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眾里尋他千百度（25）
季雲裳絮絮叨叨地講完了那個漫長的「故事」，山崖上再次陷入了沉默。
她原本以為，在傾訴完這一切後，能夠順理成章地對溫安亭表明心跡，可就在開口的剎那，她猛然驚覺——不知從何時起，自己心中那道原本並不算清晰的身影，早已在不知不覺間，被另一道始終默默陪伴在她身邊的身影所取代。
那道身影更加清晰，更加明亮，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占據了所有的思緒。
「抱……抱歉。」她忽然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和釋然，為自己這遲來的醒悟，也為這場陰差陽錯的告白。
就在這時，葉凌山不知何時已悄然來到平台，她看著季雲裳，輕笑道：「不用抱歉。其實這十年間，軍中同袍都在私下打賭，猜測你和蕭愁究竟何時才會結為道侶。你們之間的默契與親近，早已到了外人難以插足的地步，只是你們自己似乎還未察覺。」
她抬手指向山崖的另一個方向，「蕭愁的話，剛才我看到他往山背面去了，現在去追，還來得及。」
「謝謝……謝謝葉將軍！」季雲裳心中豁然開朗，感激地看了葉凌山一眼，又對溫安亭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隨即毫不猶豫地駕起遁光，轉身便朝著山後飛去，速度快得驚人。
看著她迅速消失的背影，溫安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葉凌山走到他身邊，語氣帶著幾分揶揄：「她剛才……跟你說了什麼？」
溫安亭望著季雲裳離去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她講了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但在她的故事裡，我好像……只占了很小很小的一部分。」
「是這樣嗎……」
下一刻，他就感覺自己的手被一隻溫暖而堅定的手輕輕握住。
他轉過頭，對上葉凌山認真而明亮的眼眸，此刻，那裡面仿佛盛滿了星光。
只聽見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但在我這裡，你便是我故事的全部。」
……
……
……
【情緒值+5】
【情緒值+5】
【情緒值+7】……
聽著腦海里接連不斷響起的系統提示音，蕭愁一邊彎腰仔細布置著從系統商城兌換出來的特製煙花筒，一邊低聲自語：「那丫頭……又在搞什麼名堂？」
不過，約定的時間似乎差不多了。
他不再多想，指尖凝出一縷靈力，依次點燃了引線。
咻——！咻——！咻——！
一道道絢麗的光束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沖天而起，在漆黑的天幕最高點轟然綻放。
剎那間，漫天華彩，流光溢彩！金色的菊花、紫色的流蘇、藍色的星辰、紅色的心形……無數種形態各異、璀璨奪目的煙花接連不斷地炸開，將整個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晝，也照亮了下方面帶微笑仰望著這一切的蕭愁的臉龐。
光芒在他深邃的眼中明明滅滅，映出一片罕見的溫和。
「這下……應該差不多了吧。」他心想，這場精心準備的「煙花」，總該能助她一臂之力。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心頭猛地一跳，敏銳地感知到了什麼，倏然轉頭——本應在山崖另一側與溫安亭在一起的季雲裳，竟不知何時，就那樣悄無聲息地站在不遠處，定定地看著他。
煙花的光芒在她臉上跳躍，看不清具體表情。
蕭愁壓下心中那一絲莫名的悸動，強作鎮定地問道：「怎麼樣？成功了嗎？」
他話音未落，一個帶著熟悉馨香的、溫暖的身體已經猛地撞入他的懷中，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力道大得驚人。
蕭愁身體一僵，隨即，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胸前的衣襟被溫熱的液體迅速浸濕。
他愣了片刻，心中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帶著些許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澀意，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低聲道：「額……失敗了嗎？」
季雲裳沒有回答，只是將頭埋得更深。
過了許久，就在漫天煙花漸趨稀疏之時，她才猛地抬起頭。
淚痕未乾的臉頰在最後幾簇煙花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這一瞬間，即便是早已看慣她容貌的蕭愁，也被這個角度、這種神情下的她，狠狠驚艷得失神了一剎。
隨後，這梨花帶雨的美人，帶著濃濃的鼻音，幾乎是咬牙切齒地狠狠說道：「蕭愁，我討厭你！」
蕭愁看著她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麼，心中那點澀意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柔軟，他輕輕應道：「嗯，然後呢？」
「然後就是……」季雲裳低下頭，深深吸了一口氣。
最終，她再次抬起頭，鼓足勇氣說道：「蕭愁，我——」
「轟！！！！！！！」
一聲遠比煙花爆炸龐大聲勢百倍、千倍的巨響，驟然從極遠處的天空炸開！
仿佛整個天穹都被撕裂了！
緊接著，映入眼帘的不是絢爛的色彩，而是鋪天蓋地的、如同末日般的暗紅色火燒雲，瞬間吞噬了剛剛恢復黑暗的夜空！
