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北境之主(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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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一段介紹艾德史塔剋死訊的旁白結束,燈光亮起,小代扮演的凱特琳夫人獨自走入林中,靠在樹上悲傷的喘息著,恰到好處地一副想哭卻沒有力氣的感覺。

  這時,一陣劈砍聲響起,她順著聲音尋了過去。

  大燈還是沒有亮起,聚光燈則是隨著她的移動移向舞台的另一側。

  燈下,劉奕扮演的羅柏史塔克緩緩入鏡,此時的他正揮舞著手中的長劍,不停地朝著面前的樹幹劈砍,木屑紛飛,在白色的聚光燈下格外清晰。

  「羅柏?」

  「羅柏!」

  「羅柏……」

  疑惑,肯定,哀求。

  連續三次呼喊,卻是三種完全不同的情緒遞進,代路娃將這全場第一句話拿捏的十分到位。

  當第三次那略帶啜泣的呼喚聲結束,凱特琳夫人終於再次從黑暗之中走到聚光燈下,來到了羅柏的身後,後者也停止了他的揮劍。

  「你毀了你的劍。」

  羅柏無言只是劇烈的喘息著,接著扔掉了手裡的長劍,無力的垂著頭。

  隨後上前一步,凱特琳夫人順勢將他抱住。

  在母親的懷抱中,經歷喪父之痛的羅柏悲傷地啜泣道:

  「我要把他們全殺了,乾乾淨淨、一個不剩……」

  「我的孩子……你的妹妹們還在敵人的手上,我們需要把姑娘們奪回來!」凱特琳夫人一臉堅毅的說道。

  聚光燈緩緩熄滅,黑暗之中,傳來了凱特琳夫人最後一句話:

  「然後我們就把他們都殺了!」

  第一幕,第一場結束。

  權游的經典BGM悄然響起,一股莊嚴肅殺之感油然而生。

  很快,第二場戲便緊接著開始。

  昏暗的燈光亮起,演員們身穿著與劇中幾乎相同的北境戰衣圍坐在戰前會議桌旁互相議論著。

  陳川設計的布景雖然只有一半,但一眼就能讓觀眾看出眾人此時身處軍帳之中。

  議論聲停止,對話開始。

  「如果老弗雷不讓我們渡河怎麼辦?」席恩擔憂地問道。

  「放心吧席恩,他是徒利家的封臣,母親此行一定可以說動他。」

  主位上的羅柏拍了拍西恩的肩膀說道。

  「他可是號稱遲到的弗雷侯爵。」旁邊鬚髮皆白的瑞卡德·卡史塔克懷著同樣的擔憂補充道。

  「放心,有些人對待誓言比別人嚴肅得多。」

  羅柏話音剛落,就聽見一陣馬蹄聲響起,隨後,凱特琳夫人從「帳外」走了進來,眾人紛紛起身。

  羅柏手指敲擊著桌面,緩緩問道:

  「那麼,我們的弗雷大人怎麼說?」

  凱特琳:

  「弗雷大人會讓你過河,並且他的軍隊也是你的。」

  「他還會親自帶人防守河渡口,為你阻擋追兵。」

  羅柏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問向凱特琳夫人:

  「他要什麼回報?」

  凱特琳:

  「他的兒子奧利法將擔任你的私人侍從,之後,你要冊封其為騎士。」

  「沒問題。」羅柏的語氣帶著一絲敷衍。

  倆人對視片刻,羅柏也知道還沒結束,繼續問道:

  「還有?」

  「還有艾莉亞……」

  聽到妹妹的名字,羅柏皺了皺眉。

  「要在成年之後嫁給他的兒子瓦多。」凱特琳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

  「艾莉亞不會喜歡的。」羅柏確信地說道。

  然後,一段更長時間的對視。

  這次羅柏的語氣中明顯帶有一絲憤怒,或許是緊張的緣故,劉奕在念下一句台詞的時候竟險些破音,反倒讓這一幕更添了一絲戲劇性。

  「還有??」

  「還有一條,等戰事結束,你也將迎娶他的一個女兒,當然,你可以自己挑選,他有很多……嗯……合適的人選。」

  「我明白了。」


  羅柏說完便陷入了沉默,半晌,他突然蹦出一句話:

