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糧種消息
女真一族，分為建州女真，海西女真以及野人女真三大部。
建州女真原為遼金時期五國部，屬於金朝完顏部的附庸部族，後來朱棣建立建州三衛，才正式命名為建州女真。
建州女真離大明遼東最近，分布於牡丹江一帶。海西女真分布於松花江流域。野人女真亦名東海女真，分布於黑龍江和庫頁島一帶，離大明最遠。
女真三部，原皆屬於元朝附庸部族，大元一直對其保持高度的壓制，甚至連他們打獵的弓箭都被限制了。
大元覆滅後，女真依然被韃靼壓制，兩者關係極其緊張。
今朱權以大明寧王身份，派遣使團，分別前往三族，以收購羊油，羊毛為藉口，以開放貿易為誘餌，得到了女主各部的積極響應。
此次出使女真負責人，為原親軍千戶王文松，雖會識字，但卻不多，勝在人比較穩重，靈活，出發之前姚廣孝還專門培訓了他一段時間，將可能遇見的一一分析，並告知如何應對。
此時，寧王府中，王文松仔細匯報著這次行程。
「殿下，此次之行，建州女真及海西女真對與大寧建立貿易，非常期盼，只是兩部表示，並無多少羊油羊毛，希望以其他物品交易，被臣斷然拒絕。」
「兩部經過內部協商，答應想辦法去獲得羊油，羊毛與我等交易，只是希望交易物品中能加入少量鐵器，根據殿下的指示，臣已經答應了，這是雙方簽約的文書，殿下請過目。」
朱權接過文書，仔細看過一遍，點頭道：「不錯，相信只要交易過兩次，他們嘗到甜頭，必然想獲得更多羊毛，換取咱們更多物品，而韃靼將是他們最好的掠奪對象。」
姚廣孝笑道：「人的欲望是會越來越大的，殿下以利誘之，雙方必然會出現摩擦，直至兵戈相向，時機一旦成熟，咱們即可趁機拿下東北。」
朱權微微點頭：「野人女真呢？聯繫上了嗎？」
「聯繫上了，不過他們因為和大寧距離太遠，似乎對貿易興趣不大，只是表示願意和大寧建立友好關係。」
朱權輕笑：「不急，只要聯繫上了，以後自然有辦法拿下，野人女真，可是極好的兵源啊，比其他兩部聽話多了。」
「你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過冬之前，還需要你帶領商隊，前去交易一次。」
王文松躬身道：「臣不辛苦，為殿下效勞，乃臣之幸也。」
說到這裡，微微一頓道，有些不確定道：「殿下，臣在回程途中，遠遠曾見到一支騎兵，似乎是咱大明士兵，由於相隔太遠，看得不是很清晰，但旌旗絕對是我大明的，臣敢肯定。」
「臣懷疑是不是朝廷也對女真有了想法？」
朱權略作沉思，搖頭道：「朝廷應該沒有這方面計劃，否則本王不可能不....」
話未說完，猛然一頓，側頭看向姚廣孝。
老和尚臉上也儘是驚疑，顧不得禮儀，急忙問道：「你詳細說說那支大明騎兵，有什麼特點，說得越仔細越好...」
王文松見狀，不由得重視了起來，回想片刻道：「似乎那支騎兵，旗幟有些破損，就好像，好像經過漫長行軍一般，有股風塵僕僕的感覺，當時臣還有些奇怪，這是朝廷哪裡派出來的騎兵，就好像從遙遠天邊而回一般....」
朱權姚廣孝兩人再次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驚喜。
老和尚激動的宣了聲佛號：「殿下，不出意外的話，似乎真成了。」
朱權也是滿臉激動，起身來回走動：「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一年多了，時間上也對得上，就不知結果怎麼樣？到底有沒有找到。」
姚廣孝篤定道：「定是找到了，如果沒有找到，騎軍如何敢回？」
「對對對，大師言之有理，孤...本王...即刻上奏，找皇上要些回來，或許還能趕得上明年春耕...」朱權越想越激動，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王文松一頭霧水，到底什麼情況？能讓一向穩重的殿下，激動成這個樣子？就連老和尚似乎也沒好到哪裡去，持佛珠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了？
老和尚終究是多年苦修的心性，很快冷靜下來，出聲阻止道：「殿下，貧僧以為不可，等到鐵騎回到應天，消息傳出後，殿下再上奏不遲。」
「也或許並不用殿下上奏，皇上就會派人送些糧種過來，畢竟是殿下獻上的遊記，對這些糧種了解也較深，皇上為了以防萬一，極大可能會送來一部分，由殿下親自栽種，以保糧種成活。」
此時朱權也冷靜了下來，思索片刻，強行壓下心中的急切，「是孤急切了，還是和尚考慮得周全，本王安心等待就是。」
「文松，你此行有大功，先且記下，隨後另行封賞。」
王文松大喜，謝恩離去。
...
