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開源節流，初現崢嶸
翌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符源殿前那殘破的廣場上，稀稀拉拉地站了十來個人。除了馮秋實師叔和趙小明，還有七八個神符峰的弟子，個個面帶倦容，眼神中帶著疑惑、好奇，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麻木和懷疑。
他們大多是昨夜被趙小明興沖沖地挨個叫醒，聲稱「陸師弟有辦法帶大家過上好日子」。若是旁人這麼說，他們只會嗤之以鼻，翻個身繼續睡。但趙小明信誓旦旦，還拿出了那效果驚人的清潔符和聚靈符作為證據，這才將信將疑地前來。
馮秋實也站在前列，愁苦的臉上帶著期盼和忐忑。他比弟子們更清楚神符峰的困境，任何一絲希望都值得抓住，但又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陸塵準時出現在殿前，一身月白內門弟子服，襯得他身姿挺拔，眼神沉靜從容。他手中拿著一疊昨夜趕工出來的紙張，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和圖樣。
「馮師叔，各位師兄師姐。」陸塵拱手行禮，聲音清晰平穩，「今日請大家前來，是弟子近日研讀峰內古籍，偶有所得，找到了幾種或許能改善我峰現狀的法子，想與諸位一同參詳試行。」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陸師弟，你說的法子...真能成？」一個面容憔悴、修為在鍊氣六層的女弟子忍不住開口，她為了賺取靈石，常年接取繁重的制符任務，眼底有著深深的疲憊。
「是啊，小明說你畫的符效果特別好，成本還低？是真的嗎？」另一個男弟子也急切地問道。
陸塵沒有多言，直接將他昨夜用最普通的草木灰、廉價礦石粉、以及後山隨處可見的幾種韌性尚可的靈草為材料，按照優化後的《古法·低能耗符紙批量煉製術》製作的一沓新符紙，以及用《低階材料模擬高階靈效大全》中方子調配的幾種新型靈墨，擺在了眾人面前。
「諸位師兄師姐可以看看這些材料，再試試以此繪製最基礎的清潔符。」陸塵做了個請的手勢。
弟子們將信將疑地上前，拿起那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粗糙的符紙和顏色古怪的靈墨。他們大多是制符多年的老手，一上手就感覺這符紙質地似乎不如市面上的細膩，靈墨氣息也略顯雜亂。
但當他們提起符筆，蘸墨繪製時，卻紛紛露出了驚容！
筆尖落在符紙上，靈力流轉竟異常順暢！那看似粗糙的符紙對靈力的親和度和承載力遠超預期！而那種類繁雜的靈墨，在繪製過程中竟能自發調和，穩定地輸出所需的屬性靈力！
片刻之後，七八張清潔符陸續繪製完成。
嗡！嗡！嗡！
一道道潔白靈光亮起，雖然強弱略有差異，但無一失敗！而且其散發的靈光純淨度，明顯比他們平時用標準材料繪製的清潔符強上一截！
「成...成功了？！我這次居然沒失敗？」一個平時成功率不高的弟子看著自己筆下完美的清潔符，難以置信。
「這靈光...比我以前畫的強了至少三成！」
「這符紙...好像特別省靈力？」
驚呼聲此起彼伏！弟子們看著自己手中的符籙，又看看那堆「廉價」的材料，眼中充滿了震驚和狂喜！
馮秋實也激動地拿起一張符紙和靈墨，仔細探查，雙手微微顫抖：「這...這符紙的煉製手法...還有這靈墨的配伍...精妙！太精妙了！以最低廉的材料，通過結構優化和君臣佐使的配伍，竟能達到如此效果！這...這簡直是點石成金之術！陸師侄，你從哪本古籍中學來的？！」
陸塵微微一笑：「機緣巧合，在一處殘碑所得。師叔，若以此法製作符紙靈墨，成本幾何？」
旁邊一個精於計算的弟子立刻心算道：「這些材料後山就能採集大半，即便需要購買部分，成本...成本恐怕不足市面標準材料的三成！甚至更低！」
三成成本！效果還更好！
所有弟子都倒吸一口涼氣，隨即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們繪製符籙的成功率和利潤將大大提升！意味著神符峰終於有了穩定的財源！
「不僅如此。」陸塵又拿出另一份圖紙，「這是弟子發現的另一種古法，『基礎聚靈陣優化圖譜』。只需耗費少量靈石，改動峰內現有聚靈陣的幾個節點，便能將其效率提升五成以上。」
