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秦燕！
「祈安哥，等，你先等一下。」
程曉彤雖然有心理準備，但還是沒想到霍祈安出的牌這麼大，她要緩一緩思考一下。
霍祈安看著自己的牌，有些進退兩難。
唐嫣然捂嘴笑著，洛霜靠在旁邊沙發上。
「喜歡嗎，彤彤。」
霍祈安輕笑。
「喜歡，超喜歡。」
程曉彤緩了過來。
【程曉彤好感度+5（100）】
【檢測到有83分的異性，對宿主好感度達到100點，獎勵1億元。】
「嫣然，你還笑得出來。」
他說著伸手把唐嫣然拉過來，「你來接替程曉彤打牌，她的牌技不行。」
「好噠。」
唐嫣然看著自己的寶藏男友，看程曉彤的反應就是了。
傍晚！
霍祈安走了，還有安排，直接開車去了陽光大酒店。
唐嫣然三女玩牌輸了個精光，這會正在客廳沙發上復盤。
「彤彤，你是不是說假話了，你跟第一次玩牌有什麼區別。」
唐嫣然裹著毯子，一臉饜足。
洛霜穿著浴袍，跟差打趣，「彤彤，你輸了就裝暈是吧。」
「沒有，我沒有說假話，也沒有裝暈，我是真暈了。」
程曉彤癱靠在沙發上，痴迷的說：「嫣然，我算是知道你過去吃得有多好了。」
「彤彤，你賺到了。記住了，我們要一起把商紫汐比下去。」
唐嫣然心裡多少有點不舒服，但為了以後，總是需要幫手。
「嗯嗯！」
程曉彤當然不會忘記正事。
「霜霜，你也是第一次玩，比彤彤強多了。」
唐嫣然隨口一說。
「我身體素質比彤彤好。」
洛霜沒有提到之前的情況。
程曉彤又忍不住說：「祈安哥太強了，我們三個都打不過他。」
……
「薇薇，今天來不及看房了，等下次你們過來。」
霍祈安把人從浴室抱出來，幫著吹乾頭髮。
眼前大佛浮現，又被他壓了下去。
今天趕了七場，快到極限了，應該還能來一場。
「好，過完年我和寧怡就到蓉城來。
要是想你了，就找時間過來，你也可以到京城來看我們。」
許白薇仰頭親了親男友。
「好的。」
霍祈安幫女友穿戴好，跟著去了裡面的房間，把寧怡抱了起來，這裡還有一個。
跟著如法炮製了一番。
隨後他和林萬雪換了車，讓其把三女送去機場，他就不跟著去了，不然來回兩三個小時就耽誤了。
站在奔馳車旁邊，這才來得及點上一支事後煙。
看了看表，八點過三分。
他是早晨九點過出門的，十一個小時，就沒做別的事。
想了想，開著車去了金茂府。
「嘀！」
解鎖了房門。
「是霍哥哥來了嗎。」
秦婉清的聲音傳來，人也跟著跑了過來。
穿著一身毛茸茸的睡衣，戴著很可愛的髮夾。
「霍哥哥，你來啦。」
「嗯！今晚上住這兒，明天我們出發去看你姐。」
霍祈安伸手揉了揉妹子的頭髮。
「哥哥。」
朱依莎聽到動靜從房間裡出來，穿著短裙套裝睡衣，這個點，總算沒化妝，但也剛敷了面膜。
「我先去沖個涼。」
他其實在酒店裡衝過涼了，只是沒換衣服，這會在沖一次也沒什麼，耽誤不了一會。
「哥哥，我幫你找睡衣。房間都收拾好了。」
朱依莎說著就忙活起來。
「我也一起幫忙。」
秦婉清跟著去了房間。
霍祈安沒多說，去了浴室，沒一會就裹著浴巾出來，頭髮就沒洗了，一天洗好幾次對髮絲不好。
房間裡沒人，睡衣放在床上。
他很快換好，時間還不算晚，就去了客廳。
「霍哥哥，吃水果。」
秦婉清擺好了果盤。
朱依莎也在，跟著說：「哥哥，要不要我幫你按按。」
「好啊，今天比較忙，有點疲憊。」
他過去躺下，用抱枕當枕頭。
朱依莎因為有秦婉清在，就沒有過分的舉動，規規矩矩給男友按額頭。
「霍哥哥，我餵你吃水果。」
秦婉清拿著剝好的橘子。
「謝謝小妹。」
霍祈安張嘴吃了橘子，「很甜。」
「甜就好。」
秦婉清一臉開心，想著等姐姐來了就更好了，霍哥哥肯定就會經常回家來住。
霍祈安又吃了幾瓣橘子，就說：「明天九點出發，開車過去，不著急。我打算在那邊住個兩三天，久一點也可以。」
「嗯嗯！我會跟姐姐說的。」
秦婉清沒有說姐姐的反應，等見到人就好了。
朱依莎跟著說：「哥哥，你的行李我都收拾好了。」
「莎莎，辛苦你了。」
霍祈安想過帶人去，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忽然他好像體會到了為什麼唐伯虎有八個老婆，也要跑去外面。
有時候清閒一陣子，是為了更好的出發。
三人閒聊著，霍祈安最後竟然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朱依莎發現後，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秦婉清連忙點頭。
