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族滅
海西女真一路逃離，終於在松花江一帶，靠近現在的吉林附近，匯合了趕來支援的建州女真所部。
大帳內，阿哈出和葉赫部，哈達部，烏拉部，輝發部等幾部族長集聚一堂。
阿哈出看著眼前幾部族長的狼狽模樣，心中暗樂，臉上卻是同仇敵愾，氣憤的道：
「阿魯台，卑鄙小人，竟敢偷襲我等族人，此仇不可不報。」
「如今大明寧王已經收到我等的求援，大軍已經出發，我等只要拖住阿魯台，等大明軍隊一到，將之引入埋伏圈內，必可一雪前恥，報仇雪恨。」
葉赫部族長，臉色陰沉：「我等各部，如今損失慘重，更多為老弱婦孺，拖家帶口撤來，當務之急，是先讓我等族人家屬撤離到後方，方可一戰。」
其他幾部均是點頭，神色悲戚。
阿哈出立馬阻止：「各位族長，千萬不可，大明軍隊趕到，還需時日，我等帶著家屬，才好佯敗，不會引起阿魯台懷疑。」
「等大明軍隊趕到，做好埋伏，才好將阿魯台引入其中，如此方可一戰而勝。」
烏拉部族長臉色漆黑：「阿哈出，你是要將我的族人當成餌料嗎？」
阿哈出一臉沉痛之色：「這都是為了大局著想啊，諸位難道不想報仇？不想生擒阿魯台？」
「如果此次被他逃了，以後我得將永無寧日也。」
「當然，如果諸族長，真不想報仇，本首領也不勉強，大夥現在就撤，我來斷後，如何？」
眾人皆是沉默....
良久，葉赫部族長緩緩開口道：「我等可以按照你的計劃，但是你等必須斷後，保護我們族人，且戰且退。」
阿哈出笑道：「當然，沒有問題，咱們是最親密的盟友，不是嗎？」
其餘各族，皆是默認，商議已定，眾族長紛紛離開。
待到眾人離開，斡出忍不住問道：「首領，咱們真要犧牲自己的兒郎，保護他們？」
胡里也連連點頭，看向阿哈出。
阿哈出冷冷笑道：「怎麼可能？韃靼真要追上來了，咱們不能跑嗎？咱們騎兵，還能跑不過那些老弱？」
「事後就算被質問，也無所謂，韃靼兵強馬壯，打不過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兩人聞言，嘿嘿怪笑出聲。
胡里笑道：「如此，我都希望大明軍隊來慢一點，拖死海西各部才好，以後這些將都是咱們的地盤了。」
阿哈出卻是搖頭道：「咱們可以趁機削弱海西各部，但還是要優先對付韃靼才是，畢竟他們才是咱們最大的敵人，切不可逼急了海西各部，萬一出現變故，讓阿魯台跑了，才是後患無窮。」
兩人聞言，紛紛點頭。
....
又五天過去，女真兩部邊打邊撤，面對阿魯台的窮追猛打，撤至太平川至通遼一帶時，海西女真已不足四萬戶。
明初之時，雖無明確記載，但女真三部全部人口應該不下二十五萬戶，按每戶五口計算，也就100萬左右。
海西女真此時實力最強，大約8萬戶左右，建州女真6萬戶左右，野人女真差不多五萬戶左右。
阿魯台先是偷襲，緊接著一路追殺，海西女真已然傷亡過半。
建州女真此次出兵五萬，雖然傷亡較小，但幾天下來，也是傷亡好幾千。
阿哈出臉色難看，陰沉如水，但看到比自己更慘的海西各部族，心裡又好受了些。
縱目環視，此地中間平坦，狹長，兩側有土坡隆起，果真是一處上佳埋伏之所，作為韃靼的埋骨之地再好不過。
大軍駐紮，不再後退，老幼圍在中間，軍隊守在外圍，擺出一副垂死掙扎的態勢。
...
阿魯台見此，緩緩停止大軍追擊，心中明了，恐是明軍到了。
這些天的追殺，阿魯台並未全力為之，就是想看看，等明軍和女真廝殺之時，能否趁亂，渾水摸魚，給明軍來一擊狠的。
大手揮動，騎兵緩緩散開，做好隨時衝鋒的準備。
...
這邊一側土坡，張玉立於其上，單筒望遠鏡掃過全場，臉上閃過一絲冷笑。
手中紅色旗幟高高豎起，隨即各旗兵手中，紅色旗幟接連豎起，不多時，所有火把皆燃。
一股強烈的肅殺之氣，席捲戰場。
阿哈出有些疑惑，看向兩側，韃靼還未進入埋伏，為何突然暴露了？
其他各部族長盡皆疑惑，看向阿哈出。
「哈哈...可能是明軍見韃靼遲遲不肯前來，所以才....」
話音未落，張玉手中旗幟猛然揮落。
「轟轟....」炮聲轟然響起，連成一片。
無數的炸藥包，如同雨點，當空砸落。
阿哈出張大嘴巴，呆愣看著天空中的炸藥包，如墜冰川，眼中儘是一片絕望...