轟！
這個消息更是如同重磅炸彈！
改善修煉環境！這是所有弟子最核心的訴求！
「陸師弟！你說的是真的？！」
「五成效率？！那豈不是修煉速度能快上一大半？！」
廣場瞬間沸騰了！弟子們激動得臉色通紅，看向陸塵的目光徹底變了，從之前的懷疑變成了火熱的崇拜和信服！
馮秋實更是激動得老淚縱橫，抓住陸塵的手：「天佑我神符峰！天佑我神符峰啊！陸師侄，你...你是我神符峰的大恩人！」
陸塵扶住馮師叔，沉聲道：「師叔言重了，弟子亦是神符峰一份子，自當盡力。如今之法，還需諸位師兄師姐齊心協力，方能成事。」
「陸師弟你說！我們該怎麼幹？！」趙小明第一個跳出來，激動地揮舞著拳頭。其他弟子也紛紛附和，群情激昂。
「好！」陸塵點頭，開始分配任務，「首先，請馮師叔主持，挑選幾位懂陣法的師兄，即刻開始優化峰內聚靈陣。」
「沒問題！老夫親自帶隊！」馮秋實挺直了腰板，仿佛瞬間年輕了十歲。
「其次，請幾位擅長採集和處理的師兄師姐，負責按方子大量收集和初步處理制符材料。」
「交給俺們！」
「後山哪片林子有貨俺門清！」
「最後，請幾位制符熟練的師兄師姐，負責利用新材料，批量生產清潔符、聚靈符、巨力符、神行符等幾種最暢銷的低階符籙。趙師兄，你心思活絡，負責後續的售賣事宜，暫時...還是以『神秘符師』的名義，在外門坊市出貨，價格比市面低一成，但務必控制流量，避免引人注目。」
「明白！交給我！」趙小明拍著胸脯保證。
一套簡單的生產流程迅速被安排下去。所有弟子都如同打了雞血，充滿了幹勁。他們看到了希望，看到了神符峰崛起的可能！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神符峰仿佛一台沉睡已久的機器，重新開始轟鳴運轉。
弟子們分工合作，採集材料的漫山遍野搜尋；處理材料的在新建的簡易工坊里忙碌；優化陣法的在峰內各處敲敲打打；繪製符籙的更是廢寢忘食，臉上卻洋溢著久違的笑容。
陸塵則穿梭其間，不時指導靈墨的調配比例，糾正符紙煉製的小瑕疵，解答繪製中的疑問。他將從符聖心得中學到的淺顯知識，毫無保留地傳授給這些基礎紮實卻缺乏指引的師兄師姐們，往往一語中的，讓他們茅塞頓開，制符水平肉眼可見地提升。
數日之後。
峰內的靈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濃郁起來，優化後的聚靈陣效果顯著。弟子們修煉時笑容多了，嘆息少了。
而第一批用新法繪製的符籙，也通過趙小明的渠道，悄然流入外門坊市。
這些效果出眾、價格卻更便宜的「神秘符師」符籙，立刻引起了搶購熱潮！供不應求！
僅僅五天時間，第一批五百張各類符籙銷售一空，換回了足足兩百多塊下品靈石！刨去微不足道的材料成本，淨利接近兩百塊！
當趙小明將裝著靈石的袋子倒在符源殿的石桌上時，所有弟子都圍了上來，看著那白花花、亮晶晶的靈石，呼吸急促，眼睛發直！
多少年了！神符峰何曾有過如此「闊綽」的時候？！
「這...這都是我們賺的？」一個女弟子聲音顫抖，幾乎不敢相信。
「俺們...俺們也能靠制符賺大錢了？！」
馮秋實看著那堆靈石，老眼再次濕潤，他拿起幾塊靈石，塞到那幾個平日裡最刻苦、資源最匱乏的弟子手中：「好孩子，拿去，好好修煉！以後...以後都會好的！」
弟子們握著手中沉甸甸的靈石，感受著峰內明顯改善的靈氣，看著彼此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之光，一股前所未有的凝聚力和對神符峰的歸屬感，油然而生。
這一切的改變，都源於那個安靜卻蘊含著巨大能量的青衫少年。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正在角落指導一位弟子調配靈墨的陸塵，充滿了由衷的感激和敬佩。
陸塵感受到目光，抬起頭，對著大家微微一笑。
他知道，第一步，站穩腳跟，初步凝聚人心，已經做到了。
然而，就在神符峰上下歡欣鼓舞，準備擴大生產時，麻煩終究還是找上門了。
這一日，趙小明急匆匆地從坊市回來，臉色難看地找到陸塵和馮秋實。
「師叔！陸師弟！不好了！丹堂的人把我們攤子給扣了！還說我們賣的符籙來源不明，要收繳所有靈石，還要讓我們交出制符之法！」
馮秋實臉色頓時一變：「丹堂？他們何時管起坊市的事了？！」
陸塵目光微冷，放下手中的符筆。
