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後山試符，丹堂晚晚
離開符堂藏書閣後，陸塵並未直接回分配到的甲字柒號房，而是憑著身份玉牌，來到了外門弟子可以自由活動的後山區域。
他需要找一個僻靜無人之處，試驗新得到的幾種符籙效果，尤其是那需要500符道點才能解析的神秘殘符，雖暫時無法得到，但其他幾種優化符籙也足以讓他心癢難耐。
後山範圍極大，林木蔥鬱，山澗潺潺，靈氣比符堂院落又濃郁幾分。不少外門弟子都會選擇在此處開闢簡易洞府修煉，或是練習術法。
陸塵刻意避開人多的路徑，專往偏僻小逕行去。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來到一處人跡罕至的小山谷，谷中有一方清澈水潭，周圍亂石嶙峋，倒是個試符的好地方。
他首先取出一張自己繪製的普通清潔符——用的是系統兌換的符紙和自帶炭粉靈石粉調製的「硃砂」。靈力激發，白光閃過，周圍幾步內的塵埃落葉頓時清潔溜溜。
「效果確實比雜役區的公用符紙好上不少，但比起系統出品的完美級，還是差了一截。」陸塵暗自比較。
接著，他神情一肅，取出了青竹符筆和符紙。他要嘗試繪製新得到的幾種優化符籙。
首先是最簡單的【輕身符】（優化自「草上飛」）。
屏息凝神，筆尖靈光流轉。有了完美級清潔符的打底和系統知識的灌輸，繪製這種低階優化符籙雖然生疏，卻並無滯礙。
一次成功！
符紙上一道青色流光一閃而逝，符文結構穩定，靈光內蘊。
陸塵將輕身符往身上一拍，頓時覺得身體一輕，仿佛重量減輕了大半，腳尖輕輕一點地，便能躍出丈許遠，在山石間騰挪閃轉，靈活異常。
「效果比典籍記載的普通輕身符強了三成左右，靈力消耗卻相差無幾。」陸塵心中欣喜。
緊接著，他又開始嘗試繪製【風縛符】。
這次卻失敗了兩次，第三次才成功。風縛符的符文結構比輕身符複雜不少，對靈力控制的精細度要求更高。
拿著成功的風縛符，陸塵目光掃向水潭邊一塊半人高的巨石。
「去！」
符籙激發，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淡青色旋風，瞬間將那塊巨石包裹！旋風之中氣流高速旋轉，發出「嗚嗚」聲響，竟將那沉重巨石帶得微微離地，束縛在原地動彈不得！
效果持續了約三息，旋風才驟然消散。巨石「砰」地一聲落回地面。
「好強的束縛力！」陸塵眼睛一亮，「鍊氣中期的修士，若被驟然捆住，一時半會兒也難以掙脫！」
這簡直是控制神技！
他興致更高，又開始嘗試繪製【陷地符】。
這一次，失敗次數更多，足足耗費了五份材料才成功一次。陷地符的符文涉及土系變化，更為繁複。
激發後，符籙沒入前方一片空地。只見那片地面迅速軟化、翻滾，眨眼間變成了一片直徑約兩米的渾濁泥沼，還冒著細小的氣泡，深不見底。
一塊石頭扔進去，瞬間就被吞沒，緩緩下沉。
陸塵滿意地點點頭。雖然繪製成功率低了些，但這效果，陰人絕對一流。
就在他準備一鼓作氣，嘗試繪製【驚魂符】時，山谷入口處，突然傳來一聲驚慌的嬌叱以及一道野獸的狂暴嘶吼！
「啊！滾開！」
陸塵眉頭一皺，瞬間將桌上所有東西一掃，收入系統空間，同時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躍上一塊巨岩，向下望去。