「轟轟....「
「轟轟....轟...轟......「
大地顫抖，雙耳失聰，大腦一陣陣轟鳴...
千炮齊鳴是什麼概念？還是加量炸藥包，非是實心彈，是被朱權改良過，加入白糖顆粒化過的黑炸藥。
長生天在上，阿魯台發誓，他從未見過如此兇殘一幕，說兇殘也不對，從未見過如此震撼的一幕。
滿天的炸藥包，如同傾盆大雨落下，如同九天雷鳴般的轟炸聲，陡然響起，哪怕遙隔里許，仍然震得他胸口發悶，戰馬嘶鳴，大兵紛紛騷動...
搖搖腦袋，再次看去，滿目斷肢殘臂，血流成河，痛苦哀嚎聲，直衝天際....
向來兇殘的他，此刻雙目血紅，胃部一陣痙攣，強烈的嘔吐感，讓他忍不住，乾嘔出聲。
這不是戰爭，這是地獄，這是屠殺，赤裸裸的屠殺....
二十幾萬女真族人，團團圍成一團，一時想要逃，都不知道怎麼逃。
活生生的被數不清的炸藥包，當頭轟下，轉眼儘是一片人間煉獄。
然而這一切只是剛剛開始...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接著響起，子彈如同暴雨，再次席捲，還在陣陣哀嚎的女真人，再次成片倒下。
三輪槍聲過後，炮聲再次響起...
無盡的炮火再次洗地...
一輪炮火結束，慘叫哀嚎聲減弱，整個戰場，二十萬海西女真，以及五萬建州女真大軍，已然所剩無幾。
「為何?」
「為何啊？大明為何如此對待我等？啊啊.....」
「啊啊...吾恨，恨啊......「
張玉冷漠的聲音響起：
「女真一族，狼子野心，不感天恩，先殺我取仙糧勇士，又屠我大明商隊，罪不容赦。」
「當族滅...」
無數戰士，齊聲複述，聲震長空。
阿哈出滿臉血污，嘶聲悲吼：
「沒有，我等沒有啊....」
「冤啊....」
「蒼天在上，絕無此事...」
「將軍明鑑啊....」
「我等皆可自裁，但求將軍慈悲，放過我等族人....「
阿哈出此時還不知這是明軍藉口，他就是頭豬了。
但為了保全族人，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心中恨意欲狂，詛咒發誓。
此仇此恨，永無絕期....
吾之後族必滅大明，不死不休...
....
大帳內，阿哈出和葉赫部，哈達部，烏拉部，輝發部等幾部族長集聚一堂。
阿哈出看著眼前幾部族長的狼狽模樣，心中暗樂，臉上卻是同仇敵愾，氣憤的道：
「阿魯台，卑鄙小人，竟敢偷襲我等族人，此仇不可不報。」
「如今大明寧王已經收到我等的求援，大軍已經出發，我等只要拖住阿魯台，等大明軍隊一到，將之引入埋伏圈內，必可一雪前恥，報仇雪恨。」
葉赫部族長，臉色陰沉：「我等各部，如今損失慘重，更多為老弱婦孺，拖家帶口撤來，當務之急，是先讓我等族人家屬撤離到後方，方可一戰。」
其他幾部均是點頭，神色悲戚。
阿哈出立馬阻止：「各位族長，千萬不可，大明軍隊趕到，還需時日，我等帶著家屬，才好佯敗，不會引起阿魯台懷疑。」
「等大明軍隊趕到，做好埋伏，才好將阿魯台引入其中，如此方可一戰而勝。」
烏拉部族長臉色漆黑：「阿哈出，你是要將我的族人當成餌料嗎？」
阿哈出一臉沉痛之色：「這都是為了大局著想啊，諸位難道不想報仇？不想生擒阿魯台？」
「如果此次被他逃了，以後我得將永無寧日也。」
「當然，如果諸族長，真不想報仇，本首領也不勉強，大夥現在就撤，我來斷後，如何？」
眾人皆是沉默....
良久，葉赫部族長緩緩開口道：「我等可以按照你的計劃，但是你等必須斷後，保護我們族人，且戰且退。」
阿哈出笑道：「當然，沒有問題，咱們是最親密的盟友，不是嗎？」
其餘各族，皆是默認，商議已定，眾族長紛紛離開。
待到眾人離開，斡出忍不住問道：「首領，咱們真要犧牲自己的兒郎，保護他們？」
胡里也連連點頭，看向阿哈出。
阿哈出冷冷笑道：「怎麼可能？韃靼真要追上來了，咱們不能跑嗎？咱們騎兵，還能跑不過那些老弱？」
「事後就算被質問，也無所謂，韃靼兵強馬壯，打不過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兩人聞言，嘿嘿怪笑出聲。
胡里笑道：「如此，我都希望大明軍隊來慢一點，拖死海西各部才好，以後這些將都是咱們的地盤了。」
阿哈出卻是搖頭道：「咱們可以趁機削弱海西各部，但還是要優先對付韃靼才是，畢竟他們才是咱們最大的敵人，切不可逼急了海西各部，萬一出現變故，讓阿魯台跑了，才是後患無窮。」
兩人聞言，紛紛點頭。
....