該來的，終究來了。
而且，來的比他預想的還要快。
符源殿前那殘破的廣場上，稀稀拉拉地站了十來個人。除了馮秋實師叔和趙小明，還有七八個神符峰的弟子，個個面帶倦容，眼神中帶著疑惑、好奇，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麻木和懷疑。
他們大多是昨夜被趙小明興沖沖地挨個叫醒，聲稱「陸師弟有辦法帶大家過上好日子」。若是旁人這麼說，他們只會嗤之以鼻，翻個身繼續睡。但趙小明信誓旦旦，還拿出了那效果驚人的清潔符和聚靈符作為證據，這才將信將疑地前來。
馮秋實也站在前列，愁苦的臉上帶著期盼和忐忑。他比弟子們更清楚神符峰的困境，任何一絲希望都值得抓住，但又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陸塵準時出現在殿前，一身月白內門弟子服，襯得他身姿挺拔，眼神沉靜從容。他手中拿著一疊昨夜趕工出來的紙張，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和圖樣。
「馮師叔，各位師兄師姐。」陸塵拱手行禮，聲音清晰平穩，「今日請大家前來，是弟子近日研讀峰內古籍，偶有所得，找到了幾種或許能改善我峰現狀的法子，想與諸位一同參詳試行。」
眾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他身上。
「陸師弟，你說的法子...真能成？」一個面容憔悴、修為在鍊氣六層的女弟子忍不住開口，她為了賺取靈石，常年接取繁重的制符任務，眼底有著深深的疲憊。
「是啊，小明說你畫的符效果特別好，成本還低？是真的嗎？」另一個男弟子也急切地問道。
陸塵沒有多言，直接將他昨夜用最普通的草木灰、廉價礦石粉、以及後山隨處可見的幾種韌性尚可的靈草為材料，按照優化後的《古法·低能耗符紙批量煉製術》製作的一沓新符紙，以及用《低階材料模擬高階靈效大全》中方子調配的幾種新型靈墨，擺在了眾人面前。
「諸位師兄師姐可以看看這些材料，再試試以此繪製最基礎的清潔符。」陸塵做了個請的手勢。
弟子們將信將疑地上前，拿起那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粗糙的符紙和顏色古怪的靈墨。他們大多是制符多年的老手，一上手就感覺這符紙質地似乎不如市面上的細膩，靈墨氣息也略顯雜亂。
但當他們提起符筆，蘸墨繪製時，卻紛紛露出了驚容！
筆尖落在符紙上，靈力流轉竟異常順暢！那看似粗糙的符紙對靈力的親和度和承載力遠超預期！而那種類繁雜的靈墨，在繪製過程中竟能自發調和，穩定地輸出所需的屬性靈力！
片刻之後，七八張清潔符陸續繪製完成。
嗡！嗡！嗡！
一道道潔白靈光亮起，雖然強弱略有差異，但無一失敗！而且其散發的靈光純淨度，明顯比他們平時用標準材料繪製的清潔符強上一截！
「成...成功了？！我這次居然沒失敗？」一個平時成功率不高的弟子看著自己筆下完美的清潔符，難以置信。
「這靈光...比我以前畫的強了至少三成！」
「這符紙...好像特別省靈力？」
驚呼聲此起彼伏！弟子們看著自己手中的符籙，又看看那堆「廉價」的材料，眼中充滿了震驚和狂喜！
馮秋實也激動地拿起一張符紙和靈墨，仔細探查，雙手微微顫抖：「這...這符紙的煉製手法...還有這靈墨的配伍...精妙！太精妙了！以最低廉的材料，通過結構優化和君臣佐使的配伍，竟能達到如此效果！這...這簡直是點石成金之術！陸師侄，你從哪本古籍中學來的？！」
陸塵微微一笑：「機緣巧合，在一處殘碑所得。師叔，若以此法製作符紙靈墨，成本幾何？」
旁邊一個精於計算的弟子立刻心算道：「這些材料後山就能採集大半，即便需要購買部分，成本...成本恐怕不足市面標準材料的三成！甚至更低！」
三成成本！效果還更好！
所有弟子都倒吸一口涼氣，隨即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們繪製符籙的成功率和利潤將大大提升！意味著神符峰終於有了穩定的財源！
「不僅如此。」陸塵又拿出另一份圖紙，「這是弟子發現的另一種古法，『基礎聚靈陣優化圖譜』。只需耗費少量靈石，改動峰內現有聚靈陣的幾個節點，便能將其效率提升五成以上。」
轟！
這個消息更是如同重磅炸彈！
改善修煉環境！這是所有弟子最核心的訴求！
