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社死的圭
第107章 社死的圭
「不行了不行了，歇一下。」
「又歇？允兒都沒偷懶，你怎麼回事兒？」
S.M公司，少女時代練習室。
一曲旋律剛剛終結。
寬大的舞蹈鏡里，一道小巧身影直接擺爛，攤著雙腿坐在地上，後仰著身子隔空擺手，表示自己不行了。
金泰妍瞅見鏡子裡的畫面，翻了個白眼，轉身雙手叉腰。
眼神不滿地盯著才練了半個小時不到，又坐在地上的李順圭。
李順圭斜著眼睛，瞟眼邊上角落束著馬尾辮，一身素白練舞服的高挑身影。
林允兒面色輕鬆，一臉充滿幹勁的模樣，讓她覺得「噁心」。
「我怎麼跟她比？啊？」
「每天有人開車送，晚上回家有人接。」李順圭抱怨著：「路上還能休息，這精神面貌怎麼跟人比。」
金泰妍下意識瞥了眼林允兒。
兩周前那次休息日過後，回來開始練習的第一天。
林允兒活蹦亂跳地走進練習室，到處找人擊掌握手說早上好的「抽瘋」畫面讓她記憶猶新。
而且在這兩周的排演練習中，林小鹿所展現出前所未有的熱情和主動————
讓她感到有些憂心。
曾一度考慮過要不要帶林充兒去醫院看看。
直到前天晚上————
金泰妍暫時中止了腦袋裡的回憶，腳尖碰了碰李順圭的小腿：「今天周幾？
」
「周四。」李順圭懶洋洋的說道。
金泰妍蹲了下來，湊到李順圭邊上：「今天林然是要來公司的吧？」
「昂，允兒不是說林然周三和周四都要來嗎？」李順圭不以為然的點點頭，納悶道：「你現在上年紀了？記性這麼差————咳。」
金泰妍毫不猶豫地給李順圭肚子上來了一拳。
「呀？！」李順圭不高興的揉揉肚子，怒氣沖沖地瞪著金泰妍。
「問問。」金泰妍絲毫沒在意李順圭的不滿表現，手背碰碰她的手臂。
「問什麼？」
聽著金泰妍前言不搭後語，乾巴巴的兩個字眼，李順圭有些無語。
「問問崔相赫。」
金泰妍有些不耐煩了。
平時挺機靈的一個人，怎麼這會兒這麼沒眼力勁兒呢？
暗示道：「如果林然來了，我們就休息一會兒。
「我們看熱鬧去？」李順圭瞅眼一旁正和其他人聊的哈哈大笑的林允兒。
金泰妍用讚賞的眼神，看著重新上線的李順圭，滿意點頭：「對，我們一起去看熱鬧，到時候怎麼說，隨機應變。」
李順圭無言比劃一個「OK」的手勢，開始聯繫崔相赫。
2分鐘不到。
「搞定了。」李順圭戳了戳身旁的金泰妍。
「這麼快？」金泰妍愣了一下，感覺自己前一秒才剛說完，後一秒就來了答案。
李順圭神色傲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金泰妍沒理會李順圭裝【嘩】的神態，起身在林允兒沒注意到的角落，一個個附耳說完計劃，悄無聲息退出練習室。
李順圭坐在地上一動沒動，神色悠然的交疊晃悠著雙腿。
3、2、1————
剛剛走出練習室的金泰妍，單手擋著臉頰，一副沒臉見人的模樣重新出現在練習室門口。
小步快走地來到李順圭身旁，低聲問道：「相赫i說林然在哪裡來著？」
她剛剛走出大門才想起來，李順圭還沒跟自己說林然在公司哪裡。
李順圭拍拍褲子起身，慢悠悠朝著門外走去，偏了偏頭：「跟上。」
「阿西。」金泰妍低罵一句，忍氣吞聲地跟在她屁股後面。
六樓，小型會議室。
容納十餘人左右的空間，此刻只有林然、柳秀以及RedVelvet五人。
金大海剛剛聽完初步的計劃後，接了個電話，就示意他們繼續，自己出去一趟。
而柳秀出現在此處的原因，則是由於林然離開公司上學後，由她接手執行林然所企劃的RedVelvet中國市場的主要運營內容。
「整體的內容計劃大概就是這樣。」
林然放下手裡的雷射筆，靠在會議桌前喝了口水，朝著投影屏幕揚了揚：「有存在問題的地方，可以現在問。」
RedVelvet五人面面相覷。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然後像是上課時被老師提問的學生一樣，默契地齊刷刷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問題。
「林然，我們為什麼要把RedVelvet宣傳進入中國市場的消息放出去？」
