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東風快遞，使命必達
第87章 東風快遞，使命必達
一架翠鳥偵察機呼嘯著彈射升空，肩負著將繳獲的密碼本送回瑪瑙灣的重任。
陳勇回到（CL—9）偵察機母艦上，正值午飯。
見他走進餐廳，水手們都起立鼓掌，歡呼聲此起彼伏：「上尉，天天有戰績，天天有冰淇淋！」
這份樸素的熱情，讓陳勇心裡感到溫暖。
吃好午飯，陳勇走出餐廳，站在甲板上抽菸。
眼前的景象已不復昨日啟航時的寧靜。
天空不再是純淨的湖藍，厚重的灰白色雲層正從北面沉沉壓來，邊緣染著不祥的青色。
海風變得凜冽，帶著咸腥的濕氣，吹得臉頰生疼，氣溫驟降，寒意透過飛行夾衫直往肌膚里鑽。
海面上原本舒緩的波浪正在逐漸膨大，向天邊翻滾，遠處的灰白色泡沫陽光下仿佛冰山耀眼，兩三米高的浪花拍擊艦體，發出沉悶轟響。
艦隊正在飛速逼近北太平洋，那令人聞之色變的魔鬼風暴區邊緣。
「嘿，大英雄！」佐娃清脆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她拿著兩份冰淇淋，笑如花地走到陳勇身邊，將雙手同時舉到他面前，微微歪著頭，海風吹拂著她金色的短髮：「選一個。」
「都給你吃吧！」陳勇抬起夾煙的手。
「我吃不了那麼多！」佐娃狡黠地眨眨眼，藍寶石般的眼眸閃爍著促狹的光，「快選嘛，機會難得哦！」
「不都是一樣的冰淇淋嗎，為什麼要選？」陳勇猛吸幾口，把菸蒂彈進海里，隨手拿過一支冰淇淋，舔了一口，濃郁絲滑的奶香在舌尖上化開，讓人心情更好。
「味道怎麼樣？」佐娃湊近了些，帶著一絲期待問道。
「絲滑，甜而不膩。」陳勇評價道，目光投向遠方翻騰的海平線，「你今天飛得很棒。」
佐娃順勢倚靠在冰冷的欄杆上，側身望著他，海風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極富誘惑力地緩緩舔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冰淇淋，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我表現優秀的，可不僅僅是在天上開飛機哦！」
陳勇扭頭看了佐娃一眼，海風吹亂她金色短髮。
見他看過來，她轉過臉看著他，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一下冰淇淋。
陳勇心中微動，但戰前的陰雲壓過了內心瞬間悸動，他收回目光：「陪我去看看卡特琳娜。」
「剛分開一會兒就想念它了？它可不像我身上有溫度。」
她的話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逗。
「大戰在即！」陳勇語氣堅定，「我想給它加強一下武器庫，我需要更多火力。」
老司機陳勇能聽出佐娃語氣中淡淡的暖昧與撩撥，這要是在以前，他絕不會浪費這絕佳機會，但當下他沒有心思調情。
聽到加強武器庫，佐娃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暫時放下了那點小心思。
來到停機甲板上，三名地勤師正在檢查、保養卡特琳娜1號。
「各位辛苦了！」
陳勇走過去和他們親切擊掌。
三個人各自介紹自己，威爾伯·李，波尼·波特，肯尼斯·惠特尼。
威爾伯·李：「上尉，感謝你的冰淇淋！」
陳勇拍了拍機翼：「幫我增大武器庫，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