兩人輕手輕腳去了房間，這才開口說話。
「小妹，你早點休息吧，我留在外面照顧哥哥。」
朱依莎想著沙發是L形，可以躺兩個人也不影響，擠一擠，三個人都可以。
「莎莎姐，還是我去吧，我睡眠少。」
秦婉清說了謊話，她睡著了，啥也不知道。
「要不一起？」
朱依莎試探了一句。
她很清楚，霍祈安跟秦婉清沒有出格，但保不齊以後。
「好啊好啊，一起睡沙發。」
秦婉清覺得這是在玩鬧，沙發又不是床，躺著休息沒什麼。
「好，去拿被子，你跟哥哥一起，我在旁邊。」
朱依莎沒搶位置，她的機會還多。
沒一會，秦婉清窩在霍祈安身旁，拉過被子一起蓋上。
朱依莎躺在旁邊，頭離霍祈安的頭部很近，聽著男友的呼吸聲，她竟然很快就睡著了，這會才九點過呢，她平時一般十一點後才有睡意。
清晨，霍祈安一睜眼，就想喊莎莎，誰知道懷裡抱著的竟然是秦婉清。
恍惚了一下，他才回憶起昨晚上在沙發上睡著了。
餘光看到朱依莎就躺在旁邊沙發上，頭離得很近。
收斂好心神，忽的秦婉清睫毛顫動，緩緩睜開眼。
「霍哥哥。」
秦婉清沒有恍惚，她知道是睡在沙發上。
「醒了，要不要再睡一會。」
他的聲音很安定，因為什麼都沒發生。
「要。」
秦婉清臉頰有些發紅，現在才覺得好像有些不妥當，不過應該沒什麼，莎莎姐不也躺在旁邊沙發上嗎，這是沙發。
「好，再睡會。」
霍祈安輕輕把人摟著，閉上眼。
秦婉清的手也鬆弛了下來，搭在霍哥哥的腰間，她其實醒了就沒有睡意，但這會又不想起。
就這樣她也閉著眼睛，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聽到了動靜。
朱依莎醒了，輕輕湊過來在霍祈安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像蜻蜓點水。
過了一會秦婉清睜開眼，要起來洗漱。
霍祈安也適時醒來。
三個人各自去洗漱，穿戴整齊後，又在客廳匯合。
朱依莎幫著把行李箱，以及準備好的禮品送到了車上。
隨後一同去了小區外邊吃早餐，時間是早晨九點過。
「哥哥，我等你回來。」
朱依莎也覺得等秦燕來了，霍祈安來這邊次數就會增加，到時候隨便就能找到機會溫存。
「好，看好我們的家。」
霍祈安沒有多說，早餐過後他帶著秦婉清離開。
等開出了一段，才想起應該設一個導航，他有太久沒有去過那邊了，方向感不會錯，但路線已經模糊。
「小妹，輸地址。」
他其實知道，不是回憶，是秦婉清的證件上有。
「嗯嗯！」
秦婉清在手機導航上輸了家裡的地址，又說：「不是很準確，不過能導到鎮上。」
「好。」
他看了導航，有好幾條路線可以選擇，最終選了最優路線，沒必要把時間消耗在不必要的旅途懷念中。
他當初所在的孤兒院是在縣城裡，與蓉城南邊的區域接壤。
那時候學籍沒有那麼大的限制，因為相鄰，所以縣城的初中可以考蓉城的高中。
他在蓉城讀的高中以及大學。
初中時有去蓉城參加過比賽。
仁縣！
戶籍人口一百六十萬。
面積接近三千平方公里，是川省面積最大的縣之一。
秦燕的家在縣城另外一邊的鎮上，感覺很近，其實還是有點遠。
導航上顯示一百五十三公里，預計兩小時四十分鐘。
這還是有高速的情況下，他讀書那會至少要六個小時，因為中途要轉好幾趟車。
「霍哥哥，我家那個鎮上，現在都沒什麼人，因為那個鎮和隔壁鎮合併了……」
秦婉清說著家裡的情況。
「嗯！」
霍祈安想到當初，秦燕的成績算是很好的一批，從鎮上選拔到縣裡天才班，包括肖常平最開始也是。
只是後來肖常平被退回了原戶籍鎮上的中學，秦燕因為出了意外，被迫退學。
仁縣二十六個鎮，包括縣城，總共湊了兩個天才班，一百個人。
霍祈安不知道自己屬於哪裡，仁縣沒有他的家。
「小妹，你爸媽在做什麼。」
這是他第一次問到這個問題。
之前避開了。
現在卻不同，他已經整理好心情去看望秦燕。
秦燕比他小一歲，二十九。
小妹秦婉清十八歲，姐妹倆相差十一歲。
「我爸爸在採石場上班，我們那邊的石料挺好的，離家裡有點遠，不經常回來。
我媽媽在一家餐館幫忙，工資比較低，只有一千八。
我對餐館比較熟悉，出來打工也是找餐館。
我姐就在家，她會接一些手工活。」
秦婉清交代著家裡的情況。
「嗯！關於我和你姐的事情，你知道些什麼？」
霍祈安開車進入收費站，要上高速了。
心裡莫名有些惆悵。
「霍哥哥，我也不清楚的。」
秦婉清有些不好意思，「姐姐她也不跟我說。我還是聽肖哥哥說我姐當年喜歡你，霍哥哥你也跟我說，你當年暗戀我姐。」
「對，暗戀你姐。」
霍祈安堅持了這個善意的謊言，因為他確定秦燕當年暗戀他。
