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戀愛模擬器
晚間六點多，夜幕籠罩華燈初上的鷺城島內。
臨海內灣的高檔公寓樓層逐一點亮，散著內透燈光的大樓頂部住宅在百米高的黑暗夜空彰顯著與眾不同的——昂貴。
如果只看表面的繁華，忽略這一線房價，三線工資的反差情況……
在鷺城生活的幸福指數大抵是可以和它經濟特區的稱號相匹配的。
當然，這一點對於鷺城有房的人而言，不太重要。
「姐！你們家然少爺回來了。」
林然剛輸入自家大門的密碼，還沒來得及進門，就聽見忽而乍起的嚷嚷聲。
一個和林然七分相似的青年男人斜躺在沙發上，聽見開門的動靜，轉頭盯著正準備進門的林然。
林然看見青年男人有些揶揄的笑容，臉上閃過一絲無奈神色。
轉身關上門，把紅色雙肩包安全掛在玄關架上，才和客廳里的青年男人問了聲好：「小舅。」
眼前這個男人叫林天澤。
看上去三十歲左右，實際上也才三十五歲的青年型男是林然的舅舅。
一個年過三十，沒個正當職業……不對，應該說自由職業者。
天天喜歡琢磨虛擬貨幣，自稱「經濟專家」的磚家。
有時候林然想不明白，自己舅舅十多年前去韓國留學的時候，是不是染上了什麼惡習？
在他年幼的記憶里，自家舅舅明明是個聰明且嚴謹的學習榜樣，然而這些年卻好像開始遊戲人生。
不過當時林然想要學習韓語的三分鐘熱度卻是在這個舅舅的聲聲迷惑中，才變成了三個月的有效時長。
「找著你人生拼搏的目標沒？昂？然……」
「小舅！別那麼叫我了。」
林然癱坐在一旁的沙發，一臉了無生趣的表情：「我算哪門子少爺。」
都什麼年代了，還有叫人「少爺」這種稱呼，聽得他躁得慌。
「說著玩嘛。」
林天澤不以為然的擺擺手，瞅見廚房走出的居家服身影，坐直身子，一臉正色道：「什麼時候給你老媽帶個兒媳婦回來？」
林然嘆了口氣：「舅，我才25歲，也沒那麼著急吧。」
初中戀愛啟蒙的時候，老媽跟他說早戀不好。
高中戀愛青稚的時候，老媽跟他說學習為重。
大學別人成雙成對的時候，老媽倒是大下懿旨，准他找個好姑娘談談戀愛了。
可林然又覺得打球和遊戲哪個不比戀愛香？
於是來自外力干預導致的結果就是，他一路寡到現在。
林天澤看著悄無聲息站到林然身後，面帶微笑的中年婦人，聳聳肩雙手一攤：「反正我是不介意你多玩兩年。」
舅舅的提醒言盡於此，接下來不關我事兒了嗷。
「你也知道你25了？過完生日26，虛歲27，我在你這個年紀都有你了。」
輕飄飄的聲音冷不丁在身後響起。
林然嚇了一哆嗦，轉過頭苦下臉：「媽，你別嚇人行不行？」
看熱鬧的林天澤看見林然被嚇到後，抖了個激靈的身體反應，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林淑媛眼神一瞪，林天澤瞬間止住笑聲。
「在自己家怕什麼？」
「難道媽媽是妖怪嗎？」
林然聽到自家老媽的反問，看見林淑媛雙手叉腰的動作，忍氣吞聲的搖搖頭，給出否認回答。
「吃飯，這麼大的人了，一天到晚沒個正行。」
林淑媛指了指一旁正襟危坐的林天澤，轉身朝廚房走去：「還說我兒子，你今年先給我找個弟妹回來。」
「沒個正行？老媽是在說我嗎？」
林然沒看見自家老媽指人的動作，茫然地撓撓頭，看向林天澤。
林天澤起身動作一頓，沒好氣的說道：「我怎麼知道。」
早知道我就不說留下來吃飯了。
