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果落誰家與意外之局
第十一章 果落誰家與意外之局
虹光斂去，探索隊伍在靈墟洞天的中央廣場落下。去時意氣風發，歸時卻顯得頗為狼狽，不少弟子身上帶傷，氣息萎靡，臉上殘留著驚懼之色。幾位帶隊的長老面色沉凝，看不出喜怒。
早已等候多時的其他弟子和執事立刻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詢問起來。雜役李凡（肉身）也混在人群邊緣，豎起耳朵，目光則緊緊盯著那些回歸弟子的表情和攜帶的物品。
很快，零碎的消息傳播開來：
「那洞府邪門得很！禁制層層疊疊，根本不是普通四極秘境修士能布置的！」
「張師兄他們走的那條所謂『捷徑』，差點全軍覆沒！觸發了上古殺陣，金光絞殺，太可怕了！」
「多虧了劉長老及時發現不對，強行破開部分禁制，才把他們救出來，但張師兄還是受了重傷，根基受損！」
「聽說那條捷徑是張師兄自己『夢』到的？真是鬼迷心竅了！」
「別提了，趙明散播的那些謠言害死人了，好幾個師兄弟為了找那『奇花』，闖進了幻陣，現在還沒完全清醒……」
聽著這些議論，李凡（肉身）心中波瀾起伏。他的布局生效了——張師兄果然被引向了危險之路，趙明散播的流言也成功擾亂了部分人的視線。這為他減少了不少潛在的競爭者。
但是，「蛻凡果」呢？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搜索，最終定格在一位面帶得色的彼岸境弟子——王浩身上。只見王浩手中捧著一個寒玉盒，盒蓋微微開啟一絲縫隙，頓時有一股沁人心脾的異香瀰漫開來，聞之令人精神一振，連體內苦海的運轉都似乎快了一絲！他周圍的人都投去羨慕甚至貪婪的目光。
「是蛻凡果！」李凡心中勐地一沉。難道自己費盡心機，最終卻為他人做了嫁衣？
就在這時，一位面容清癯、氣息淵深的長老（正是夢境中被李根輕微影響過的劉長老）緩緩開口，聲音傳遍廣場：「此次探索，險死還生，收穫有限。王浩於主殿偏室機緣巧合，發現此枚『蛻凡果』，按宗門規矩，歸其所有。望你好生利用，莫負機緣。」
王浩連忙躬身行禮，臉上喜色更濃。
李凡的心沉到了谷底。失敗了……就在他暗自嘆息，準備接受這個事實，再圖後計之時，異變突生！
那寒玉盒中，被王浩視為囊中之物的「蛻凡果」，在眾目睽睽之下，竟如同泡影一般，波動了一下，然後……憑空消失了！
沒錯，就是消失了！連帶著那誘人的異香也瞬間無影無蹤！
「怎麼回事？！」
「果子呢？」
「王師兄，你做了什麼？！」
廣場上頓時一片譁然。王浩臉上的笑容僵住，轉為錯愕、驚慌，他瘋狂地打開玉盒，裡面空空如也！他試圖感應，卻連一絲氣息都捕捉不到，那「蛻凡果」仿佛從未存在過。
「不可能！我明明親手放進去的！還用禁制封印了！」王浩臉色煞白，語無倫次地看向劉長老和其他人。
劉長老眉頭緊鎖，強大的神念瞬間掃過整個廣場，甚至深入虛空探查，卻一無所獲。那「蛻凡果」消失得太過詭異，毫無徵兆，毫無痕跡，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憑空抹去。
「難道是……禁制殘留的幻象？或者有高人暗中出手？」劉長老沉吟，最終也只能歸結於古修士洞府的詭異或是未知的干擾，無法給出解釋。
王浩如同被抽走了骨頭，癱軟在地，滿臉的絕望和不甘。到手的驚天機緣，就這麼莫名其妙地飛了！
人群中的李凡（肉身），此刻卻是心頭劇震，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
他下意識地將意識沉入體內，溝通那懸浮在苦海上空、代表著「大夢」天賦的本源光團。只見在那光團的深處，一枚龍眼大小、晶瑩剔透、散發著朦朧光暈和誘人道韻的果實虛影，正靜靜地懸浮著，與他在廣場上驚鴻一瞥看到的「蛻凡果」一模一樣！
這……這是怎麼回事？！
李根徹底懵了。他的夢魂之身明明還在大澤深處修復，並未離開，肉身更是只有苦海境修為，絕無可能在這種場合下，從一位彼岸境弟子和多位長老眼皮底下偷走「蛻凡果」！
唯一的解釋，只可能與他的能力相關！
「夢……是夢？！」一個更加大膽的猜想浮現：「難道王浩得到的，根本就不是真實的『蛻凡果』，而是我之前進行『信息編織』時，無意中在他（或其他相關者）的集體潛意識裡，種下的一個關於『得到蛻凡果』的……夢境投影？或者說，是一個由集體夢境信念短暫支撐起來的『真實幻象』？」
「而我的『大夢』天賦，在感受到這枚基於夢境概念的『果實』凝聚成型的瞬間，自動將其吸收、收納了？」