又五天過去，女真兩部邊打邊撤，面對阿魯台的窮追猛打，撤至太平川至通遼一帶時，海西女真已不足四萬戶。
明初之時，雖無明確記載，但女真三部全部人口應該不下二十五萬戶，按每戶五口計算，也就100萬左右。
海西女真此時實力最強，大約8萬戶左右，建州女真6萬戶左右，野人女真差不多五萬戶左右。
阿魯台先是偷襲，緊接著一路追殺，海西女真已然傷亡過半。
建州女真此次出兵五萬，雖然傷亡較小，但幾天下來，也是傷亡好幾千。
阿哈出臉色難看，陰沉如水，但看到比自己更慘的海西各部族，心裡又好受了些。
縱目環視，此地中間平坦，狹長，兩側有土坡隆起，果真是一處上佳埋伏之所，作為韃靼的埋骨之地再好不過。
大軍駐紮，不再後退，老幼圍在中間，軍隊守在外圍，擺出一副垂死掙扎的態勢。
...
阿魯台見此，緩緩停止大軍追擊，心中明了，恐是明軍到了。
這些天的追殺，阿魯台並未全力為之，就是想看看，等明軍和女真廝殺之時，能否趁亂，渾水摸魚，給明軍來一擊狠的。
大手揮動，騎兵緩緩散開，做好隨時衝鋒的準備。
...
這邊一側土坡，張玉立於其上，單筒望遠鏡掃過全場，臉上閃過一絲冷笑。
手中紅色旗幟高高豎起，隨即各旗兵手中，紅色旗幟接連豎起，不多時，所有火把皆燃。
一股強烈的肅殺之氣，席捲戰場。
阿哈出有些疑惑，看向兩側，韃靼還未進入埋伏，為何突然暴露了？
其他各部族長盡皆疑惑，看向阿哈出。
「哈哈...可能是明軍見韃靼遲遲不肯前來，所以才....」
話音未落，張玉手中旗幟猛然揮落。
「轟轟....」炮聲轟然響起，連成一片。
無數的炸藥包，如同雨點，當空砸落。
阿哈出張大嘴巴，呆愣看著天空中的炸藥包，如墜冰川，眼中儘是一片絕望...
「轟轟....「
「轟轟....轟...轟......「
大地顫抖，雙耳失聰，大腦一陣陣轟鳴...
千炮齊鳴是什麼概念？還是加量炸藥包，非是實心彈，是被朱權改良過，加入白糖顆粒化過的黑炸藥。
長生天在上，阿魯台發誓，他從未見過如此兇殘一幕，說兇殘也不對，從未見過如此震撼的一幕。
滿天的炸藥包，如同傾盆大雨落下，如同九天雷鳴般的轟炸聲，陡然響起，哪怕遙隔里許，仍然震得他胸口發悶，戰馬嘶鳴，大兵紛紛騷動...
搖搖腦袋，再次看去，滿目斷肢殘臂，血流成河，痛苦哀嚎聲，直衝天際....
向來兇殘的他，此刻雙目血紅，胃部一陣痙攣，強烈的嘔吐感，讓他忍不住，乾嘔出聲。
這不是戰爭，這是地獄，這是屠殺，赤裸裸的屠殺....
二十幾萬女真族人，團團圍成一團，一時想要逃，都不知道怎麼逃。
活生生的被數不清的炸藥包，當頭轟下，轉眼儘是一片人間煉獄。
然而這一切只是剛剛開始...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接著響起，子彈如同暴雨，再次席捲，還在陣陣哀嚎的女真人，再次成片倒下。
三輪槍聲過後，炮聲再次響起...
無盡的炮火再次洗地...
一輪炮火結束，慘叫哀嚎聲減弱，整個戰場，二十萬海西女真，以及五萬建州女真大軍，已然所剩無幾。
「為何?」
「為何啊？大明為何如此對待我等？啊啊.....」
「啊啊...吾恨，恨啊......「
張玉冷漠的聲音響起：
「女真一族，狼子野心，不感天恩，先殺我取仙糧勇士，又屠我大明商隊，罪不容赦。」
「當族滅...」
無數戰士，齊聲複述，聲震長空。
阿哈出滿臉血污，嘶聲悲吼：
「沒有，我等沒有啊....」
「冤啊....」
「蒼天在上，絕無此事...」
「將軍明鑑啊....」
「我等皆可自裁，但求將軍慈悲，放過我等族人....「
阿哈出此時還不知這是明軍藉口，他就是頭豬了。
但為了保全族人，只能打碎牙齒和血吞，心中恨意欲狂，詛咒發誓。
此仇此恨，永無絕期....
吾之後族必滅大明，不死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