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導演都看傻了！
導演正在指揮一場戰爭戲，場面看上去十分宏大。
「OK，過了...都休息一下！」
導演剛喊完，趙劇務就湊了上去：「張導，那個陳大膽來了！」
「...」
陳鋒對這個外號是真無語了，真想把第一個起這外號的人揪出來打一頓。
導演的目光，也掃了過來，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有些意外：「你就是那個拼命三郎陳大膽？」
「導演好，我是陳鋒！」
「以前，幹過武替嗎？」導演直接問道。
陳鋒搖了搖頭：「沒幹過，但看別人幹過。」
「沒幹過？」
導演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
他這個戲，對武替的要求比一般的還高，他本以為一個連飛車都敢躲的人，怎麼也得是個資深武替。
結果是個新手？
「那你那一百碼的車，是怎麼躲過去的？」導演忍不住問道。
陳鋒比劃了一下：「就那麼躲過去的唄，車過來了，我身子一彈，手在地上撐了一下，就起來了。」
「......」
導演聽得一愣一愣的。
就這麼躲過去？說得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啪！
陳鋒見導演不信，二話不說，身子猛地朝後一倒，就在後背即將貼地的瞬間，右手在地面上猛地一撐！
砰！
他整個人就像安了彈簧似的，直挺挺地又站了起來。
「......」
這一手發生得太快，導演都沒反應過來。
臥槽，這小子可以啊！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就這反應速度和爆發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導演原本的輕視，一下子就變成了樂呵。
「你這手怎麼學的？」
陳鋒抱了抱拳：「八極拳的功夫，最簡單的鯉魚打挺！」
「厲害！」導演贊了一句，「我劇組那武指，都沒你起得這麼快！」
「那你覺得，這水戲能行嗎？」看了陳鋒露的這一手，導演也來了興趣。
「應該沒問題，」陳鋒回答得很乾脆，「不就是站冰水裡麼，要站多久？」
「你能站多久？」導演反問道。
陳鋒在腦海里快速看了一眼系統里關於水下拍攝的課程，想了想，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個小時吧！」
噗！
導演一口水差點直接噴出來：「你...你說多久？」
「一個小時，再多的話，身體估計就吃不消了。」
「......」
導演是徹底服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猛的猛人。
大冬天在冰水裡泡一個小時，你當你是超人啊？！
「行！」導演站了起來，「你要是真能站一個小時，今天這場戲，我給你加到兩千！」
「有台詞嗎？」
「有，三句話，很簡單！對演技沒要求，但台詞要清晰，落水要乾脆！」
陳鋒點了點頭：「那導演，給我半小時準備，另外，我想看一下劇本和台詞，了解一下角色。」
「啥？」
導演又愣了：「你還要看劇本？一共就三句台詞！」
「對，雖然只有三句，但我還是想琢磨一下，畢竟一會兒要演，如果演得不好，影響了劇組進度，那就是我的問題了！」
陳鋒這番話，讓導演徹底震驚了。
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高要求的武替。
「你小子，是不是星爺的《喜劇之王》看多了？」
導演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從旁邊抽出一本厚厚的劇本扔了過去：「你要拍的戲，在31頁，自己看吧！」
「半小時是吧？我給你一個鐘頭！」
他倒想看看，這小子到底還能給自己帶來多少驚喜。
陳鋒拿著劇本，走到一邊專心看了起來。
劇組裡不少人都聽說了這事，好幾個主演都好奇地過來瞧了陳鋒一眼。
「那傢伙，還真在看劇本？」
「我日，這龍套有點牛啊...」
「頭一回見這麼硬核的龍套，關鍵還是個拍水戲的武替！」
陳鋒卻沒理會周圍的議論，一目十行地把劇本看了一遍，很快就明白了他要演的角色。
一個臨陣脫逃的敗軍將領！
為了展示對手的強大，也為了襯托這個角色的窩囊，編劇安排了這場落水戲。
這個將領被打敗後，慌不擇路地逃跑，最後被逼得掉進冰窟窿里，被亂箭射死。
叮！
【檢測到宿主接到新角色，是否開啟系統空間，進行自我演練？】
「是！」
陳鋒的眼前，瞬間出現了一個冰封的湖面。
【叮！】
就在陳鋒準備在虛擬湖面上演練時，系統的提示音又響了起來：【檢測到宿主尚未學習水戲相關課程，請先學習！】
唰——
陳鋒眼前，瞬間切換到了課程列表。
《水戲的拍攝手法和準備》！
《水戲的站位和自我保護》！
......
