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先下手為強
「所以啊——仙尊大人，您恐怕要有大麻煩了！」
無情宮內，銀心仙子毫無形象地盤膝坐在蒲團上，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仙茶，將凌霄殿上冥夜公主如何應對大仙尊與金心仙官的情形，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遍。
說到自家兄長和大仙尊的尷尬處，還忍不住哈哈大笑，幸災樂禍。
蕭愁靜坐於主位，聽著銀心的講述，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
待銀心說完，端起茶杯牛飲解渴時，蕭愁沉吟片刻，開口問道：「如此說來，即便這位冥夜公主人在上界，短時間內，魔族內部恐怕也無人能撼動她的權柄，大仙尊想借其父兄之手攪亂魔族的計劃，多半是要落空了？」
「何止是落空啊！」銀心放下茶杯，抹了抹嘴，「我聽我哥私下裡提過，這位冥夜公主年幼喪母之後，在魔族中有過一段極其黑暗艱難的歲月，似乎與她父皇、皇兄有直接關係，雙方早已是血海深仇，勢同水火。以她的性格和手段，既然已經將那兩位踩到了泥濘里，就絕無可能再給他們任何翻身的機會！大仙尊這一步棋，怕是走錯了。」
蕭愁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微微頷首：「原來如此。多謝仙子告知此事。」
銀心笑嘻嘻地擺擺手，站起身來：「仙尊客氣了，舉手之勞嘛。消息帶到，我也該走啦，去找靈曦玩兒去！」說罷，她便風風火火地行了個禮，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無情宮外。
殿內重新恢復了寂靜。
蕭愁獨自坐在空曠的大殿中，指尖輕輕敲擊著玉質的扶手，目光幽深地望向殿外縹緲的雲海。
麻煩……似乎確實不小。
這位冥夜公主，看來比他預想的，還要難纏得多。
……
然後——
「統子，你怎麼看？」
「宿主大大！」系統立刻回應，聲音帶著一絲慫恿，「統子我提議，咱們得先下手為強！」
「先下手？」蕭愁眉梢微挑。
「對啊！」系統開始分析，「您想啊，這位冥夜公主，在下界就對您出過手，殺掉了你的歷劫之身？現在又跑到上界來，搞出這麼一出『賜婚』的戲碼，明擺著是給您找大麻煩！這新仇舊怨加一塊兒，她能是省油的燈嗎？」
它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具誘惑力：「而且，咱們現在不是正好知道她有一段悲慘的過去嗎？這不就是天賜良機！您想啊，她現在這麼強勢、這麼難纏，根源很可能就在那段黑暗經歷里。咱們要是用【一次性時光穿梭機（試用版）】回到過去，在她最無助、最痛苦的時候，幫她一把，改變那段過去……這不就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了嘛！」
蕭愁並未立刻被說動，反而謹慎地問道：「改變過去？這會不會對現在造成不可預知的影響？甚至引發更大的混亂？」
「宿主大大，您聽說過『世界線收束理論』嗎？」系統的聲音變得高深起來，「簡單說，時間長河並非一條單一的直線，而是由無數條可能的時間線（平行世界）構成的浩瀚海洋。我們改變過去，其實更像是從一條時間線，跳躍到另一條因為那個關鍵節點被改變而衍生出的新時間線上。」
它繼續詳細解釋：「在改變發生後的短期內，新時間線的發展確實會與原有時間線產生巨大差異，冥夜公主因為您的干預，性格可能變得不那麼偏執，甚至對您心懷感激，短時間內會改變許多人的經歷。」
「但是，從長遠來看，某些重大的、關乎世界根基的『節點』（比如仙魔對立的大勢、重要人物的生死等），會散發出強大的『吸引力』。天道法則為了維持世界的基本穩定，會如同橡皮筋一樣，慢慢將偏離過遠的時間線『拉回』正軌，使其最終趨向於一個與原有主線相似的結果。這就是『收束』。」
「所以，我們改變的是過程，是她的個人經歷和情感，但很可能不會（或者說極難）徹底顛覆仙魔大局這類宏觀事件。」
見蕭愁仍在猶豫，系統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宿主大大，您再想想我之前說的。用一份『遺憾』去替換掉一段『痛苦』，對冥夜公主本人來說，絕對是穩賺不賠的『好買賣』！她的人生會因此多一些溫暖，少一些陰影。」
「而且，等她回到現在的時間點，回想起被您改變的過去，那份產生的情緒波動，絕對是海量的、高質量的情緒值來源！既能解決潛在麻煩，又能助您還債，還能順便做件好事，一舉三得啊！」
蕭愁沉思良久，系統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尤其是關於「用遺憾替換痛苦」以及情緒值的部分，打動了他。最終，他下定了決心：