林然看著林天澤在廚房裡「忙前忙後」的殷勤身影，鬱悶的搖搖頭，嘆氣前行。
三十五歲的老男人還不如我這個二十五歲的小年輕沉穩。
沒個正行。
……
半小時後。
三個人圍坐在餐廳的圓桌邊，12人座的圓桌看起來難免有些空曠，但三個人的臉上都沒什麼彆扭的感覺。
豐盛的晚餐接近尾聲。
林淑媛剝完最後兩隻蔥油大蝦，一隻放到自己弟弟碗裡，一隻放到自家兒子碗裡：「在你大舅那裡工作兩年，有沒有什麼收穫？」
收穫？
林然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他這兩年多的工作經驗里，好像除了一些專業的軟體技能得到提升，對遊戲的一些運行業務有所了解，對於自己所處的行業前景，以及未來規劃並沒有一個明確的目標。
而他知道，自己媽媽想要了解的，恰恰就是他關於自己人生的明確目標。
雖然工作後已經算是進入社會，但林然很清楚自己還是一腦子學生思維，思考許久，沒能給出一個回答。
「那再花一年時間好好想想吧。」
林淑媛沒有多說什麼，當初進入網際網路行業本就是林然自己的想法，她既不支持，也沒反對。
林然沒有主動找她詢問建議，她也不打算多說什麼，很多道理只有經歷過才會懂得。
林淑媛轉向另一頭，無言看著林天澤。
林天澤憋了口氣，抽了張濕巾擦手。
我就知道，長姐如母這句話是騙人的。
親弟弟跟親兒子怎麼比？
我洗就我洗。
不過……
「姐，你和大哥別總是管著孩子的人生，我們又不是……」
林天澤起身把話說到一半，瞅見自家長姐冷眯的雙眼，一本正經地清清嗓子：「阿然，你回房間去吧。」
「該幹嘛幹嘛，舅舅留下來幫你媽媽收拾就行。」
「噢。」
見林淑媛的表情變得溫柔，林天澤單手擋在嘴邊，沖邊上回房的林然小聲開口：「別管那些老人家思想固化的說法，小舅罩你。」
林然瞥眼一旁註意力不在這邊的林淑媛，撓了撓頭有些遲疑：「知道了，舅舅。」
……
「人生的目標？」
房間裡，林然仰面躺在溫暖的大床上，游離的眼神停駐自己舉在半空的五指，總覺得這個問題離自己很遙遠。
他沒有什麼經濟上的壓力，也沒有什麼人際問題的困擾。
每天上班有樂子人同事，講話又好聽，摸魚還有伴兒。
他很滿意現在的生活……
呃，除了在談戀愛方面。
思緒飄散良久。
「還有一年時間，我想那麼多幹嘛？」
林然一個翻身彈起，打開電競桌上的電腦，先前迷茫的臉上恢復了以往的開朗樂觀。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順其自然吧。
更何況，還有個「同齡人」在前頭頂著，天塌不了。
「原神！啟……」
話到嘴邊，林然腦袋裡想到了什麼，一個急剎車收住嘴：「戀愛模擬器！啟動！」
說著，林然便打開了企業QQ上組長發來的下載連結，耐心等待資源獲取。
幾分鐘後，看著安裝包界面【已下載14.8GB/40%】的進度條。
林然心裡對這個戀愛模擬類型遊戲的接入價值打了個折扣。
這麼大的遊戲包體……
除非運營宣傳和遊戲性方面能夠給到用戶非常好的感官，才會引發用戶期待，願意耗費時間去等待下載，不然人看見這幾十GB早打退堂鼓了。
想歸想，吐槽歸吐槽。
總歸是自己接下的工作任務。
雖然離組長說的deadline還有好幾天，不過……
下都下了。
十分鐘後，屏幕進入到安裝界面。