待大殿只剩下兩人時，姚廣孝才開口問道：「殿下，欲打算何時拿下東北？」
朱權略作思考：「明年吧，最遲不能超過後年，主要看一年內新式火槍能否製作出來，也要看女真和韃靼之間關係能否惡化，兵戎相見。」
姚廣孝道：「挑起戰爭，並不難，如若殿下需要，貧僧隨時可以主動挑起，只是殿下所言新式火槍，貧僧不知也。」
朱權嘆道：「難啊，連第一步蒸汽機都還沒搞定，基礎實在太薄弱了，只能盡力了。」
姚廣孝雖然也跟隨學習了一些物理，化學知識，但對這些是真沒啥發言權，當即轉移話題。
「殿下，欲如何處置女真族人？」
朱權聞言，神色有些莫名，語氣幽深，卻帶著刺骨的冰冷：「殺，建州女真，海西女真素有野心，滅其族，野人女真充當兵源。」
以姚廣孝這種心狠之人聞言，都有些猶豫道：「滅族是否太過？恐遭非議。」
朱權眼神冰冷，語氣卻是堅定如鐵：「孤早已背負殺名，再多一樁又何妨？」
建州女真，不用說，都知道，海西女真最大族群為葉赫那拉，嗯，慈禧就是葉赫那拉氏。
姚廣孝撥弄著佛珠，緩緩道：「殿下果真如此決定，或許得找一理由才好。」
朱權聞言，沉思良久：「我大明取糧種軍士途中有沒有損傷？是不是女真人所為？殺我士兵，毀我糧種，罪莫大焉。」
姚廣孝聞言，眼皮微跳，嘴角抽搐，你這理由找的，好吧，你高興就好。
「高產糧種事關我大明，千千萬萬百姓之生計，毀我糧種，不死不休，可也....」
朱權哈哈大笑，笑聲中攜帶滔天殺氣：「如此只待時機成熟，直搗黃龍，滅其族，斷其種，建州女真，一個不留，海西女真車輪斬。」
「阿彌陀佛....」
.....
建州女真原為遼金時期五國部，屬於金朝完顏部的附庸部族，後來朱棣建立建州三衛，才正式命名為建州女真。
建州女真離大明遼東最近，分布於牡丹江一帶。海西女真分布於松花江流域。野人女真亦名東海女真，分布於黑龍江和庫頁島一帶，離大明最遠。
女真三部，原皆屬於元朝附庸部族，大元一直對其保持高度的壓制，甚至連他們打獵的弓箭都被限制了。
大元覆滅後，女真依然被韃靼壓制，兩者關係極其緊張。
今朱權以大明寧王身份，派遣使團，分別前往三族，以收購羊油，羊毛為藉口，以開放貿易為誘餌，得到了女主各部的積極響應。
此次出使女真負責人，為原親軍千戶王文松，雖會識字，但卻不多，勝在人比較穩重，靈活，出發之前姚廣孝還專門培訓了他一段時間，將可能遇見的一一分析，並告知如何應對。
此時，寧王府中，王文松仔細匯報著這次行程。
「殿下，此次之行，建州女真及海西女真對與大寧建立貿易，非常期盼，只是兩部表示，並無多少羊油羊毛，希望以其他物品交易，被臣斷然拒絕。」
「兩部經過內部協商，答應想辦法去獲得羊油，羊毛與我等交易，只是希望交易物品中能加入少量鐵器，根據殿下的指示，臣已經答應了，這是雙方簽約的文書，殿下請過目。」
朱權接過文書，仔細看過一遍，點頭道：「不錯，相信只要交易過兩次，他們嘗到甜頭，必然想獲得更多羊毛，換取咱們更多物品，而韃靼將是他們最好的掠奪對象。」
姚廣孝笑道：「人的欲望是會越來越大的，殿下以利誘之，雙方必然會出現摩擦，直至兵戈相向，時機一旦成熟，咱們即可趁機拿下東北。」
朱權微微點頭：「野人女真呢？聯繫上了嗎？」
「聯繫上了，不過他們因為和大寧距離太遠，似乎對貿易興趣不大，只是表示願意和大寧建立友好關係。」
朱權輕笑：「不急，只要聯繫上了，以後自然有辦法拿下，野人女真，可是極好的兵源啊，比其他兩部聽話多了。」
「你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過冬之前，還需要你帶領商隊，前去交易一次。」
王文松躬身道：「臣不辛苦，為殿下效勞，乃臣之幸也。」
說到這裡，微微一頓道，有些不確定道：「殿下，臣在回程途中，遠遠曾見到一支騎兵，似乎是咱大明士兵，由於相隔太遠，看得不是很清晰，但旌旗絕對是我大明的，臣敢肯定。」
「臣懷疑是不是朝廷也對女真有了想法？」