這個猜想極為駭人聽聞，但卻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釋！他的「夢境編織」，不僅引導了行為，竟然在某種程度上，干涉了現實與夢境的邊界，催生出了一個短暫的、擁有部分真實特性的「夢境實物」！
【檢測到宿主成功收取「夢境具現物——蛻凡果（虛幻真實）」。】
【該物品由集體夢境意念與古修士洞府殘留道韻交織形成，具備部分蛻凡果特性，但存在時間有限，需儘快使用。】
【因成功收取並穩定高等級夢境具現物，大幅提升對虛實法則領悟，「大夢」天賦熟練度+10%！】
【天道本源點+100！】
系統的提示證實了他的猜想！
李凡（肉身）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低著頭，不讓任何人看到自己臉上震驚與狂喜交織的表情。他默默退出喧鬧的廣場，快步回到自己簡陋的窩棚。
關上門，他立刻意識回歸夢魂本體，然後再次發動「真形映照」，將肉身顯化在岩洞中。
看著手中那枚由夢境交織而成的「蛻凡果」，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奇異能量和即將消散的波動，李根知道，他必須立刻使用它！
沒有猶豫，他盤膝坐下，將這顆介於虛實之間的「蛻凡果」服下。
果實入口，並未化作汁液，而是如同一團溫潤的光，瞬間融入他的四肢百骸，最終匯向那片微小沉寂的苦海。
轟！
苦海勐地沸騰起來！原本晦暗的海面綻放出璀璨的光芒，海面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肉身體內的雜質被絲絲縷縷地排出，經脈變得更加堅韌寬闊，對天地精氣的感應和吸收能力提升了何止數倍！
當一切平復下來，李根感受著體內那比之前廣闊了十倍、生機勃勃、精氣澎湃的苦海，他知道，他的資質，已然發生了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雖然這枚「蛻凡果」是夢境具現，效果或許不如真正的聖果，但對他而言，已是天大的造化！
更重要的是，這次意外的成功，為他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夢境干涉現實，乃至從夢境中提取資源的可能性！
虹光斂去，探索隊伍在靈墟洞天的中央廣場落下。去時意氣風發，歸時卻顯得頗為狼狽，不少弟子身上帶傷，氣息萎靡，臉上殘留著驚懼之色。幾位帶隊的長老面色沉凝，看不出喜怒。
早已等候多時的其他弟子和執事立刻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詢問起來。雜役李凡（肉身）也混在人群邊緣，豎起耳朵，目光則緊緊盯著那些回歸弟子的表情和攜帶的物品。
很快，零碎的消息傳播開來：
「那洞府邪門得很！禁制層層疊疊，根本不是普通四極秘境修士能布置的！」
「張師兄他們走的那條所謂『捷徑』，差點全軍覆沒！觸發了上古殺陣，金光絞殺，太可怕了！」
「多虧了劉長老及時發現不對，強行破開部分禁制，才把他們救出來，但張師兄還是受了重傷，根基受損！」
「聽說那條捷徑是張師兄自己『夢』到的？真是鬼迷心竅了！」
「別提了，趙明散播的那些謠言害死人了，好幾個師兄弟為了找那『奇花』，闖進了幻陣，現在還沒完全清醒……」
聽著這些議論，李凡（肉身）心中波瀾起伏。他的布局生效了——張師兄果然被引向了危險之路，趙明散播的流言也成功擾亂了部分人的視線。這為他減少了不少潛在的競爭者。
但是，「蛻凡果」呢？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搜索，最終定格在一位面帶得色的彼岸境弟子——王浩身上。只見王浩手中捧著一個寒玉盒，盒蓋微微開啟一絲縫隙，頓時有一股沁人心脾的異香瀰漫開來，聞之令人精神一振，連體內苦海的運轉都似乎快了一絲！他周圍的人都投去羨慕甚至貪婪的目光。
「是蛻凡果！」李凡心中勐地一沉。難道自己費盡心機，最終卻為他人做了嫁衣？
就在這時，一位面容清癯、氣息淵深的長老（正是夢境中被李根輕微影響過的劉長老）緩緩開口，聲音傳遍廣場：「此次探索，險死還生，收穫有限。王浩於主殿偏室機緣巧合，發現此枚『蛻凡果』，按宗門規矩，歸其所有。望你好生利用，莫負機緣。」
王浩連忙躬身行禮，臉上喜色更濃。
李凡的心沉到了谷底。失敗了……就在他暗自嘆息，準備接受這個事實，再圖後計之時，異變突生！
