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火速支援
第110章 火速支援
陳勇思考幾秒鐘：「海軍《損管互助條令》明確指出，不拋棄受損戰友是基本道義盡十分力搏一線生機，這是普世戰爭倫理準則。因此，我也覺得〔赤城號〕應該留下來幫助〔加賀號〕返航。」
眾人點頭，海軍《損管互助條令》就是這麼寫的。
「但倭族不一樣，他們是戰爭機器，沒有人性。」陳勇話鋒一轉，目視眾人，「諸位，有誰還記得倭族的《艦隊決戰要務令》第4條是怎麼寫的？」
眾人一愣，互看一眼，都有些慚愧。在海軍學院時，這些都是需要牢記的。
陳勇：「倭族《艦隊決戰要務令》第4條指明，當航母編隊遇襲時，無損艦應即刻脫離接觸。」
陳勇記得地球上山本五十六說過的一句話：戰爭是算術題，感情是多餘變量—倭族《艦隊決戰要務令》第4條，正將此話奉為鐵律！
所以他絕對不相信倭族會救助受傷的〔加賀號〕。
快言快語的帕特森少校一拍大腿：「詹姆士上尉，你是第一個讓我心服口服的人。我有點不明白，你如此優秀，為什麼被他們稱為軟腳蝦？」
陳勇揉了揉鼻子。老兄，你這反轉也太快了吧！哪有這樣誇人的？
另外幾名艦長有點想笑又有點尷尬，雖然都知道帕特森是真夸陳勇。
水手們和飛行員們叫他軟腳蝦也就罷了，你一位少校————
陳勇：「少校，您這誇讚，比魚雷還炸裂啊！」
艦長室里轟然大笑，氣氛頓時融洽。
帕特森笑著擺了擺手，繼續說道：「你剛才所說的倭族《艦隊決戰要務令》第4條提醒了我。倭軍的戰鬥本質是戰時必拋棄傷員，這是倭族戰爭機器化屬性。」
被陳勇一提，卡辛·楊艦長也想起來了：「這是倭族軍人主張的，人性讓位於戰略效率。」
鮑恩·佐伊中校道：「所以站在戰爭的角度來判斷，〔赤城號〕不會留下來繼續陪同航速慢的〔加賀號〕。」
被陳勇搬出倭族《艦隊決戰要務令》第4條令後，所有艦長的態度瞬間轉變。
羅梅羅也道：「我也贊同詹姆士上尉的判斷！自昨晚激戰，南雲應該知道我們這支高速艦隊的目的是拖延戰術，等航母會趕來殲滅他們，所以我認為〔赤城號〕應該不會留下陪著〔加賀號〕冒險。」
卡辛·楊艦長沉聲接過話頭：「南雲必然選擇斷尾求生。〔赤城號〕若留下護航〔加賀號〕，等於給我們的〔企業號〕奉送雙殺！「他說著在戰術板上畫出兩條航跡，「航母是刀尖，傷艦是負累一—此乃聯合艦隊的生存算法核心。」
所有人默認！
艦長的總結到位了。
一名上士情報官快步走來：「長官，剛才從電波里得知，我國已對敵宣戰（————）第二天也跟著對敵宣戰。」
艦隊自從出港後全員無線電靜默，連收音機都不允許聽了。
經過昨晚的激戰，已無靜默必要，情報室剛剛收聽到來自大洋彼岸的......東乾國誓言，立即前來報告。
陳勇聞言一股熱流湧上心頭，眼睛瞬間有些濕潤，轉過身去看向窗外，偷偷抹去眼角的淚水。
窗外東方的天空已經發白，波濤逐漸變得溫柔。
這個世界，和地球上確實有些不同————
卡辛·楊艦長道：「詹姆士上尉，你果然是料事如神，幸虧你有先見之明，建議司令官不抓捕瑪瑙灣里東乾國僑民！現在我國和東乾是M友了————詹姆士上尉，你這是怎麼了？」見陳勇眼睛通紅，卡辛·楊上校連忙上前，關心問道。
陳勇揉了揉通紅的眼睛：「熬了一夜，剛才眼睛有點發癢，沒事！」
卡辛·楊上校：「醫務兵！
，7
「上校！」醫務兵跑了進來。
「快去給詹姆士上尉取眼藥水來，他一夜未眠，眼睛裡布滿血絲！」
「是！」醫務兵兩三分鐘後跑回來，幫陳勇滴了眼藥水，剩下的都給陳勇。
陳勇道謝。
一縷旭光刺破東方的天空，剎那間整個世界變得生動起來！
陳勇熱血沸騰：「昨夜煙花慶祝星雲亮劍，今日該為東乾十年血戰再燃一場！」
自己在這邊對敵人痛下殺手，就是給這個世界的組國減輕壓力，說不定可以早些結束戰爭，讓水深火熱中的人們早日享受太平。