柳秀看著自己記事本上的首個紀要，拿著中性筆的右手遲疑抬了起來，不解地望向投影儀前的身影。
「那樣不是會吸引很多競爭公司的對手，注意到我們的動作，增加我們吸引粉絲的難度嗎？」
「嗯。」
林然點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她的問題，放下水瓶，思索著開口：「秀兒，雷布斯曾經說過，最懂你的人肯定是友商，最愛你的人也是友商。」
「你覺得S.M進軍中國市場最主要的問題是什麼？」
柳秀還在思考林然口中所說的「雷布斯」是誰，突然聽到他帶出的問題，下意識回答道：「中國的粉絲群體。」
林然挑了挑眉，緩緩搖頭：「阿尼。」
「？」5
沒等柳秀疑惑，RedVelvet五人率先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
林然笑了笑，看向臉上寫滿求知慾的五人：「從你們的角度來講，應該是這樣，但從公司的角度來講，不能是這樣。」
「對於公司而言，最重要的是市場情緒。」
林然看向柳秀，提點道：「我們這是在開拓市場，並不是維護市場。」
「進軍中國並不是說簡單發幾條宣傳視頻，有那麼一些聞風而來支持的粉絲基礎，就已經達成目標————」
「那樣只是圈地自萌。」林然頓了頓：「我們要做的，是吸引傻————呃，友商。」
「入駐的力量越多，聲勢越大，中國市場形成的熱情氛圍才會越高漲，百花齊放的景象你們應該能想像的到。」
聽到林然的剖析，柳秀認真思考，默默在筆記本上記錄下「市場熱情」。
「可其他公司也宣傳他們旗下組合的話，怎麼保證粉絲能喜歡我們呢？」裴珠泫思忖著抬手，關心道。
「市場熱情。」
沒等林然開口，柳秀筆尖點了點記事本，開口說著，眼神看向林然。
林然見狀，伸手一展，示意自便，慢條斯理的坐在座位上。
「如果只有我們S.M想要開拓中國市場，造成的影響有限。」
柳秀眼神始終沒有移開林然的表情，緩緩說著：「投入大量資源運力，最終可能只能挖掘一部分的市場。」
「但如果韓國的娛樂公司，都試圖加入分一杯羹，無形中會擴大受眾群體。」
說完，柳秀表情有些期待的看向林然，像是希望得到老師誇獎的好學生。
「S.M只能做這樣的一塊蛋糕。」
林然微微一笑，右手在桌面上畫了個小圓，接著在幾人的目光注視下，雙手畫了個更大的圓。
「而整個韓國的娛樂公司，可以做更大的蛋糕。」
「中國的市場遠比你們想像的要大，S.M一個公司吃不完，也吃不下。」
「與其坐看寶山，不如共同開發。」
林然自然而然的抬手，在自己面前畫了一條線，囊括著對面RedVelvet五人，輕笑道：「但能從裡面拿多少，看你們。
「嘖，怎麼感覺林然這小子的氣質，有點脫離基層群體了。」
會議室的門外，八個腦袋疊在大門正中心的明窗。
李順圭聽著林然最後一句話音，感覺這小子好裝。
林然坐在會議室里，對李順圭背後蛐蛐自己的事情，毫無察覺，繼續和其他人說著「迎合市場」的部分。
「有沒有可能，他從來不在基層群體裡？」金泰妍冷不丁提醒一句。
其他幾人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李順圭無言以對。
「林然的條件確實不錯，如果你們有喜歡的，可以多親近一點相處試試。」
突然不知道從哪裡飄來一個提議。
「阿西，允兒不是在上手了嗎？」李順圭無語的擺擺手：「哪個傢伙還問這麼白————」
話還沒說完，原本身下扶著的幾個人頓時撤離到兩側，端端正正站著。
李順圭突然雙手一空，下意識胡亂伸手，慌亂間抓住門把，一腦門兒撞在門上，跌進會議室。
「阿尼啊賽喲~金室長nim。」7
七道整齊的問好聲，從門外響起，傳進會議室里。
林然詫異地看著下半身坐跪在地上，雙手掛著門把，上半身貼在門板上的李順圭，下意識起身：「怒那，肯恰那？」
李順圭扯了扯嘴角，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默默把頭埋低。