「霍哥哥，你會是我的姐夫嗎？」
秦婉清捏著衣角，身上的羽絨服還是霍哥哥之前帶她去買的。
「小妹，我也不知道，要先見過你姐。
我在你家留宿方便嗎？還是要在外邊訂住宿。」
他想到這個大問題了。
以前他做事都有些急，因為習慣了時間規劃，不喜歡浪費時間。
但現在已經在讓自己慢下來，學會享受生活。
這次出來，逗留幾天很有必要。
因為仁縣即便沒有屬於他的家，也是他的故鄉，他想多看看。
「住我家方便啊，霍哥哥你住我的房間就好了。
鎮上沒有酒店的，只有旅館，條件很差。
想要住好點，開車要半個小時，太遠了。」
秦婉清想到昨晚上她和霍哥哥一起睡的沙發呢。
「好，那我在你家住幾天，不會有人說閒話吧。」
他也就一問，都什麼年代了，家裡還不能來客人啊。
「不會的，現在鎮上都沒什麼人。
霍哥哥，你去了就安心住下吧，我很會做飯的。」
秦婉清想著要給霍哥哥露一手。
「那我要好好嘗嘗。」
霍祈安看著筆直的高速路，就猶如他此時的心境。
「叮咚！」
「霍哥哥，我姐發消息來了。
問我們出發了沒有，她昨天還說不用去呢。」
秦婉清捂嘴，發現說漏了。
霍祈安笑著說：「告訴她，我們上高速了，兩個多小時到。
拍張我的照片發給她。」
「好的。」
秦婉清當即拍了霍哥哥的帥照，編輯文字發了過去。
「叮咚！」
秦燕看到消息，放大了照片，霍祈安比之前又帥了好多，側臉很像記憶里初中時候的他。
她一手捏著褪色的平安符，當年沒送出去，現在有機會，她想送給霍祈安。
「小妹，你讓霍哥哥開車注意安全。」
「知道啦。」
秦婉清轉告了姐姐的叮囑。
「好。」
一路閒聊，快下高速時，把車開進了服務區，接近三個小時的車程，避免中途找廁所的麻煩，還是有必要解決一下內需。
「小妹，休息十分鐘再走。」
「好的霍哥哥，我去一趟洗手間。」
秦婉清也沒內急。
「一起。」
霍祈安沒尿急，是避免之後的麻煩。
等出來後，點支煙提神，看著服務區熟悉的地名，思緒總是被拉進回憶里，這大概就是鄉愁，近鄉思怯。
「帥哥，一個人啊。」
忽的有陌生女人來搭訕。
沒等霍祈安開口，就聽到了秦婉清的聲音。
「不是一個人，他是我姐夫。」
秦婉清盯著陌生女人，真不要臉。
「打擾了。」
陌生女人有些遺憾的離開。
「霍哥哥，你好受歡迎啊。」
秦婉清也不是第一次發現。
那天公司開會，她就觀察過，好些女人看霍哥哥的眼神都不清白。
「呵！還好吧。
小妹站遠點，等我抽完這支。」
霍祈安看了看遠方，他算是遊子嗎？
「嗯嗯！」
秦婉清站在一米開外，靜靜的等著。
霍祈安抽完煙，散了散味，咀嚼著口香糖，這才叫上妹子上了車。
繼續上路，幾公里後下了高速，之後就是漫長的彎道、盤山路，要經歷一個多小時，路途幾乎就沒什麼大直線，車速快不了。
這種路對暈車的人來說，非常不友好，不出十分鐘就會被甩暈。
途經了四個鎮，終於到地方了，一個鎮之間，差不多二十分鐘車程。
白馬鎮，此行的目的地。
是建立在山溝里，道路兩邊都是高山，路旁邊有一條河流，這個鎮就興建在河流兩邊。
這種地形在巴蜀屬於常態。
蓉城那樣的大平原才是不正常的。
「霍哥哥，從這兒過橋。」
秦婉清伸手指揮，因為導航到這裡就已經結束了。
「好的。」
霍祈安開車過了橋，只覺得冷清，道路兩邊看得出原本都是店鋪，但現在開業的，就沒幾家，整個街道上總共只看到三個人，一個中年男人，兩個女性老人。
「往前開到底就到了。
我媽媽沒在家，她以前在鎮上一家餐館幫忙，後來餐館倒閉了，她現在在農家樂上班，那家的魚挺好吃的，我也去幫過忙……」
秦婉清看到從小長大的街道，更活躍了。
「嗯！」
霍祈安這時才問，「小妹，你姐談過戀愛嗎？」
「沒有談過啊。
以前好像有人來說媒的，我姐不願意，就沒人提過了，我姐也不願意出門，我家在三樓，出門不方便。
我爸媽說，我姐都是命，在家待一輩子就好了。」
秦婉清說得很平淡，她只是在訴說事實。
但在霍祈安聽來，內心卻在震顫。
街道不長，轉眼就到了，車就停在路邊，雖然鎮上已經廢棄，但當初畫的車位線還在，只是基本都空缺著。
也不是全然沒有車，他看到了有兩家超市在營業。
想來鎮的編制被撤走，但村民還在，總需要上街採購，不然就得去十幾公里外的另外一個鎮上了，來時途經過，那個鎮的規模相對比較大。
熄火下車，忽然霍祈安有預感，抬頭往對面樓棟望去，在三樓的一個窗戶口看到了小半個身影，似乎有些膽怯，隱隱躲在窗簾旁邊。
是秦燕！
跟小妹之前發給他的照片一樣，不，感覺還要漂亮一些，隔著有些遠了，看不太真切。
他沒有想急著開探查，可是系統根本無法屏蔽九十分以上的屬性。