只見谷口處，一個身穿淡綠色衣裙的少女正狼狽地躲閃著一頭狂暴野豬的衝撞。
那野豬體型巨大，獠牙森白，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土黃色光暈，竟是一頭快要踏入一階下品的妖獸——石皮疣豬！皮糙肉厚，力大無窮，等閒鍊氣中期弟子都不願輕易招惹。
那少女修為不過鍊氣三層，身法雖然靈動，但顯然攻擊手段匱乏，手中揮出的幾道微弱水箭打在疣豬身上，連那層土黃光暈都破不開，反而更加激怒了對方。
「救命！有沒有人啊！」少女俏臉發白，呼吸急促，顯然已是強弩之末。她腳下一個踉蹌，險些被突出的樹根絆倒。
而此刻，那石皮疣豬紅著眼睛，發出一聲狂暴嘶吼，渾身土黃光芒大盛，低著頭，獠牙對準少女，猛地發動了衝鋒！地面都微微震顫！
少女眼中已露絕望之色。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淡青色的符籙後發先至，精準地射中了狂暴衝鋒的石皮疣豬！
「嗡——！」
淡青色旋風憑空出現，瞬間將體型龐大的疣豬死死束縛在原地！高速旋轉的氣流與疣豬身上的土黃光暈劇烈摩擦，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疣豬狂暴的沖勢戛然而止，四蹄離地，被困在風旋中心，發出憤怒而不解的嚎叫。
少女愣住了，驚魂未定地看向符籙飛來的方向。
只見一塊巨岩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青衫少年，身形挺拔，面容清秀，眼神沉靜如水，手中正握著另一張符籙。
正是陸塵。
他本不想多管閒事，但這少女遇險就在眼前，終究無法坐視不理。
風縛符的效果只有三息！
陸塵沒有任何猶豫，在那少女驚訝的目光中，揮手又打出了第二張符籙——卻不是打向疣豬，而是打向了疣豬身前的地面！
符籙沒入地面，那片堅實的土地瞬間化作一片翻滾的泥沼！
幾乎就在同時，風縛符效果消失！
石皮疣豬轟然落地，但等待它的卻不是堅實的地面，而是深不見底的泥潭！它龐大的身體瞬間陷入大半，驚慌失措地瘋狂掙扎，越掙扎卻陷得越深，泥漿很快淹沒了它的身軀，只剩下頭顱和背部還在外面，發出無助的嚎叫，再也構不成任何威脅。
從陸塵出手，到兩頭狂暴妖獸被徹底制服，不過短短四五息時間。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動用任何法術，僅僅依靠兩張效果奇特的符籙，就輕鬆解決了一場危機。
那綠裙少女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張，幾乎忘了呼吸。
她從未見過...如此乾脆利落、如此...奇怪的戰鬥方式！那是什麼符籙？效果也太強了吧？！
陸塵從岩石上躍下，走到潭邊，看了一眼在泥沼里撲騰的疣豬，確認它暫時爬不出來，這才轉身看向那少女。
「你沒事吧？」
少女這才回過神，連忙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裙，臉上還帶著一絲後怕的紅暈，對著陸塵盈盈一禮：「多...多謝師兄救命之恩！我沒事。」
她悄悄打量著陸塵，發現對方只有鍊氣二層巔峰的修為，比自己還低一點，心中更是震驚。鍊氣二層，用兩張符籙就制服了接近一階的石皮疣豬？這...
