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極限轉舵
第120章 極限轉舵
大野樹葬身海底，機群的指揮權，自動落到了轟炸機中隊長，野田龍哉大尉的肩上。
大野樹的性格相對穩重，深得南雲賞識，所以取代了垣田和坂谷盛茂，指揮這次攻擊〔企業號〕的機群。
而野田龍哉則比較激進，見大野樹和和田秋矢雙雙戰死，原本用來發出致命一擊的12
架魚雷機，被三架卡特琳娜一頓亂打損失6架，飛走3架，剩下3架幾乎沒有威脅。
看著出來時的48架戰機，現在只剩下30架不到，他孤注一擲，命令全隊發起猛攻。
此時的航母編隊經過連續十幾輪防禦，每艘戰艦上的炮管都發燙，射速減少三成，再加上有兩艘驅逐艦受傷或退出或落後，整個航母的防空火力只剩六成。
在空中力量的助攻下，左側三架九七式艦攻冒著彈雨逼近〔企業號〕，發射魚雷成功。
「右滿舵！右雙車緊急倒車！左車全速前進！」
看著魚雷推進器攪起的水泡航跡，以42節航速撲來，哈克西中將連一秒鐘都沒耽擱，聲音依舊沉穩，下完命令後抬頭緊盯那架燃燒著從4000米俯衝下來的艦爆。
艦和艦的兩枚42節魚雷航行1200米需89秒，艦前方那枚提前量的魚雷1400米需104秒到達。
而〔企業號〕航母完成緊急轉向需70—80秒，決策者的決策延遲超過10秒，即可能葬送航母的生機。
值更官嘶吼：「右滿舵！雙車緊急倒車！右舷全速倒車，左舷全速前進！」
哈克西中將下命令果斷利落，舵手堅決執行。
「滿舵！右！」
赤著上身的主舵怒吼，他看見了藍色水面上，那三條白色的蒸汽，就像波塞冬的長矛。
連續在海面上蛇形機動，主舵手吉姆渾身被汗水濕透，他索性赤裸上身，一雙青筋暴起的胳膊快速滿舵，整個人幾乎趴在舵上，全力抵住舵輪對抗液壓的反衝。
兩名水手撲上，一人頂住吉姆那扭曲的身體，另一人用肩死死頂住舵把。
三人面目猙獰，將自身力量發揮到極致，硬生生抗住了萬噸巨艦液壓的反衝力。
「雙車緊急倒車！」車鍾手的聲音從擴音器里炸響。
輪機長：「BACKEMERGENCY！全力以赴！」
輪機艙一組成員赤裸上身，冒著接近六十度的蒸汽瘋狂操作：「左1軸，全速進車！」
輪機艙二組成員只穿一條短褲，衝進白色蒸汽里：左2軸，全速進車！」
輪機三組大吼：「右車，全開後閥！」
輪機四組嘶吼：「右車全速後退！」
這艘航母的潛能，被發揮到了極致。
水手長：「艦體橫傾18度！」
桅杆上瞭望哨的身體隨著桅杆傾斜出舷外，他一隻手死死抓住護欄，一隻手拿著望遠鏡盯著飛馳而來的三條死亡白線。
航母在左進後退的矛盾撕扯中嘶吼著轉彎所有人都在盡最大的努力，但沒有人知道它能否躲避開，三枚近距離魚雷的攻擊。
「全體防衝擊！」
哈克西中將緊盯，衝著他腦袋砸下來的火色艦爆。
「全體防衝擊！」
值更官的嘶吼聲響徹航母的每一個角落，他伸手拉響了警報！
「嘩！嘩！嘩！」
警報器響徹天空！
「將軍，避開！」一名副官伸手去拖哈克西中將，渾身著火俯衝的艦爆，威力比魚雷還大。
「起開！」哈克西中將胳膊一摔，將副官推開，一臉傲氣，「倭族雖勇，但我豈能畏他！」
現在〔企業號〕遭到來自空中和水面的雙重打擊，命懸一線，他作為指揮官，怎能退卻。
見哈克西中將一步不退，校官們跨上幾步，站在他身後。
「砰！」
一聲巨響，冒著火球下墜的艦爆就像流星貼著〔企業號〕左舷10米的地方撞入水裡，飛濺起百米浪高，機翼尖硬生生在航母左舷切開一道一米多寬的口子。