為什麼，受傷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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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不行了，歇一下。」
「又歇？允兒都沒偷懶，你怎麼回事兒？」
S.M公司，少女時代練習室。
一曲旋律剛剛終結。
寬大的舞蹈鏡里，一道小巧身影直接擺爛，攤著雙腿坐在地上，後仰著身子隔空擺手，表示自己不行了。
金泰妍瞅見鏡子裡的畫面，翻了個白眼，轉身雙手叉腰。
眼神不滿地盯著才練了半個小時不到，又坐在地上的李順圭。
李順圭斜著眼睛，瞟眼邊上角落束著馬尾辮，一身素白練舞服的高挑身影。
林允兒面色輕鬆，一臉充滿幹勁的模樣，讓她覺得「噁心」。
「我怎麼跟她比？啊？」
「每天有人開車送，晚上回家有人接。」李順圭抱怨著：「路上還能休息，這精神面貌怎麼跟人比。」
金泰妍下意識瞥了眼林允兒。
兩周前那次休息日過後，回來開始練習的第一天。
林允兒活蹦亂跳地走進練習室，到處找人擊掌握手說早上好的「抽瘋」畫面讓她記憶猶新。
而且在這兩周的排演練習中，林小鹿所展現出前所未有的熱情和主動————
讓她感到有些憂心。
曾一度考慮過要不要帶林充兒去醫院看看。
直到前天晚上————
金泰妍暫時中止了腦袋裡的回憶，腳尖碰了碰李順圭的小腿：「今天周幾？
」
「周四。」李順圭懶洋洋的說道。
金泰妍蹲了下來，湊到李順圭邊上：「今天林然是要來公司的吧？」
「昂，允兒不是說林然周三和周四都要來嗎？」李順圭不以為然的點點頭，納悶道：「你現在上年紀了？記性這麼差————咳。」
金泰妍毫不猶豫地給李順圭肚子上來了一拳。
「呀？！」李順圭不高興的揉揉肚子，怒氣沖沖地瞪著金泰妍。
「問問。」金泰妍絲毫沒在意李順圭的不滿表現，手背碰碰她的手臂。
「問什麼？」
聽著金泰妍前言不搭後語，乾巴巴的兩個字眼，李順圭有些無語。
「問問崔相赫。」
金泰妍有些不耐煩了。
平時挺機靈的一個人，怎麼這會兒這麼沒眼力勁兒呢？
暗示道：「如果林然來了，我們就休息一會兒。
「我們看熱鬧去？」李順圭瞅眼一旁正和其他人聊的哈哈大笑的林允兒。
金泰妍用讚賞的眼神，看著重新上線的李順圭，滿意點頭：「對，我們一起去看熱鬧，到時候怎麼說，隨機應變。」
李順圭無言比劃一個「OK」的手勢，開始聯繫崔相赫。
2分鐘不到。
「搞定了。」李順圭戳了戳身旁的金泰妍。
「這麼快？」金泰妍愣了一下，感覺自己前一秒才剛說完，後一秒就來了答案。
李順圭神色傲然：「也不看看我是誰？」
金泰妍沒理會李順圭裝【嘩】的神態，起身在林允兒沒注意到的角落，一個個附耳說完計劃，悄無聲息退出練習室。
李順圭坐在地上一動沒動，神色悠然的交疊晃悠著雙腿。
3、2、1————
剛剛走出練習室的金泰妍，單手擋著臉頰，一副沒臉見人的模樣重新出現在練習室門口。
小步快走地來到李順圭身旁，低聲問道：「相赫i說林然在哪裡來著？」
她剛剛走出大門才想起來，李順圭還沒跟自己說林然在公司哪裡。
李順圭拍拍褲子起身，慢悠悠朝著門外走去，偏了偏頭：「跟上。」
「阿西。」金泰妍低罵一句，忍氣吞聲地跟在她屁股後面。
六樓，小型會議室。
容納十餘人左右的空間，此刻只有林然、柳秀以及RedVelvet五人。
金大海剛剛聽完初步的計劃後，接了個電話，就示意他們繼續，自己出去一趟。
而柳秀出現在此處的原因，則是由於林然離開公司上學後，由她接手執行林然所企劃的RedVelvet中國市場的主要運營內容。
「整體的內容計劃大概就是這樣。」
林然放下手裡的雷射筆，靠在會議桌前喝了口水，朝著投影屏幕揚了揚：「有存在問題的地方，可以現在問。」
RedVelvet五人面面相覷。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然後像是上課時被老師提問的學生一樣，默契地齊刷刷搖頭，表示自己沒有問題。
「林然，我們為什麼要把RedVelvet宣傳進入中國市場的消息放出去？」