「舉手之勞。」陸塵點點頭，語氣平淡，「後山深處時有低階妖獸出沒，師妹修為尚淺，還是莫要獨自深入為好。」
這少女容貌秀美，氣質清新，尤其是一雙大眼睛靈動有神，此刻帶著感激和好奇望著他，足以讓任何少年心生好感。
但陸塵只是提醒了一句，便走到一邊，開始收拾剛才情急之下扔在岩石下的符筆等物——他剛才只收走了符籙和材料，符筆和清水碟還留在外面。
少女見陸塵態度冷淡，不由有些訝異。她對自己的容貌還是有些自信的，平日在外門，不少師兄都會主動與她搭訕，這般被冷淡對待還是頭一遭。
她目光掃過陸塵手中的符筆和那明顯是剛調製不久的「硃砂」，又想起剛才那效果驚人的符籙，心中一動，忍不住好奇問道：「師兄是符堂弟子嗎？剛才那兩道符籙好生厲害，我從未見過？」
陸塵將東西收好，這才抬眼看了看她：「算是吧。只是兩種偏門符籙，效果尚可。」
偏門符籙？效果尚可？
少女眼角微微抽搐，那能瞬間束縛接近一階妖獸、還能瞬間改變地形的符籙，只是效果尚可？那什麼樣的符籙才算效果好啊！
這位師兄，好像有點...特別？
她越發好奇，又上前一步，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師兄救命之恩，晚晚不敢或忘。我叫蘇晚晚，是丹堂的弟子。不知師兄高姓大名？日後定當報答。」
「陸塵。」陸塵報出名字，聽到對方是丹堂弟子，心中微微一動。
丹堂和符堂一樣，是青雲宗外門的重要分支，弟子地位不低，且擅長煉丹，富得流油。或許...以後可以從她那裡搞點煉丹的邊角料，試試能不能當制符材料？
「原來是陸師兄。」蘇晚晚記下名字，又看了看還在泥潭裡哼哼的疣豬，有些擔心，「陸師兄，這畜生...」
「困不了多久，等它耗盡力氣，泥潭固化，它自然能掙脫出來。」陸塵解釋道。陷地符的效果並非永久。
「哦哦。」蘇晚晚點點頭，拍了拍初具規模的胸脯，鬆了口氣的樣子很是嬌俏可愛。她忽然想起什麼，從腰間的一個精緻繡花儲物袋裡摸索起來。
「陸師兄，這個給你！」她掏出一個小玉瓶，塞給陸塵，小臉微紅，「這是我剛煉製的『回氣丹』，雖然只是下品，但也能快速恢復一些靈力。師兄剛才用了兩張靈符，消耗肯定不小吧？算是我的一點謝意，師兄千萬別推辭！」
陸塵看著手中尚帶著少女體溫的玉瓶，微微一怔。回氣丹，正是鍊氣期修士常用的丹藥，價值不菲，這一瓶三顆，價值差不多一塊下品靈石了。
這位蘇師妹，倒是大方。
他確實靈力消耗了近半，便沒有推辭，收了下來：「多謝。」
見陸塵收下丹藥，蘇晚晚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兒：「該我謝師兄才對！要不是師兄，我今天可就慘了。」
她又好奇地眨著眼：「陸師兄，你那些符籙，是自己畫的嗎？好厲害！能不能...」
她話未說完，山谷外遠遠傳來了呼喚聲。
「晚晚師妹！你在裡面嗎？」
「蘇師妹！」
蘇晚晚哎呀一聲，吐了吐舌頭：「是我的師姐們來找我了。陸師兄，我今天偷偷跑出來採集露水被她們發現了...我得先走了！」
她說著，對陸塵揮了揮手，轉身像只受驚的小鹿般向谷外跑去，跑出幾步又回頭，壓低聲音道：「陸師兄，我以後能去符堂找你嗎？我想跟你買幾張那種好厲害的符籙！」
說完，不等陸塵回答，便紅著臉飛快地跑掉了。
陸塵看著少女消失的背影，搖了搖頭。
買符籙？
這倒是個賺取靈石和符道點的路子。自己繪製這些優化符籙，成本極低，效果卻遠超市面同類產品，不愁沒有銷路。
