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宇宙
莊長庚看著方正眼中毫不掩飾的好奇。
恍惚間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輕時候，對九黎聖地同樣好奇的目光。
他重新在石凳上坐下，將木盒橫放在膝上。
開始斟酌從何說起。
片刻之後，莊長庚才緩緩開口道：
「九黎聖地，可以說是一個地方。」
「只不過這個地方，不在黎州任何一處山川之間，也不在任何一座城池之中。
江湖上的普通武者，只知道九黎聖地是修行聖地，卻幾乎無人知曉它究竟在何處。
歷來有不少人想要尋找九黎聖地所在，妄圖進入其中。
但始終找尋無果。
也始終沒人知道九黎聖地到底存在了多久。
說到這裡，莊長庚忽然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神秘：
「方正，你覺得九黎聖地存在了多久？」
方正仔細想了想，之前初到雲川渡。
在酒樓之外偷聽的時候，聽到說九黎聖地已經存在了萬年以上。
於是方正便說道：「一萬多年？」
莊長庚聞言，搖了搖頭。
方正皺了皺眉。
在他的認知里，九州之上最龐大的勢力便是大周朝廷。
國祚綿延六千年之久，已經算是極為悠久的了。
一萬年這個數字，在他看來已經極大了。
如果不是之前偷聽到的，他是怎麼都不會想到有勢力可以存在萬年以上的。
「弟子不知，請長老明示。」
莊長庚身子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
「三萬年多年。」
方正瞳孔猛地一縮。
三萬年多年？！
這個時間像是一塊巨石砸入他的心中，頓時在心中激起千層巨浪！
大周朝廷六千年國祚，在他眼中已經是難以想像的漫長歲月。
而九黎聖地竟然存在了三萬年多年？
那不是比大周朝廷還要古老五倍了！
方正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發乾。
「三萬多年，那豈不是比江湖上......」
「豈不是比現在江湖上的所有勢力都要古老得多。」
莊長庚替他說完了後半句，滿意地看著方正臉上的震驚。
他第一次得知三萬年多年這個時間的時候，表情比方正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三萬多年的底蘊，正是九黎聖地超然於一切宗門之上的根源所在。
方正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
三萬多年的底蘊，難怪不論是莊長庚，還是其他人，都說九黎聖地是修行聖地。
也難怪黎州這些宗門往上追溯，還都跟九黎聖地脫不了關係了。
一個存在了三萬多年的勢力，隨便灑落一點種子，就足以在外面長成為參天大樹，並且開枝散葉了。
可是...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到底在什麼地方？
不在黎州任何一處山川之間，也不在任何一座城池之中。
那會在哪裡？
方正面露沉思跟不解。
莊長庚看著方正思索的神情，沒有讓方正一直想下去。
要是能想出來九黎聖地在哪裡，也不會有人找不到了。
不過莊長庚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忽然抬起手，指了指頭頂的天空。
方正順著他的手指向上看去，只能看到老槐樹層層疊疊的枝葉。
還有樹葉縫隙之間，偶爾漏出的天空。
方正看著天空，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測。
「長老的意思是，九黎聖地在天上？」
莊長庚收回手指，緩緩說道，「準確地說，是在宇宙當中。」
「宇宙？」
方正低聲呢喃著這個陌生的詞，眉頭皺得更深了。
莊長庚見狀，知道方正不識字，對這些概念更是聞所未聞。
便耐心解釋道：「上下四方為宇，古往今來曰宙。
上下四方很容易理解，無非就是上下還有東西南北。
這些合起來，就構成了宇，代表了空間。」
「古往今來曰宙，古是過去，今是現在，來是未來。
三者結合，便是宙，代表了時間。」
「兩者結合在一起，便是宇宙，涵蓋一切空間與時間的存在。」
方正似懂非懂的點頭。
莊長庚講的他能理解，就是第一次接受這個知識，需要做下心理準備。