自始至終，哈克西中將站在原地始終一步不退，他身穿飛行夾克，頭戴貝雷帽，目光凌冽能殺人。
站在他身後的校官們，仿佛無視那架俯衝飛機的存在，繼續協同指揮。
將校們的這種舉動，讓水手們士氣暴漲，調轉炮口朝三架發射魚雷的魚雷機猛轟！
三架艦攻投放魚雷後沒有轉彎飛走，而是繼續往航空母艦沖，用前置機槍朝艦上的炮手們開火，協助空中壓制。
往前沖看似危險，但這樣受彈面積小，在航母防禦炮火面前轉彎，等於把整個機身橫向展現，增加著彈點，相當於自殺。
這三架魚雷機是九七式3型，在右翼根加了一挺7.7mm的機槍，雖然對艦身沒有威脅，但對炮手致命。
在偷襲瑪瑙灣之前，倭族六艘航母編隊上大部分九七式艦攻換裝成3型，只有〔飛龍號〕航母上還有九七式2型。
雙方打到這個時候，已經成了肉搏，戰況慘烈至極。
芝加哥鋼琴和20毫米機炮抓住了一架九七式艦攻，炮彈和紅色曳光彈打穿了機翼和機身，這架飛機拖著黑煙，搖晃著就像醉漢向左傾斜，從艦尾後方擦過，飛行員努力想要拉起，最後還是栽進海里。
左舷後側所有127mm平炮集中火力打中第二架艦爆，瞬間爆炸成火團，引擎掉進大海，機尾和機翼的碎片像碎紙一樣燃燒著飄落在飛行甲板上。
另外一架艦爆拼命拉伸，從正在規避的〔企業號〕煙囪上飛過逃走，卻被一艘驅逐艦的炮火咬住，機腹部連續中彈，拖著黑煙，一頭扎進海里。
正在朝一架九七艦攻飛去的陳勇聽到航母上刺耳的警報聲，抬頭見剛才還在做蛇形機動的〔企業號〕突然戰術轉彎，艦體傾斜至最大化，整個艦體在水面上急剎轉舵，右側輪機機突然後車，白色水花激起幾十米高，如風車般向後旋轉。
陳勇空戰視角轉至航母左舷，果見三枚魚雷呈扇形攻擊航母的中，前，和艦提前量。
陳勇暗說哈克西中將果然名不虛傳，面對這三枚魚雷，他這已經是最好的方案了，而且是在轉瞬間做的決定，這更加難能可貴，體現出一名卓越指揮官，在關鍵時刻所起到的關鍵決策。
在做出決定整艘航母命運的決策瞬間，很多艦長會遲疑幾秒，往往就是這幾秒，會給航母帶來滅頂之災。
哈克西的轉舵戰術是優先處理，危險最大的艦前方那枚提前量，因為此時繼續向前躲避後面兩枚，前面那枚必中。
而瞄準艦腫那枚最致命，艦腫是航母的樞紐，所有彈藥都儲藏在那裡，一旦被擊中，航母必定爆炸。
執行右滿舵雙車右舷全速倒車，左舷全速前進戰術，航母可避開前方那枚打提前量的魚雷，也有可能使艦身處於後兩枚魚雷之間，讓魚雷從舷邊游過。
哈克西這多少帶點賭博的意味，但這個賭博是值得的。
敵機攻的兇猛，航母無論中了哪一枚魚雷，都會癱在水面上，那剩下的就只有挨打，更何況沒人不知道〔加賀號〕那邊的戰況如何。
如果麥克拉爾基少校率領的機群無法擊沉〔加賀號〕，那〔加賀號〕和〔赤城號〕的反擊將是致命的，沒有航母作為基礎，己方整支艦隊將被殲滅。
陳勇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解除〔企業號〕右側的威脅，他猛推節流閥到底，卡特琳娜雙發咆哮。
此時〔企業號〕正在全速右轉，如果這個時候讓右側的三架魚雷機發射魚雷，那可真就是無力回天了。
卡特琳娜1號機的速度此時已經提升到了240公里，前方那架魚雷機知道被追，也知道白鬼兇猛，怎奈機身下拖著一枚魚雷，低空飛行加速緩慢，他知道避不開白鬼的追擊，索性咬牙直衝正在轉彎的航母，邊飛邊喊「皇帝萬歲」，後置機槍手跟著喊萬歲，7.7mm機槍遠距離首先開火，想將逼近的卡特琳娜1號逼走。