剛剛他稍微集中精神，屬性就浮現在眼前。
【姓名：秦燕】
【年齡：29】
【顏值：96】
【身材：56】
【資產：6千。】
【天賦：0（健康）】
【好感度：73】
這顏值評分超過了他的預估，身材分這麼低，肯定是因為雙腿的原因。
【秦燕好感度—14（59）】
這什麼情況，還沒正式見面，直降14點好感度。
但看到59點好感度，他就明白了，秦燕這是把心退到了邊界防線，就跟當初的簡兮若、王蘭英、劉珍珍……一樣。
扭頭看向剛下車的小妹。
【姓名：秦婉清】
【年齡：18】
【顏值：87】
【身材：79】
【資產：1萬6千】
【天賦：0（健康）】
【好感度：59】
同樣的59點好感度，讓霍祈安心情有點複雜。
「霍哥哥，我家就在對面樓上。」
秦婉清沒發現姐姐在窗戶口遙望，她的注意力在霍祈安身上。
「嗯！先帶點東西，我的行李箱過會來拿。」
他沒再看窗戶口，這會已經過了十二點，到飯點了，等見了面，看怎麼安排午飯。
「好的啊。」
秦婉清幫著拿了禮品，還有採買的衣服呢，她見過，知道是莎莎姐準備的，但也是霍哥哥交代的。
隨後她帶著霍哥哥去了對門的樓道入口，走步梯到了三樓，她拿出鑰匙開了門。
門一開，秦婉清就呼喊起來，「姐，我回來啦，還有霍哥哥來了。」
霍祈安看到屋內的情況，清水房，也就是牆上刮大白，地面抹的水泥，不說地板，連地磚也沒有。
入眼家具也比較陳舊，看得出條件是不行。
這些都不重要。
「姐……」
秦婉清見沒人回應，先不管了，「霍哥哥，我幫你找雙鞋。」
家裡其實可以不用換鞋，但換上拖鞋會舒適些。
忽的，屋裡傳來了聲音。
「鞋子在這裡，過來換。」
秦燕就在客廳，她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見面，躲著的。
可她知道不能一直躲著。
剛剛在窗戶口，看到霍祈安從車上下來，就這樣出現在眼前，是那麼的高大帥氣，風度翩翩。
而她呢，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廢人，自慚形穢。
「姐，你剛怎麼不吭聲啊。」
秦婉清還是沒看到人，跟著說：「霍哥哥，我們過去。」
這房子的設計，大門進來視線只能看到對面的牆，右手邊是一間房，客廳在前面。
「好。」
霍祈安跟著走過去，很快就看到了一個坐在沙發上，身上蓋著毯子的超級美人。
那種美有點像自帶了濾鏡，不怎麼真實。
只是穿著樸素的衣服，長髮披肩，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張臉太美了，不是嬌媚，也不是什麼冷艷，也不是甜美……仿佛是一種病態美，夾雜著莫名的氣質。
鵝蛋臉，大眼睛，雙眼皮，眉形稍長，皮膚很白皙，脖頸線也很美，耳朵也恰到好處。
霍祈安好像找到超級高分的規律了。
秦燕的五官，無論是單看眼睛、嘴型、耳朵、鼻子，都非常漂亮，還有臉型、額頭、眉毛都美，組合到一起，更美。
還有秦燕的氣質，非常獨特。
「霍祈安。」
秦燕的聲音很特別，聽過一次就有記憶點。
「你好，秦燕，好久不見。」
霍祈安不再管什麼評分，專注本身，漸漸的，在秦燕身上看到了記憶里的影子，當年秦燕的模樣竟然浮現出來，儘管有些模糊，但真的能想起。
隨之而來的就是更多的記憶，教室里、操場上……都有她的身影，直到那次意外發生，秦燕從此消失在校園。
此時再相見，已經是十六年後的今天。
「好，好久不見了，霍祈安。」
在秦燕眼中記憶里的那個他不是跟眼前的人重疊，而是長大了，成熟了。
霍祈安走過來坐在秦燕旁邊，距離一個身位。
秦燕眼神慌亂，看向旁邊，忙說：「鞋，給你準備了，最大碼的，試試合不合適。」
「姐，我來拿。」
秦婉清拿起沙發上還沒拆封的毛拖鞋。
「霍哥哥，來換拖鞋。」
「好。」
霍祈安沒想到上門第一件事竟然當著姐妹倆的面脫鞋，得虧他沒有腳氣，不然就可以走人了。
等他換上拖鞋，就笑著說：「很合腳，很暖和，謝謝。」
「不用謝的。」
秦燕依舊沒有盯著人看，但鼻息間感覺全是霍祈安的氣息，很陌生，又感覺好熟悉。
「秦燕，我的禮物呢？」
霍祈安裝著自來熟，來消除橫亘在兩人之間的陌生感。
「有，有一個小禮物。」
秦燕緊張的伸出手，在顫抖，掌心裡放著一個褪色的平安符，摺疊成三角形的。
「姐，這不是你最寶貝的東西嗎。」
秦婉清知道這個平安符，家裡除了姐姐誰都不能碰。
「沒，沒有，就一個舊的平安符。」
秦燕瞪了妹妹一眼，多嘴。
「謝謝，我很喜歡。」
霍祈安伸手拿了平安符，秦燕的手一下就縮了回去。
他看著手裡褪色的平安符，心情無比複雜，內心在震顫。