「而我們腳下的大地，頭頂的天空，全都在這宇宙之中。」
莊長庚停頓了下，給方正一點時間消化。
然後繼續說道：「你可知我們腳下這片大地，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方正搖了搖頭。
「是一顆星球。」
莊長庚抬起手，在空中比劃了一個圓球。
「一顆巨大的圓球，懸浮在宇宙之中。
太陽也是另一顆更大的星球，而我們腳下的這顆星球，就是黎州。」
聞言，方正直接愣在了原地。
大腦更是一片空白。
黎州......是一顆球？
他一直以為天圓地方，日月星辰是在天上運行。
可現在莊長庚卻告訴他，腳下的大地是一顆懸浮在宇宙中的星球？
而太陽也是另一顆星球？
這個說法太過顛覆，以至於方正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對此莊長庚早有預料。
尋常人一輩子都沒機會了解這些。
只有那些曾經去過九黎聖地的人，才知道這些事情。
並且將之流傳到所在的宗門。
方正緩了好一會兒，才吸收了這些信息。
重新構建了自己對天地的認知。
然後結合莊長庚所說，大膽猜測道：
「那九黎聖地呢？難道也在某顆星球上？」
話音剛落。
莊長庚便有些驚訝的看著方正，眼中不由閃過一絲讚嘆。
方正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接受這個全新的認知，比他當初要強得多了。
「九黎聖地，確實就在宇宙中的另一顆星球上。
那整顆星球都被聖地改造過，每一寸土地、每一條河流、每一座山川，都是聖地的一部分。
換句話說，那顆星球，就是九黎聖地本身！」
方正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顆星球，竟然就是一個宗門！
如此龐然大物，難怪能有三萬年的底蘊，難怪能成為黎州之人心目中的修煉聖地！
「莊長老，我們所在的黎州，有多大？」
方正忽然問出了這個問題。
莊長庚像是已經預料到方正會問這個。
所以方正話音未落，就給出了答案。
「根據九黎聖地典籍當中記載的，黎州直徑就有一億里。」
「一億里？！」
方正下意識驚呼一聲，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恍惚間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輕時候，對九黎聖地同樣好奇的目光。
他重新在石凳上坐下，將木盒橫放在膝上。
開始斟酌從何說起。
片刻之後，莊長庚才緩緩開口道：
「九黎聖地，可以說是一個地方。」
「只不過這個地方，不在黎州任何一處山川之間，也不在任何一座城池之中。
江湖上的普通武者，只知道九黎聖地是修行聖地，卻幾乎無人知曉它究竟在何處。
歷來有不少人想要尋找九黎聖地所在，妄圖進入其中。
但始終找尋無果。
也始終沒人知道九黎聖地到底存在了多久。
說到這裡，莊長庚忽然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神秘：
「方正，你覺得九黎聖地存在了多久？」
方正仔細想了想，之前初到雲川渡。
在酒樓之外偷聽的時候，聽到說九黎聖地已經存在了萬年以上。
於是方正便說道：「一萬多年？」
莊長庚聞言，搖了搖頭。
方正皺了皺眉。
在他的認知里，九州之上最龐大的勢力便是大周朝廷。
國祚綿延六千年之久，已經算是極為悠久的了。
一萬年這個數字，在他看來已經極大了。
如果不是之前偷聽到的，他是怎麼都不會想到有勢力可以存在萬年以上的。
「弟子不知，請長老明示。」
莊長庚身子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
「三萬年多年。」
方正瞳孔猛地一縮。
三萬年多年？！
這個時間像是一塊巨石砸入他的心中，頓時在心中激起千層巨浪！
大周朝廷六千年國祚，在他眼中已經是難以想像的漫長歲月。
而九黎聖地竟然存在了三萬年多年？
那不是比大周朝廷還要古老五倍了！
方正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發乾。
「三萬多年，那豈不是比江湖上......」
「豈不是比現在江湖上的所有勢力都要古老得多。」
莊長庚替他說完了後半句，滿意地看著方正臉上的震驚。