此時，這架魚雷機距離〔企業號】還有3200米。
關鍵時刻陳勇硬上。
時間緊迫，〔企業號〕危在旦夕，他放棄做機動規避，硬頂著7.7mm的機槍火舌向前。
「夥計們，幹掉這群狗娘養的！」
陳勇大吼，三挺12.7mm機槍同時開火，與敵機600米對轟！
在600米的死亡距離上，12.7mm白朗寧的咆哮是雷霆，7.7mm九二式的嘶鳴只是蚊聲。
「我們挨槍像被針扎，但還擊時打出的可是消防斧！」陳勇按住機槍輸出按鈕不松，大喊，「死吧！雜碎！」
卡特琳娜機身連續中彈發出蒙皮機身被撕裂聲，陳勇毫不規避繼續往前沖，三挺白朗寧機槍，將九七式艦攻的後置機槍手打爛在機艙里，彈孔順著艦攻的機背上的蒙皮往前印至駕駛室，連續冒煙起火。
艦攻飛行員在臨死前釋放魚雷，但機身被打的亂顫搖擺，魚雷落水往艦隊後方射去，毫無威脅，下一秒艦攻的油箱被打中，爆炸起火，栽向大海。
「有沒有人受傷！」陳勇拉杆，卡特琳娜從敵人墜機上方飛過。
「我肩膀上掉了一塊蒙皮！」
奎恩肩膀上挨了一下，但問題不大，只是皮肉傷。
「晚上獎勵你一塊牛排！」
陳勇看了一下自己的小腿，被彈片崩了一下，褲子被劃開，皮膚上有道小口，微微有血珠溢出。
陳勇：「檢查機體！」
「機身有幾處彈跡損傷，但無大礙！」機械工程師大叫。
見佐娃和朱麗婭還沒有解決掉對手，他抄起通話器：「小賊貓，海上妖姬，硬衝上去和鬼子對轟，絕對不能讓他們釋放魚雷。
「7
但下一秒他目光一凜，一架九七式艦攻抓住機會，發射魚雷入水，幾秒後上浮，推進器旋轉出白色泡沫，朝〔企業號〕游去。
大野樹葬身海底，機群的指揮權，自動落到了轟炸機中隊長，野田龍哉大尉的肩上。
大野樹的性格相對穩重，深得南雲賞識，所以取代了垣田和坂谷盛茂，指揮這次攻擊〔企業號〕的機群。
而野田龍哉則比較激進，見大野樹和和田秋矢雙雙戰死，原本用來發出致命一擊的12
架魚雷機，被三架卡特琳娜一頓亂打損失6架，飛走3架，剩下3架幾乎沒有威脅。
看著出來時的48架戰機，現在只剩下30架不到，他孤注一擲，命令全隊發起猛攻。
此時的航母編隊經過連續十幾輪防禦，每艘戰艦上的炮管都發燙，射速減少三成，再加上有兩艘驅逐艦受傷或退出或落後，整個航母的防空火力只剩六成。
在空中力量的助攻下，左側三架九七式艦攻冒著彈雨逼近〔企業號〕，發射魚雷成功。
「右滿舵！右雙車緊急倒車！左車全速前進！」
看著魚雷推進器攪起的水泡航跡，以42節航速撲來，哈克西中將連一秒鐘都沒耽擱，聲音依舊沉穩，下完命令後抬頭緊盯那架燃燒著從4000米俯衝下來的艦爆。
艦和艦的兩枚42節魚雷航行1200米需89秒，艦前方那枚提前量的魚雷1400米需104秒到達。
而〔企業號〕航母完成緊急轉向需70—80秒，決策者的決策延遲超過10秒，即可能葬送航母的生機。
值更官嘶吼：「右滿舵！雙車緊急倒車！右舷全速倒車，左舷全速前進！」
哈克西中將下命令果斷利落，舵手堅決執行。
「滿舵！右！」
赤著上身的主舵怒吼，他看見了藍色水面上，那三條白色的蒸汽，就像波塞冬的長矛。
連續在海面上蛇形機動，主舵手吉姆渾身被汗水濕透，他索性赤裸上身，一雙青筋暴起的胳膊快速滿舵，整個人幾乎趴在舵上，全力抵住舵輪對抗液壓的反衝。