  「你有沒有看看她們長什麼樣?」

  聽到這句話,再結合剛才破音帶來的鋪墊,不僅站在他旁邊的西恩不小心笑出了聲,就連台下的部分觀眾也沒忍住。

  「那倒是看了。」

  「如何?」

  「有一個倒還……」

  凱特琳夫人慾言又止。

  又是短暫的沉默,很顯然,眾人在等待羅柏的決定。

  「你同意嗎?」凱特琳終於忍不住出言問道。

  「我可以拒絕嗎?」羅柏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

  「那你就不能渡河。」

  「那我選擇同意。」

  羅柏堅定地說道。

  伴隨著燈光漸暗,第二場戲結束。

  劇組人員趁機上台撤走桌子,進行著下一場戲的布景,與此同時,旁白再次響起:

  在凱特琳·徒利的斡旋下,羅柏·史塔克達成了與弗雷家族的通婚之誓,藉此度過綠叉河。

  在這之後,羅柏率領軍隊先後於囈語森林之戰和奪營之戰中大敗西境軍,不僅解了奔流城之圍,還俘虜了「弒君者」詹姆·蘭尼斯特爵士。

  直到其父艾德·史塔克的死訊從君臨傳來……

  旁白結束,過渡完成,第三場戲繼續上演。

  舞檯燈光亮起,場景已從軍帳挪到了「叢林」中,藉此展現了與旁白所述相符的時間軸上的變化。

  人數也從剛才的幾人增加到了二十多人,他們在以叢林為背景的臨時營地前圍坐成一個半圓。

  瑞卡德·卡史塔克在中間來回踱步著說道:

  「條件寫的很清楚了,向藍禮國王宣誓效忠,然後南下,加入他們的軍隊。」

  坐在後方最中間的羅柏歪著身子不屑道:

  「藍禮不是國王!」

  瑞卡德聞言轉身走到他的身側:

  「大人,您總不能向喬弗里效忠吧?他剛剛處死了你的父親!」

  羅柏緩緩抬頭看向這位老人,一字一頓回答道:

  「這也不代表藍禮就是國王,他是前任國王最小的弟弟,正如我的弟弟布蘭不能先於我成為臨冬城公爵一樣,藍禮也不能先於他哥哥史坦尼斯成為國王。」

  「你的意思是我們應該投效史坦尼斯??」瑞卡德的語氣顯然對史坦尼斯更不屑。

  「藍禮並非正統!」

  旁邊的人紛紛起鬨。

  「各位大人……」

  一時間群聲四起,這時左邊一位身形高大健碩的狼家封臣緩緩起身。

  「史坦尼斯算什麼東西……」人群中有人喊道。

  「各位大人!!」

  瓊恩·安柏大吼一聲,起身走到場地中央,就連剛才說話的瑞卡德都坐回了原位,默默地欣賞起他的表演:

  「這是我對兩個國王的看法。」

  咳…噦!

  值得一提的是,大瓊恩的扮演者正是那位選角當天第二個進入教室的男生。

  陳川看到他的第一眼想到的是獵狗,但後來還是將大瓊恩這個角色交給了他,因為他覺得這個角色在一開始的這段表演還是很重要的。

  就說他吐痰這一下,比排練的時候效果要好不少,陳川不禁懷疑這哥們是不是真的往台上啐了一口。

  再說台上,隨著大瓊恩一口濃痰,眾人不禁歡呼和大笑起來,充分地表現出大家對於這兩位國王的「認可」。

  「藍禮·拜拉席恩對我來說狗屁都不是!史坦尼斯也一樣,憑什麼讓那些坐在花哨寶座上的小丑對我們頤指氣使?」

  大瓊恩慷慨激昂地說道:

  「關於長城和狼林的事情他們知道個屁?就連他們信奉的神也不是真神。」

  眾人再次大笑。

  「咱們為什麼不能像以前一樣自己管自己?」

  「曾經,是龍讓我們屈膝,但如今龍已經死絕。」

  大瓊恩說到興起突然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雖然他整個人是面向觀眾的,但拔出的劍尖卻是指向了側後方的羅柏。

  只聽他繼續說道:

  「如今,只有一位能夠使我屈膝於他的國王,他就是——」

  大瓊恩終於緩緩轉頭,目光直至羅柏,高聲喊出了那四個字:

  「北境之王!」

  在喊出這四個字的同時,大瓊恩單膝跪地。

  眾人見狀,目光也都跟著望了過去。

  只見羅柏·史塔克緩緩起身,堅定且自信。

  就在這時,羅柏的右手邊又走出一人,做出了與大瓊恩一樣的動作,拔劍,跪地,高聲怒吼:

  「北境之王萬歲!」

  一直坐在羅柏左手邊的席恩·葛雷喬伊同樣起身,一臉真誠地問向羅柏:

  「我還一如既往的是你的兄弟嗎?