他第一次得知三萬年多年這個時間的時候，表情比方正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三萬多年的底蘊，正是九黎聖地超然於一切宗門之上的根源所在。
方正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
三萬多年的底蘊，難怪不論是莊長庚，還是其他人，都說九黎聖地是修行聖地。
也難怪黎州這些宗門往上追溯，還都跟九黎聖地脫不了關係了。
一個存在了三萬多年的勢力，隨便灑落一點種子，就足以在外面長成為參天大樹，並且開枝散葉了。
可是...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到底在什麼地方？
不在黎州任何一處山川之間，也不在任何一座城池之中。
那會在哪裡？
方正面露沉思跟不解。
莊長庚看著方正思索的神情，沒有讓方正一直想下去。
要是能想出來九黎聖地在哪裡，也不會有人找不到了。
不過莊長庚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忽然抬起手，指了指頭頂的天空。
方正順著他的手指向上看去，只能看到老槐樹層層疊疊的枝葉。
還有樹葉縫隙之間，偶爾漏出的天空。
方正看著天空，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大膽的猜測。
「長老的意思是，九黎聖地在天上？」
莊長庚收回手指，緩緩說道，「準確地說，是在宇宙當中。」
「宇宙？」
方正低聲呢喃著這個陌生的詞，眉頭皺得更深了。
莊長庚見狀，知道方正不識字，對這些概念更是聞所未聞。
便耐心解釋道：「上下四方為宇，古往今來曰宙。
上下四方很容易理解，無非就是上下還有東西南北。
這些合起來，就構成了宇，代表了空間。」
「古往今來曰宙，古是過去，今是現在，來是未來。
三者結合，便是宙，代表了時間。」
「兩者結合在一起，便是宇宙，涵蓋一切空間與時間的存在。」
方正似懂非懂的點頭。
莊長庚講的他能理解，就是第一次接受這個知識，需要做下心理準備。
「而我們腳下的大地，頭頂的天空，全都在這宇宙之中。」
莊長庚停頓了下，給方正一點時間消化。
然後繼續說道：「你可知我們腳下這片大地，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方正搖了搖頭。
「是一顆星球。」
莊長庚抬起手，在空中比劃了一個圓球。
「一顆巨大的圓球，懸浮在宇宙之中。
太陽也是另一顆更大的星球，而我們腳下的這顆星球，就是黎州。」
聞言，方正直接愣在了原地。
大腦更是一片空白。
黎州......是一顆球？
他一直以為天圓地方，日月星辰是在天上運行。
可現在莊長庚卻告訴他，腳下的大地是一顆懸浮在宇宙中的星球？
而太陽也是另一顆星球？
這個說法太過顛覆，以至於方正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對此莊長庚早有預料。
尋常人一輩子都沒機會了解這些。
只有那些曾經去過九黎聖地的人，才知道這些事情。
並且將之流傳到所在的宗門。
方正緩了好一會兒，才吸收了這些信息。
重新構建了自己對天地的認知。
然後結合莊長庚所說，大膽猜測道：
「那九黎聖地呢？難道也在某顆星球上？」
話音剛落。
莊長庚便有些驚訝的看著方正，眼中不由閃過一絲讚嘆。
方正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接受這個全新的認知，比他當初要強得多了。
「九黎聖地，確實就在宇宙中的另一顆星球上。
那整顆星球都被聖地改造過，每一寸土地、每一條河流、每一座山川，都是聖地的一部分。
換句話說，那顆星球，就是九黎聖地本身！」
方正再次陷入了沉默。
一顆星球，竟然就是一個宗門！
如此龐然大物，難怪能有三萬年的底蘊，難怪能成為黎州之人心目中的修煉聖地！
「莊長老，我們所在的黎州，有多大？」
方正忽然問出了這個問題。
莊長庚像是已經預料到方正會問這個。
所以方正話音未落，就給出了答案。
「根據九黎聖地典籍當中記載的，黎州直徑就有一億里。」
「一億里？！」
方正下意識驚呼一聲，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