兩名水手撲上，一人頂住吉姆那扭曲的身體，另一人用肩死死頂住舵把。
三人面目猙獰，將自身力量發揮到極致，硬生生抗住了萬噸巨艦液壓的反衝力。
「雙車緊急倒車！」車鍾手的聲音從擴音器里炸響。
輪機長：「BACKEMERGENCY！全力以赴！」
輪機艙一組成員赤裸上身，冒著接近六十度的蒸汽瘋狂操作：「左1軸，全速進車！」
輪機艙二組成員只穿一條短褲，衝進白色蒸汽里：左2軸，全速進車！」
輪機三組大吼：「右車，全開後閥！」
輪機四組嘶吼：「右車全速後退！」
這艘航母的潛能，被發揮到了極致。
水手長：「艦體橫傾18度！」
桅杆上瞭望哨的身體隨著桅杆傾斜出舷外，他一隻手死死抓住護欄，一隻手拿著望遠鏡盯著飛馳而來的三條死亡白線。
航母在左進後退的矛盾撕扯中嘶吼著轉彎所有人都在盡最大的努力，但沒有人知道它能否躲避開，三枚近距離魚雷的攻擊。
「全體防衝擊！」
哈克西中將緊盯，衝著他腦袋砸下來的火色艦爆。
「全體防衝擊！」
值更官的嘶吼聲響徹航母的每一個角落，他伸手拉響了警報！
「嘩！嘩！嘩！」
警報器響徹天空！
「將軍，避開！」一名副官伸手去拖哈克西中將，渾身著火俯衝的艦爆，威力比魚雷還大。
「起開！」哈克西中將胳膊一摔，將副官推開，一臉傲氣，「倭族雖勇，但我豈能畏他！」
現在〔企業號〕遭到來自空中和水面的雙重打擊，命懸一線，他作為指揮官，怎能退卻。
見哈克西中將一步不退，校官們跨上幾步，站在他身後。
「砰！」
一聲巨響，冒著火球下墜的艦爆就像流星貼著〔企業號〕左舷10米的地方撞入水裡，飛濺起百米浪高，機翼尖硬生生在航母左舷切開一道一米多寬的口子。
自始至終，哈克西中將站在原地始終一步不退，他身穿飛行夾克，頭戴貝雷帽，目光凌冽能殺人。
站在他身後的校官們，仿佛無視那架俯衝飛機的存在，繼續協同指揮。
將校們的這種舉動，讓水手們士氣暴漲，調轉炮口朝三架發射魚雷的魚雷機猛轟！
三架艦攻投放魚雷後沒有轉彎飛走，而是繼續往航空母艦沖，用前置機槍朝艦上的炮手們開火，協助空中壓制。
往前沖看似危險，但這樣受彈面積小，在航母防禦炮火面前轉彎，等於把整個機身橫向展現，增加著彈點，相當於自殺。
這三架魚雷機是九七式3型，在右翼根加了一挺7.7mm的機槍，雖然對艦身沒有威脅，但對炮手致命。
在偷襲瑪瑙灣之前，倭族六艘航母編隊上大部分九七式艦攻換裝成3型，只有〔飛龍號〕航母上還有九七式2型。
雙方打到這個時候，已經成了肉搏，戰況慘烈至極。
芝加哥鋼琴和20毫米機炮抓住了一架九七式艦攻，炮彈和紅色曳光彈打穿了機翼和機身，這架飛機拖著黑煙，搖晃著就像醉漢向左傾斜，從艦尾後方擦過，飛行員努力想要拉起，最後還是栽進海里。
左舷後側所有127mm平炮集中火力打中第二架艦爆，瞬間爆炸成火團，引擎掉進大海，機尾和機翼的碎片像碎紙一樣燃燒著飄落在飛行甲板上。
另外一架艦爆拼命拉伸，從正在規避的〔企業號〕煙囪上飛過逃走，卻被一艘驅逐艦的炮火咬住，機腹部連續中彈，拖著黑煙，一頭扎進海里。
正在朝一架九七艦攻飛去的陳勇聽到航母上刺耳的警報聲，抬頭見剛才還在做蛇形機動的〔企業號〕突然戰術轉彎，艦體傾斜至最大化，整個艦體在水面上急剎轉舵，右側輪機機突然後車，白色水花激起幾十米高，如風車般向後旋轉。
陳勇空戰視角轉至航母左舷，果見三枚魚雷呈扇形攻擊航母的中，前，和艦提前量。