威爾伯·李：「你有什麼想法？」
陳勇：「我要讓它攜帶四枚魚雷？」
「四枚魚雷？」三名地勤師包括佐娃嚇了一跳。
威爾伯·李瞪大眼睛：「上帝啊！你是想把太平洋里的魚都炸光嗎？」
陳勇：「炸魚，炸大魚！我們即將遭遇史上最大的敵人六艘航母戰鬥群，對付這些水上鋼鐵巨獸，深水炸彈不起效果，能把它們炸沉的唯有魚雷！」
威爾伯·李手抓過紙筆飛速計算，連連搖頭：「卡特琳娜的常規載彈量是2100公斤，而4枚魚雷則是4000公斤，幾乎超出一倍，飛機會像隕石般一頭栽進海里。這個沒法改！」
「如果把機組人員由七人減至四人，五挺機槍只留下機頭一挺，拆除機頭防護鋼板，聲吶，浮標，救生艇等一切全部拆除，這樣夠不夠？」
「你瘋了？」威爾伯·李差點跳了起來，瞪大眼睛道，「沒有機槍你怎麼防禦敵機？沒有鋼板你就是太平洋上空的火雞。」
陳勇：「我們將會在魔鬼海域和敵人展開較量，那裡風大霧大，能見度低，敵人飛機無法起飛。至於防護裝甲嘛，這麼說吧，在面對敵人的艦炮時，飛機有沒有防護裝甲其實區別不大。」
威爾伯·李看了陳勇一會，就像是看一個怪物，又低頭算了一會：「按你所說，減去三人，去除四挺機槍和彈藥，去除機頭鋼板————嗯，還是有點重。如果去掉一半燃油，那就————」
陳勇打斷：「燃油連一滴都不能少！」
威爾伯·李：「好吧好吧，你是又想好還又想巧！燃油不能減少一滴，就只有減掉機尾的反潛裝置和防護裝甲了————嗯，這樣剛剛好！機身的重量我給你減下來，能不能裝四枚魚雷，還要看軍械師的意見。」說著他喊道：「布萊克，你還沒有好嗎？」
「該死的，喊什麼喊，上廁所你也叫。」一個聲音在甲板下方的樓梯處響起。
威爾伯·李道：「有大活來了，你最喜歡的大活。」
「什麼大活！」一名小個子地勤師拎著褲子跑出來，見到佐娃他連忙轉過身去系好褲帶才走過來，「上尉，感謝你的冰淇淋！」
陳勇：「你幫我把武器庫加大，我讓你天天有冰淇淋吃。」
「不不不！」小個子布萊克連連擺手，「下次還是加牛排吧，我已經跑了四趟衛生間了。當然了，還有比我更慘的！」
陳勇手裡的冰淇淋頓時就有點吃不下去了。
佐娃噗嗤一笑，低聲在他耳邊說：「沒事，你這支冰淇淋和所有人的味道都不一樣！」
陳勇一臉疑惑地看著佐娃。
佐娃吃吃一笑：「因為我舔過。你可真會選！」
選不選估計都一樣————陳勇默默的把剩下的冰淇淋全部塞入口中：「布萊克，幫我把武器庫加大，回去後我天天請你吃牛排。」
威爾伯·李把陳勇的要求跟布萊克說了一遍。
布萊克聽完，眉頭緊鎖，繞著卡特琳娜巨大的機腹走了一圈，手指在冰冷的金屬蒙皮上敲敲打打，一會兒皺眉，一會嘴裡念念有詞地計算著：「標準魚雷掛架間距————重心偏移————機腹承重結構強度————滑軌安裝角度。」他抬頭看著陳勇，「做下來比較繁瑣，至少需要二天時間。」
陳勇盯著布萊克：「天黑之前給我做好！」
布萊克毫不猶豫：「做不到！」
陳勇：「敵人龐大的艦隊就在前方，大戰隨時可能爆發。明天早晨之前給我裝好！」
布萊克：「那我們得連夜幹了！但我有個要求！」
陳勇：「只要我能辦到的，你只管提！」
「我要在這四枚魚雷上面寫上我們四個人的名字，然後你把它們送給小鬼子的戰艦！」
陳勇：「這個可以有。東風快遞，使命必達！我會替你們把這四件禮物送給小鬼子的百眼巨人」
