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龍牙齊聚
時間來到6月12日，周五。
連續數日高強度的 O.W.L.考試終於在這一刻出現了短暫的空檔。對絕大多數斯萊特林學生而言，這是一個可以稍微喘息的機會。
謝林倒是知道莫瑞和赫敏在這天有個古代魔文的考試，但其他人更多是為下一場考試開始準備。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里難得熱鬧起來。壁爐里的綠色火焰跳動著，把石牆映得一明一暗，空氣中混雜著羊皮紙、墨水和略顯疲憊的情緒。
「我發誓，如果下一個考官再讓我解釋『意志集中與咒語穩定性的關係』，我真的會當場把羽毛筆掰斷。」潘西靠在扶手椅上，一邊揉著手腕，一邊毫不掩飾自己的不耐煩。
「至少你還能寫完。」達芙妮語氣冷靜，卻難得帶著點疲憊，「變形術那張卷子後半段，簡直像是在篩選未來的魔法部官員。」
諾特坐在不遠處的陰影里，低頭翻著筆記，聞言嗤笑了一聲，「這本來就是他們的目的。考試只是個藉口，真正想看的，是誰能在壓力下保持清醒。」
「清醒？」高爾一臉茫然地抬起頭，「我現在只想睡三天。」
克拉布點頭附和，順手把一盤零食拖到自己面前，含糊不清地說：「或者四天。」
米里森·伯斯德坐在沙發另一側，難得沒有和潘西爭執，只是嘆了口氣：「我連夢裡都在寫論文，醒來還以為自己遲交了草藥學作業。」
幾聲低低的笑聲在休息室里響起，緊繃的氣氛總算鬆動了些。
德拉科靠在壁爐旁，神情明顯輕鬆了不少，手指把玩著袖扣，語氣卻依舊帶著他慣有的傲慢。
「至少今天不用考試。對我來說，這已經是近一周以來最好的消息了。」他說著，目光下意識地掃向不遠處的謝林。
謝林坐在靠近窗邊的位置，背靠石壁，姿態放鬆，卻始終顯得與周圍的喧鬧隔著一層距離。他手裡翻著一本厚重的魔法書，似乎並沒有真正看進去。
「你居然還有心情看書？」潘西挑眉，「你不累嗎？」
謝林抬眼看了她一眼，合上書，神情淡淡的：「只是隨手翻翻。」
「隨手翻翻？」潘西顯然不太信，「我敢打賭，你這本書比我們的考試還要難。」
謝林沒有接話，只是輕輕點了點書脊。
德拉科在一旁冷哼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卻也默認了什麼：「對他來說，這些考試本來就算不上什麼。」
這句話落下，周圍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幾分，好不容易從考試壓力下解放出來的快樂又消失無蹤。
……
夜晚，五樓鏡子後的密室。
在謝林的面前，七龍牙首次齊聚一堂。
最先引人注目的，是隱鼠。
小矮星彼得靜靜站在那裡，身形依舊瘦削，卻再也看不出半點昔日的畏縮與猥瑣。他的目光沉穩而鋒利，像一把被反覆打磨過的短刀。斗篷下隱約可見縱橫的舊傷，那不是決鬥留下的痕跡，而是戰場。
看來，歷經戰爭的磨鍊，他已脫胎換骨，渾身散發出殺伐果斷的強者氣息。
「中東戰線已經結束，」隱鼠低聲匯報，語調冷靜而簡潔，「我在賞金獵人公會已經成為了一支大型傭兵團的小分隊首領，手下有十二人，都是身經百戰之徒，他們都願意為我效命。」
謝林的視線在隱鼠身上停留片刻，隨後點頭：「你活著回來，本身就說明了一切。」
隱鼠沒有謙遜，也沒有自誇，只是微微低頭，像一名完成任務歸隊的士兵。
除了眠龍社的學生之外，直接受到謝林掌控的巫師武裝戰鬥部隊還有夜貓的黑薔會、鷹眼的對角巷商業聯盟巡邏隊、血獒的殲滅野獸行刑隊、艾伯特·倫考恩的魔法罪犯審訊隊、麥克法蒂斯氏族的馴龍部隊、霍恩海姆家族的鍊金術士部隊、謝林麾下十三個附庸家族的護衛，算起來他已經一共擁有八支由成年巫師所組成的軍隊。
這還沒算上受他間接掌控的異族部隊——吸血鬼王族、母夜叉六大族、妖精顛覆集團綠魔，以及不久前被他收服的巨人部隊和狼人部隊。
