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努力打工吧，宿主大人
蕭愁的意識從一片混沌中緩緩凝聚，他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散發著徹骨寒意的寒玉床頂，以及周圍瀰漫著的、屬於他無情宮特有的清冷孤寂氣息。
他猛地坐起身，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怎麼回事？」他蹙緊眉頭，「我不是……陪季雲裳那丫頭下界追夫了嗎？怎麼一覺醒來，竟已回到了上界？」
一個極其不妙的念頭如同冰錐般驟然刺入他的腦海——難道……下界之行出了意外？他和季雲裳……雙雙翻車，隕落在了下界？既然自己已經憑藉仙尊道果在無情宮甦醒，那意味著身為百花仙子，三界第一美人的季雲裳恐怕……
他心中一沉，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哎……果然自古紅顏多薄命，不許人間見白頭……
就在他心緒紛亂之際，一個弱弱的、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宿主大大……那個……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只是說可能哈……這次下界，只有您一個人……翻車了呢？」
蕭愁一愣，下意識想要反駁。
「那個……宿主大大，您要不……先看看現在的系統面板？」
蕭愁心念一動，一道半透明的光屏在他眼前展開：
【姓名：蕭愁】
【修為：仙尊境】
【情緒值：-1734442 點】
蕭愁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最後那行刺眼的負數上，眉頭擰成了結：「……我記得下界之前，情緒值明明還剩兩萬多。這負一百四十多萬……是怎麼回事？」
這龐大的負債，絕非一次簡單的歷劫失敗能解釋的。
「宿主大大我知道您很急，但是您先別急！雖然您因為某些特殊原因丟失了下界的記憶，但是沒關係嗷！」系統連忙解釋：「統子我早就預料到可能會有這種情況，已經貼心地做了全程的錄影加精剪！宿主大大您可以隨時以第三人稱視角，回顧那段時光的經歷！」
話音未落，蕭愁眼前的系統面板畫面一變，開始如同走馬燈般，以旁觀者的視角，清晰地播放起他下界之後的種種經歷。
蕭愁怔怔地站在原地，如同一個局外人，看著「畫面」中那個與自己容貌一般無二，卻似乎……多了許多鮮活情緒的「蕭愁」，以及始終陪伴在他身旁、一臉嬌憨的季雲裳。
……
「我居然……差點就……脫單了！？」
蕭愁以旁觀者的視角，看完了自己在下界與季雲裳經歷的種種，尤其是最後那場無聲的告別，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整個人都有些心不在焉起來。
他默默計算著：「從我回歸上界、重塑真身到醒來，下界恐怕已過去不少歲月。可即便如此，季雲裳竟還持續為我提供了四十多萬的情緒值……若照此看來，還清系統的債務，似乎也並非遙不可及，甚至……」
「宿主大大，您先別急著樂觀。」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如同一盆冷水澆下，「您要清楚，那四十多萬情緒值里，一大半都是您『歷劫身死』那一瞬間的爆發性產出。其後下界十年，統共也不過積累了幾千點而已。情緒值這東西，講究的從來不是細水長流，而是劇烈的、爆發性的情感衝擊！爆發，您明白嗎？」
蕭愁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他回想起錄像中季雲裳最後那強忍淚水的模樣，心中微微一澀。
但轉念一想，他又嘆了口氣：「可是……這樣的事情，我不想再刻意經歷一次了。若是水到渠成倒也罷了，若是為了情緒值而刻意設計……那和玩弄感情的渣男有何區別？」
