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見面
別說林允兒了，連剛剛想下樓買打火機的李勝基腦袋都是懵的。
他認識崔尚敏也有四五年了。
崔尚敏最多也就是喊「勝基歐巴」，從來沒單獨叫過「歐巴」兩個字。
在韓國，正常女生能省略名字直接叫一個男人「歐巴」稱呼，無一不是親近到可以當做親哥哥對待的程度，或者男女朋友間的愛稱，足以說明崔尚敏這一聲稱呼其中的特別。
「喔，我原諒你了。」
林然淡定的點點頭，重新拉起林允兒的手準備離開。
他一個中國人，雖然對韓國一些不成文的稱呼習慣有所了解，但歸根究底對這個沒有太大感觸。
他在國內大馬路上隨便拉個小妹妹，都能讓人叫聲哥哥……
啊？
這你還要走啊？
哦，我沒留他。
崔尚敏見林然邁步，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那個，歐巴，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說。」
林然低頭看著張手攔在自己面前女孩，有些納悶：「你道歉，我原諒，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說完看眼林允兒。
林允兒深以為然的微微頷首。
於是，林然和林允兒繼續走。
「等等！我有話……要跟她說！！」
崔尚敏硬著頭皮跑到林然面前，這要留不下來，拿著自己爸媽尚方寶劍的雅兒肯定要死死揪著自己不愛學習的小毛病。
瞅見邊上皺起秀眉的林允兒，靈光一閃，手指拐彎指向林允兒，語氣十分肯定。
林允兒揚了揚眉毛，沒在意崔尚敏的手指頭，同樣轉頭看向林然。
林然聳了聳肩，表示隨意。
林允兒嘴角微微翹起，拉起林然的手繞開崔尚敏：「我也沒興趣。」
崔尚敏愣在原地，看著兩個人攜手離開的背影，一臉自我懷疑的表情。
你、他、不是？
什麼夫唱婦隨。
我崔尚敏什麼時候這點面子都沒有了？！
眼睜睜目送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崔尚敏沒有死皮賴臉的跟上，表情變幻糾結，最終暗自神傷地掏出手機撥通高雅兒電話。
……
電梯裡。
電梯門剛剛閉上。
林允兒就鬆開了挽著林然臂彎的右手，面無波動地看著林然：「崔尚敏為什麼叫你歐巴？」
一個17歲、一個18歲，年齡相仿，性格相似。
很好，典型的青春偶像男女主。
衝突、警局、意外再次碰面、開始糾纏。
很好，該有的戀愛劇情要素都有了。
林然挑了挑眉，低頭湊近林允兒。
「呀？你幹嘛？」
林允兒看著突然湊到自己面前，動作表情好像在尋找什麼的林然，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怒那？」
「嗯？」
「我為什麼要叫你怒那？」
林然歪了歪腦袋，圓溜溜的眼眸里一副不解的模樣。
正當林允兒準備開口的時候。
緊接著下一秒。
一句對林允兒而言完全是「以下犯上」的話，悄然在橋廂內響起。
「你不能喊我歐巴嗎？」
林然直起身子，語氣有點漫不經心。
「莫拉古？」
林允兒先是呆了一下，看見林然嘴角微微得意翹起的上揚弧度，旋即發作：「呀？！你這個瘋子！」
想都不帶想地伸手在林然腰上捏住，順時針旋轉180度。
「我喊你歐巴？瘋了嗎？！」
「你個臭小子，我比你大八歲，你讓我喊你歐巴？」
「西@#￥……，未成年敢這樣跟怒那說話？」
聽著這句對自己而言極具衝擊力的提議，林允兒一手揪著林然的腰，另一隻手沒好氣地在林然肩膀上拍著。
年上女喊年下男「歐巴」？
除了在談戀愛，說情話可能會這麼喊……
阿西，我在想什麼呢！
真是瘋了這個臭小子。