那寒玉盒中，被王浩視為囊中之物的「蛻凡果」，在眾目睽睽之下，竟如同泡影一般，波動了一下，然後……憑空消失了！
沒錯，就是消失了！連帶著那誘人的異香也瞬間無影無蹤！
「怎麼回事？！」
「果子呢？」
「王師兄，你做了什麼？！」
廣場上頓時一片譁然。王浩臉上的笑容僵住，轉為錯愕、驚慌，他瘋狂地打開玉盒，裡面空空如也！他試圖感應，卻連一絲氣息都捕捉不到，那「蛻凡果」仿佛從未存在過。
「不可能！我明明親手放進去的！還用禁制封印了！」王浩臉色煞白，語無倫次地看向劉長老和其他人。
劉長老眉頭緊鎖，強大的神念瞬間掃過整個廣場，甚至深入虛空探查，卻一無所獲。那「蛻凡果」消失得太過詭異，毫無徵兆，毫無痕跡，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憑空抹去。
「難道是……禁制殘留的幻象？或者有高人暗中出手？」劉長老沉吟，最終也只能歸結於古修士洞府的詭異或是未知的干擾，無法給出解釋。
王浩如同被抽走了骨頭，癱軟在地，滿臉的絕望和不甘。到手的驚天機緣，就這麼莫名其妙地飛了！
人群中的李凡（肉身），此刻卻是心頭劇震，一個難以置信的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
他下意識地將意識沉入體內，溝通那懸浮在苦海上空、代表著「大夢」天賦的本源光團。只見在那光團的深處，一枚龍眼大小、晶瑩剔透、散發著朦朧光暈和誘人道韻的果實虛影，正靜靜地懸浮著，與他在廣場上驚鴻一瞥看到的「蛻凡果」一模一樣！
這……這是怎麼回事？！
李根徹底懵了。他的夢魂之身明明還在大澤深處修復，並未離開，肉身更是只有苦海境修為，絕無可能在這種場合下，從一位彼岸境弟子和多位長老眼皮底下偷走「蛻凡果」！
唯一的解釋，只可能與他的能力相關！
「夢……是夢？！」一個更加大膽的猜想浮現：「難道王浩得到的，根本就不是真實的『蛻凡果』，而是我之前進行『信息編織』時，無意中在他（或其他相關者）的集體潛意識裡，種下的一個關於『得到蛻凡果』的……夢境投影？或者說，是一個由集體夢境信念短暫支撐起來的『真實幻象』？」
「而我的『大夢』天賦，在感受到這枚基於夢境概念的『果實』凝聚成型的瞬間，自動將其吸收、收納了？」
這個猜想極為駭人聽聞，但卻是目前唯一合理的解釋！他的「夢境編織」，不僅引導了行為，竟然在某種程度上，干涉了現實與夢境的邊界，催生出了一個短暫的、擁有部分真實特性的「夢境實物」！
【檢測到宿主成功收取「夢境具現物——蛻凡果（虛幻真實）」。】
【該物品由集體夢境意念與古修士洞府殘留道韻交織形成，具備部分蛻凡果特性，但存在時間有限，需儘快使用。】
【因成功收取並穩定高等級夢境具現物，大幅提升對虛實法則領悟，「大夢」天賦熟練度+10%！】
【天道本源點+100！】
系統的提示證實了他的猜想！
李凡（肉身）強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低著頭，不讓任何人看到自己臉上震驚與狂喜交織的表情。他默默退出喧鬧的廣場，快步回到自己簡陋的窩棚。
關上門，他立刻意識回歸夢魂本體，然後再次發動「真形映照」，將肉身顯化在岩洞中。
看著手中那枚由夢境交織而成的「蛻凡果」，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奇異能量和即將消散的波動，李根知道，他必須立刻使用它！
沒有猶豫，他盤膝坐下，將這顆介於虛實之間的「蛻凡果」服下。
果實入口，並未化作汁液，而是如同一團溫潤的光，瞬間融入他的四肢百骸，最終匯向那片微小沉寂的苦海。
轟！
苦海勐地沸騰起來！原本晦暗的海面綻放出璀璨的光芒，海面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肉身體內的雜質被絲絲縷縷地排出，經脈變得更加堅韌寬闊，對天地精氣的感應和吸收能力提升了何止數倍！
當一切平復下來，李根感受著體內那比之前廣闊了十倍、生機勃勃、精氣澎湃的苦海，他知道，他的資質，已然發生了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雖然這枚「蛻凡果」是夢境具現，效果或許不如真正的聖果，但對他而言，已是天大的造化！
更重要的是，這次意外的成功，為他打開了一扇全新的大門——夢境干涉現實，乃至從夢境中提取資源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