一個個關於水戲的課程，看得陳鋒眼花繚亂，他快速地瀏覽起來。
「我就知道，系統肯定有辦法！」
課程上面，羅列了很多驅寒的「野路子」，什麼生薑塗身法、白酒禦寒法...
陳鋒看得眼神發亮，他終於在《水戲的自我保護》中，看到了如何在冰水裡最大可能地保護自己。
半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陳鋒從系統空間出來，整個人神采奕奕。
之前對這場水戲他只有八成把握，現在，絕對是百分之百！
可以說，整個橫店都找不出一個比他更懂水戲的武替。
「導演，我準備好了！」
陳鋒走到了張導面前，張導愣了一下，看了眼手錶：「我不是給你一個小時嗎？」
「夠了，半小時足夠了！」陳鋒一臉自信。
「行，你說的，凍壞了可別找我！」張導也不廢話。
「不過，導演，你得給我準備點東西！」
「什麼東西？」
「一瓶二鍋頭，幾塊生薑，棉襪子，還有三件保暖內衣...」
陳鋒把要的東西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周圍的人都聽傻了，這傢伙要這些幹嘛？
「這玩意兒，能驅寒？」張導也是第一次聽說。
「能！」陳鋒解釋道，「防護服只能保暖，身體內在的熱量才是關鍵！有了這幾樣東西，在冰水裡泡一個小時都沒問題！」
這話，頓時讓所有人都來了興趣。
張導不再廢話，直接喊場務：「去，按他說的，給他準備東西！」
......
十五分鐘後，穿戴整齊的陳鋒，站在了鏡頭前。
他臉上化著戰損妝，頭髮凌亂，眼神充血，身上穿著厚厚的盔甲，盔甲下是三層保暖內衣，身上還塗滿了生薑，火辣辣的。
「小陳，準備好了嗎？」張導問道。
陳鋒從懷裡掏出那瓶二鍋頭，咕嘟咕嘟直接灌了三大口。
「導演，沒問題了！」
「好！各就各位！」張導大喊一聲，「《鐵血江山》第189場，Action！」
場記板一拍，鏡頭裡的所有演員，頓時全都動了。
「殺啊！」
「活捉那個狗將軍，賞銀十兩！」
無數的士兵踏著冰層，朝著鏡頭最中心的陳鋒沖了過去。
「呼哧...呼哧...」
陳鋒穿著沉重的盔甲，在冰面上踉蹌奔逃，臉上滿是恐懼和絕望。
他只想逃，逃離這個修羅場！
啪嗒！
一個不穩，他狠狠地摔在地上，但他顧不上疼痛，連滾帶爬地繼續往前，手指深深地嵌進冰層里，發出「嘎吱」的聲響，指縫間甚至滲出了血跡。
監視器後的導演看到這一幕，手不由得拍了一下大腿：「漂亮！」
周圍幾個主演也暗暗點頭，這個武替，把一個敗軍之將的懦弱、恐懼和強烈的求生欲，給完美地表現了出來。
陳鋒跑得又慌又急，到了最後，他一把扯掉了礙事的頭盔。
突然，他腳下再次一滑！
啪！
他整個人騰空而起，右邊的肩膀重重地撞在了預先設置好的薄冰區域！
「不——」
陳鋒發出一聲絕望的大喊。
咔嚓！
撲通！
伴隨著冰層碎裂的聲音，他的身體直接掉進了冰冷的湖水裡！
「救...救我！」
陳鋒在水裡撲騰著，拼了命地想把頭昂起，他不想死！
咻！
一支道具箭矢，在這時破空而來，精準地射中了他的胸膛。
噗——！
鮮紅的血漿，瞬間染紅了周圍的冰水。
啪嗒！
陳鋒的手無力地垂下，身體也漸漸停止了掙扎，在刺骨的冰水裡一動不動。
這一連串的動作，把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包括導演。
見過狠的，沒見過這麼自殘的！
原本設計的動作，只是讓他不小心踩碎薄冰掉下去，可他自己，卻完成了一個超高難度的撞冰動作！
真實，慘烈，完美！
「這傢伙...真的只是一個龍套？」
在場所有人的腦海中，都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
「OK，過了...都休息一下！」
導演剛喊完，趙劇務就湊了上去：「張導，那個陳大膽來了！」
「...」
陳鋒對這個外號是真無語了，真想把第一個起這外號的人揪出來打一頓。
導演的目光，也掃了過來，把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有些意外：「你就是那個拼命三郎陳大膽？」