想到這裡陳勇開始琢磨，怎麼讓〔赤城號〕見不到故鄉的海水。
廚師端來熱飯菜。
早餐很豐盛。
經過昨夜的激戰，廚師把最好的拿出來搞勞水手。
快一個小時過去了，水手們裹著棉衣躺在甲板上酣睡。
得到休息的炮手們自發接過水手們沒有幹完的活，各自輕手輕腳，不把他們吵醒。
卡辛·楊切下一塊牛排放在嘴裡：「今天我們的〔企業號〕應該可以追上來，全殲敵人的兩艘航母，算是為我國和東乾國結盟送上一份大禮！」
「這份大禮必須送！」陳勇狠狠地把餐刀插進牛排里，目露凶光，咬牙切齒地說，「必須讓倭族的這支艦隊，葬身魔鬼海域！」
「可惜啊，我們這五艘驅逐艦要返航了，無法看見你們在太平洋上放煙花嘍！」
羅梅羅的語氣裡帶著惋惜，如果不是彈藥耗盡，他真想留下來和〔企業號〕一起戰鬥。
另外四名驅逐艦艦長和鳳凰城號艦長，也都連說可惜。
「卡辛·楊上校，〔加賀號〕連中兩枚魚雷後，航速瞬間跌至10節左右，我想知道，經過搶修，它的航速是否有提升的可能？」
陳勇不懂就問。
卡辛·楊艦長：「可以！只要戰艦還保持動力，艦上的管損隊就有辦法讓它提升航速。除非像〔比睿號〕那樣徹底動力艙全毀。我認為經過搶修後，〔加賀號〕的航速應該在13至16節之間。」
陳勇聞言若有所思。
帕特森忽然想起什麼，臉上帶著求教的誠意：「詹姆士上尉，昨天我們40枚魚雷只響了3枚，錯失終結敵人整支艦隊的機會，而你的魚雷卻4中4，你有什麼秘訣嗎？難道這個世上，真的存在上帝之手？」
他這樣一問，所有人都看著陳勇，這話昨天晚上他們就想問了，只是一直沒有時間。
陳勇掏出口香糖包裝紙，嘴角揚起弧度：「嚴格的說，是四顆物理外掛改變了魚雷的引信，並改變了撞擊角，魚雷只要沾到敵艦就炸！」
屋裡安靜四五秒鐘。
帕特森臉上的成語有些凝固。
「四顆口香糖？詹姆士，你這玩笑也開的太大了吧！」
見五位驅逐艦艦長臉色有些尷尬，凱利·希爾中校連忙站出來打圓場，「你給我們好好說說，用什麼法子4中4的？」
五艘驅逐艦連續發射40枚魚雷只響了仨，你4響4，而且是用口香糖粘的，你這個玩笑開的讓他們————
陳勇知道引起誤會了，連忙說道：「昨晚戰況緊急，我沒來得及把魚雷的事向諸位長官匯報！我真的是用4顆口香糖，改變了魚雷的攻擊方式！」
見陳勇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凱利·希爾中校道：「上尉，仔細給我們說說是怎麼回事？」
「當我方40枚魚雷只中3，錯失一舉擊沉敵艦隊良機後，我檢查了卡特琳娜1號機上的4枚魚雷，發現魚雷的引信沒有問題，是引信四周的————所以我就用口香糖粘著撞針，並拍照留證據————沒想到讓我蒙對了。」
陳勇把改造四枚Mk13魚雷的前前後後說了一遍。
九名艦長目瞪口呆幾秒，然後怒罵軍械部那些婊子養的————
「就像用口香糖糖粘住漏氣的自行車胎！」帕特森少校心悅誠服，「戰場上的創新，往往誕生於軍械部不敢寫的說明書里。」
「詹姆士，我會派人去驗證！當然，這不是對你的懷疑，是我要讓軍械部那些失職者上軍事法庭！」卡辛·楊先給陳勇解釋清楚，才怒然拍桌，「來人！」
副官：「上校！」
卡辛·楊上校：「派人去驅逐艦上拆開幾枚魚雷的引信，全程攝像記錄，我要詳細情況！」
副官去打電話，十分鐘後幾枚魚雷引信被送來，一起被送來的還有被刮下來的鏽斑和錄像。
「腐敗的螺絲釘，比敵人的炮彈更致命！」卡辛·楊艦長怒了，「這幫狗娘養的，差點害死我們，回去後我上報國防部，讓他們上軍事法庭————不，我要讓他們下地獄。這幫畜牲是拿我們將士的生命在開玩笑。他們這是謀殺！」
一名情報官快步跑來：「長官！接到哈克西中將發來的電報，航母的水上偵察機發現敵艦〔加賀號〕。〔企業號〕正在迎風起飛戰機，準備實施打擊。令我艦隊立即前往支援！」