現在又增加了隱鼠的僱傭兵分隊，可謂是讓謝林手中的戰力如虎添翼。只待魔法部里福吉派系正式倒台，謝林有絕對的信心，可以將傲羅、偵察隊、打擊手都納入掌控，就連逆轉緊急魔法事件部隊謝林也不想放過。
【「隱鼠傭兵團」（十二人）獲得！】
「七龍牙里，」謝林繼續說道，聲音不高，卻讓所有人下意識繃緊了背脊，「逆鱗與隱鼠最擅隱藏，也精通阿尼瑪格斯，是天然的情報核心。」
逆鱗——麗塔·斯基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羽毛筆在指間輕輕旋轉，卻罕見地沒有插話。
「夜貓、鷹男，」謝林的目光移向伊琳娜·塞爾溫與布萊奇，「你們身經百戰，殺伐果斷，繼續替我掌管黑薔會和對角巷商業聯盟。」
夜貓微微欠身，神情冷靜而優雅；鷹男只是點頭，像一隻隨時準備俯衝的猛禽。
「至於你們三位——」謝林看向黑寡、千魅與血獒，「目前更多是我安插在魔法社會中的『眼睛』。但你們的價值，不該止步於此。」
目前而言，黑寡執掌魔龍之影留下來的情報網，千魅同時臥底於鳳凰社和傲羅部隊，血獒則是掌握殲滅野獸行刑隊。他們的職責都離不開情報搜集，但在謝林看來，他們應該可以做得更多。
這句話落下時，燭火仿佛輕輕搖曳了一下。
謝林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你們需要更強的自保能力。」
「既然你暫時沒有其他職責——」他微微側首，看向隱鼠。
隱鼠立刻明白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從現在開始，」謝林說道，「你負責指導所有人進行阿尼瑪格斯訓練。」
「是，主人。」隱鼠躬身應道。
「你是例外，」謝林隨即將目光轉向逆鱗，逆鱗本身原就懂得阿尼瑪格斯，可以變成一隻瓢蟲，「你有新的任務。」
「福吉派系已經走到盡頭了。」謝林說道，「既然他們還在垂死掙扎，我不介意加快這個進程——」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語氣微冷，「你就專注於挖掘他們所有的黑料——」
逆鱗的嘴角慢慢揚起，露出一個幾乎稱得上愉悅的表情。
「我說的是所有黑料——貪腐、構陷、暗箱交易、血統歧視、非法監控，哪怕是有狐臭這種小事也不能放過，」謝林補充，「這一次，我要的是致命一擊。」
……
七龍牙離開之後，一陣噼啪聲響起，多比帶著閃閃、迪諾、薩莎、呆呆、笨笨一齊出現。
「現在，世界局勢怎麼樣了？」謝林淡淡地問道，平淡的聲音里自帶威嚴。
神秘事務司之戰後，英國巫師界已經迎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忙得無暇分身的謝林一直找不到時間接收英國之外的國際局勢情報。
「法國那裡，所有與媚娃部落聯姻的家族已經開始全面備戰，準備迎接大型戰爭的來臨。布斯巴頓的決鬥訓練課效果斐然，成功培養出一批專精決鬥的學生，目前校長馬克西姆重金禮聘了一群鍊金術士來負責增強城堡的防禦工事。」負責法國的閃閃說道。
「德國與瑞士那邊，自從霍恩海姆家族宣布避世之後，許多人已察覺到局勢的異樣，可以說，整個魔法社會都籠罩在一種山雨欲來的壓抑之中。」負責這一區域的迪諾沉聲說道。
「北歐方面，卡卡洛夫收買人心的懷柔政策也成功地為他培養了一批忠心的學生，其中就有學生戰力榜上的前三名。北海維京戰團亦積極地囤積糧食、藥物和魔法炮彈，航隊隨時可以登陸任何重要港口。」負責北歐的薩沙說道。
「義大利方面，米爾菲奧雷家族捲土重來，挾帶著更強大的力量，再次對彭格列家族展開襲擊，而且攻勢前所未有的猛烈……」負責南歐的呆呆說道。
「埃及方面，阿奴比死亡的消息在埃及傳開後，開羅黑市立刻偃旗息鼓，交易幾乎徹底停滯。埃及魔法部趁勢出動傲羅，對黑市展開密集而全面的清剿。」負責非洲地區的笨笨匯報說。
「中東方面，幾個月前眼鏡蛇組織和國際賞金獵人多次交火，雙方各有損失，然而最近眼鏡蛇的六大幹部突然銷聲匿跡，根據一些消息推斷，他們很可能已經帶領一批人離開了中東，通過秘密手段潛入了歐洲。」