  「一如既往。」羅柏沉聲回答道。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後,席恩也緩緩拔劍,走到羅柏身前,單膝跪地,語氣略顯激動地發誓:

  「無論成敗,我的劍都將效忠於你,始於今日,至死方休。」

  「北境之王萬歲!」旁邊跪著的大瓊恩見狀不禁又高喊了一聲。

  眾人見狀也跟著附和起來,並不斷有人起身,拔劍、單膝跪地……

  「北境之王萬歲!」

  「北境之王……」

  眾人見狀也跟著附和起來,並不斷有人起身,拔劍、單膝跪地……

  隨著背景音樂變得逐漸激昂,在場除羅柏的母親凱特琳還坐在原地之外,其他所有人將羅柏圍在中間,如眾星拱月般行以宣誓效忠之禮。

  在羅柏的注視下,這二十多人正異口同聲地不斷呼喊著「北境之王萬歲」口號,聲勢愈演愈烈。

  台下的觀眾情緒也在此刻被紛紛調動起來,尤其是兩側靠近音響的同學,免不了一陣頭皮發麻。

  在陣陣宣誓聲中,燈光徹底變暗,至此,第一幕的三場戲全部結束。

  ……

  如果說第一幕主要講的是羅柏在封臣的擁護下加冕為「北境之王」。

  那麼接下來的第二幕與第三幕則是五王之戰中關於羅柏這個人的詮釋。

  陳川剔除了一些無傷大雅的劇情,在第二幕的劇本中主要表現了羅柏與隨軍醫生泰麗莎(前文中的簡妮,已改)相識和相知的過程。

  在羅柏得知了好友席恩的叛變以及兩位弟弟的死訊後,陷入了極度的悲傷之中。

  第二幕的最後一場戲,便是幾乎只有兩人的對白戲。

  劉奕飾演的羅柏和徐青青飾演的泰麗莎在妝造和台詞的加持下,頗有夫妻之相。

  最終,處於低谷的羅柏在泰麗莎的陪伴和鼓勵下,重新走出陰影,並決定娶她為王后。

  這一幕的幾場戲雖然略顯平淡,但卻是在後面的劇情留伏筆,第三幕的戲份也會因此變得更加厚重,人物塑造也更加立體。

  戲份最多的第三幕緊隨其後。

  羅柏娶了泰麗莎為王后,等同於是背棄了之前與弗雷家族通婚的誓言。

  黑水河之戰後,羅柏率軍撤回奔流城,卻發現母親凱特琳夫人為了換回遠在君臨的女兒,私下放走了戰俘「詹姆·蘭尼斯特」。

  這一行為引起了軍中譁變,第一幕中作為羅柏左膀右臂的瑞卡德·卡史塔克憤怒地私自處死了另外兩名蘭尼斯特戰俘。

  羅柏卻貿然下令將違反軍規的瑞卡德處死,史塔克內部陷入軍事分裂。

  第三幕第二場。

  大局方面逐漸陷入劣勢的羅柏,在得知了席恩的父親暴斃的消息之後,決定利用這個時機奪回被席恩等鐵民入侵的老家北境。

  與來時一樣,回去一樣需要度過弗雷家把持的綠叉河,但他已經背棄過一次與弗雷家的通婚之誓,現在只能再次尋求與之重歸於好。

  商討之後,決定讓自己的舅舅,奔流城公爵艾德慕代替自己迎娶老弗雷的女兒,來以此達成新的聯盟。

  第三幕的最後,之前只出現在眾人台詞中的老弗雷終於登場。

  再次回到灤河城中,羅柏也終於當著老弗雷和他女兒們的面,說出了那句經典台詞:

  「人人都必須信守承諾,尤其是身為君主的我。我曾莊嚴發誓將迎娶你們當中的一位,後來卻背棄了誓言……」

  隨後羅柏進行了一番關於真愛和賠償的發言,老弗雷聽完不禁鼓起了掌,並陰陽怪氣地嘲諷起羅柏和他的王后,隨即接受了他的道歉。

  他不僅原諒了羅柏此前的背棄婚約之舉,還宣布將高調安排艾德慕與自己女兒的婚禮。

  但有一個要求,那就是羅柏必須親自參加婚禮賠罪。

  最後,老弗雷從公爵椅上緩緩起身說道:

  「讓我們忘掉這些亂七八糟的糟心事,酒漿斟起,音樂奏起,準備婚禮吧。」

  至此,在老弗雷陰涔涔的笑容中,舞檯燈光逐漸熄滅,第三幕全部結束。

  重頭戲即將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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