陳勇思考幾秒鐘：「海軍《損管互助條令》明確指出，不拋棄受損戰友是基本道義盡十分力搏一線生機，這是普世戰爭倫理準則。因此，我也覺得〔赤城號〕應該留下來幫助〔加賀號〕返航。」
眾人點頭，海軍《損管互助條令》就是這麼寫的。
「但倭族不一樣，他們是戰爭機器，沒有人性。」陳勇話鋒一轉，目視眾人，「諸位，有誰還記得倭族的《艦隊決戰要務令》第4條是怎麼寫的？」
眾人一愣，互看一眼，都有些慚愧。在海軍學院時，這些都是需要牢記的。
陳勇：「倭族《艦隊決戰要務令》第4條指明，當航母編隊遇襲時，無損艦應即刻脫離接觸。」
陳勇記得地球上山本五十六說過的一句話：戰爭是算術題，感情是多餘變量—倭族《艦隊決戰要務令》第4條，正將此話奉為鐵律！
所以他絕對不相信倭族會救助受傷的〔加賀號〕。
快言快語的帕特森少校一拍大腿：「詹姆士上尉，你是第一個讓我心服口服的人。我有點不明白，你如此優秀，為什麼被他們稱為軟腳蝦？」
陳勇揉了揉鼻子。老兄，你這反轉也太快了吧！哪有這樣誇人的？
另外幾名艦長有點想笑又有點尷尬，雖然都知道帕特森是真夸陳勇。
水手們和飛行員們叫他軟腳蝦也就罷了，你一位少校————
陳勇：「少校，您這誇讚，比魚雷還炸裂啊！」
艦長室里轟然大笑，氣氛頓時融洽。
帕特森笑著擺了擺手，繼續說道：「你剛才所說的倭族《艦隊決戰要務令》第4條提醒了我。倭軍的戰鬥本質是戰時必拋棄傷員，這是倭族戰爭機器化屬性。」
被陳勇一提，卡辛·楊艦長也想起來了：「這是倭族軍人主張的，人性讓位於戰略效率。」
鮑恩·佐伊中校道：「所以站在戰爭的角度來判斷，〔赤城號〕不會留下來繼續陪同航速慢的〔加賀號〕。」
被陳勇搬出倭族《艦隊決戰要務令》第4條令後，所有艦長的態度瞬間轉變。
羅梅羅也道：「我也贊同詹姆士上尉的判斷！自昨晚激戰，南雲應該知道我們這支高速艦隊的目的是拖延戰術，等航母會趕來殲滅他們，所以我認為〔赤城號〕應該不會留下陪著〔加賀號〕冒險。」
卡辛·楊艦長沉聲接過話頭：「南雲必然選擇斷尾求生。〔赤城號〕若留下護航〔加賀號〕，等於給我們的〔企業號〕奉送雙殺！「他說著在戰術板上畫出兩條航跡，「航母是刀尖，傷艦是負累一—此乃聯合艦隊的生存算法核心。」
所有人默認！
艦長的總結到位了。
一名上士情報官快步走來：「長官，剛才從電波里得知，我國已對敵宣戰（————）第二天也跟著對敵宣戰。」
艦隊自從出港後全員無線電靜默，連收音機都不允許聽了。
經過昨晚的激戰，已無靜默必要，情報室剛剛收聽到來自大洋彼岸的......東乾國誓言，立即前來報告。
陳勇聞言一股熱流湧上心頭，眼睛瞬間有些濕潤，轉過身去看向窗外，偷偷抹去眼角的淚水。
窗外東方的天空已經發白，波濤逐漸變得溫柔。
這個世界，和地球上確實有些不同————
卡辛·楊艦長道：「詹姆士上尉，你果然是料事如神，幸虧你有先見之明，建議司令官不抓捕瑪瑙灣里東乾國僑民！現在我國和東乾是M友了————詹姆士上尉，你這是怎麼了？」見陳勇眼睛通紅，卡辛·楊上校連忙上前，關心問道。
陳勇揉了揉通紅的眼睛：「熬了一夜，剛才眼睛有點發癢，沒事！」
卡辛·楊上校：「醫務兵！
，7
「上校！」醫務兵跑了進來。
「快去給詹姆士上尉取眼藥水來，他一夜未眠，眼睛裡布滿血絲！」
「是！」醫務兵兩三分鐘後跑回來，幫陳勇滴了眼藥水，剩下的都給陳勇。
陳勇道謝。
一縷旭光刺破東方的天空，剎那間整個世界變得生動起來！
陳勇熱血沸騰：「昨夜煙花慶祝星雲亮劍，今日該為東乾十年血戰再燃一場！」
自己在這邊對敵人痛下殺手，就是給這個世界的組國減輕壓力，說不定可以早些結束戰爭，讓水深火熱中的人們早日享受太平。
想到這裡陳勇開始琢磨，怎麼讓〔赤城號〕見不到故鄉的海水。
廚師端來熱飯菜。
早餐很豐盛。