「東歐那裡，羅馬尼亞養龍場傳來消息，過去兩個月里，各國的黑市里，龍爪、龍皮、龍血的需求猛然激增，價格被炒上三倍，連帶使得養龍場的淨利潤突破歷史高值……」
「希臘那裡，不明身份人士與可疑活動的報告頻頻傳來，向來人手短缺的希臘魔法部已然焦頭爛額，疲於應付……」
「南美那邊，委內瑞拉最近接連發生數十起麻瓜少女失蹤事件，受害者清一色是十七八歲的妙齡少女。有人懷疑，這是沉寂多年的巫毒教死灰復燃的徵兆……不由得讓人聯想到他們那嗜血殘忍的血祭儀式……」
「西班牙那裡……」
謝林點了點頭，沒有給出評論，而是陷入了沉思。
正如他所預見的一樣，這一次五個魔王同時出現，足以引起全球魔法政權的注意，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魔法部擁有獨自面對五個魔王聯手的能力。
即使是謝林本身，若是那一日沒有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出手，自己恐怕也很難全身而退。
「閃閃，替我聯繫銀矛的四大巫主，我要重金聘請一支經驗豐富的跨國作戰團隊去支援義大利的彭格列家族，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能讓我們在南歐唯一的盟友出事。」
「迪諾，你負責聯絡沃格爾家族，儘快促成我與德國魔法部的溝通橋樑。告訴他們，德國已不再安全，但我以馬爾福家族嫡子和霍恩海姆家主婿的雙重身份，願意向他們伸出友誼之手。」
「笨笨，你跑一趟埃及，想辦法聯絡上殘存的十二守墓者家族，這些年來他們應該已經隱居避世，但鍊金術研究中心應該會有他們的線索。找到他們之後，就說……我有意與他們見面，商談合作的可能性。」
最後，謝林將目光投向多比。
「多比，你的任務最為重要。轉告亞克斯利和辛克尼斯，眼下魔法部人心惶惶，福吉的倒台已經近在咫尺，我需要他們兩個加快腳步，儘快幫我拿下魔法交通司的掌控權——首先支持艾克莫夫人成為飛路網辦公室主任，然後安插更多心腹進去，最後扶持辛克尼斯成為新的交通司司長。」
家養小精靈們不敢怠慢謝林的指令，在躬身施禮後便即刻幻影顯形離去。
連續數日高強度的 O.W.L.考試終於在這一刻出現了短暫的空檔。對絕大多數斯萊特林學生而言，這是一個可以稍微喘息的機會。
謝林倒是知道莫瑞和赫敏在這天有個古代魔文的考試，但其他人更多是為下一場考試開始準備。
斯萊特林公共休息室里難得熱鬧起來。壁爐里的綠色火焰跳動著，把石牆映得一明一暗，空氣中混雜著羊皮紙、墨水和略顯疲憊的情緒。
「我發誓，如果下一個考官再讓我解釋『意志集中與咒語穩定性的關係』，我真的會當場把羽毛筆掰斷。」潘西靠在扶手椅上，一邊揉著手腕，一邊毫不掩飾自己的不耐煩。
「至少你還能寫完。」達芙妮語氣冷靜，卻難得帶著點疲憊，「變形術那張卷子後半段，簡直像是在篩選未來的魔法部官員。」
諾特坐在不遠處的陰影里，低頭翻著筆記，聞言嗤笑了一聲，「這本來就是他們的目的。考試只是個藉口，真正想看的，是誰能在壓力下保持清醒。」
「清醒？」高爾一臉茫然地抬起頭，「我現在只想睡三天。」
克拉布點頭附和，順手把一盤零食拖到自己面前，含糊不清地說：「或者四天。」
米里森·伯斯德坐在沙發另一側，難得沒有和潘西爭執，只是嘆了口氣：「我連夢裡都在寫論文，醒來還以為自己遲交了草藥學作業。」
幾聲低低的笑聲在休息室里響起，緊繃的氣氛總算鬆動了些。
德拉科靠在壁爐旁，神情明顯輕鬆了不少，手指把玩著袖扣，語氣卻依舊帶著他慣有的傲慢。
「至少今天不用考試。對我來說，這已經是近一周以來最好的消息了。」他說著，目光下意識地掃向不遠處的謝林。
謝林坐在靠近窗邊的位置，背靠石壁，姿態放鬆，卻始終顯得與周圍的喧鬧隔著一層距離。他手裡翻著一本厚重的魔法書，似乎並沒有真正看進去。
「你居然還有心情看書？」潘西挑眉，「你不累嗎？」
