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十七赤誠
朱權越想越感覺不對，朱老二這一波操作，怎麼看都有種鬧著玩的感覺。
就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般。
莫名總感覺有些怪異，不真實。
思考間，來福來報：「王爺，允炆殿下來訪。」
朱權一愣，今天是什麼日子，這一個個的都來了。
當即起身相迎，還未走出幾步，就見朱允炆腳步匆忙的走了進來。
當下朗聲笑道：「允炆來了，快，裡面請...」
朱允炆腳步一緩，整了整衣袖，臉上浮現出標準化的笑容，躬身行禮：「小侄見過十七叔，允炆又來叨擾了...」
朱權看得眼皮直跳，有種想給他臉上來一拳的衝動。
腳下卻是上前一步，一把扶住他的手臂，臉上笑容堆起：「你我叔侄，何來叨擾，叔歡迎還來不及，今天來的剛好，給你見個新鮮玩意...」
轉頭看了一眼來福：「去，把本王昨天教你的奶茶，做兩杯上來，讓允炆品鑑一下。」
來福領命而去，朱允炆有些好奇的問道：「奶茶是何物？」
「這個，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拉著朱允炆再次來到涼亭坐下。
沒一會，來福端上兩杯奶茶，還加了幾塊冰塊。
朱權揮揮手，來福自覺退下。
「允炆，快嘗嘗...」
朱允炆好奇的輕抿一口，眼睛一亮：「妙，妙，奶香和茶香融為一體，以冰鎮之，入口絲滑，回味無窮，當真是妙不可言。」
「哈哈...喜歡就好，回頭我讓來福去你府上教會下人，你可以送給你皇爺爺品嘗一番。」
朱允炆不禁大喜：「十七叔厚愛，小侄厚顏了。」
朱權擺手笑道：「你我一家人，不說這些，來，喝茶...」
朱允炆又喝了兩口，才放下茶杯，突然輕嘆了口氣。
朱權心下吐槽，有事就說事，偏整這一套，等著我發問是吧？真特麼想憋死你，就不問，看你急不急。
...
「允炆何故嘆氣啊？」朱權咬牙問道。
「唉，十七叔可能有所不知，這兩日二叔突然公然勾結朝中武將，並揚言要爭太子之位，現在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小侄實在替二叔擔心，唯恐皇爺爺責罰啊。」
朱權「大驚」：「居然有此事，我竟然絲毫不知，父皇可有懲罰二哥？」
朱允炆憂心忡忡的道：「奇怪的是，皇爺爺竟然對此不聞不問，小侄想要替二叔求情，都不知怎麼開口，只好來請教十七叔了。」
朱權略作沉思：「允炆莫急，既然父皇未有表態，你亦不可輕舉妄動，切勿現在就去求情，你回去可親自送奶茶給父皇解乏，我想父皇當會問起此事。」
朱允炆急切問道：「如皇爺爺問起，小侄該如何對答？」
朱權端起奶茶，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才淡笑道：「孝，你只需謹記，孝道為先，就可立於不敗之地。」
朱允炆眼睛大亮，這個我熟啊，裝了....啊呸，我本就是仁孝之人，這就是我的特長啊。
當即心下大定，撫掌大笑：「十七叔之才，不弱子房也，得十七叔之助，小侄無憂矣。」
「允炆謬讚矣...」
兩人相視大笑，少頃，朱允炆又說了一下，這兩天和黃子澄，方孝儒，討論如何主動上奏為皇上分擔政務之事。
黃子澄是贊同的，但方孝孺堅決反對，搞得他也有些舉棋不定。
朱權內心搖頭，扶不起的劉阿斗，丫的，要不是就你最弱，以後最好欺負，鬼才幫你。
「允炆，你當知，為你皇爺爺分擔政務，就是最大的孝，其他閒言碎語，何須理會。」
朱允炆一拍大腿：「十七叔所言，深合我心，小侄這就回去準備，稍後就去求見皇爺爺...」
朱允炆心情大好，當即領著來福，告辭離去。
....
目送兩人遠去，朱權臉上笑容消失不見，心中愈發不安，本計劃得好好的，安靜苟著去就藩，怎麼現在有種陷入奪嫡旋渦的感覺？
不行，現在就去見老朱，夜長夢多。
不再猶豫，整了整衣服，抬腳向乾清宮而去。
剛到乾清宮門口，就見蔣瓛滿頭大汗，腳步匆忙而出。
見到朱權，蔣瓛抱拳施禮，沒有多言，匆匆而去。
朱權一愣，感覺自己好像挑錯了日子啊，現在調頭回去還來得及嗎？
算了，來都來了，硬著頭皮上吧。
對著門口小太監溫和笑道：「勞煩公公，通傳一聲，十七求見父皇。」
小太監慌忙彎腰：「殿下折煞奴才了，奴才當不起，殿下稍侯，奴才這就進去稟報。」
不多時，小太監歸來：「殿下，皇上請您進去...」
朱權微笑點頭，抬步而入。
....