只是現在修為太低，不宜太過張揚。
他將回氣丹收入懷中，又看了一眼泥潭裡的疣豬，不再停留，轉身離開了小谷。
經過這番意外，試符是繼續不下去了。
不過，收穫了一瓶回氣丹，以及...一位丹堂的「潛在客戶」。
也算不虛此行。
回到符堂甲字柒號房，陸塵盤膝坐下，吞服了一顆回氣丹，開始恢復靈力，同時腦海中不斷回想著今日解析得到的種種符籙圖譜。
半月後的小考，巨力符麼...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或許，可以給那位周通師兄，一點小小的「優化」震撼。
他需要找一個僻靜無人之處，試驗新得到的幾種符籙效果，尤其是那需要500符道點才能解析的神秘殘符，雖暫時無法得到，但其他幾種優化符籙也足以讓他心癢難耐。
後山範圍極大，林木蔥鬱，山澗潺潺，靈氣比符堂院落又濃郁幾分。不少外門弟子都會選擇在此處開闢簡易洞府修煉，或是練習術法。
陸塵刻意避開人多的路徑，專往偏僻小逕行去。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來到一處人跡罕至的小山谷，谷中有一方清澈水潭，周圍亂石嶙峋，倒是個試符的好地方。
他首先取出一張自己繪製的普通清潔符——用的是系統兌換的符紙和自帶炭粉靈石粉調製的「硃砂」。靈力激發，白光閃過，周圍幾步內的塵埃落葉頓時清潔溜溜。
「效果確實比雜役區的公用符紙好上不少，但比起系統出品的完美級，還是差了一截。」陸塵暗自比較。
接著，他神情一肅，取出了青竹符筆和符紙。他要嘗試繪製新得到的幾種優化符籙。
首先是最簡單的【輕身符】（優化自「草上飛」）。
屏息凝神，筆尖靈光流轉。有了完美級清潔符的打底和系統知識的灌輸，繪製這種低階優化符籙雖然生疏，卻並無滯礙。
一次成功！
符紙上一道青色流光一閃而逝，符文結構穩定，靈光內蘊。
陸塵將輕身符往身上一拍，頓時覺得身體一輕，仿佛重量減輕了大半，腳尖輕輕一點地，便能躍出丈許遠，在山石間騰挪閃轉，靈活異常。
「效果比典籍記載的普通輕身符強了三成左右，靈力消耗卻相差無幾。」陸塵心中欣喜。
緊接著，他又開始嘗試繪製【風縛符】。
這次卻失敗了兩次，第三次才成功。風縛符的符文結構比輕身符複雜不少，對靈力控制的精細度要求更高。
拿著成功的風縛符，陸塵目光掃向水潭邊一塊半人高的巨石。
「去！」
符籙激發，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淡青色旋風，瞬間將那塊巨石包裹！旋風之中氣流高速旋轉，發出「嗚嗚」聲響，竟將那沉重巨石帶得微微離地，束縛在原地動彈不得！
效果持續了約三息，旋風才驟然消散。巨石「砰」地一聲落回地面。
「好強的束縛力！」陸塵眼睛一亮，「鍊氣中期的修士，若被驟然捆住，一時半會兒也難以掙脫！」
這簡直是控制神技！
他興致更高，又開始嘗試繪製【陷地符】。
這一次，失敗次數更多，足足耗費了五份材料才成功一次。陷地符的符文涉及土系變化，更為繁複。
激發後，符籙沒入前方一片空地。只見那片地面迅速軟化、翻滾，眨眼間變成了一片直徑約兩米的渾濁泥沼，還冒著細小的氣泡，深不見底。
一塊石頭扔進去，瞬間就被吞沒，緩緩下沉。
陸塵滿意地點點頭。雖然繪製成功率低了些，但這效果，陰人絕對一流。
就在他準備一鼓作氣，嘗試繪製【驚魂符】時，山谷入口處，突然傳來一聲驚慌的嬌叱以及一道野獸的狂暴嘶吼！
「啊！滾開！」