「宿主大大此言差矣！」系統立刻反駁，語氣帶著一種循循善誘，「不過呢，鑑於宿主大大您這……嗯，較高的道德水準，統子我這裡倒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叮！】
【系統提示：請宿主大大查收並開啟新手禮包】。
「新手禮包？」蕭愁一愣，「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種東西？」
「我當時還沒來得及介紹完，您就一副『別煩我，我要擺爛』的姿態，我哪有機會給您說啊！」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
蕭愁無奈：「……好吧。」
他心念一動，打開了那個一直被忽略的新手禮包。
光芒一閃，物品欄里出現了一個造型奇特的、仿佛由無數齒輪和光暈構成的迷你儀器，旁邊標註著：【一次性時光穿梭機（試用版）】。
「時光穿梭機？！」蕭愁愕然，「你管這叫新手禮包？而且……這東西不會引發祖父悖論嗎？」
「宿主大大，您都在穿越修仙世界了，還講什麼科學悖論啊？」系統的語氣充滿了理直氣壯的吐槽，「在這裡，天道法則就是最大的道理！」
「好吧……」蕭愁看著物品欄里那個散發著微光的【時光穿梭機】，「那這東西具體有什麼用？」
「它的核心功能，是讓您能夠回到過去某個特定的時間節點，」系統解釋道，「去改變某個人物曾經經歷過的某段關鍵過去。」
「改變一個人的過去？然後呢？」蕭愁眉頭微蹙，「這和獲取情緒值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種引導式的興奮，「您想啊，您可以專門挑選那些在上界有著赫赫威名、但過去卻曾經歷過巨大痛苦或遺憾的仙子。通過穿梭時空，在她們最無助、最絕望的時刻出現，改變她們痛苦的命運軌跡，成為她們記憶中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或救贖者。當您返回現在的時間點，她們再次見到您，那份被改寫後的、深刻入骨的感激、仰慕乃至情愫，將會爆發出何等海量的情緒值？」
「可這樣做，」蕭愁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不還是利用她們的情感，本質上和渣男行為有什麼區別？」
「宿主大大，這您就不懂了。」系統的語氣忽然變得高深莫測起來，「這裡面的區別可大了。有些痛苦的過去，造成的傷害是深入骨髓、伴隨一生的，那種創傷可能永遠無法真正癒合。而我們做的，是用一種『遺憾』去取代『痛苦』。」
它頓了頓，繼續闡述其理論：「一個『遺憾』的過去，意味著過程可能依舊是美好的，只是結局不那麼完美，留有念想。它帶來的更多是回憶時的淡淡惆悵，而非日夜折磨的傷痛。用一份留有溫存的『遺憾』，去替換掉一段鮮血淋漓的『痛苦』，對於承受者而言，這難道不是一筆穩賺不賠的『生意』嗎？我們是在做好事啊，宿主！」
蕭愁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系統的話像是一塊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漾開層層漣漪。它確實提供了一種看似……更具說服力的角度。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被說服後的遲疑：「你說得……似乎有些道理。」
但隨即，一個更實際的問題擺在了面前：「可是，我要怎麼才能找到那些……擁有值得被改變的『遺憾過去』的仙子呢？」
……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通報聲，一位身著銀白仙袍的仙官恭敬步入，對著蕭愁深深一揖：「落塵仙尊，大仙尊有請，請您即刻前往凌霄寶殿議事。」
「大仙尊？」蕭愁心中微微一凜，大仙尊找自己何事？難道是私自下界之事被察覺了？
他頓感一陣頭疼，但面上依舊平靜無波，起身淡淡道：「帶路吧。」
跟隨仙官來到莊嚴肅穆的凌霄寶殿，殿內並無其他仙神，唯有大仙尊端坐於上首，周身籠罩在朦朧的仙光之中，氣息淵深似海。