陳勇暗說哈克西中將果然名不虛傳，面對這三枚魚雷，他這已經是最好的方案了，而且是在轉瞬間做的決定，這更加難能可貴，體現出一名卓越指揮官，在關鍵時刻所起到的關鍵決策。
在做出決定整艘航母命運的決策瞬間，很多艦長會遲疑幾秒，往往就是這幾秒，會給航母帶來滅頂之災。
哈克西的轉舵戰術是優先處理，危險最大的艦前方那枚提前量，因為此時繼續向前躲避後面兩枚，前面那枚必中。
而瞄準艦腫那枚最致命，艦腫是航母的樞紐，所有彈藥都儲藏在那裡，一旦被擊中，航母必定爆炸。
執行右滿舵雙車右舷全速倒車，左舷全速前進戰術，航母可避開前方那枚打提前量的魚雷，也有可能使艦身處於後兩枚魚雷之間，讓魚雷從舷邊游過。
哈克西這多少帶點賭博的意味，但這個賭博是值得的。
敵機攻的兇猛，航母無論中了哪一枚魚雷，都會癱在水面上，那剩下的就只有挨打，更何況沒人不知道〔加賀號〕那邊的戰況如何。
如果麥克拉爾基少校率領的機群無法擊沉〔加賀號〕，那〔加賀號〕和〔赤城號〕的反擊將是致命的，沒有航母作為基礎，己方整支艦隊將被殲滅。
陳勇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解除〔企業號〕右側的威脅，他猛推節流閥到底，卡特琳娜雙發咆哮。
此時〔企業號〕正在全速右轉，如果這個時候讓右側的三架魚雷機發射魚雷，那可真就是無力回天了。
卡特琳娜1號機的速度此時已經提升到了240公里，前方那架魚雷機知道被追，也知道白鬼兇猛，怎奈機身下拖著一枚魚雷，低空飛行加速緩慢，他知道避不開白鬼的追擊，索性咬牙直衝正在轉彎的航母，邊飛邊喊「皇帝萬歲」，後置機槍手跟著喊萬歲，7.7mm機槍遠距離首先開火，想將逼近的卡特琳娜1號逼走。
此時，這架魚雷機距離〔企業號】還有3200米。
關鍵時刻陳勇硬上。
時間緊迫，〔企業號〕危在旦夕，他放棄做機動規避，硬頂著7.7mm的機槍火舌向前。
「夥計們，幹掉這群狗娘養的！」
陳勇大吼，三挺12.7mm機槍同時開火，與敵機600米對轟！
在600米的死亡距離上，12.7mm白朗寧的咆哮是雷霆，7.7mm九二式的嘶鳴只是蚊聲。
「我們挨槍像被針扎，但還擊時打出的可是消防斧！」陳勇按住機槍輸出按鈕不松，大喊，「死吧！雜碎！」
卡特琳娜機身連續中彈發出蒙皮機身被撕裂聲，陳勇毫不規避繼續往前沖，三挺白朗寧機槍，將九七式艦攻的後置機槍手打爛在機艙里，彈孔順著艦攻的機背上的蒙皮往前印至駕駛室，連續冒煙起火。
艦攻飛行員在臨死前釋放魚雷，但機身被打的亂顫搖擺，魚雷落水往艦隊後方射去，毫無威脅，下一秒艦攻的油箱被打中，爆炸起火，栽向大海。
「有沒有人受傷！」陳勇拉杆，卡特琳娜從敵人墜機上方飛過。
「我肩膀上掉了一塊蒙皮！」
奎恩肩膀上挨了一下，但問題不大，只是皮肉傷。
「晚上獎勵你一塊牛排！」
陳勇看了一下自己的小腿，被彈片崩了一下，褲子被劃開，皮膚上有道小口，微微有血珠溢出。
陳勇：「檢查機體！」
「機身有幾處彈跡損傷，但無大礙！」機械工程師大叫。
見佐娃和朱麗婭還沒有解決掉對手，他抄起通話器：「小賊貓，海上妖姬，硬衝上去和鬼子對轟，絕對不能讓他們釋放魚雷。
「7
但下一秒他目光一凜，一架九七式艦攻抓住機會，發射魚雷入水，幾秒後上浮，推進器旋轉出白色泡沫，朝〔企業號〕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