經過昨夜的激戰，廚師把最好的拿出來搞勞水手。
快一個小時過去了，水手們裹著棉衣躺在甲板上酣睡。
得到休息的炮手們自發接過水手們沒有幹完的活，各自輕手輕腳，不把他們吵醒。
卡辛·楊切下一塊牛排放在嘴裡：「今天我們的〔企業號〕應該可以追上來，全殲敵人的兩艘航母，算是為我國和東乾國結盟送上一份大禮！」
「這份大禮必須送！」陳勇狠狠地把餐刀插進牛排里，目露凶光，咬牙切齒地說，「必須讓倭族的這支艦隊，葬身魔鬼海域！」
「可惜啊，我們這五艘驅逐艦要返航了，無法看見你們在太平洋上放煙花嘍！」
羅梅羅的語氣裡帶著惋惜，如果不是彈藥耗盡，他真想留下來和〔企業號〕一起戰鬥。
另外四名驅逐艦艦長和鳳凰城號艦長，也都連說可惜。
「卡辛·楊上校，〔加賀號〕連中兩枚魚雷後，航速瞬間跌至10節左右，我想知道，經過搶修，它的航速是否有提升的可能？」
陳勇不懂就問。
卡辛·楊艦長：「可以！只要戰艦還保持動力，艦上的管損隊就有辦法讓它提升航速。除非像〔比睿號〕那樣徹底動力艙全毀。我認為經過搶修後，〔加賀號〕的航速應該在13至16節之間。」
陳勇聞言若有所思。
帕特森忽然想起什麼，臉上帶著求教的誠意：「詹姆士上尉，昨天我們40枚魚雷只響了3枚，錯失終結敵人整支艦隊的機會，而你的魚雷卻4中4，你有什麼秘訣嗎？難道這個世上，真的存在上帝之手？」
他這樣一問，所有人都看著陳勇，這話昨天晚上他們就想問了，只是一直沒有時間。
陳勇掏出口香糖包裝紙，嘴角揚起弧度：「嚴格的說，是四顆物理外掛改變了魚雷的引信，並改變了撞擊角，魚雷只要沾到敵艦就炸！」
屋裡安靜四五秒鐘。
帕特森臉上的成語有些凝固。
「四顆口香糖？詹姆士，你這玩笑也開的太大了吧！」
見五位驅逐艦艦長臉色有些尷尬，凱利·希爾中校連忙站出來打圓場，「你給我們好好說說，用什麼法子4中4的？」
五艘驅逐艦連續發射40枚魚雷只響了仨，你4響4，而且是用口香糖粘的，你這個玩笑開的讓他們————
陳勇知道引起誤會了，連忙說道：「昨晚戰況緊急，我沒來得及把魚雷的事向諸位長官匯報！我真的是用4顆口香糖，改變了魚雷的攻擊方式！」
見陳勇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凱利·希爾中校道：「上尉，仔細給我們說說是怎麼回事？」
「當我方40枚魚雷只中3，錯失一舉擊沉敵艦隊良機後，我檢查了卡特琳娜1號機上的4枚魚雷，發現魚雷的引信沒有問題，是引信四周的————所以我就用口香糖粘著撞針，並拍照留證據————沒想到讓我蒙對了。」
陳勇把改造四枚Mk13魚雷的前前後後說了一遍。
九名艦長目瞪口呆幾秒，然後怒罵軍械部那些婊子養的————
「就像用口香糖糖粘住漏氣的自行車胎！」帕特森少校心悅誠服，「戰場上的創新，往往誕生於軍械部不敢寫的說明書里。」
「詹姆士，我會派人去驗證！當然，這不是對你的懷疑，是我要讓軍械部那些失職者上軍事法庭！」卡辛·楊先給陳勇解釋清楚，才怒然拍桌，「來人！」
副官：「上校！」
卡辛·楊上校：「派人去驅逐艦上拆開幾枚魚雷的引信，全程攝像記錄，我要詳細情況！」
副官去打電話，十分鐘後幾枚魚雷引信被送來，一起被送來的還有被刮下來的鏽斑和錄像。
「腐敗的螺絲釘，比敵人的炮彈更致命！」卡辛·楊艦長怒了，「這幫狗娘養的，差點害死我們，回去後我上報國防部，讓他們上軍事法庭————不，我要讓他們下地獄。這幫畜牲是拿我們將士的生命在開玩笑。他們這是謀殺！」
一名情報官快步跑來：「長官！接到哈克西中將發來的電報，航母的水上偵察機發現敵艦〔加賀號〕。〔企業號〕正在迎風起飛戰機，準備實施打擊。令我艦隊立即前往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