「導演好，我是陳鋒！」
「以前，幹過武替嗎？」導演直接問道。
陳鋒搖了搖頭：「沒幹過，但看別人幹過。」
「沒幹過？」
導演的臉瞬間就拉了下來。
他這個戲，對武替的要求比一般的還高，他本以為一個連飛車都敢躲的人，怎麼也得是個資深武替。
結果是個新手？
「那你那一百碼的車，是怎麼躲過去的？」導演忍不住問道。
陳鋒比劃了一下：「就那麼躲過去的唄，車過來了，我身子一彈，手在地上撐了一下，就起來了。」
「......」
導演聽得一愣一愣的。
就這麼躲過去？說得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啪！
陳鋒見導演不信，二話不說，身子猛地朝後一倒，就在後背即將貼地的瞬間，右手在地面上猛地一撐！
砰！
他整個人就像安了彈簧似的，直挺挺地又站了起來。
「......」
這一手發生得太快，導演都沒反應過來。
臥槽，這小子可以啊！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就這反應速度和爆發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導演原本的輕視，一下子就變成了樂呵。
「你這手怎麼學的？」
陳鋒抱了抱拳：「八極拳的功夫，最簡單的鯉魚打挺！」
「厲害！」導演贊了一句，「我劇組那武指，都沒你起得這麼快！」
「那你覺得，這水戲能行嗎？」看了陳鋒露的這一手，導演也來了興趣。
「應該沒問題，」陳鋒回答得很乾脆，「不就是站冰水裡麼，要站多久？」
「你能站多久？」導演反問道。
陳鋒在腦海里快速看了一眼系統里關於水下拍攝的課程，想了想，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個小時吧！」
噗！
導演一口水差點直接噴出來：「你...你說多久？」
「一個小時，再多的話，身體估計就吃不消了。」
「......」
導演是徹底服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猛的猛人。
大冬天在冰水裡泡一個小時，你當你是超人啊？！
「行！」導演站了起來，「你要是真能站一個小時，今天這場戲，我給你加到兩千！」
「有台詞嗎？」
「有，三句話，很簡單！對演技沒要求，但台詞要清晰，落水要乾脆！」
陳鋒點了點頭：「那導演，給我半小時準備，另外，我想看一下劇本和台詞，了解一下角色。」
「啥？」
導演又愣了：「你還要看劇本？一共就三句台詞！」
「對，雖然只有三句，但我還是想琢磨一下，畢竟一會兒要演，如果演得不好，影響了劇組進度，那就是我的問題了！」
陳鋒這番話，讓導演徹底震驚了。
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高要求的武替。
「你小子，是不是星爺的《喜劇之王》看多了？」
導演雖然嘴上這麼說，但還是從旁邊抽出一本厚厚的劇本扔了過去：「你要拍的戲，在31頁，自己看吧！」
「半小時是吧？我給你一個鐘頭！」
他倒想看看，這小子到底還能給自己帶來多少驚喜。
陳鋒拿著劇本，走到一邊專心看了起來。
劇組裡不少人都聽說了這事，好幾個主演都好奇地過來瞧了陳鋒一眼。
「那傢伙，還真在看劇本？」
「我日，這龍套有點牛啊...」
「頭一回見這麼硬核的龍套，關鍵還是個拍水戲的武替！」
陳鋒卻沒理會周圍的議論，一目十行地把劇本看了一遍，很快就明白了他要演的角色。
一個臨陣脫逃的敗軍將領！
為了展示對手的強大，也為了襯托這個角色的窩囊，編劇安排了這場落水戲。
這個將領被打敗後，慌不擇路地逃跑，最後被逼得掉進冰窟窿里，被亂箭射死。
叮！
【檢測到宿主接到新角色，是否開啟系統空間，進行自我演練？】
「是！」
陳鋒的眼前，瞬間出現了一個冰封的湖面。
【叮！】
就在陳鋒準備在虛擬湖面上演練時，系統的提示音又響了起來：【檢測到宿主尚未學習水戲相關課程，請先學習！】
唰——
陳鋒眼前，瞬間切換到了課程列表。
《水戲的拍攝手法和準備》！
《水戲的站位和自我保護》！
......
