭異的是，這個周玄身上……怎麼只穿了一條紅內褲？！
這什麼玩意兒？！
「你來早啦，衰仔。
嘻！
時也，命也！
這世間，不正是因為各種意外，才顯得格外有趣麼？
桀桀桀～」
右手邊的周玄，見牌局結束，撇了撇嘴，還不忘損了周玄一下。
而後，他亦是起身，動作粗魯，把椅子推向後面，在腳下的黑暗虛空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呀聲。
右手邊的周玄，穿著更加雷霆。
雙腳雞爪長襪，腿上毛褲，身上只穿了件小馬甲，頭上還梳著中分。
這一位，同樣是三兩步便消失。
如此，就只剩下了周玄和對面的周玄。
還好，對面的周玄明顯是個正常人。
一頭漆黑長髮披在身後，穿著一身黑袍，看不出款式。
此時，他正微笑著看著周玄。
周玄心裡一緊。
「就像你說的，你來早了，周玄。」
見周玄似乎沒有再發問的意思，對面的周玄便主動開口。
「但沒辦法，你只能來這一趟。」
說著，對面的周玄，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一個遙控器。
一點，他背後便出現一道光幕。
其中的景象，正是整整十個老登，圍著他的「屍體」，擱那兒竊竊私語。
周玄覺得這一幕看起來陰暗又詭異，像在舉行什麼邪惡儀式似的。
只不過，他們的竊竊私語，卻被這光幕精準捕捉，大聲放送。
而後，萬相魔君這老東西，袖袍一揮，帶著周玄離去。
其餘的化神，則是現出身影。
只一抓，所有還活著的，被鏡花控制的四階強者，盡數被佛君抓入手中。
九個化神一現身，場面立刻得到了控制。
而後，周玄看到了他們簡短的解釋，看到了在場四階的不可置信、面無表情、怒氣沖沖、若有所思……
他還看到了，任魈謠的法體，隨風散去，百世淵笛，正式傳到了煞魈妖君的手中。
他看到了匆匆趕來的極陰島四位大修士，看到了嘴裡念著娘希匹的小爺。
而後，光幕消失。
「所以，就是這樣。
除了你的死亡，其餘的，都是真的。」
對面的周玄一攤手，仿佛對這個結果，並不滿意？
「是的，我很不滿意，真麻煩！」
對面的周玄，似乎是知道周玄在想什麼一樣。
「本來，你應該在這鏡花的全力以赴之下，順利被打死！
然後……不是，你那是什麼眼神？
死一次而已，又沒死透！」
對面的周玄，翻了個白眼，繼續說。
「你這一路以來，順風順水，靠的都是時運。
況且，現在都這麼屌了，元嬰了還得了？
誰能弄死你？
不，有能力弄死你的，甚至都找不到你……苟東西。
這是你第一次，真正的觸摸到死亡。
這不是什麼可怕的事，恰恰相反，是你這輩子難得的機緣！
畢竟……人家出生入死很正常，你麼……這輩子也是難得死一次（嫌棄）。」
難道是因為輪迴法則？
對面的周玄這麼一說，許多的謎題得以解開。
但周玄並沒有想到，這種事，居然就這麼直接說給他聽了？
不應該是遮遮掩掩，除了他周玄不知道，別人全知道，但卻全部跟他玩兒謎語人那一套嗎？
「……」
對面的周玄，一副看傻子似的表情看著他，顯然是知道他在想什麼。
「拜託，大家都挺忙的……
罷了，我就直說了吧。
那鬼魈弄不死你，輪迴古樹會留你狗命的，懂？」
周玄乖寶寶點頭。
「而後，生死之間，你對輪迴法則的領悟，才會真正的觸及到核心。
九離那個死丫頭能成，就是因為她金丹都被人碎了，算是死過一次，生死之間悟道，才能夠悟透輪迴。」
周玄乖寶寶點頭，哪怕他心中有很多想問的。
「但是！！！
那群小……對你來說，是那群老傢伙！」
說著，對面的周玄似乎有點無語。
「真的是……現在的小輩都進修過保姆專業嗎？
明明你就差臨門一腳了！
鏡水那個死小孩兒，居然堅定選擇了道盟，決定不再包庇鏡花。
就在你馬上就能成功死翹翹的時候，這十個熊孩子居然給你保下來了！
而且，居然還試圖從你身上，窺視輪迴！
我超威！
就這麼個保法，怎麼養得出堅韌野草，給你都養成溫室里的嬌花了！
要不是他們也是出於好心，只是順帶謀點好處……
跑題了跑題了。」
對面的周玄越說越生氣，且說得周玄老臉一紅。
「所以，你明白為什麼，你會回到這裡了吧？
不真真切切的死過一次，哪有那麼容易，輪迴……哼哼哼！
別想，多的我也不會告訴你，知道太多，未必會高興。
但是，等會兒你就會醒。
記住，這些熊孩子的庇護，的確是你的靠山，可是，同時也是你的阻礙……」
說著，對面的周玄同樣起身。
「對了，這次的表現，我很滿意。
周玄，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動搖。
你，就是你！」
轉身離去之前，對面的周玄沒有回頭，但語氣很鄭重。
而後，一張梅花七，被他隨手甩出，像插刷卡機一樣，插進了周玄的天靈蓋。
周玄，猛然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