我可是怒那呀！！
感受肩頭不輕不重的拍打，林然俯著身子，吭哧吭哧低聲笑著：「不是你問我崔尚敏為什麼喊我歐巴嗎？」
「我比她大，她這麼喊有什麼問題。」
林然的語氣有些無辜。
林允兒沒好氣的最後給他來上一下，雙手捋著有些凌亂的耳鬢髮梢：「那你直接說年紀大不就好了？」
「繞那麼一圈幹嘛？還想『以下犯上』，故意討打真的是……」
「這樣比較形象一點嘛。」
林然笑笑，撞了下林允兒肩膀：「怒那，真的不能喊一聲『歐巴』嗎？」
見林允兒嘴巴一緊，咬著牙關，腮幫子微微鼓起，「虎視眈眈」地瞪著自己。
「我說著玩的。」
林然扯著嘴角笑笑，小聲嘀咕：「一個個都比我大，連聲歐巴都聽不著……」
「這不白來了嗎？」
聽見林然疑是奢望的碎碎念，林允兒嘴角輕挑，冷笑一聲：「我敢叫，你敢應？」
沒等林然開口，林允兒冷然的宣告聲隨之而來。
「如果你想半小時之後，上晚間重大交通事故新聞，你可以試試。」
林允兒眯起眼睛，盯著臉上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林然，紅唇輕啟：「歐……唔。」
「怒那，我發四，我絕對沒有想過讓你叫我歐巴。」
林然眼疾手快的捂住林允兒的嘴巴，苦著臉小聲解釋，眼神中哪裡還敢有一點捉弄。
「哼，諒你也不敢。」
林允兒拉過林然的手，淡紅的唇瓣在他袖口上抿了一下。
大男人還抹護手霜。
林然：不是，誰抹了？
電梯抵達一樓大廳。
林允兒稍微對著鏡面又整理了一下頭髮，徑直朝外走去。
林然嘆了口氣，望著自己袖口上淺淺的口紅印，剛掏出口袋的紙巾又放了回去。
走出電梯，剛準備跟上前頭的林允兒，突然視線里看見什麼，停住腳步。
朝門外走去的林允兒和一大一小男女錯身，走到旋轉門後回頭望著停駐不前的林然，有些疑惑。
見剛剛擦肩而過的兩個人走到林然面前，似乎認識的模樣。
林允兒猶豫了一下，又轉身朝著林然走去。
林然的朋友，我認識一下也沒什麼吧？
我又不是不能見人。
「小舅，你怎麼在這兒？不是說回國了嗎？」
林然詫異地看著眼前的NPC林天澤，瞥了眼邊上文文靜靜的小女孩。
呃，好像在哪兒見過？
「喔，剛剛下飛機。」
林天澤摟著林然的肩膀，瞅見不遠處返回的身影，搓了搓自己外甥的肩頭，抬抬下巴：「你女朋友？」
聽到林天澤的話語，拎著蛋糕盒的高雅兒下意識回頭望去。
林允兒見大家突然都看著自己，下意識停住腳步。
「目前還不是，一個很好的姐姐。」林然想了想解釋一句。
林允兒眨眨眼，腦袋裡翻譯過後，輕輕咳了一聲，作為對林然這句話的否認。
什麼目前還不是，明明以後也……
算了，懶得跟他計較。
「林然，不跟我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嗎？」
林允兒看著年紀可能比自己大一些的男人和面前年紀比自己小一些的女孩，主動開口。
林天澤和高雅兒都愣了一下。
「……」林然沉默。
「喂，然少爺，你女朋友讓你介紹一下我們這些朋友！別愣著咯。」
林天澤忍著笑，拍拍林然的肩膀，揶揄一句。
時隔兩個月再次聽到那土裡土氣的稱呼，林然翻了個白眼，嫌棄地拍開林天澤的手臂：「這個是我小舅，不是朋友。」
「另一個我不……」
「吶，雅兒，我就說這小子沒禮貌吧。」
沒等林然把話說完，林天澤就捂著林然的嘴巴，笑嘻嘻地看向面前抿嘴的高雅兒。
「哥哥才不是沒禮貌呢，他確實不認識我。」
高雅兒小聲為正在「嗚嗚嗚」的林然打抱不平一句。
轉過身和林允兒問好：「阿尼啊賽喲，允兒xi，高雅兒一米噠……」
猶豫一秒後，繼續說道：「是歐巴的妹妹。」
「……哪個歐巴？」
林允兒先是一愣，看著面前的林然和林天澤，下意識問了一句：
呃，合情合理。
林然也愣了一下，轉頭盯著林天澤：「我什麼時候多個小姨了？」