大殿內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壓抑的氣氛，老朱端坐龍椅，面上看不去喜怒，老太監王喜，攏手立於一旁，眯眼看向朱權。
這是穿越過來第二次見老朱，守靈那晚只是打了個照面，沒聊幾句，這樣算起來，這算是正式場合第一次見面了吧。
深吸口氣，躬身拜道：「兒臣拜見父皇...」
「行了，小十七，你不去大本堂，找咱什麼事？」
「回稟父皇，孩兒欲提前外出就藩，替大明鎮守邊疆，請父皇恩准...」
老朱聞言，心下欣慰，臉上也浮現了一絲笑容：「你想早日為父皇分憂，咱很高興，但你還小，等一年再去不遲，另外王府也還沒修建完成，不急於一時...」
朱權一聽急了，再等一年，那還不知道要出多少么蛾子。
急道：「父皇，孩兒已經快十五歲了，大哥這麼大的時候，早就為父皇分憂了。」
「孩兒見父皇每日操勞，卻無法替父分擔，每思及至此，心如火焚，寢食難安。」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聲音也開始哽咽。
「王府沒建好，無所謂的，只要能遮風擋雨就行，孩兒去邊疆不是去享受的，孩兒早有準備。」
「這些時日，孩兒未去大本堂，也是在為就藩做準備，這是孩兒這些天查詢資料，制定的大寧發展計劃，請父皇過目。」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份奏摺，舉過頭頂。
朱權來之前，早就計劃好的，先以親情打動老朱，再提出自己的就藩計劃，證明自己有能力管理好屬地，雙管齊下，應該能成。
王喜快步接過奏摺，遞給老朱。
老朱見朱權言辭懇切，真情流露，心中不由也是一酸，此時又見他連未來發展計劃都做好了，知這孩子是鐵了心想要提前就藩。
心中一嘆，小十七，赤誠，仁孝啊...
...
就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般。
莫名總感覺有些怪異，不真實。
思考間，來福來報：「王爺，允炆殿下來訪。」
朱權一愣，今天是什麼日子，這一個個的都來了。
當即起身相迎，還未走出幾步，就見朱允炆腳步匆忙的走了進來。
當下朗聲笑道：「允炆來了，快，裡面請...」
朱允炆腳步一緩，整了整衣袖，臉上浮現出標準化的笑容，躬身行禮：「小侄見過十七叔，允炆又來叨擾了...」
朱權看得眼皮直跳，有種想給他臉上來一拳的衝動。
腳下卻是上前一步，一把扶住他的手臂，臉上笑容堆起：「你我叔侄，何來叨擾，叔歡迎還來不及，今天來的剛好，給你見個新鮮玩意...」
轉頭看了一眼來福：「去，把本王昨天教你的奶茶，做兩杯上來，讓允炆品鑑一下。」
來福領命而去，朱允炆有些好奇的問道：「奶茶是何物？」
「這個，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拉著朱允炆再次來到涼亭坐下。
沒一會，來福端上兩杯奶茶，還加了幾塊冰塊。
朱權揮揮手，來福自覺退下。
「允炆，快嘗嘗...」
朱允炆好奇的輕抿一口，眼睛一亮：「妙，妙，奶香和茶香融為一體，以冰鎮之，入口絲滑，回味無窮，當真是妙不可言。」
「哈哈...喜歡就好，回頭我讓來福去你府上教會下人，你可以送給你皇爺爺品嘗一番。」
朱允炆不禁大喜：「十七叔厚愛，小侄厚顏了。」
朱權擺手笑道：「你我一家人，不說這些，來，喝茶...」
朱允炆又喝了兩口，才放下茶杯，突然輕嘆了口氣。
朱權心下吐槽，有事就說事，偏整這一套，等著我發問是吧？真特麼想憋死你，就不問，看你急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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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炆何故嘆氣啊？」朱權咬牙問道。
「唉，十七叔可能有所不知，這兩日二叔突然公然勾結朝中武將，並揚言要爭太子之位，現在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小侄實在替二叔擔心，唯恐皇爺爺責罰啊。」