林然看著界面上極具特色的韓文字體，誇張的畫面圖繪上只顯示了這款戀愛模擬器的正式名字和一句遊戲宣傳的slogan，嘀咕一句：「韓味兒真重，正版無疑。」
滑鼠移動，安裝界面上一系列的打勾選項瞬間依序勾上。
同意條款？
隱私協議？
責任申明？
正經人誰看那個。
「總算安裝完了，讓哥們瞅瞅你這40G的含金量。」
林然點擊安裝界面的完成啟動，屏幕瞬間進入明暗交替的光效變化。
幾秒後，一個林然無比熟悉的人物出現在畫面中。
漂亮的鵝蛋臉上一雙小鹿眼靈動有神，咧開一口白牙大笑的開朗表情，露出標誌性的鱷魚笑，一頭金色長髮恣意飄揚，古靈精怪的活潑形象躍然屏幕。
緊接著，人物由遠及近地定格在畫面中央，右邊墨黑的界面漸變出一行行關於人物角色的詳細介紹。
【2015年限定金髮版本林允兒】
【經歷女團巔峰與組合變動的少女時代，在2015年依舊在以強勢姿態回歸……】
「臥槽？！」
林然愣了愣，眨眨眼，下意識脫口而出一句國粹。
完全沒在意那些旁白的介紹內容。
「不是，有允兒你早說啊！」
林然掄起白襯衫的袖子，擺出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開始隱隱期待正式的遊戲內容。
片刻後。
【請填寫實名認證信息】
幾個突兀的中文大字占據了整塊屏幕最顯眼的位置。
林然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是，你們韓國人這麼會挑timing啊？
一開始沒有出現實名認證，林然還以為這個包沒來得及做防沉迷接入呢，沒想到原來在這兒等著，他突然感覺自己像跟吃到雞軟骨堵在嗓子眼一樣。
林然捏著鼻子忍下這股鬱悶感，把自己的實名信息輸入。
年滿18周歲的成年人，就是這麼自信。
不假思索的填寫完一連串所需信息，林然看著眼前彈出的遊戲提示窗口，目光快速掠過大致的玩法介紹。
【遊戲玩法說明：玩家選擇限定角色作為攻略目標，系統將隨機投放您到達相應版本角色場景，為您和所選擇的角色人物製造初次相遇的機會。】
【遊戲任務主線：限定時間六個月內，攻略您所選擇的目標，角色好感度升級至100%將獲取驚喜大禮包。】
（Tips:玩家過程行為將引發「X」人物登場，干預主線任務。）
「這就沒了？」
林然看著彈框裡閃爍跳動的【關閉】按鈕，有些納悶地皺起眉頭，沒有注意到角落裡半透明的tip提示。
「新手引導這玩意兒你不配一個啊？」
「日常任務也沒有？就介紹一個好感度，誰知道你這玩意怎麼增加啊？」
「遊戲規則等於沒有規則？」
林然習慣性碎碎念叨，以為遊戲就一個大主線，移動滑鼠關閉彈窗：「總不可能遇見就談上吧？」
「劇情向的遊戲，沒點邏輯性那也太沒意思了。」
「誰家遊戲不設置障礙目標來做……」
【溫馨提示：構建真實的世界，建議配合VR遊玩，以獲取最佳體驗】
「呃，配合VR食用，體驗更佳？」
林然瞅見新彈窗內容，雙手在桌前一推，整個人順著電競椅滑動到床頭打了一整個牆面的掛飾櫃，挑起自己的VR設備。
【如在遊戲擬真環境中，出現3D暈眩、頭痛……】
已經把VR頭盔戴到腦袋上的林然沒等提示完整出現，就直接叉掉了彈窗，拿著無線搖杆點擊進入遊戲。
你暈3D嗎？
反正我不暈。
「向著星辰和……不對，向著目標攻略人物，前進！」
看著遊戲進入加載畫面。
林然靠在電競椅上挪了挪背部，調整到一個舒服的角度，整裝待發。