「好吧。那這次，我們就以冥夜為對象，回到過去，嘗試改變她的悲慘經歷吧。」
……
無情宮內，銀心仙子毫無形象地盤膝坐在蒲團上，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仙茶，將凌霄殿上冥夜公主如何應對大仙尊與金心仙官的情形，繪聲繪色地描述了一遍。
說到自家兄長和大仙尊的尷尬處，還忍不住哈哈大笑，幸災樂禍。
蕭愁靜坐於主位，聽著銀心的講述，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
待銀心說完，端起茶杯牛飲解渴時，蕭愁沉吟片刻，開口問道：「如此說來，即便這位冥夜公主人在上界，短時間內，魔族內部恐怕也無人能撼動她的權柄，大仙尊想借其父兄之手攪亂魔族的計劃，多半是要落空了？」
「何止是落空啊！」銀心放下茶杯，抹了抹嘴，「我聽我哥私下裡提過，這位冥夜公主年幼喪母之後，在魔族中有過一段極其黑暗艱難的歲月，似乎與她父皇、皇兄有直接關係，雙方早已是血海深仇，勢同水火。以她的性格和手段，既然已經將那兩位踩到了泥濘里，就絕無可能再給他們任何翻身的機會！大仙尊這一步棋，怕是走錯了。」
蕭愁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微微頷首：「原來如此。多謝仙子告知此事。」
銀心笑嘻嘻地擺擺手，站起身來：「仙尊客氣了，舉手之勞嘛。消息帶到，我也該走啦，去找靈曦玩兒去！」說罷，她便風風火火地行了個禮，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無情宮外。
殿內重新恢復了寂靜。
蕭愁獨自坐在空曠的大殿中，指尖輕輕敲擊著玉質的扶手，目光幽深地望向殿外縹緲的雲海。
麻煩……似乎確實不小。
這位冥夜公主，看來比他預想的，還要難纏得多。
……
然後——
「統子，你怎麼看？」
「宿主大大！」系統立刻回應，聲音帶著一絲慫恿，「統子我提議，咱們得先下手為強！」
「先下手？」蕭愁眉梢微挑。
「對啊！」系統開始分析，「您想啊，這位冥夜公主，在下界就對您出過手，殺掉了你的歷劫之身？現在又跑到上界來，搞出這麼一出『賜婚』的戲碼，明擺著是給您找大麻煩！這新仇舊怨加一塊兒，她能是省油的燈嗎？」
它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具誘惑力：「而且，咱們現在不是正好知道她有一段悲慘的過去嗎？這不就是天賜良機！您想啊，她現在這麼強勢、這麼難纏，根源很可能就在那段黑暗經歷里。咱們要是用【一次性時光穿梭機（試用版）】回到過去，在她最無助、最痛苦的時候，幫她一把，改變那段過去……這不就從根本上解決問題了嘛！」
蕭愁並未立刻被說動，反而謹慎地問道：「改變過去？這會不會對現在造成不可預知的影響？甚至引發更大的混亂？」
「宿主大大，您聽說過『世界線收束理論』嗎？」系統的聲音變得高深起來，「簡單說，時間長河並非一條單一的直線，而是由無數條可能的時間線（平行世界）構成的浩瀚海洋。我們改變過去，其實更像是從一條時間線，跳躍到另一條因為那個關鍵節點被改變而衍生出的新時間線上。」
它繼續詳細解釋：「在改變發生後的短期內，新時間線的發展確實會與原有時間線產生巨大差異，冥夜公主因為您的干預，性格可能變得不那麼偏執，甚至對您心懷感激，短時間內會改變許多人的經歷。」
「但是，從長遠來看，某些重大的、關乎世界根基的『節點』（比如仙魔對立的大勢、重要人物的生死等），會散發出強大的『吸引力』。天道法則為了維持世界的基本穩定，會如同橡皮筋一樣，慢慢將偏離過遠的時間線『拉回』正軌，使其最終趨向於一個與原有主線相似的結果。這就是『收束』。」
「所以，我們改變的是過程，是她的個人經歷和情感，但很可能不會（或者說極難）徹底顛覆仙魔大局這類宏觀事件。」
見蕭愁仍在猶豫，系統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宿主大大，您再想想我之前說的。用一份『遺憾』去替換掉一段『痛苦』，對冥夜公主本人來說，絕對是穩賺不賠的『好買賣』！她的人生會因此多一些溫暖，少一些陰影。」
「而且，等她回到現在的時間點，回想起被您改變的過去，那份產生的情緒波動，絕對是海量的、高質量的情緒值來源！既能解決潛在麻煩，又能助您還債，還能順便做件好事，一舉三得啊！」
蕭愁沉思良久，系統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尤其是關於「用遺憾替換痛苦」以及情緒值的部分，打動了他。最終，他下定了決心：
「好吧。那這次，我們就以冥夜為對象，回到過去，嘗試改變她的悲慘經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