布萊克：「兄弟們，咱們現在就干，讓小鬼子的百眼巨人，永遠記住我們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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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翠鳥偵察機呼嘯著彈射升空，肩負著將繳獲的密碼本送回瑪瑙灣的重任。
陳勇回到（CL—9）偵察機母艦上，正值午飯。
見他走進餐廳，水手們都起立鼓掌，歡呼聲此起彼伏：「上尉，天天有戰績，天天有冰淇淋！」
這份樸素的熱情，讓陳勇心裡感到溫暖。
吃好午飯，陳勇走出餐廳，站在甲板上抽菸。
眼前的景象已不復昨日啟航時的寧靜。
天空不再是純淨的湖藍，厚重的灰白色雲層正從北面沉沉壓來，邊緣染著不祥的青色。
海風變得凜冽，帶著咸腥的濕氣，吹得臉頰生疼，氣溫驟降，寒意透過飛行夾衫直往肌膚里鑽。
海面上原本舒緩的波浪正在逐漸膨大，向天邊翻滾，遠處的灰白色泡沫陽光下仿佛冰山耀眼，兩三米高的浪花拍擊艦體，發出沉悶轟響。
艦隊正在飛速逼近北太平洋，那令人聞之色變的魔鬼風暴區邊緣。
「嘿，大英雄！」佐娃清脆的聲音自身後響起。
她拿著兩份冰淇淋，笑如花地走到陳勇身邊，將雙手同時舉到他面前，微微歪著頭，海風吹拂著她金色的短髮：「選一個。」
「都給你吃吧！」陳勇抬起夾煙的手。
「我吃不了那麼多！」佐娃狡黠地眨眨眼，藍寶石般的眼眸閃爍著促狹的光，「快選嘛，機會難得哦！」
「不都是一樣的冰淇淋嗎，為什麼要選？」陳勇猛吸幾口，把菸蒂彈進海里，隨手拿過一支冰淇淋，舔了一口，濃郁絲滑的奶香在舌尖上化開，讓人心情更好。
「味道怎麼樣？」佐娃湊近了些，帶著一絲期待問道。
「絲滑，甜而不膩。」陳勇評價道，目光投向遠方翻騰的海平線，「你今天飛得很棒。」
佐娃順勢倚靠在冰冷的欄杆上，側身望著他，海風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極富誘惑力地緩緩舔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冰淇淋，嘴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我表現優秀的，可不僅僅是在天上開飛機哦！」
陳勇扭頭看了佐娃一眼，海風吹亂她金色短髮。
見他看過來，她轉過臉看著他，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一下冰淇淋。
陳勇心中微動，但戰前的陰雲壓過了內心瞬間悸動，他收回目光：「陪我去看看卡特琳娜。」
「剛分開一會兒就想念它了？它可不像我身上有溫度。」
她的話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逗。
「大戰在即！」陳勇語氣堅定，「我想給它加強一下武器庫，我需要更多火力。」
老司機陳勇能聽出佐娃語氣中淡淡的暖昧與撩撥，這要是在以前，他絕不會浪費這絕佳機會，但當下他沒有心思調情。
聽到加強武器庫，佐娃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暫時放下了那點小心思。
來到停機甲板上，三名地勤師正在檢查、保養卡特琳娜1號。
「各位辛苦了！」
陳勇走過去和他們親切擊掌。
三個人各自介紹自己，威爾伯·李，波尼·波特，肯尼斯·惠特尼。
威爾伯·李：「上尉，感謝你的冰淇淋！」
陳勇拍了拍機翼：「幫我增大武器庫，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