朱權「大驚」：「居然有此事，我竟然絲毫不知，父皇可有懲罰二哥？」
朱允炆憂心忡忡的道：「奇怪的是，皇爺爺竟然對此不聞不問，小侄想要替二叔求情，都不知怎麼開口，只好來請教十七叔了。」
朱權略作沉思：「允炆莫急，既然父皇未有表態，你亦不可輕舉妄動，切勿現在就去求情，你回去可親自送奶茶給父皇解乏，我想父皇當會問起此事。」
朱允炆急切問道：「如皇爺爺問起，小侄該如何對答？」
朱權端起奶茶，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才淡笑道：「孝，你只需謹記，孝道為先，就可立於不敗之地。」
朱允炆眼睛大亮，這個我熟啊，裝了....啊呸，我本就是仁孝之人，這就是我的特長啊。
當即心下大定，撫掌大笑：「十七叔之才，不弱子房也，得十七叔之助，小侄無憂矣。」
「允炆謬讚矣...」
兩人相視大笑，少頃，朱允炆又說了一下，這兩天和黃子澄，方孝儒，討論如何主動上奏為皇上分擔政務之事。
黃子澄是贊同的，但方孝孺堅決反對，搞得他也有些舉棋不定。
朱權內心搖頭，扶不起的劉阿斗，丫的，要不是就你最弱，以後最好欺負，鬼才幫你。
「允炆，你當知，為你皇爺爺分擔政務，就是最大的孝，其他閒言碎語，何須理會。」
朱允炆一拍大腿：「十七叔所言，深合我心，小侄這就回去準備，稍後就去求見皇爺爺...」
朱允炆心情大好，當即領著來福，告辭離去。
....
目送兩人遠去，朱權臉上笑容消失不見，心中愈發不安，本計劃得好好的，安靜苟著去就藩，怎麼現在有種陷入奪嫡旋渦的感覺？
不行，現在就去見老朱，夜長夢多。
不再猶豫，整了整衣服，抬腳向乾清宮而去。
剛到乾清宮門口，就見蔣瓛滿頭大汗，腳步匆忙而出。
見到朱權，蔣瓛抱拳施禮，沒有多言，匆匆而去。
朱權一愣，感覺自己好像挑錯了日子啊，現在調頭回去還來得及嗎？
算了，來都來了，硬著頭皮上吧。
對著門口小太監溫和笑道：「勞煩公公，通傳一聲，十七求見父皇。」
小太監慌忙彎腰：「殿下折煞奴才了，奴才當不起，殿下稍侯，奴才這就進去稟報。」
不多時，小太監歸來：「殿下，皇上請您進去...」
朱權微笑點頭，抬步而入。
....
大殿內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壓抑的氣氛，老朱端坐龍椅，面上看不去喜怒，老太監王喜，攏手立於一旁，眯眼看向朱權。
這是穿越過來第二次見老朱，守靈那晚只是打了個照面，沒聊幾句，這樣算起來，這算是正式場合第一次見面了吧。
深吸口氣，躬身拜道：「兒臣拜見父皇...」
「行了，小十七，你不去大本堂，找咱什麼事？」
「回稟父皇，孩兒欲提前外出就藩，替大明鎮守邊疆，請父皇恩准...」
老朱聞言，心下欣慰，臉上也浮現了一絲笑容：「你想早日為父皇分憂，咱很高興，但你還小，等一年再去不遲，另外王府也還沒修建完成，不急於一時...」
朱權一聽急了，再等一年，那還不知道要出多少么蛾子。
急道：「父皇，孩兒已經快十五歲了，大哥這麼大的時候，早就為父皇分憂了。」
「孩兒見父皇每日操勞，卻無法替父分擔，每思及至此，心如火焚，寢食難安。」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聲音也開始哽咽。
「王府沒建好，無所謂的，只要能遮風擋雨就行，孩兒去邊疆不是去享受的，孩兒早有準備。」
「這些時日，孩兒未去大本堂，也是在為就藩做準備，這是孩兒這些天查詢資料，制定的大寧發展計劃，請父皇過目。」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份奏摺，舉過頭頂。
朱權來之前，早就計劃好的，先以親情打動老朱，再提出自己的就藩計劃，證明自己有能力管理好屬地，雙管齊下，應該能成。
王喜快步接過奏摺，遞給老朱。
老朱見朱權言辭懇切，真情流露，心中不由也是一酸，此時又見他連未來發展計劃都做好了，知這孩子是鐵了心想要提前就藩。
心中一嘆，小十七，赤誠，仁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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