「啪！」
一聲清脆的腦瓜響在大廳迴蕩。
林然一臉委屈地捂著自己後腦勺。
「你姥爺、姥姥都走二十年了，你上哪來17歲的小姨？」林天澤罵罵咧咧一句。
「撲哧。」x2
林允兒和高雅兒看著眼前這一幕，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但笑聲過後，場面瞬間冷了下來。
不是林天澤的妹妹，那就是……
林然的妹妹？
林允兒下意識看向面前身體四肢似乎開始緊張的小女孩，目光最終停留在緩緩站直身子，表情有些出乎意料平靜的林然，不自覺抿了抿嘴。
她知道林然父母離異，也知道林然是個獨生子，那……
林然無言走近一步，看著面前雙手拎著淺藍色蛋糕盒置於身前，低垂眉眼的黑長直少女：「你名字叫什麼？」
上次他在警局見過的。
剛剛林天澤喊過名字。
她也向林允兒自我介紹過。
但不重要，他想自己問一遍。
「高雅兒，哥哥。」
高雅兒小手緊張地攥緊手裡的禮帶繩，抬起頭看向剛剛還嬉皮笑臉，現在卻有些安靜的林然。
林然盯著高雅兒片刻，對上她隱含期待的眸星點點，腦袋裡想過很多，最終沉默著點點頭：「很好聽的名字。」
高雅兒臉上剛想露出欣喜笑容，就看見林然繞過自己，徑直朝外走去。
一如當時在警局時的模樣。
「哥……哥。」
下意識想要追喊出聲，卻又漸漸弱了下來。
「別想太多，你讓他一個十幾二十多年不知道有個親妹妹的人，突然接受這個，確實很困難。」
林天澤揉了揉高雅兒的腦袋，瞥眼她攥在手裡的蛋糕盒，笑笑：「只是可惜你今晚給他準備的生日蛋糕咯。」
「今天是林然的生日？」
一道冷不丁的提問突然響起。
高雅兒下意識看向面前出聲的林允兒，眼睛微微一亮，語氣充滿期許：「允兒xi，能麻煩你幫我把蛋糕送給哥哥嗎？」
林天澤歪了歪頭，看著面前表情意外的林允兒，目光略帶打量，有些好奇她的選擇。
幾秒鐘的時間很短。
但對於此刻內心懷揣期望的高雅兒而言，可能有些漫長。
林允兒挽了挽頭髮，歉然一笑：「可能不行呢。」
他認識崔尚敏也有四五年了。
崔尚敏最多也就是喊「勝基歐巴」，從來沒單獨叫過「歐巴」兩個字。
在韓國，正常女生能省略名字直接叫一個男人「歐巴」稱呼，無一不是親近到可以當做親哥哥對待的程度，或者男女朋友間的愛稱，足以說明崔尚敏這一聲稱呼其中的特別。
「喔，我原諒你了。」
林然淡定的點點頭，重新拉起林允兒的手準備離開。
他一個中國人，雖然對韓國一些不成文的稱呼習慣有所了解，但歸根究底對這個沒有太大感觸。
他在國內大馬路上隨便拉個小妹妹，都能讓人叫聲哥哥……
啊？
這你還要走啊？
哦，我沒留他。
崔尚敏見林然邁步，先是愣了一下，隨後才反應過來：「那個，歐巴，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說。」
林然低頭看著張手攔在自己面前女孩，有些納悶：「你道歉，我原諒，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說完看眼林允兒。
林允兒深以為然的微微頷首。
於是，林然和林允兒繼續走。
「等等！我有話……要跟她說！！」
崔尚敏硬著頭皮跑到林然面前，這要留不下來，拿著自己爸媽尚方寶劍的雅兒肯定要死死揪著自己不愛學習的小毛病。
瞅見邊上皺起秀眉的林允兒，靈光一閃，手指拐彎指向林允兒，語氣十分肯定。
林允兒揚了揚眉毛，沒在意崔尚敏的手指頭，同樣轉頭看向林然。
林然聳了聳肩，表示隨意。
林允兒嘴角微微翹起，拉起林然的手繞開崔尚敏：「我也沒興趣。」
崔尚敏愣在原地，看著兩個人攜手離開的背影，一臉自我懷疑的表情。
你、他、不是？
什麼夫唱婦隨。
我崔尚敏什麼時候這點面子都沒有了？！