片刻之後——
「什麼？！您要……給我和魔族的公主賜婚？！！」蕭愁瞳孔驟然收縮，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大仙尊微微抬手，示意侍立的仙官全部退下。
待殿內只剩下他們二人，他才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罕見的無奈：「落塵，你便當……是幫朕一個忙。」
「幫忙？」蕭愁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語氣卻難掩牴觸，「大仙尊，即便是幫忙，也未有如此兒戲之理！您難道不知，我修的是無情大道嗎？」
蕭愁強壓下立刻轉身就走的衝動，深吸一口氣，決定先聽大仙尊把話說完：「……還請大仙尊明示。」
大仙尊緩緩道來：「其實，此番賜婚，可作兩解。兩人皆兩情相悅，便可成真。若你二人有一人無意，那它……便只是一個幌子。」
「幌子？」蕭愁皺眉。
「你應知曉，仙界雖強，卻需鎮守諸多太古禁地，抵禦各方邪魔，兵力時常捉襟見肘。故而如魔族叛亂之事，若能招安，便儘可能招安，以減少征伐損耗。」大仙尊目光深遠。
「魔族情況特殊，其族本源於人族一支。現任魔族之主冥夜公主，乃是五十年前篡位成功。此女雖為女兒身，卻是不世出的雄主，野心勃勃，能力非凡。反觀其父兄，庸碌無為。」
「我們的目的，是設法將冥夜公主『留』在天界。只要她長時間離開魔族權力中心，以其父兄的野心，魔族內部必生變亂，待其父兄重掌大權，魔族對我仙界的威脅自將煙消雲散。故此，這場婚事，若成，自然省去諸多麻煩；若不成，也能以此為藉口，將她『請』來天界『商議』，拖延時日。」
蕭愁：……
你們這些玩政治的，心是真髒啊。
「為什麼是我？」他問道。
大仙尊苦笑，毫不猶豫出賣屬下：「是出使魔族的仙官出了紕漏，把你的身份名諱放進去了，又恰恰被那位魔族公主看中了。」
蕭愁嘆了口氣，回憶起系統給他播放的剪輯，他已經大概猜到那個公主殿下選他的原因了。
但他依舊堅定地搖頭：「大仙尊，此等言而無信、算計利用之事，有悖於我的道心。請恕落塵難以從命。」
大仙尊似乎早料到他會拒絕，並未動怒，只是平靜道：「你無需同意這門婚事。即便那冥夜公主到來，你亦可對其置之不理，冷眼相待。其餘一切，自有我讓人周旋處理。」
……
他猛地坐起身，眼中閃過一絲茫然。
「怎麼回事？」他蹙緊眉頭，「我不是……陪季雲裳那丫頭下界追夫了嗎？怎麼一覺醒來，竟已回到了上界？」
一個極其不妙的念頭如同冰錐般驟然刺入他的腦海——難道……下界之行出了意外？他和季雲裳……雙雙翻車，隕落在了下界？既然自己已經憑藉仙尊道果在無情宮甦醒，那意味著身為百花仙子，三界第一美人的季雲裳恐怕……
他心中一沉，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哎……果然自古紅顏多薄命，不許人間見白頭……
就在他心緒紛亂之際，一個弱弱的、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宿主大大……那個……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只是說可能哈……這次下界，只有您一個人……翻車了呢？」
蕭愁一愣，下意識想要反駁。
「那個……宿主大大，您要不……先看看現在的系統面板？」
蕭愁心念一動，一道半透明的光屏在他眼前展開：
【姓名：蕭愁】
【修為：仙尊境】
【情緒值：-1734442 點】
蕭愁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最後那行刺眼的負數上，眉頭擰成了結：「……我記得下界之前，情緒值明明還剩兩萬多。這負一百四十多萬……是怎麼回事？」
這龐大的負債，絕非一次簡單的歷劫失敗能解釋的。
「宿主大大我知道您很急，但是您先別急！雖然您因為某些特殊原因丟失了下界的記憶，但是沒關係嗷！」系統連忙解釋：「統子我早就預料到可能會有這種情況，已經貼心地做了全程的錄影加精剪！宿主大大您可以隨時以第三人稱視角，回顧那段時光的經歷！」