謝林抬眼看了她一眼，合上書，神情淡淡的：「只是隨手翻翻。」
「隨手翻翻？」潘西顯然不太信，「我敢打賭，你這本書比我們的考試還要難。」
謝林沒有接話，只是輕輕點了點書脊。
德拉科在一旁冷哼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卻也默認了什麼：「對他來說，這些考試本來就算不上什麼。」
這句話落下，周圍的聲音不自覺地低了幾分，好不容易從考試壓力下解放出來的快樂又消失無蹤。
……
夜晚，五樓鏡子後的密室。
在謝林的面前，七龍牙首次齊聚一堂。
最先引人注目的，是隱鼠。
小矮星彼得靜靜站在那裡，身形依舊瘦削，卻再也看不出半點昔日的畏縮與猥瑣。他的目光沉穩而鋒利，像一把被反覆打磨過的短刀。斗篷下隱約可見縱橫的舊傷，那不是決鬥留下的痕跡，而是戰場。
看來，歷經戰爭的磨鍊，他已脫胎換骨，渾身散發出殺伐果斷的強者氣息。
「中東戰線已經結束，」隱鼠低聲匯報，語調冷靜而簡潔，「我在賞金獵人公會已經成為了一支大型傭兵團的小分隊首領，手下有十二人，都是身經百戰之徒，他們都願意為我效命。」
謝林的視線在隱鼠身上停留片刻，隨後點頭：「你活著回來，本身就說明了一切。」
隱鼠沒有謙遜，也沒有自誇，只是微微低頭，像一名完成任務歸隊的士兵。
除了眠龍社的學生之外，直接受到謝林掌控的巫師武裝戰鬥部隊還有夜貓的黑薔會、鷹眼的對角巷商業聯盟巡邏隊、血獒的殲滅野獸行刑隊、艾伯特·倫考恩的魔法罪犯審訊隊、麥克法蒂斯氏族的馴龍部隊、霍恩海姆家族的鍊金術士部隊、謝林麾下十三個附庸家族的護衛，算起來他已經一共擁有八支由成年巫師所組成的軍隊。
這還沒算上受他間接掌控的異族部隊——吸血鬼王族、母夜叉六大族、妖精顛覆集團綠魔，以及不久前被他收服的巨人部隊和狼人部隊。
現在又增加了隱鼠的僱傭兵分隊，可謂是讓謝林手中的戰力如虎添翼。只待魔法部里福吉派系正式倒台，謝林有絕對的信心，可以將傲羅、偵察隊、打擊手都納入掌控，就連逆轉緊急魔法事件部隊謝林也不想放過。
【「隱鼠傭兵團」（十二人）獲得！】
「七龍牙里，」謝林繼續說道，聲音不高，卻讓所有人下意識繃緊了背脊，「逆鱗與隱鼠最擅隱藏，也精通阿尼瑪格斯，是天然的情報核心。」
逆鱗——麗塔·斯基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羽毛筆在指間輕輕旋轉，卻罕見地沒有插話。
「夜貓、鷹男，」謝林的目光移向伊琳娜·塞爾溫與布萊奇，「你們身經百戰，殺伐果斷，繼續替我掌管黑薔會和對角巷商業聯盟。」
夜貓微微欠身，神情冷靜而優雅；鷹男只是點頭，像一隻隨時準備俯衝的猛禽。
「至於你們三位——」謝林看向黑寡、千魅與血獒，「目前更多是我安插在魔法社會中的『眼睛』。但你們的價值，不該止步於此。」
目前而言，黑寡執掌魔龍之影留下來的情報網，千魅同時臥底於鳳凰社和傲羅部隊，血獒則是掌握殲滅野獸行刑隊。他們的職責都離不開情報搜集，但在謝林看來，他們應該可以做得更多。
這句話落下時，燭火仿佛輕輕搖曳了一下。
謝林的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你們需要更強的自保能力。」
「既然你暫時沒有其他職責——」他微微側首，看向隱鼠。
隱鼠立刻明白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從現在開始，」謝林說道，「你負責指導所有人進行阿尼瑪格斯訓練。」
「是，主人。」隱鼠躬身應道。
「你是例外，」謝林隨即將目光轉向逆鱗，逆鱗本身原就懂得阿尼瑪格斯，可以變成一隻瓢蟲，「你有新的任務。」
「福吉派系已經走到盡頭了。」謝林說道，「既然他們還在垂死掙扎，我不介意加快這個進程——」
「接下來的時間裡，」他語氣微冷，「你就專注於挖掘他們所有的黑料——」
逆鱗的嘴角慢慢揚起，露出一個幾乎稱得上愉悅的表情。