因為他懷疑，這是十六年前的秦燕，想送給他的，輕飄飄的平安符，在他手裡，有無法承受之重！
程曉彤雖然有心理準備，但還是沒想到霍祈安出的牌這麼大，她要緩一緩思考一下。
霍祈安看著自己的牌，有些進退兩難。
唐嫣然捂嘴笑著，洛霜靠在旁邊沙發上。
「喜歡嗎，彤彤。」
霍祈安輕笑。
「喜歡，超喜歡。」
程曉彤緩了過來。
【程曉彤好感度+5（100）】
【檢測到有83分的異性，對宿主好感度達到100點，獎勵1億元。】
「嫣然，你還笑得出來。」
他說著伸手把唐嫣然拉過來，「你來接替程曉彤打牌，她的牌技不行。」
「好噠。」
唐嫣然看著自己的寶藏男友，看程曉彤的反應就是了。
傍晚！
霍祈安走了，還有安排，直接開車去了陽光大酒店。
唐嫣然三女玩牌輸了個精光，這會正在客廳沙發上復盤。
「彤彤，你是不是說假話了，你跟第一次玩牌有什麼區別。」
唐嫣然裹著毯子，一臉饜足。
洛霜穿著浴袍，跟差打趣，「彤彤，你輸了就裝暈是吧。」
「沒有，我沒有說假話，也沒有裝暈，我是真暈了。」
程曉彤癱靠在沙發上，痴迷的說：「嫣然，我算是知道你過去吃得有多好了。」
「彤彤，你賺到了。記住了，我們要一起把商紫汐比下去。」
唐嫣然心裡多少有點不舒服，但為了以後，總是需要幫手。
「嗯嗯！」
程曉彤當然不會忘記正事。
「霜霜，你也是第一次玩，比彤彤強多了。」
唐嫣然隨口一說。
「我身體素質比彤彤好。」
洛霜沒有提到之前的情況。
程曉彤又忍不住說：「祈安哥太強了，我們三個都打不過他。」
……
「薇薇，今天來不及看房了，等下次你們過來。」
霍祈安把人從浴室抱出來，幫著吹乾頭髮。
眼前大佛浮現，又被他壓了下去。
今天趕了七場，快到極限了，應該還能來一場。
「好，過完年我和寧怡就到蓉城來。
要是想你了，就找時間過來，你也可以到京城來看我們。」
許白薇仰頭親了親男友。
「好的。」
霍祈安幫女友穿戴好，跟著去了裡面的房間，把寧怡抱了起來，這裡還有一個。
跟著如法炮製了一番。
隨後他和林萬雪換了車，讓其把三女送去機場，他就不跟著去了，不然來回兩三個小時就耽誤了。
站在奔馳車旁邊，這才來得及點上一支事後煙。
看了看表，八點過三分。
他是早晨九點過出門的，十一個小時，就沒做別的事。
想了想，開著車去了金茂府。
「嘀！」
解鎖了房門。
「是霍哥哥來了嗎。」
秦婉清的聲音傳來，人也跟著跑了過來。
穿著一身毛茸茸的睡衣，戴著很可愛的髮夾。
「霍哥哥，你來啦。」
「嗯！今晚上住這兒，明天我們出發去看你姐。」
霍祈安伸手揉了揉妹子的頭髮。
「哥哥。」
朱依莎聽到動靜從房間裡出來，穿著短裙套裝睡衣，這個點，總算沒化妝，但也剛敷了面膜。
「我先去沖個涼。」
他其實在酒店裡衝過涼了，只是沒換衣服，這會在沖一次也沒什麼，耽誤不了一會。
「哥哥，我幫你找睡衣。房間都收拾好了。」
朱依莎說著就忙活起來。
「我也一起幫忙。」
秦婉清跟著去了房間。
霍祈安沒多說，去了浴室，沒一會就裹著浴巾出來，頭髮就沒洗了，一天洗好幾次對髮絲不好。
房間裡沒人，睡衣放在床上。
他很快換好，時間還不算晚，就去了客廳。
「霍哥哥，吃水果。」
秦婉清擺好了果盤。
朱依莎也在，跟著說：「哥哥，要不要我幫你按按。」
「好啊，今天比較忙，有點疲憊。」
他過去躺下，用抱枕當枕頭。
朱依莎因為有秦婉清在，就沒有過分的舉動，規規矩矩給男友按額頭。
「霍哥哥，我餵你吃水果。」
秦婉清拿著剝好的橘子。
「謝謝小妹。」
霍祈安張嘴吃了橘子，「很甜。」
「甜就好。」
秦婉清一臉開心，想著等姐姐來了就更好了，霍哥哥肯定就會經常回家來住。
霍祈安又吃了幾瓣橘子，就說：「明天九點出發，開車過去，不著急。我打算在那邊住個兩三天，久一點也可以。」
「嗯嗯！我會跟姐姐說的。」
秦婉清沒有說姐姐的反應，等見到人就好了。
朱依莎跟著說：「哥哥，你的行李我都收拾好了。」
「莎莎，辛苦你了。」
霍祈安想過帶人去，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
忽然他好像體會到了為什麼唐伯虎有八個老婆，也要跑去外面。
有時候清閒一陣子，是為了更好的出發。
三人閒聊著，霍祈安最後竟然就在沙發上睡著了。
朱依莎發現後，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秦婉清連忙點頭。
兩人輕手輕腳去了房間，這才開口說話。
「小妹，你早點休息吧，我留在外面照顧哥哥。」