陸塵眉頭一皺，瞬間將桌上所有東西一掃，收入系統空間，同時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躍上一塊巨岩，向下望去。
只見谷口處，一個身穿淡綠色衣裙的少女正狼狽地躲閃著一頭狂暴野豬的衝撞。
那野豬體型巨大，獠牙森白，周身籠罩著一層淡淡的土黃色光暈，竟是一頭快要踏入一階下品的妖獸——石皮疣豬！皮糙肉厚，力大無窮，等閒鍊氣中期弟子都不願輕易招惹。
那少女修為不過鍊氣三層，身法雖然靈動，但顯然攻擊手段匱乏，手中揮出的幾道微弱水箭打在疣豬身上，連那層土黃光暈都破不開，反而更加激怒了對方。
「救命！有沒有人啊！」少女俏臉發白，呼吸急促，顯然已是強弩之末。她腳下一個踉蹌，險些被突出的樹根絆倒。
而此刻，那石皮疣豬紅著眼睛，發出一聲狂暴嘶吼，渾身土黃光芒大盛，低著頭，獠牙對準少女，猛地發動了衝鋒！地面都微微震顫！
少女眼中已露絕望之色。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道淡青色的符籙後發先至，精準地射中了狂暴衝鋒的石皮疣豬！
「嗡——！」
淡青色旋風憑空出現，瞬間將體型龐大的疣豬死死束縛在原地！高速旋轉的氣流與疣豬身上的土黃光暈劇烈摩擦，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疣豬狂暴的沖勢戛然而止，四蹄離地，被困在風旋中心，發出憤怒而不解的嚎叫。
少女愣住了，驚魂未定地看向符籙飛來的方向。
只見一塊巨岩之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青衫少年，身形挺拔，面容清秀，眼神沉靜如水，手中正握著另一張符籙。
正是陸塵。
他本不想多管閒事，但這少女遇險就在眼前，終究無法坐視不理。
風縛符的效果只有三息！
陸塵沒有任何猶豫，在那少女驚訝的目光中，揮手又打出了第二張符籙——卻不是打向疣豬，而是打向了疣豬身前的地面！
符籙沒入地面，那片堅實的土地瞬間化作一片翻滾的泥沼！
幾乎就在同時，風縛符效果消失！
石皮疣豬轟然落地，但等待它的卻不是堅實的地面，而是深不見底的泥潭！它龐大的身體瞬間陷入大半，驚慌失措地瘋狂掙扎，越掙扎卻陷得越深，泥漿很快淹沒了它的身軀，只剩下頭顱和背部還在外面，發出無助的嚎叫，再也構不成任何威脅。
從陸塵出手，到兩頭狂暴妖獸被徹底制服，不過短短四五息時間。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沒有動用任何法術，僅僅依靠兩張效果奇特的符籙，就輕鬆解決了一場危機。
那綠裙少女看得目瞪口呆，小嘴微張，幾乎忘了呼吸。
她從未見過...如此乾脆利落、如此...奇怪的戰鬥方式！那是什麼符籙？效果也太強了吧？！
陸塵從岩石上躍下，走到潭邊，看了一眼在泥沼里撲騰的疣豬，確認它暫時爬不出來，這才轉身看向那少女。
「你沒事吧？」
少女這才回過神，連忙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裙，臉上還帶著一絲後怕的紅暈，對著陸塵盈盈一禮：「多...多謝師兄救命之恩！我沒事。」
她悄悄打量著陸塵，發現對方只有鍊氣二層巔峰的修為，比自己還低一點，心中更是震驚。鍊氣二層，用兩張符籙就制服了接近一階的石皮疣豬？這...