一個個關於水戲的課程，看得陳鋒眼花繚亂，他快速地瀏覽起來。
「我就知道，系統肯定有辦法！」
課程上面，羅列了很多驅寒的「野路子」，什麼生薑塗身法、白酒禦寒法...
陳鋒看得眼神發亮，他終於在《水戲的自我保護》中，看到了如何在冰水裡最大可能地保護自己。
半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陳鋒從系統空間出來，整個人神采奕奕。
之前對這場水戲他只有八成把握，現在，絕對是百分之百！
可以說，整個橫店都找不出一個比他更懂水戲的武替。
「導演，我準備好了！」
陳鋒走到了張導面前，張導愣了一下，看了眼手錶：「我不是給你一個小時嗎？」
「夠了，半小時足夠了！」陳鋒一臉自信。
「行，你說的，凍壞了可別找我！」張導也不廢話。
「不過，導演，你得給我準備點東西！」
「什麼東西？」
「一瓶二鍋頭，幾塊生薑，棉襪子，還有三件保暖內衣...」
陳鋒把要的東西一股腦兒地說了出來，周圍的人都聽傻了，這傢伙要這些幹嘛？
「這玩意兒，能驅寒？」張導也是第一次聽說。
「能！」陳鋒解釋道，「防護服只能保暖，身體內在的熱量才是關鍵！有了這幾樣東西，在冰水裡泡一個小時都沒問題！」
這話，頓時讓所有人都來了興趣。
張導不再廢話，直接喊場務：「去，按他說的，給他準備東西！」
......
十五分鐘後，穿戴整齊的陳鋒，站在了鏡頭前。
他臉上化著戰損妝，頭髮凌亂，眼神充血，身上穿著厚厚的盔甲，盔甲下是三層保暖內衣，身上還塗滿了生薑，火辣辣的。
「小陳，準備好了嗎？」張導問道。
陳鋒從懷裡掏出那瓶二鍋頭，咕嘟咕嘟直接灌了三大口。
「導演，沒問題了！」
「好！各就各位！」張導大喊一聲，「《鐵血江山》第189場，Action！」
場記板一拍，鏡頭裡的所有演員，頓時全都動了。
「殺啊！」
「活捉那個狗將軍，賞銀十兩！」
無數的士兵踏著冰層，朝著鏡頭最中心的陳鋒沖了過去。
「呼哧...呼哧...」
陳鋒穿著沉重的盔甲，在冰面上踉蹌奔逃，臉上滿是恐懼和絕望。
他只想逃，逃離這個修羅場！
啪嗒！
一個不穩，他狠狠地摔在地上，但他顧不上疼痛，連滾帶爬地繼續往前，手指深深地嵌進冰層里，發出「嘎吱」的聲響，指縫間甚至滲出了血跡。
監視器後的導演看到這一幕，手不由得拍了一下大腿：「漂亮！」
周圍幾個主演也暗暗點頭，這個武替，把一個敗軍之將的懦弱、恐懼和強烈的求生欲，給完美地表現了出來。
陳鋒跑得又慌又急，到了最後，他一把扯掉了礙事的頭盔。
突然，他腳下再次一滑！
啪！
他整個人騰空而起，右邊的肩膀重重地撞在了預先設置好的薄冰區域！
「不——」
陳鋒發出一聲絕望的大喊。
咔嚓！
撲通！
伴隨著冰層碎裂的聲音，他的身體直接掉進了冰冷的湖水裡！
「救...救我！」
陳鋒在水裡撲騰著，拼了命地想把頭昂起，他不想死！
咻！
一支道具箭矢，在這時破空而來，精準地射中了他的胸膛。
噗——！
鮮紅的血漿，瞬間染紅了周圍的冰水。
啪嗒！
陳鋒的手無力地垂下，身體也漸漸停止了掙扎，在刺骨的冰水裡一動不動。
這一連串的動作，把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包括導演。
見過狠的，沒見過這麼自殘的！
原本設計的動作，只是讓他不小心踩碎薄冰掉下去，可他自己，卻完成了一個超高難度的撞冰動作！
真實，慘烈，完美！
「這傢伙...真的只是一個龍套？」
在場所有人的腦海中，都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