朱依莎想著沙發是L形，可以躺兩個人也不影響，擠一擠，三個人都可以。
「莎莎姐，還是我去吧，我睡眠少。」
秦婉清說了謊話，她睡著了，啥也不知道。
「要不一起？」
朱依莎試探了一句。
她很清楚，霍祈安跟秦婉清沒有出格，但保不齊以後。
「好啊好啊，一起睡沙發。」
秦婉清覺得這是在玩鬧，沙發又不是床，躺著休息沒什麼。
「好，去拿被子，你跟哥哥一起，我在旁邊。」
朱依莎沒搶位置，她的機會還多。
沒一會，秦婉清窩在霍祈安身旁，拉過被子一起蓋上。
朱依莎躺在旁邊，頭離霍祈安的頭部很近，聽著男友的呼吸聲，她竟然很快就睡著了，這會才九點過呢，她平時一般十一點後才有睡意。
清晨，霍祈安一睜眼，就想喊莎莎，誰知道懷裡抱著的竟然是秦婉清。
恍惚了一下，他才回憶起昨晚上在沙發上睡著了。
餘光看到朱依莎就躺在旁邊沙發上，頭離得很近。
收斂好心神，忽的秦婉清睫毛顫動，緩緩睜開眼。
「霍哥哥。」
秦婉清沒有恍惚，她知道是睡在沙發上。
「醒了，要不要再睡一會。」
他的聲音很安定，因為什麼都沒發生。
「要。」
秦婉清臉頰有些發紅，現在才覺得好像有些不妥當，不過應該沒什麼，莎莎姐不也躺在旁邊沙發上嗎，這是沙發。
「好，再睡會。」
霍祈安輕輕把人摟著，閉上眼。
秦婉清的手也鬆弛了下來，搭在霍哥哥的腰間，她其實醒了就沒有睡意，但這會又不想起。
就這樣她也閉著眼睛，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聽到了動靜。
朱依莎醒了，輕輕湊過來在霍祈安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像蜻蜓點水。
過了一會秦婉清睜開眼，要起來洗漱。
霍祈安也適時醒來。
三個人各自去洗漱，穿戴整齊後，又在客廳匯合。
朱依莎幫著把行李箱，以及準備好的禮品送到了車上。
隨後一同去了小區外邊吃早餐，時間是早晨九點過。
「哥哥，我等你回來。」
朱依莎也覺得等秦燕來了，霍祈安來這邊次數就會增加，到時候隨便就能找到機會溫存。
「好，看好我們的家。」
霍祈安沒有多說，早餐過後他帶著秦婉清離開。
等開出了一段，才想起應該設一個導航，他有太久沒有去過那邊了，方向感不會錯，但路線已經模糊。
「小妹，輸地址。」
他其實知道，不是回憶，是秦婉清的證件上有。
「嗯嗯！」
秦婉清在手機導航上輸了家裡的地址，又說：「不是很準確，不過能導到鎮上。」
「好。」
他看了導航，有好幾條路線可以選擇，最終選了最優路線，沒必要把時間消耗在不必要的旅途懷念中。
他當初所在的孤兒院是在縣城裡，與蓉城南邊的區域接壤。
那時候學籍沒有那麼大的限制，因為相鄰，所以縣城的初中可以考蓉城的高中。
他在蓉城讀的高中以及大學。
初中時有去蓉城參加過比賽。
仁縣！
戶籍人口一百六十萬。
面積接近三千平方公里，是川省面積最大的縣之一。
秦燕的家在縣城另外一邊的鎮上，感覺很近，其實還是有點遠。
導航上顯示一百五十三公里，預計兩小時四十分鐘。
這還是有高速的情況下，他讀書那會至少要六個小時，因為中途要轉好幾趟車。
「霍哥哥，我家那個鎮上，現在都沒什麼人，因為那個鎮和隔壁鎮合併了……」
秦婉清說著家裡的情況。
「嗯！」
霍祈安想到當初，秦燕的成績算是很好的一批，從鎮上選拔到縣裡天才班，包括肖常平最開始也是。
只是後來肖常平被退回了原戶籍鎮上的中學，秦燕因為出了意外，被迫退學。
仁縣二十六個鎮，包括縣城，總共湊了兩個天才班，一百個人。
霍祈安不知道自己屬於哪裡，仁縣沒有他的家。
「小妹，你爸媽在做什麼。」
這是他第一次問到這個問題。
之前避開了。
現在卻不同，他已經整理好心情去看望秦燕。
秦燕比他小一歲，二十九。
小妹秦婉清十八歲，姐妹倆相差十一歲。
「我爸爸在採石場上班，我們那邊的石料挺好的，離家裡有點遠，不經常回來。
我媽媽在一家餐館幫忙，工資比較低，只有一千八。
我對餐館比較熟悉，出來打工也是找餐館。
我姐就在家，她會接一些手工活。」
秦婉清交代著家裡的情況。
「嗯！關於我和你姐的事情，你知道些什麼？」
霍祈安開車進入收費站，要上高速了。
心裡莫名有些惆悵。
「霍哥哥，我也不清楚的。」
秦婉清有些不好意思，「姐姐她也不跟我說。我還是聽肖哥哥說我姐當年喜歡你，霍哥哥你也跟我說，你當年暗戀我姐。」
「對，暗戀你姐。」
霍祈安堅持了這個善意的謊言，因為他確定秦燕當年暗戀他。
「霍哥哥，你會是我的姐夫嗎？」
秦婉清捏著衣角，身上的羽絨服還是霍哥哥之前帶她去買的。
「小妹，我也不知道，要先見過你姐。