「我說的是所有黑料——貪腐、構陷、暗箱交易、血統歧視、非法監控，哪怕是有狐臭這種小事也不能放過，」謝林補充，「這一次，我要的是致命一擊。」
……
七龍牙離開之後，一陣噼啪聲響起，多比帶著閃閃、迪諾、薩莎、呆呆、笨笨一齊出現。
「現在，世界局勢怎麼樣了？」謝林淡淡地問道，平淡的聲音里自帶威嚴。
神秘事務司之戰後，英國巫師界已經迎來翻天覆地的變化，但忙得無暇分身的謝林一直找不到時間接收英國之外的國際局勢情報。
「法國那裡，所有與媚娃部落聯姻的家族已經開始全面備戰，準備迎接大型戰爭的來臨。布斯巴頓的決鬥訓練課效果斐然，成功培養出一批專精決鬥的學生，目前校長馬克西姆重金禮聘了一群鍊金術士來負責增強城堡的防禦工事。」負責法國的閃閃說道。
「德國與瑞士那邊，自從霍恩海姆家族宣布避世之後，許多人已察覺到局勢的異樣，可以說，整個魔法社會都籠罩在一種山雨欲來的壓抑之中。」負責這一區域的迪諾沉聲說道。
「北歐方面，卡卡洛夫收買人心的懷柔政策也成功地為他培養了一批忠心的學生，其中就有學生戰力榜上的前三名。北海維京戰團亦積極地囤積糧食、藥物和魔法炮彈，航隊隨時可以登陸任何重要港口。」負責北歐的薩沙說道。
「義大利方面，米爾菲奧雷家族捲土重來，挾帶著更強大的力量，再次對彭格列家族展開襲擊，而且攻勢前所未有的猛烈……」負責南歐的呆呆說道。
「埃及方面，阿奴比死亡的消息在埃及傳開後，開羅黑市立刻偃旗息鼓，交易幾乎徹底停滯。埃及魔法部趁勢出動傲羅，對黑市展開密集而全面的清剿。」負責非洲地區的笨笨匯報說。
「中東方面，幾個月前眼鏡蛇組織和國際賞金獵人多次交火，雙方各有損失，然而最近眼鏡蛇的六大幹部突然銷聲匿跡，根據一些消息推斷，他們很可能已經帶領一批人離開了中東，通過秘密手段潛入了歐洲。」
「東歐那裡，羅馬尼亞養龍場傳來消息，過去兩個月里，各國的黑市里，龍爪、龍皮、龍血的需求猛然激增，價格被炒上三倍，連帶使得養龍場的淨利潤突破歷史高值……」
「希臘那裡，不明身份人士與可疑活動的報告頻頻傳來，向來人手短缺的希臘魔法部已然焦頭爛額，疲於應付……」
「南美那邊，委內瑞拉最近接連發生數十起麻瓜少女失蹤事件，受害者清一色是十七八歲的妙齡少女。有人懷疑，這是沉寂多年的巫毒教死灰復燃的徵兆……不由得讓人聯想到他們那嗜血殘忍的血祭儀式……」
「西班牙那裡……」
謝林點了點頭，沒有給出評論，而是陷入了沉思。
正如他所預見的一樣，這一次五個魔王同時出現，足以引起全球魔法政權的注意，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魔法部擁有獨自面對五個魔王聯手的能力。
即使是謝林本身，若是那一日沒有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出手，自己恐怕也很難全身而退。
「閃閃，替我聯繫銀矛的四大巫主，我要重金聘請一支經驗豐富的跨國作戰團隊去支援義大利的彭格列家族，這個節骨眼上，可不能讓我們在南歐唯一的盟友出事。」
「迪諾，你負責聯絡沃格爾家族，儘快促成我與德國魔法部的溝通橋樑。告訴他們，德國已不再安全，但我以馬爾福家族嫡子和霍恩海姆家主婿的雙重身份，願意向他們伸出友誼之手。」
「笨笨，你跑一趟埃及，想辦法聯絡上殘存的十二守墓者家族，這些年來他們應該已經隱居避世，但鍊金術研究中心應該會有他們的線索。找到他們之後，就說……我有意與他們見面，商談合作的可能性。」
最後，謝林將目光投向多比。
「多比，你的任務最為重要。轉告亞克斯利和辛克尼斯，眼下魔法部人心惶惶，福吉的倒台已經近在咫尺，我需要他們兩個加快腳步，儘快幫我拿下魔法交通司的掌控權——首先支持艾克莫夫人成為飛路網辦公室主任，然後安插更多心腹進去，最後扶持辛克尼斯成為新的交通司司長。」
家養小精靈們不敢怠慢謝林的指令，在躬身施禮後便即刻幻影顯形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