話音未落，蕭愁眼前的系統面板畫面一變，開始如同走馬燈般，以旁觀者的視角，清晰地播放起他下界之後的種種經歷。
蕭愁怔怔地站在原地，如同一個局外人，看著「畫面」中那個與自己容貌一般無二，卻似乎……多了許多鮮活情緒的「蕭愁」，以及始終陪伴在他身旁、一臉嬌憨的季雲裳。
……
「我居然……差點就……脫單了！？」
蕭愁以旁觀者的視角，看完了自己在下界與季雲裳經歷的種種，尤其是最後那場無聲的告別，心中頓時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整個人都有些心不在焉起來。
他默默計算著：「從我回歸上界、重塑真身到醒來，下界恐怕已過去不少歲月。可即便如此，季雲裳竟還持續為我提供了四十多萬的情緒值……若照此看來，還清系統的債務，似乎也並非遙不可及，甚至……」
「宿主大大，您先別急著樂觀。」系統的聲音適時響起，如同一盆冷水澆下，「您要清楚，那四十多萬情緒值里，一大半都是您『歷劫身死』那一瞬間的爆發性產出。其後下界十年，統共也不過積累了幾千點而已。情緒值這東西，講究的從來不是細水長流，而是劇烈的、爆發性的情感衝擊！爆發，您明白嗎？」
蕭愁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他回想起錄像中季雲裳最後那強忍淚水的模樣，心中微微一澀。
但轉念一想，他又嘆了口氣：「可是……這樣的事情，我不想再刻意經歷一次了。若是水到渠成倒也罷了，若是為了情緒值而刻意設計……那和玩弄感情的渣男有何區別？」
「宿主大大此言差矣！」系統立刻反駁，語氣帶著一種循循善誘，「不過呢，鑑於宿主大大您這……嗯，較高的道德水準，統子我這裡倒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叮！】
【系統提示：請宿主大大查收並開啟新手禮包】。
「新手禮包？」蕭愁一愣，「我怎麼不知道還有這種東西？」
「我當時還沒來得及介紹完，您就一副『別煩我，我要擺爛』的姿態，我哪有機會給您說啊！」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
蕭愁無奈：「……好吧。」
他心念一動，打開了那個一直被忽略的新手禮包。
光芒一閃，物品欄里出現了一個造型奇特的、仿佛由無數齒輪和光暈構成的迷你儀器，旁邊標註著：【一次性時光穿梭機（試用版）】。
「時光穿梭機？！」蕭愁愕然，「你管這叫新手禮包？而且……這東西不會引發祖父悖論嗎？」
「宿主大大，您都在穿越修仙世界了，還講什麼科學悖論啊？」系統的語氣充滿了理直氣壯的吐槽，「在這裡，天道法則就是最大的道理！」
「好吧……」蕭愁看著物品欄里那個散發著微光的【時光穿梭機】，「那這東西具體有什麼用？」
「它的核心功能，是讓您能夠回到過去某個特定的時間節點，」系統解釋道，「去改變某個人物曾經經歷過的某段關鍵過去。」
「改變一個人的過去？然後呢？」蕭愁眉頭微蹙，「這和獲取情緒值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系統的聲音帶著一種引導式的興奮，「您想啊，您可以專門挑選那些在上界有著赫赫威名、但過去卻曾經歷過巨大痛苦或遺憾的仙子。通過穿梭時空，在她們最無助、最絕望的時刻出現，改變她們痛苦的命運軌跡，成為她們記憶中求而不得的『白月光』或救贖者。當您返回現在的時間點，她們再次見到您，那份被改寫後的、深刻入骨的感激、仰慕乃至情愫，將會爆發出何等海量的情緒值？」
「可這樣做，」蕭愁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不還是利用她們的情感，本質上和渣男行為有什麼區別？」
「宿主大大，這您就不懂了。」系統的語氣忽然變得高深莫測起來，「這裡面的區別可大了。有些痛苦的過去，造成的傷害是深入骨髓、伴隨一生的，那種創傷可能永遠無法真正癒合。而我們做的，是用一種『遺憾』去取代『痛苦』。」