我在你家留宿方便嗎？還是要在外邊訂住宿。」
他想到這個大問題了。
以前他做事都有些急，因為習慣了時間規劃，不喜歡浪費時間。
但現在已經在讓自己慢下來，學會享受生活。
這次出來，逗留幾天很有必要。
因為仁縣即便沒有屬於他的家，也是他的故鄉，他想多看看。
「住我家方便啊，霍哥哥你住我的房間就好了。
鎮上沒有酒店的，只有旅館，條件很差。
想要住好點，開車要半個小時，太遠了。」
秦婉清想到昨晚上她和霍哥哥一起睡的沙發呢。
「好，那我在你家住幾天，不會有人說閒話吧。」
他也就一問，都什麼年代了，家裡還不能來客人啊。
「不會的，現在鎮上都沒什麼人。
霍哥哥，你去了就安心住下吧，我很會做飯的。」
秦婉清想著要給霍哥哥露一手。
「那我要好好嘗嘗。」
霍祈安看著筆直的高速路，就猶如他此時的心境。
「叮咚！」
「霍哥哥，我姐發消息來了。
問我們出發了沒有，她昨天還說不用去呢。」
秦婉清捂嘴，發現說漏了。
霍祈安笑著說：「告訴她，我們上高速了，兩個多小時到。
拍張我的照片發給她。」
「好的。」
秦婉清當即拍了霍哥哥的帥照，編輯文字發了過去。
「叮咚！」
秦燕看到消息，放大了照片，霍祈安比之前又帥了好多，側臉很像記憶里初中時候的他。
她一手捏著褪色的平安符，當年沒送出去，現在有機會，她想送給霍祈安。
「小妹，你讓霍哥哥開車注意安全。」
「知道啦。」
秦婉清轉告了姐姐的叮囑。
「好。」
一路閒聊，快下高速時，把車開進了服務區，接近三個小時的車程，避免中途找廁所的麻煩，還是有必要解決一下內需。
「小妹，休息十分鐘再走。」
「好的霍哥哥，我去一趟洗手間。」
秦婉清也沒內急。
「一起。」
霍祈安沒尿急，是避免之後的麻煩。
等出來後，點支煙提神，看著服務區熟悉的地名，思緒總是被拉進回憶里，這大概就是鄉愁，近鄉思怯。
「帥哥，一個人啊。」
忽的有陌生女人來搭訕。
沒等霍祈安開口，就聽到了秦婉清的聲音。
「不是一個人，他是我姐夫。」
秦婉清盯著陌生女人，真不要臉。
「打擾了。」
陌生女人有些遺憾的離開。
「霍哥哥，你好受歡迎啊。」
秦婉清也不是第一次發現。
那天公司開會，她就觀察過，好些女人看霍哥哥的眼神都不清白。
「呵！還好吧。
小妹站遠點，等我抽完這支。」
霍祈安看了看遠方，他算是遊子嗎？
「嗯嗯！」
秦婉清站在一米開外，靜靜的等著。
霍祈安抽完煙，散了散味，咀嚼著口香糖，這才叫上妹子上了車。
繼續上路，幾公里後下了高速，之後就是漫長的彎道、盤山路，要經歷一個多小時，路途幾乎就沒什麼大直線，車速快不了。
這種路對暈車的人來說，非常不友好，不出十分鐘就會被甩暈。
途經了四個鎮，終於到地方了，一個鎮之間，差不多二十分鐘車程。
白馬鎮，此行的目的地。
是建立在山溝里，道路兩邊都是高山，路旁邊有一條河流，這個鎮就興建在河流兩邊。
這種地形在巴蜀屬於常態。
蓉城那樣的大平原才是不正常的。
「霍哥哥，從這兒過橋。」
秦婉清伸手指揮，因為導航到這裡就已經結束了。
「好的。」
霍祈安開車過了橋，只覺得冷清，道路兩邊看得出原本都是店鋪，但現在開業的，就沒幾家，整個街道上總共只看到三個人，一個中年男人，兩個女性老人。
「往前開到底就到了。
我媽媽沒在家，她以前在鎮上一家餐館幫忙，後來餐館倒閉了，她現在在農家樂上班，那家的魚挺好吃的，我也去幫過忙……」
秦婉清看到從小長大的街道，更活躍了。
「嗯！」
霍祈安這時才問，「小妹，你姐談過戀愛嗎？」
「沒有談過啊。
以前好像有人來說媒的，我姐不願意，就沒人提過了，我姐也不願意出門，我家在三樓，出門不方便。
我爸媽說，我姐都是命，在家待一輩子就好了。」
秦婉清說得很平淡，她只是在訴說事實。
但在霍祈安聽來，內心卻在震顫。
街道不長，轉眼就到了，車就停在路邊，雖然鎮上已經廢棄，但當初畫的車位線還在，只是基本都空缺著。
也不是全然沒有車，他看到了有兩家超市在營業。
想來鎮的編制被撤走，但村民還在，總需要上街採購，不然就得去十幾公里外的另外一個鎮上了，來時途經過，那個鎮的規模相對比較大。
熄火下車，忽然霍祈安有預感，抬頭往對面樓棟望去，在三樓的一個窗戶口看到了小半個身影，似乎有些膽怯，隱隱躲在窗簾旁邊。
是秦燕！
跟小妹之前發給他的照片一樣，不，感覺還要漂亮一些，隔著有些遠了，看不太真切。
他沒有想急著開探查，可是系統根本無法屏蔽九十分以上的屬性。
剛剛他稍微集中精神，屬性就浮現在眼前。
【姓名：秦燕】
【年齡：29】
【顏值：96】
【身材：56】
【資產：6千。】
【天賦：0（健康）】