【遊戲內測階段，如遇遊戲崩潰或未知bug請聯繫開發人員進行反饋】
臨海內灣的高檔公寓樓層逐一點亮，散著內透燈光的大樓頂部住宅在百米高的黑暗夜空彰顯著與眾不同的——昂貴。
如果只看表面的繁華，忽略這一線房價，三線工資的反差情況……
在鷺城生活的幸福指數大抵是可以和它經濟特區的稱號相匹配的。
當然，這一點對於鷺城有房的人而言，不太重要。
「姐！你們家然少爺回來了。」
林然剛輸入自家大門的密碼，還沒來得及進門，就聽見忽而乍起的嚷嚷聲。
一個和林然七分相似的青年男人斜躺在沙發上，聽見開門的動靜，轉頭盯著正準備進門的林然。
林然看見青年男人有些揶揄的笑容，臉上閃過一絲無奈神色。
轉身關上門，把紅色雙肩包安全掛在玄關架上，才和客廳里的青年男人問了聲好：「小舅。」
眼前這個男人叫林天澤。
看上去三十歲左右，實際上也才三十五歲的青年型男是林然的舅舅。
一個年過三十，沒個正當職業……不對，應該說自由職業者。
天天喜歡琢磨虛擬貨幣，自稱「經濟專家」的磚家。
有時候林然想不明白，自己舅舅十多年前去韓國留學的時候，是不是染上了什麼惡習？
在他年幼的記憶里，自家舅舅明明是個聰明且嚴謹的學習榜樣，然而這些年卻好像開始遊戲人生。
不過當時林然想要學習韓語的三分鐘熱度卻是在這個舅舅的聲聲迷惑中，才變成了三個月的有效時長。
「找著你人生拼搏的目標沒？昂？然……」
「小舅！別那麼叫我了。」
林然癱坐在一旁的沙發，一臉了無生趣的表情：「我算哪門子少爺。」
都什麼年代了，還有叫人「少爺」這種稱呼，聽得他躁得慌。
「說著玩嘛。」
林天澤不以為然的擺擺手，瞅見廚房走出的居家服身影，坐直身子，一臉正色道：「什麼時候給你老媽帶個兒媳婦回來？」
林然嘆了口氣：「舅，我才25歲，也沒那麼著急吧。」
初中戀愛啟蒙的時候，老媽跟他說早戀不好。
高中戀愛青稚的時候，老媽跟他說學習為重。
大學別人成雙成對的時候，老媽倒是大下懿旨，准他找個好姑娘談談戀愛了。
可林然又覺得打球和遊戲哪個不比戀愛香？
於是來自外力干預導致的結果就是，他一路寡到現在。
林天澤看著悄無聲息站到林然身後，面帶微笑的中年婦人，聳聳肩雙手一攤：「反正我是不介意你多玩兩年。」
舅舅的提醒言盡於此，接下來不關我事兒了嗷。
「你也知道你25了？過完生日26，虛歲27，我在你這個年紀都有你了。」
輕飄飄的聲音冷不丁在身後響起。
林然嚇了一哆嗦，轉過頭苦下臉：「媽，你別嚇人行不行？」
看熱鬧的林天澤看見林然被嚇到後，抖了個激靈的身體反應，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林淑媛眼神一瞪，林天澤瞬間止住笑聲。
「在自己家怕什麼？」
「難道媽媽是妖怪嗎？」
林然聽到自家老媽的反問，看見林淑媛雙手叉腰的動作，忍氣吞聲的搖搖頭，給出否認回答。
「吃飯，這麼大的人了，一天到晚沒個正行。」
林淑媛指了指一旁正襟危坐的林天澤，轉身朝廚房走去：「還說我兒子，你今年先給我找個弟妹回來。」
「沒個正行？老媽是在說我嗎？」
林然沒看見自家老媽指人的動作，茫然地撓撓頭，看向林天澤。
林天澤起身動作一頓，沒好氣的說道：「我怎麼知道。」
早知道我就不說留下來吃飯了。
林然看著林天澤在廚房裡「忙前忙後」的殷勤身影，鬱悶的搖搖頭，嘆氣前行。