威爾伯·李：「你有什麼想法？」
陳勇：「我要讓它攜帶四枚魚雷？」
「四枚魚雷？」三名地勤師包括佐娃嚇了一跳。
威爾伯·李瞪大眼睛：「上帝啊！你是想把太平洋里的魚都炸光嗎？」
陳勇：「炸魚，炸大魚！我們即將遭遇史上最大的敵人六艘航母戰鬥群，對付這些水上鋼鐵巨獸，深水炸彈不起效果，能把它們炸沉的唯有魚雷！」
威爾伯·李手抓過紙筆飛速計算，連連搖頭：「卡特琳娜的常規載彈量是2100公斤，而4枚魚雷則是4000公斤，幾乎超出一倍，飛機會像隕石般一頭栽進海里。這個沒法改！」
「如果把機組人員由七人減至四人，五挺機槍只留下機頭一挺，拆除機頭防護鋼板，聲吶，浮標，救生艇等一切全部拆除，這樣夠不夠？」
「你瘋了？」威爾伯·李差點跳了起來，瞪大眼睛道，「沒有機槍你怎麼防禦敵機？沒有鋼板你就是太平洋上空的火雞。」
陳勇：「我們將會在魔鬼海域和敵人展開較量，那裡風大霧大，能見度低，敵人飛機無法起飛。至於防護裝甲嘛，這麼說吧，在面對敵人的艦炮時，飛機有沒有防護裝甲其實區別不大。」
威爾伯·李看了陳勇一會，就像是看一個怪物，又低頭算了一會：「按你所說，減去三人，去除四挺機槍和彈藥，去除機頭鋼板————嗯，還是有點重。如果去掉一半燃油，那就————」
陳勇打斷：「燃油連一滴都不能少！」
威爾伯·李：「好吧好吧，你是又想好還又想巧！燃油不能減少一滴，就只有減掉機尾的反潛裝置和防護裝甲了————嗯，這樣剛剛好！機身的重量我給你減下來，能不能裝四枚魚雷，還要看軍械師的意見。」說著他喊道：「布萊克，你還沒有好嗎？」
「該死的，喊什麼喊，上廁所你也叫。」一個聲音在甲板下方的樓梯處響起。
威爾伯·李道：「有大活來了，你最喜歡的大活。」
「什麼大活！」一名小個子地勤師拎著褲子跑出來，見到佐娃他連忙轉過身去系好褲帶才走過來，「上尉，感謝你的冰淇淋！」
陳勇：「你幫我把武器庫加大，我讓你天天有冰淇淋吃。」
「不不不！」小個子布萊克連連擺手，「下次還是加牛排吧，我已經跑了四趟衛生間了。當然了，還有比我更慘的！」
陳勇手裡的冰淇淋頓時就有點吃不下去了。
佐娃噗嗤一笑，低聲在他耳邊說：「沒事，你這支冰淇淋和所有人的味道都不一樣！」
陳勇一臉疑惑地看著佐娃。
佐娃吃吃一笑：「因為我舔過。你可真會選！」
選不選估計都一樣————陳勇默默的把剩下的冰淇淋全部塞入口中：「布萊克，幫我把武器庫加大，回去後我天天請你吃牛排。」
威爾伯·李把陳勇的要求跟布萊克說了一遍。
布萊克聽完，眉頭緊鎖，繞著卡特琳娜巨大的機腹走了一圈，手指在冰冷的金屬蒙皮上敲敲打打，一會兒皺眉，一會嘴裡念念有詞地計算著：「標準魚雷掛架間距————重心偏移————機腹承重結構強度————滑軌安裝角度。」他抬頭看著陳勇，「做下來比較繁瑣，至少需要二天時間。」
陳勇盯著布萊克：「天黑之前給我做好！」
布萊克毫不猶豫：「做不到！」
陳勇：「敵人龐大的艦隊就在前方，大戰隨時可能爆發。明天早晨之前給我裝好！」
布萊克：「那我們得連夜幹了！但我有個要求！」
陳勇：「只要我能辦到的，你只管提！」
「我要在這四枚魚雷上面寫上我們四個人的名字，然後你把它們送給小鬼子的戰艦！」
陳勇：「這個可以有。東風快遞，使命必達！我會替你們把這四件禮物送給小鬼子的百眼巨人」
布萊克：「兄弟們，咱們現在就干，讓小鬼子的百眼巨人，永遠記住我們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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