眼睜睜目送兩人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崔尚敏沒有死皮賴臉的跟上，表情變幻糾結，最終暗自神傷地掏出手機撥通高雅兒電話。
……
電梯裡。
電梯門剛剛閉上。
林允兒就鬆開了挽著林然臂彎的右手，面無波動地看著林然：「崔尚敏為什麼叫你歐巴？」
一個17歲、一個18歲，年齡相仿，性格相似。
很好，典型的青春偶像男女主。
衝突、警局、意外再次碰面、開始糾纏。
很好，該有的戀愛劇情要素都有了。
林然挑了挑眉，低頭湊近林允兒。
「呀？你幹嘛？」
林允兒看著突然湊到自己面前，動作表情好像在尋找什麼的林然，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怒那？」
「嗯？」
「我為什麼要叫你怒那？」
林然歪了歪腦袋，圓溜溜的眼眸里一副不解的模樣。
正當林允兒準備開口的時候。
緊接著下一秒。
一句對林允兒而言完全是「以下犯上」的話，悄然在橋廂內響起。
「你不能喊我歐巴嗎？」
林然直起身子，語氣有點漫不經心。
「莫拉古？」
林允兒先是呆了一下，看見林然嘴角微微得意翹起的上揚弧度，旋即發作：「呀？！你這個瘋子！」
想都不帶想地伸手在林然腰上捏住，順時針旋轉180度。
「我喊你歐巴？瘋了嗎？！」
「你個臭小子，我比你大八歲，你讓我喊你歐巴？」
「西@#￥……，未成年敢這樣跟怒那說話？」
聽著這句對自己而言極具衝擊力的提議，林允兒一手揪著林然的腰，另一隻手沒好氣地在林然肩膀上拍著。
年上女喊年下男「歐巴」？
除了在談戀愛，說情話可能會這麼喊……
阿西，我在想什麼呢！
真是瘋了這個臭小子。
我可是怒那呀！！
感受肩頭不輕不重的拍打，林然俯著身子，吭哧吭哧低聲笑著：「不是你問我崔尚敏為什麼喊我歐巴嗎？」
「我比她大，她這麼喊有什麼問題。」
林然的語氣有些無辜。
林允兒沒好氣的最後給他來上一下，雙手捋著有些凌亂的耳鬢髮梢：「那你直接說年紀大不就好了？」
「繞那麼一圈幹嘛？還想『以下犯上』，故意討打真的是……」
「這樣比較形象一點嘛。」
林然笑笑，撞了下林允兒肩膀：「怒那，真的不能喊一聲『歐巴』嗎？」
見林允兒嘴巴一緊，咬著牙關，腮幫子微微鼓起，「虎視眈眈」地瞪著自己。
「我說著玩的。」
林然扯著嘴角笑笑，小聲嘀咕：「一個個都比我大，連聲歐巴都聽不著……」
「這不白來了嗎？」
聽見林然疑是奢望的碎碎念，林允兒嘴角輕挑，冷笑一聲：「我敢叫，你敢應？」
沒等林然開口，林允兒冷然的宣告聲隨之而來。
「如果你想半小時之後，上晚間重大交通事故新聞，你可以試試。」
林允兒眯起眼睛，盯著臉上笑容還沒來得及收回去的林然，紅唇輕啟：「歐……唔。」
「怒那，我發四，我絕對沒有想過讓你叫我歐巴。」
林然眼疾手快的捂住林允兒的嘴巴，苦著臉小聲解釋，眼神中哪裡還敢有一點捉弄。
「哼，諒你也不敢。」
林允兒拉過林然的手，淡紅的唇瓣在他袖口上抿了一下。
大男人還抹護手霜。
林然：不是，誰抹了？
電梯抵達一樓大廳。
林允兒稍微對著鏡面又整理了一下頭髮，徑直朝外走去。
林然嘆了口氣，望著自己袖口上淺淺的口紅印，剛掏出口袋的紙巾又放了回去。
走出電梯，剛準備跟上前頭的林允兒，突然視線里看見什麼，停住腳步。
朝門外走去的林允兒和一大一小男女錯身，走到旋轉門後回頭望著停駐不前的林然，有些疑惑。
見剛剛擦肩而過的兩個人走到林然面前，似乎認識的模樣。
林允兒猶豫了一下，又轉身朝著林然走去。
林然的朋友，我認識一下也沒什麼吧？
我又不是不能見人。
「小舅，你怎麼在這兒？不是說回國了嗎？」
林然詫異地看著眼前的NPC林天澤，瞥了眼邊上文文靜靜的小女孩。
呃，好像在哪兒見過？