三十五歲的老男人還不如我這個二十五歲的小年輕沉穩。
沒個正行。
……
半小時後。
三個人圍坐在餐廳的圓桌邊，12人座的圓桌看起來難免有些空曠，但三個人的臉上都沒什麼彆扭的感覺。
豐盛的晚餐接近尾聲。
林淑媛剝完最後兩隻蔥油大蝦，一隻放到自己弟弟碗裡，一隻放到自家兒子碗裡：「在你大舅那裡工作兩年，有沒有什麼收穫？」
收穫？
林然不知道怎麼回答，因為他這兩年多的工作經驗里，好像除了一些專業的軟體技能得到提升，對遊戲的一些運行業務有所了解，對於自己所處的行業前景，以及未來規劃並沒有一個明確的目標。
而他知道，自己媽媽想要了解的，恰恰就是他關於自己人生的明確目標。
雖然工作後已經算是進入社會，但林然很清楚自己還是一腦子學生思維，思考許久，沒能給出一個回答。
「那再花一年時間好好想想吧。」
林淑媛沒有多說什麼，當初進入網際網路行業本就是林然自己的想法，她既不支持，也沒反對。
林然沒有主動找她詢問建議，她也不打算多說什麼，很多道理只有經歷過才會懂得。
林淑媛轉向另一頭，無言看著林天澤。
林天澤憋了口氣，抽了張濕巾擦手。
我就知道，長姐如母這句話是騙人的。
親弟弟跟親兒子怎麼比？
我洗就我洗。
不過……
「姐，你和大哥別總是管著孩子的人生，我們又不是……」
林天澤起身把話說到一半，瞅見自家長姐冷眯的雙眼，一本正經地清清嗓子：「阿然，你回房間去吧。」
「該幹嘛幹嘛，舅舅留下來幫你媽媽收拾就行。」
「噢。」
見林淑媛的表情變得溫柔，林天澤單手擋在嘴邊，沖邊上回房的林然小聲開口：「別管那些老人家思想固化的說法，小舅罩你。」
林然瞥眼一旁註意力不在這邊的林淑媛，撓了撓頭有些遲疑：「知道了，舅舅。」
……
「人生的目標？」
房間裡，林然仰面躺在溫暖的大床上，游離的眼神停駐自己舉在半空的五指，總覺得這個問題離自己很遙遠。
他沒有什麼經濟上的壓力，也沒有什麼人際問題的困擾。
每天上班有樂子人同事，講話又好聽，摸魚還有伴兒。
他很滿意現在的生活……
呃，除了在談戀愛方面。
思緒飄散良久。
「還有一年時間，我想那麼多幹嘛？」
林然一個翻身彈起，打開電競桌上的電腦，先前迷茫的臉上恢復了以往的開朗樂觀。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順其自然吧。
更何況，還有個「同齡人」在前頭頂著，天塌不了。
「原神！啟……」
話到嘴邊，林然腦袋裡想到了什麼，一個急剎車收住嘴：「戀愛模擬器！啟動！」
說著，林然便打開了企業QQ上組長發來的下載連結，耐心等待資源獲取。
幾分鐘後，看著安裝包界面【已下載14.8GB/40%】的進度條。
林然心裡對這個戀愛模擬類型遊戲的接入價值打了個折扣。
這麼大的遊戲包體……
除非運營宣傳和遊戲性方面能夠給到用戶非常好的感官，才會引發用戶期待，願意耗費時間去等待下載，不然人看見這幾十GB早打退堂鼓了。
想歸想，吐槽歸吐槽。
總歸是自己接下的工作任務。
雖然離組長說的deadline還有好幾天，不過……
下都下了。
十分鐘後，屏幕進入到安裝界面。
林然看著界面上極具特色的韓文字體，誇張的畫面圖繪上只顯示了這款戀愛模擬器的正式名字和一句遊戲宣傳的slogan，嘀咕一句：「韓味兒真重，正版無疑。」
滑鼠移動，安裝界面上一系列的打勾選項瞬間依序勾上。
同意條款？