它頓了頓，繼續闡述其理論：「一個『遺憾』的過去，意味著過程可能依舊是美好的，只是結局不那麼完美，留有念想。它帶來的更多是回憶時的淡淡惆悵，而非日夜折磨的傷痛。用一份留有溫存的『遺憾』，去替換掉一段鮮血淋漓的『痛苦』，對於承受者而言，這難道不是一筆穩賺不賠的『生意』嗎？我們是在做好事啊，宿主！」
蕭愁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系統的話像是一塊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漾開層層漣漪。它確實提供了一種看似……更具說服力的角度。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被說服後的遲疑：「你說得……似乎有些道理。」
但隨即，一個更實際的問題擺在了面前：「可是，我要怎麼才能找到那些……擁有值得被改變的『遺憾過去』的仙子呢？」
……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通報聲，一位身著銀白仙袍的仙官恭敬步入，對著蕭愁深深一揖：「落塵仙尊，大仙尊有請，請您即刻前往凌霄寶殿議事。」
「大仙尊？」蕭愁心中微微一凜，大仙尊找自己何事？難道是私自下界之事被察覺了？
他頓感一陣頭疼，但面上依舊平靜無波，起身淡淡道：「帶路吧。」
跟隨仙官來到莊嚴肅穆的凌霄寶殿，殿內並無其他仙神，唯有大仙尊端坐於上首，周身籠罩在朦朧的仙光之中，氣息淵深似海。
片刻之後——
「什麼？！您要……給我和魔族的公主賜婚？！！」蕭愁瞳孔驟然收縮，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大仙尊微微抬手，示意侍立的仙官全部退下。
待殿內只剩下他們二人，他才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罕見的無奈：「落塵，你便當……是幫朕一個忙。」
「幫忙？」蕭愁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語氣卻難掩牴觸，「大仙尊，即便是幫忙，也未有如此兒戲之理！您難道不知，我修的是無情大道嗎？」
蕭愁強壓下立刻轉身就走的衝動，深吸一口氣，決定先聽大仙尊把話說完：「……還請大仙尊明示。」
大仙尊緩緩道來：「其實，此番賜婚，可作兩解。兩人皆兩情相悅，便可成真。若你二人有一人無意，那它……便只是一個幌子。」
「幌子？」蕭愁皺眉。
「你應知曉，仙界雖強，卻需鎮守諸多太古禁地，抵禦各方邪魔，兵力時常捉襟見肘。故而如魔族叛亂之事，若能招安，便儘可能招安，以減少征伐損耗。」大仙尊目光深遠。
「魔族情況特殊，其族本源於人族一支。現任魔族之主冥夜公主，乃是五十年前篡位成功。此女雖為女兒身，卻是不世出的雄主，野心勃勃，能力非凡。反觀其父兄，庸碌無為。」
「我們的目的，是設法將冥夜公主『留』在天界。只要她長時間離開魔族權力中心，以其父兄的野心，魔族內部必生變亂，待其父兄重掌大權，魔族對我仙界的威脅自將煙消雲散。故此，這場婚事，若成，自然省去諸多麻煩；若不成，也能以此為藉口，將她『請』來天界『商議』，拖延時日。」
蕭愁：……
你們這些玩政治的，心是真髒啊。
「為什麼是我？」他問道。
大仙尊苦笑，毫不猶豫出賣屬下：「是出使魔族的仙官出了紕漏，把你的身份名諱放進去了，又恰恰被那位魔族公主看中了。」
蕭愁嘆了口氣，回憶起系統給他播放的剪輯，他已經大概猜到那個公主殿下選他的原因了。
但他依舊堅定地搖頭：「大仙尊，此等言而無信、算計利用之事，有悖於我的道心。請恕落塵難以從命。」
大仙尊似乎早料到他會拒絕，並未動怒，只是平靜道：「你無需同意這門婚事。即便那冥夜公主到來，你亦可對其置之不理，冷眼相待。其餘一切，自有我讓人周旋處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