【好感度：73】
這顏值評分超過了他的預估，身材分這麼低，肯定是因為雙腿的原因。
【秦燕好感度—14（59）】
這什麼情況，還沒正式見面，直降14點好感度。
但看到59點好感度，他就明白了，秦燕這是把心退到了邊界防線，就跟當初的簡兮若、王蘭英、劉珍珍……一樣。
扭頭看向剛下車的小妹。
【姓名：秦婉清】
【年齡：18】
【顏值：87】
【身材：79】
【資產：1萬6千】
【天賦：0（健康）】
【好感度：59】
同樣的59點好感度，讓霍祈安心情有點複雜。
「霍哥哥，我家就在對面樓上。」
秦婉清沒發現姐姐在窗戶口遙望，她的注意力在霍祈安身上。
「嗯！先帶點東西，我的行李箱過會來拿。」
他沒再看窗戶口，這會已經過了十二點，到飯點了，等見了面，看怎麼安排午飯。
「好的啊。」
秦婉清幫著拿了禮品，還有採買的衣服呢，她見過，知道是莎莎姐準備的，但也是霍哥哥交代的。
隨後她帶著霍哥哥去了對門的樓道入口，走步梯到了三樓，她拿出鑰匙開了門。
門一開，秦婉清就呼喊起來，「姐，我回來啦，還有霍哥哥來了。」
霍祈安看到屋內的情況，清水房，也就是牆上刮大白，地面抹的水泥，不說地板，連地磚也沒有。
入眼家具也比較陳舊，看得出條件是不行。
這些都不重要。
「姐……」
秦婉清見沒人回應，先不管了，「霍哥哥，我幫你找雙鞋。」
家裡其實可以不用換鞋，但換上拖鞋會舒適些。
忽的，屋裡傳來了聲音。
「鞋子在這裡，過來換。」
秦燕就在客廳，她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見面，躲著的。
可她知道不能一直躲著。
剛剛在窗戶口，看到霍祈安從車上下來，就這樣出現在眼前，是那麼的高大帥氣，風度翩翩。
而她呢，一個坐在輪椅上的廢人，自慚形穢。
「姐，你剛怎麼不吭聲啊。」
秦婉清還是沒看到人，跟著說：「霍哥哥，我們過去。」
這房子的設計，大門進來視線只能看到對面的牆，右手邊是一間房，客廳在前面。
「好。」
霍祈安跟著走過去，很快就看到了一個坐在沙發上，身上蓋著毯子的超級美人。
那種美有點像自帶了濾鏡，不怎麼真實。
只是穿著樸素的衣服，長髮披肩，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張臉太美了，不是嬌媚，也不是什麼冷艷，也不是甜美……仿佛是一種病態美，夾雜著莫名的氣質。
鵝蛋臉，大眼睛，雙眼皮，眉形稍長，皮膚很白皙，脖頸線也很美，耳朵也恰到好處。
霍祈安好像找到超級高分的規律了。
秦燕的五官，無論是單看眼睛、嘴型、耳朵、鼻子，都非常漂亮，還有臉型、額頭、眉毛都美，組合到一起，更美。
還有秦燕的氣質，非常獨特。
「霍祈安。」
秦燕的聲音很特別，聽過一次就有記憶點。
「你好，秦燕，好久不見。」
霍祈安不再管什麼評分，專注本身，漸漸的，在秦燕身上看到了記憶里的影子，當年秦燕的模樣竟然浮現出來，儘管有些模糊，但真的能想起。
隨之而來的就是更多的記憶，教室里、操場上……都有她的身影，直到那次意外發生，秦燕從此消失在校園。
此時再相見，已經是十六年後的今天。
「好，好久不見了，霍祈安。」
在秦燕眼中記憶里的那個他不是跟眼前的人重疊，而是長大了，成熟了。
霍祈安走過來坐在秦燕旁邊，距離一個身位。
秦燕眼神慌亂，看向旁邊，忙說：「鞋，給你準備了，最大碼的，試試合不合適。」
「姐，我來拿。」
秦婉清拿起沙發上還沒拆封的毛拖鞋。
「霍哥哥，來換拖鞋。」
「好。」
霍祈安沒想到上門第一件事竟然當著姐妹倆的面脫鞋，得虧他沒有腳氣，不然就可以走人了。
等他換上拖鞋，就笑著說：「很合腳，很暖和，謝謝。」
「不用謝的。」
秦燕依舊沒有盯著人看，但鼻息間感覺全是霍祈安的氣息，很陌生，又感覺好熟悉。
「秦燕，我的禮物呢？」
霍祈安裝著自來熟，來消除橫亘在兩人之間的陌生感。
「有，有一個小禮物。」
秦燕緊張的伸出手，在顫抖，掌心裡放著一個褪色的平安符，摺疊成三角形的。
「姐，這不是你最寶貝的東西嗎。」
秦婉清知道這個平安符，家裡除了姐姐誰都不能碰。
「沒，沒有，就一個舊的平安符。」
秦燕瞪了妹妹一眼，多嘴。
「謝謝，我很喜歡。」
霍祈安伸手拿了平安符，秦燕的手一下就縮了回去。
他看著手裡褪色的平安符，心情無比複雜，內心在震顫。
因為他懷疑，這是十六年前的秦燕，想送給他的，輕飄飄的平安符，在他手裡，有無法承受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