隱私協議？
責任申明？
正經人誰看那個。
「總算安裝完了，讓哥們瞅瞅你這40G的含金量。」
林然點擊安裝界面的完成啟動，屏幕瞬間進入明暗交替的光效變化。
幾秒後，一個林然無比熟悉的人物出現在畫面中。
漂亮的鵝蛋臉上一雙小鹿眼靈動有神，咧開一口白牙大笑的開朗表情，露出標誌性的鱷魚笑，一頭金色長髮恣意飄揚，古靈精怪的活潑形象躍然屏幕。
緊接著，人物由遠及近地定格在畫面中央，右邊墨黑的界面漸變出一行行關於人物角色的詳細介紹。
【2015年限定金髮版本林允兒】
【經歷女團巔峰與組合變動的少女時代，在2015年依舊在以強勢姿態回歸……】
「臥槽？！」
林然愣了愣，眨眨眼，下意識脫口而出一句國粹。
完全沒在意那些旁白的介紹內容。
「不是，有允兒你早說啊！」
林然掄起白襯衫的袖子，擺出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開始隱隱期待正式的遊戲內容。
片刻後。
【請填寫實名認證信息】
幾個突兀的中文大字占據了整塊屏幕最顯眼的位置。
林然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是，你們韓國人這麼會挑timing啊？
一開始沒有出現實名認證，林然還以為這個包沒來得及做防沉迷接入呢，沒想到原來在這兒等著，他突然感覺自己像跟吃到雞軟骨堵在嗓子眼一樣。
林然捏著鼻子忍下這股鬱悶感，把自己的實名信息輸入。
年滿18周歲的成年人，就是這麼自信。
不假思索的填寫完一連串所需信息，林然看著眼前彈出的遊戲提示窗口，目光快速掠過大致的玩法介紹。
【遊戲玩法說明：玩家選擇限定角色作為攻略目標，系統將隨機投放您到達相應版本角色場景，為您和所選擇的角色人物製造初次相遇的機會。】
【遊戲任務主線：限定時間六個月內，攻略您所選擇的目標，角色好感度升級至100%將獲取驚喜大禮包。】
（Tips:玩家過程行為將引發「X」人物登場，干預主線任務。）
「這就沒了？」
林然看著彈框裡閃爍跳動的【關閉】按鈕，有些納悶地皺起眉頭，沒有注意到角落裡半透明的tip提示。
「新手引導這玩意兒你不配一個啊？」
「日常任務也沒有？就介紹一個好感度，誰知道你這玩意怎麼增加啊？」
「遊戲規則等於沒有規則？」
林然習慣性碎碎念叨，以為遊戲就一個大主線，移動滑鼠關閉彈窗：「總不可能遇見就談上吧？」
「劇情向的遊戲，沒點邏輯性那也太沒意思了。」
「誰家遊戲不設置障礙目標來做……」
【溫馨提示：構建真實的世界，建議配合VR遊玩，以獲取最佳體驗】
「呃，配合VR食用，體驗更佳？」
林然瞅見新彈窗內容，雙手在桌前一推，整個人順著電競椅滑動到床頭打了一整個牆面的掛飾櫃，挑起自己的VR設備。
【如在遊戲擬真環境中，出現3D暈眩、頭痛……】
已經把VR頭盔戴到腦袋上的林然沒等提示完整出現，就直接叉掉了彈窗，拿著無線搖杆點擊進入遊戲。
你暈3D嗎？
反正我不暈。
「向著星辰和……不對，向著目標攻略人物，前進！」
看著遊戲進入加載畫面。
林然靠在電競椅上挪了挪背部，調整到一個舒服的角度，整裝待發。
【遊戲內測階段，如遇遊戲崩潰或未知bug請聯繫開發人員進行反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