朱權略作沉思，搖頭道：「朝廷應該沒有這方面計劃，否則本王不可能不....」
話未說完，猛然一頓，側頭看向姚廣孝。
老和尚臉上也儘是驚疑，顧不得禮儀，急忙問道：「你詳細說說那支大明騎兵，有什麼特點，說得越仔細越好...」
王文松見狀，不由得重視了起來，回想片刻道：「似乎那支騎兵，旗幟有些破損，就好像，好像經過漫長行軍一般，有股風塵僕僕的感覺，當時臣還有些奇怪，這是朝廷哪裡派出來的騎兵，就好像從遙遠天邊而回一般....」
朱權姚廣孝兩人再次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出了驚喜。
老和尚激動的宣了聲佛號：「殿下，不出意外的話，似乎真成了。」
朱權也是滿臉激動，起身來回走動：「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一年多了，時間上也對得上，就不知結果怎麼樣？到底有沒有找到。」
姚廣孝篤定道：「定是找到了，如果沒有找到，騎軍如何敢回？」
「對對對，大師言之有理，孤...本王...即刻上奏，找皇上要些回來，或許還能趕得上明年春耕...」朱權越想越激動，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王文松一頭霧水，到底什麼情況？能讓一向穩重的殿下，激動成這個樣子？就連老和尚似乎也沒好到哪裡去，持佛珠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了？
老和尚終究是多年苦修的心性，很快冷靜下來，出聲阻止道：「殿下，貧僧以為不可，等到鐵騎回到應天，消息傳出後，殿下再上奏不遲。」
「也或許並不用殿下上奏，皇上就會派人送些糧種過來，畢竟是殿下獻上的遊記，對這些糧種了解也較深，皇上為了以防萬一，極大可能會送來一部分，由殿下親自栽種，以保糧種成活。」
此時朱權也冷靜了下來，思索片刻，強行壓下心中的急切，「是孤急切了，還是和尚考慮得周全，本王安心等待就是。」
「文松，你此行有大功，先且記下，隨後另行封賞。」
王文松大喜，謝恩離去。
...
待大殿只剩下兩人時，姚廣孝才開口問道：「殿下，欲打算何時拿下東北？」
朱權略作思考：「明年吧，最遲不能超過後年，主要看一年內新式火槍能否製作出來，也要看女真和韃靼之間關係能否惡化，兵戎相見。」
姚廣孝道：「挑起戰爭，並不難，如若殿下需要，貧僧隨時可以主動挑起，只是殿下所言新式火槍，貧僧不知也。」
朱權嘆道：「難啊，連第一步蒸汽機都還沒搞定，基礎實在太薄弱了，只能盡力了。」
姚廣孝雖然也跟隨學習了一些物理，化學知識，但對這些是真沒啥發言權，當即轉移話題。
「殿下，欲如何處置女真族人？」
朱權聞言，神色有些莫名，語氣幽深，卻帶著刺骨的冰冷：「殺，建州女真，海西女真素有野心，滅其族，野人女真充當兵源。」
以姚廣孝這種心狠之人聞言，都有些猶豫道：「滅族是否太過？恐遭非議。」
朱權眼神冰冷，語氣卻是堅定如鐵：「孤早已背負殺名，再多一樁又何妨？」
建州女真，不用說，都知道，海西女真最大族群為葉赫那拉，嗯，慈禧就是葉赫那拉氏。
姚廣孝撥弄著佛珠，緩緩道：「殿下果真如此決定，或許得找一理由才好。」
朱權聞言，沉思良久：「我大明取糧種軍士途中有沒有損傷？是不是女真人所為？殺我士兵，毀我糧種，罪莫大焉。」
姚廣孝聞言，眼皮微跳，嘴角抽搐，你這理由找的，好吧，你高興就好。
「高產糧種事關我大明，千千萬萬百姓之生計，毀我糧種，不死不休，可也....」
朱權哈哈大笑，笑聲中攜帶滔天殺氣：「如此只待時機成熟，直搗黃龍，滅其族，斷其種，建州女真，一個不留，海西女真車輪斬。」
「阿彌陀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