隨即，漫天金色的火雨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這個瞬間，仿佛天地傾倒，世界毀滅。
無數驚恐的哭喊，瞬間席捲了整個大地：
「魔族！魔族根本沒有退回萬魔窟！」
「陷阱，是陷阱！」
「天軍敗了！快逃啊——！！」
……
她原本以為，在傾訴完這一切後，能夠順理成章地對溫安亭表明心跡，可就在開口的剎那，她猛然驚覺——不知從何時起，自己心中那道原本並不算清晰的身影，早已在不知不覺間，被另一道始終默默陪伴在她身邊的身影所取代。
那道身影更加清晰，更加明亮，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占據了所有的思緒。
「抱……抱歉。」她忽然低下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和釋然，為自己這遲來的醒悟，也為這場陰差陽錯的告白。
就在這時，葉凌山不知何時已悄然來到平台，她看著季雲裳，輕笑道：「不用抱歉。其實這十年間，軍中同袍都在私下打賭，猜測你和蕭愁究竟何時才會結為道侶。你們之間的默契與親近，早已到了外人難以插足的地步，只是你們自己似乎還未察覺。」
她抬手指向山崖的另一個方向，「蕭愁的話，剛才我看到他往山背面去了，現在去追，還來得及。」
「謝謝……謝謝葉將軍！」季雲裳心中豁然開朗，感激地看了葉凌山一眼，又對溫安亭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隨即毫不猶豫地駕起遁光，轉身便朝著山後飛去，速度快得驚人。
看著她迅速消失的背影，溫安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
葉凌山走到他身邊，語氣帶著幾分揶揄：「她剛才……跟你說了什麼？」
溫安亭望著季雲裳離去的方向，輕輕嘆了口氣：「她講了一個很長很長的故事。但在她的故事裡，我好像……只占了很小很小的一部分。」
「是這樣嗎……」
下一刻，他就感覺自己的手被一隻溫暖而堅定的手輕輕握住。
他轉過頭，對上葉凌山認真而明亮的眼眸，此刻，那裡面仿佛盛滿了星光。
只聽見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但在我這裡，你便是我故事的全部。」
……
……
……
【情緒值+5】
【情緒值+5】
【情緒值+7】……
聽著腦海里接連不斷響起的系統提示音，蕭愁一邊彎腰仔細布置著從系統商城兌換出來的特製煙花筒，一邊低聲自語：「那丫頭……又在搞什麼名堂？」
不過，約定的時間似乎差不多了。
他不再多想，指尖凝出一縷靈力，依次點燃了引線。
咻——！咻——！咻——！
一道道絢麗的光束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沖天而起，在漆黑的天幕最高點轟然綻放。
剎那間，漫天華彩，流光溢彩！金色的菊花、紫色的流蘇、藍色的星辰、紅色的心形……無數種形態各異、璀璨奪目的煙花接連不斷地炸開，將整個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晝，也照亮了下方面帶微笑仰望著這一切的蕭愁的臉龐。
光芒在他深邃的眼中明明滅滅，映出一片罕見的溫和。
「這下……應該差不多了吧。」他心想，這場精心準備的「煙花」，總該能助她一臂之力。
然而，就在下一刻，他心頭猛地一跳，敏銳地感知到了什麼，倏然轉頭——本應在山崖另一側與溫安亭在一起的季雲裳，竟不知何時，就那樣悄無聲息地站在不遠處，定定地看著他。
煙花的光芒在她臉上跳躍，看不清具體表情。
蕭愁壓下心中那一絲莫名的悸動，強作鎮定地問道：「怎麼樣？成功了嗎？」
他話音未落，一個帶著熟悉馨香的、溫暖的身體已經猛地撞入他的懷中，雙臂緊緊環住他的腰，力道大得驚人。
蕭愁身體一僵，隨即，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胸前的衣襟被溫熱的液體迅速浸濕。
他愣了片刻，心中泛起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帶著些許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澀意，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低聲道：「額……失敗了嗎？」
季雲裳沒有回答，只是將頭埋得更深。
過了許久，就在漫天煙花漸趨稀疏之時，她才猛地抬起頭。
淚痕未乾的臉頰在最後幾簇煙花的映照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這一瞬間，即便是早已看慣她容貌的蕭愁，也被這個角度、這種神情下的她，狠狠驚艷得失神了一剎。
隨後，這梨花帶雨的美人，帶著濃濃的鼻音，幾乎是咬牙切齒地狠狠說道：「蕭愁，我討厭你！」
蕭愁看著她的眼睛，似乎明白了什麼，心中那點澀意悄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柔軟，他輕輕應道：「嗯，然後呢？」
「然後就是……」季雲裳低下頭，深深吸了一口氣。
最終，她再次抬起頭，鼓足勇氣說道：「蕭愁，我——」
「轟！！！！！！！」
一聲遠比煙花爆炸龐大聲勢百倍、千倍的巨響，驟然從極遠處的天空炸開！
仿佛整個天穹都被撕裂了！
緊接著，映入眼帘的不是絢爛的色彩，而是鋪天蓋地的、如同末日般的暗紅色火燒雲，瞬間吞噬了剛剛恢復黑暗的夜空！
隨即，漫天金色的火雨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
這個瞬間，仿佛天地傾倒，世界毀滅。
無數驚恐的哭喊，瞬間席捲了整個大地：
「魔族！魔族根本沒有退回萬魔窟！」
「陷阱，是陷阱！」
「天軍敗了！快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