柳秀看著自己記事本上的首個紀要，拿著中性筆的右手遲疑抬了起來，不解地望向投影儀前的身影。
「那樣不是會吸引很多競爭公司的對手，注意到我們的動作，增加我們吸引粉絲的難度嗎？」
「嗯。」
林然點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她的問題，放下水瓶，思索著開口：「秀兒，雷布斯曾經說過，最懂你的人肯定是友商，最愛你的人也是友商。」
「你覺得S.M進軍中國市場最主要的問題是什麼？」
柳秀還在思考林然口中所說的「雷布斯」是誰，突然聽到他帶出的問題，下意識回答道：「中國的粉絲群體。」
林然挑了挑眉，緩緩搖頭：「阿尼。」
「？」5
沒等柳秀疑惑，RedVelvet五人率先露出有些疑惑的表情。
林然笑了笑，看向臉上寫滿求知慾的五人：「從你們的角度來講，應該是這樣，但從公司的角度來講，不能是這樣。」
「對於公司而言，最重要的是市場情緒。」
林然看向柳秀，提點道：「我們這是在開拓市場，並不是維護市場。」
「進軍中國並不是說簡單發幾條宣傳視頻，有那麼一些聞風而來支持的粉絲基礎，就已經達成目標————」
「那樣只是圈地自萌。」林然頓了頓：「我們要做的，是吸引傻————呃，友商。」
「入駐的力量越多，聲勢越大，中國市場形成的熱情氛圍才會越高漲，百花齊放的景象你們應該能想像的到。」
聽到林然的剖析，柳秀認真思考，默默在筆記本上記錄下「市場熱情」。
「可其他公司也宣傳他們旗下組合的話，怎麼保證粉絲能喜歡我們呢？」裴珠泫思忖著抬手，關心道。
「市場熱情。」
沒等林然開口，柳秀筆尖點了點記事本，開口說著，眼神看向林然。
林然見狀，伸手一展，示意自便，慢條斯理的坐在座位上。
「如果只有我們S.M想要開拓中國市場，造成的影響有限。」
柳秀眼神始終沒有移開林然的表情，緩緩說著：「投入大量資源運力，最終可能只能挖掘一部分的市場。」
「但如果韓國的娛樂公司，都試圖加入分一杯羹，無形中會擴大受眾群體。」
說完，柳秀表情有些期待的看向林然，像是希望得到老師誇獎的好學生。
「S.M只能做這樣的一塊蛋糕。」
林然微微一笑，右手在桌面上畫了個小圓，接著在幾人的目光注視下，雙手畫了個更大的圓。
「而整個韓國的娛樂公司，可以做更大的蛋糕。」
「中國的市場遠比你們想像的要大，S.M一個公司吃不完，也吃不下。」
「與其坐看寶山，不如共同開發。」
林然自然而然的抬手，在自己面前畫了一條線，囊括著對面RedVelvet五人，輕笑道：「但能從裡面拿多少，看你們。
「嘖，怎麼感覺林然這小子的氣質，有點脫離基層群體了。」
會議室的門外，八個腦袋疊在大門正中心的明窗。
李順圭聽著林然最後一句話音，感覺這小子好裝。
林然坐在會議室里，對李順圭背後蛐蛐自己的事情，毫無察覺，繼續和其他人說著「迎合市場」的部分。
「有沒有可能，他從來不在基層群體裡？」金泰妍冷不丁提醒一句。
其他幾人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李順圭無言以對。
「林然的條件確實不錯，如果你們有喜歡的，可以多親近一點相處試試。」
突然不知道從哪裡飄來一個提議。
「阿西，允兒不是在上手了嗎？」李順圭無語的擺擺手：「哪個傢伙還問這麼白————」
話還沒說完，原本身下扶著的幾個人頓時撤離到兩側，端端正正站著。
李順圭突然雙手一空，下意識胡亂伸手，慌亂間抓住門把，一腦門兒撞在門上，跌進會議室。
「阿尼啊賽喲~金室長nim。」7
七道整齊的問好聲，從門外響起，傳進會議室里。
林然詫異地看著下半身坐跪在地上，雙手掛著門把，上半身貼在門板上的李順圭，下意識起身：「怒那，肯恰那？」
李順圭扯了扯嘴角，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默默把頭埋低。
為什麼，受傷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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