「舉手之勞。」陸塵點點頭，語氣平淡，「後山深處時有低階妖獸出沒，師妹修為尚淺，還是莫要獨自深入為好。」
這少女容貌秀美，氣質清新，尤其是一雙大眼睛靈動有神，此刻帶著感激和好奇望著他，足以讓任何少年心生好感。
但陸塵只是提醒了一句，便走到一邊，開始收拾剛才情急之下扔在岩石下的符筆等物——他剛才只收走了符籙和材料，符筆和清水碟還留在外面。
少女見陸塵態度冷淡，不由有些訝異。她對自己的容貌還是有些自信的，平日在外門，不少師兄都會主動與她搭訕，這般被冷淡對待還是頭一遭。
她目光掃過陸塵手中的符筆和那明顯是剛調製不久的「硃砂」，又想起剛才那效果驚人的符籙，心中一動，忍不住好奇問道：「師兄是符堂弟子嗎？剛才那兩道符籙好生厲害，我從未見過？」
陸塵將東西收好，這才抬眼看了看她：「算是吧。只是兩種偏門符籙，效果尚可。」
偏門符籙？效果尚可？
少女眼角微微抽搐，那能瞬間束縛接近一階妖獸、還能瞬間改變地形的符籙，只是效果尚可？那什麼樣的符籙才算效果好啊！
這位師兄，好像有點...特別？
她越發好奇，又上前一步，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師兄救命之恩，晚晚不敢或忘。我叫蘇晚晚，是丹堂的弟子。不知師兄高姓大名？日後定當報答。」
「陸塵。」陸塵報出名字，聽到對方是丹堂弟子，心中微微一動。
丹堂和符堂一樣，是青雲宗外門的重要分支，弟子地位不低，且擅長煉丹，富得流油。或許...以後可以從她那裡搞點煉丹的邊角料，試試能不能當制符材料？
「原來是陸師兄。」蘇晚晚記下名字，又看了看還在泥潭裡哼哼的疣豬，有些擔心，「陸師兄，這畜生...」
「困不了多久，等它耗盡力氣，泥潭固化，它自然能掙脫出來。」陸塵解釋道。陷地符的效果並非永久。
「哦哦。」蘇晚晚點點頭，拍了拍初具規模的胸脯，鬆了口氣的樣子很是嬌俏可愛。她忽然想起什麼，從腰間的一個精緻繡花儲物袋裡摸索起來。
「陸師兄，這個給你！」她掏出一個小玉瓶，塞給陸塵，小臉微紅，「這是我剛煉製的『回氣丹』，雖然只是下品，但也能快速恢復一些靈力。師兄剛才用了兩張靈符，消耗肯定不小吧？算是我的一點謝意，師兄千萬別推辭！」
陸塵看著手中尚帶著少女體溫的玉瓶，微微一怔。回氣丹，正是鍊氣期修士常用的丹藥，價值不菲，這一瓶三顆，價值差不多一塊下品靈石了。
這位蘇師妹，倒是大方。
他確實靈力消耗了近半，便沒有推辭，收了下來：「多謝。」
見陸塵收下丹藥，蘇晚晚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兒：「該我謝師兄才對！要不是師兄，我今天可就慘了。」
她又好奇地眨著眼：「陸師兄，你那些符籙，是自己畫的嗎？好厲害！能不能...」
她話未說完，山谷外遠遠傳來了呼喚聲。
「晚晚師妹！你在裡面嗎？」
「蘇師妹！」
蘇晚晚哎呀一聲，吐了吐舌頭：「是我的師姐們來找我了。陸師兄，我今天偷偷跑出來採集露水被她們發現了...我得先走了！」
她說著，對陸塵揮了揮手，轉身像只受驚的小鹿般向谷外跑去，跑出幾步又回頭，壓低聲音道：「陸師兄，我以後能去符堂找你嗎？我想跟你買幾張那種好厲害的符籙！」
說完，不等陸塵回答，便紅著臉飛快地跑掉了。
陸塵看著少女消失的背影，搖了搖頭。
買符籙？
這倒是個賺取靈石和符道點的路子。自己繪製這些優化符籙，成本極低，效果卻遠超市面同類產品，不愁沒有銷路。
只是現在修為太低，不宜太過張揚。
他將回氣丹收入懷中，又看了一眼泥潭裡的疣豬，不再停留，轉身離開了小谷。
經過這番意外，試符是繼續不下去了。
不過，收穫了一瓶回氣丹，以及...一位丹堂的「潛在客戶」。
也算不虛此行。
回到符堂甲字柒號房，陸塵盤膝坐下，吞服了一顆回氣丹，開始恢復靈力，同時腦海中不斷回想著今日解析得到的種種符籙圖譜。
半月後的小考，巨力符麼...
他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
或許，可以給那位周通師兄，一點小小的「優化」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