「陸師弟！你說的是真的？！」
「五成效率？！那豈不是修煉速度能快上一大半？！」
廣場瞬間沸騰了！弟子們激動得臉色通紅，看向陸塵的目光徹底變了，從之前的懷疑變成了火熱的崇拜和信服！
馮秋實更是激動得老淚縱橫，抓住陸塵的手：「天佑我神符峰！天佑我神符峰啊！陸師侄，你...你是我神符峰的大恩人！」
陸塵扶住馮師叔，沉聲道：「師叔言重了，弟子亦是神符峰一份子，自當盡力。如今之法，還需諸位師兄師姐齊心協力，方能成事。」
「陸師弟你說！我們該怎麼幹？！」趙小明第一個跳出來，激動地揮舞著拳頭。其他弟子也紛紛附和，群情激昂。
「好！」陸塵點頭，開始分配任務，「首先，請馮師叔主持，挑選幾位懂陣法的師兄，即刻開始優化峰內聚靈陣。」
「沒問題！老夫親自帶隊！」馮秋實挺直了腰板，仿佛瞬間年輕了十歲。
「其次，請幾位擅長採集和處理的師兄師姐，負責按方子大量收集和初步處理制符材料。」
「交給俺們！」
「後山哪片林子有貨俺門清！」
「最後，請幾位制符熟練的師兄師姐，負責利用新材料，批量生產清潔符、聚靈符、巨力符、神行符等幾種最暢銷的低階符籙。趙師兄，你心思活絡，負責後續的售賣事宜，暫時...還是以『神秘符師』的名義，在外門坊市出貨，價格比市面低一成，但務必控制流量，避免引人注目。」
「明白！交給我！」趙小明拍著胸脯保證。
一套簡單的生產流程迅速被安排下去。所有弟子都如同打了雞血，充滿了幹勁。他們看到了希望，看到了神符峰崛起的可能！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神符峰仿佛一台沉睡已久的機器，重新開始轟鳴運轉。
弟子們分工合作，採集材料的漫山遍野搜尋；處理材料的在新建的簡易工坊里忙碌；優化陣法的在峰內各處敲敲打打；繪製符籙的更是廢寢忘食，臉上卻洋溢著久違的笑容。
陸塵則穿梭其間，不時指導靈墨的調配比例，糾正符紙煉製的小瑕疵，解答繪製中的疑問。他將從符聖心得中學到的淺顯知識，毫無保留地傳授給這些基礎紮實卻缺乏指引的師兄師姐們，往往一語中的，讓他們茅塞頓開，制符水平肉眼可見地提升。
數日之後。
峰內的靈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濃郁起來，優化後的聚靈陣效果顯著。弟子們修煉時笑容多了，嘆息少了。
而第一批用新法繪製的符籙，也通過趙小明的渠道，悄然流入外門坊市。
這些效果出眾、價格卻更便宜的「神秘符師」符籙，立刻引起了搶購熱潮！供不應求！
僅僅五天時間，第一批五百張各類符籙銷售一空，換回了足足兩百多塊下品靈石！刨去微不足道的材料成本，淨利接近兩百塊！
當趙小明將裝著靈石的袋子倒在符源殿的石桌上時，所有弟子都圍了上來，看著那白花花、亮晶晶的靈石，呼吸急促，眼睛發直！
多少年了！神符峰何曾有過如此「闊綽」的時候？！
「這...這都是我們賺的？」一個女弟子聲音顫抖，幾乎不敢相信。
「俺們...俺們也能靠制符賺大錢了？！」
馮秋實看著那堆靈石，老眼再次濕潤，他拿起幾塊靈石，塞到那幾個平日裡最刻苦、資源最匱乏的弟子手中：「好孩子，拿去，好好修煉！以後...以後都會好的！」
弟子們握著手中沉甸甸的靈石，感受著峰內明顯改善的靈氣，看著彼此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之光，一股前所未有的凝聚力和對神符峰的歸屬感，油然而生。
這一切的改變，都源於那個安靜卻蘊含著巨大能量的青衫少年。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投向正在角落指導一位弟子調配靈墨的陸塵，充滿了由衷的感激和敬佩。
陸塵感受到目光，抬起頭，對著大家微微一笑。
他知道，第一步，站穩腳跟，初步凝聚人心，已經做到了。
然而，就在神符峰上下歡欣鼓舞，準備擴大生產時，麻煩終究還是找上門了。
這一日，趙小明急匆匆地從坊市回來，臉色難看地找到陸塵和馮秋實。
「師叔！陸師弟！不好了！丹堂的人把我們攤子給扣了！還說我們賣的符籙來源不明，要收繳所有靈石，還要讓我們交出制符之法！」
馮秋實臉色頓時一變：「丹堂？他們何時管起坊市的事了？！」
陸塵目光微冷，放下手中的符筆。
該來的，終究來了。
而且，來的比他預想的還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