「喔，剛剛下飛機。」
林天澤摟著林然的肩膀，瞅見不遠處返回的身影，搓了搓自己外甥的肩頭，抬抬下巴：「你女朋友？」
聽到林天澤的話語，拎著蛋糕盒的高雅兒下意識回頭望去。
林允兒見大家突然都看著自己，下意識停住腳步。
「目前還不是，一個很好的姐姐。」林然想了想解釋一句。
林允兒眨眨眼，腦袋裡翻譯過後，輕輕咳了一聲，作為對林然這句話的否認。
什麼目前還不是，明明以後也……
算了，懶得跟他計較。
「林然，不跟我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嗎？」
林允兒看著年紀可能比自己大一些的男人和面前年紀比自己小一些的女孩，主動開口。
林天澤和高雅兒都愣了一下。
「……」林然沉默。
「喂，然少爺，你女朋友讓你介紹一下我們這些朋友！別愣著咯。」
林天澤忍著笑，拍拍林然的肩膀，揶揄一句。
時隔兩個月再次聽到那土裡土氣的稱呼，林然翻了個白眼，嫌棄地拍開林天澤的手臂：「這個是我小舅，不是朋友。」
「另一個我不……」
「吶，雅兒，我就說這小子沒禮貌吧。」
沒等林然把話說完，林天澤就捂著林然的嘴巴，笑嘻嘻地看向面前抿嘴的高雅兒。
「哥哥才不是沒禮貌呢，他確實不認識我。」
高雅兒小聲為正在「嗚嗚嗚」的林然打抱不平一句。
轉過身和林允兒問好：「阿尼啊賽喲，允兒xi，高雅兒一米噠……」
猶豫一秒後，繼續說道：「是歐巴的妹妹。」
「……哪個歐巴？」
林允兒先是一愣，看著面前的林然和林天澤，下意識問了一句：
呃，合情合理。
林然也愣了一下，轉頭盯著林天澤：「我什麼時候多個小姨了？」
「啪！」
一聲清脆的腦瓜響在大廳迴蕩。
林然一臉委屈地捂著自己後腦勺。
「你姥爺、姥姥都走二十年了，你上哪來17歲的小姨？」林天澤罵罵咧咧一句。
「撲哧。」x2
林允兒和高雅兒看著眼前這一幕，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但笑聲過後，場面瞬間冷了下來。
不是林天澤的妹妹，那就是……
林然的妹妹？
林允兒下意識看向面前身體四肢似乎開始緊張的小女孩，目光最終停留在緩緩站直身子，表情有些出乎意料平靜的林然，不自覺抿了抿嘴。
她知道林然父母離異，也知道林然是個獨生子，那……
林然無言走近一步，看著面前雙手拎著淺藍色蛋糕盒置於身前，低垂眉眼的黑長直少女：「你名字叫什麼？」
上次他在警局見過的。
剛剛林天澤喊過名字。
她也向林允兒自我介紹過。
但不重要，他想自己問一遍。
「高雅兒，哥哥。」
高雅兒小手緊張地攥緊手裡的禮帶繩，抬起頭看向剛剛還嬉皮笑臉，現在卻有些安靜的林然。
林然盯著高雅兒片刻，對上她隱含期待的眸星點點，腦袋裡想過很多，最終沉默著點點頭：「很好聽的名字。」
高雅兒臉上剛想露出欣喜笑容，就看見林然繞過自己，徑直朝外走去。
一如當時在警局時的模樣。
「哥……哥。」
下意識想要追喊出聲，卻又漸漸弱了下來。
「別想太多，你讓他一個十幾二十多年不知道有個親妹妹的人，突然接受這個，確實很困難。」
林天澤揉了揉高雅兒的腦袋，瞥眼她攥在手裡的蛋糕盒，笑笑：「只是可惜你今晚給他準備的生日蛋糕咯。」
「今天是林然的生日？」
一道冷不丁的提問突然響起。
高雅兒下意識看向面前出聲的林允兒，眼睛微微一亮，語氣充滿期許：「允兒xi，能麻煩你幫我把蛋糕送給哥哥嗎？」
林天澤歪了歪頭，看著面前表情意外的林允兒，目光略帶打量，有些好奇她的選擇。
幾秒鐘的時間很短。
但對於此刻內心懷揣期望的高雅兒而言，可能有些漫長。
林允兒挽了挽頭髮，歉然一笑：「可能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