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靈衍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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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聖樓一臉黑線,無奈說道:「於道友,你可知許丹師留下我二人的用意?現在是討論食補的時候嗎?」

  明天靈魚若是能醫好情況好轉,二人自然能獲得天大收益,也同時,若是有後遺症或導致靈魚死在靈泉。

  就算是他和許元器有些交情,也不知道能否走出許府!

  「白前輩可是擔心這高效除蟲丸的效果,這一點在我父母留下的書中有說,只需一日,便能將肚中之蟲排出,再然後自是能恢復正常。」於鞅信誓旦旦。

  畢竟他可不是一次觀察那銀龍魚的狀態,許白二人看不出深淺,他可是完全確定能醫好靈魚,現在該考慮報酬才是。

  當然這話也不能直說,於鞅只好提出父母留下的養魚秘方。

  見於鞅這般信誓旦旦,白聖樓心中焦慮緩和不少:「哎,事到如今,也只能任聽天命,希望於道友你做出的泥丸沒有其他後果吧。」

  講到此處,白聖樓才開始解釋先前的食補:「煉藥和食補兩者本就有共同之處,都是提煉精華用來滋補修士,不過煉丹是從天地間的提取精華。」

  「食補則是從妖獸血肉里提取精華,在百餘年前,許老也是這清河坊赫赫有名的食補大家,後續才轉修丹師,結果天賦異稟,這才...」

  「咳」發現自己說的太多,白聖樓輕咳一聲繼續講道:「總之,許前輩不僅會做食補,手藝更是超乎尋常,老夫也算是沾你的光,能嘗一嘗許前輩的手藝。」

  「原來如此。」於鞅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他還說為何築基期的前輩會親自下廚招待他二人,除了感謝,想來也有技癢的緣由吧?

  講清楚食補,二人一時間靜了下來,白聖樓盤膝而坐,做出修煉姿態,不過從其緊皺的額頭還是能看出來心情極為緊張。

  於鞅倒是毫不在乎,開始在庭院裡開始閒逛,這一逛,於鞅愈發羨慕煉丹師,不說別的,只院中那顆老樹,恐怕就價值不菲。

  於鞅倒是認不出老樹,可走到老樹跟前便會覺得神清氣爽,說不出的舒暢,這可不是一般樹能做得到,價值絕對不低。

  還有庭院中的各種花卉,也都是蘊含靈氣的品種,少說幾靈石,多則上百靈石,恐怕這個院子內的靈物加起來就得差不多大幾千靈石。

  這麼多靈石,他買來嗑藥都能嗑到練氣巔峰,可見對方豪華程度超乎尋常。

  在於鞅還感慨之際,庭院中大門打開,正是那兩個仙風道骨的小童秋風明月:「兩位貴客,食補已做好,師傅請兩位一嘗。」

  「那就叨擾了。」

  於鞅和白聖樓跟在秋風明月身後,二人兜兜轉轉來到了一處建造更為驚人的庭院,其他靈草靈木且不說,那股濃郁撲鼻的靈氣就讓於鞅忍不住猛吸了兩口。

  這個濃郁程度怕是不輸那些二階巔峰靈脈地了!

  「兩位請。」

  於鞅越往院中走去,靈氣波動愈大,還有另外一股味道也傳入鼻息,那是一股難以用言語描述的香味。

  比沙漠遇甘泉,寒天吃泡麵,更為讓身體饑渴,於鞅只感覺身體每一個器官都在吶喊,快吃。

  「這就是食補?」於鞅回過神來,驚嘆一聲。

  秋風明月同樣露出陶醉的聲音:「那是自然,整個清河坊能做出這等食補的也只有我師傅一人。」

  「兩位小友,快來上座。」許元器語氣平和,卻藏著一絲興奮。

  於鞅二人恭敬來到跟前,白聖樓倒未露出太多神色,於鞅則是被眼前的各種佳肴驚到。

  零零散散有十多盤,每一盤都滾著熱氣,還有獨特的香氣飄起,食材的材料也是應有盡有,於鞅能認出來的有蛇羹湯。

  那根蛇骨少說也有練氣中期的層次,顯然這一桌子食材的品高的離譜。

  「哈哈,於小友見諒,都是些練氣中後期的食材,若是再高些級別,於小友的身子怕是吸收不了,反被其害。」見於鞅二人來到跟前,許元器笑著說道。

  「哪裡,這已經很豐富了,小子遠遠聞著,肚子裡饞蟲就被勾引,許老手藝通天,晚輩佩服。」於鞅恭敬說道。

  「前輩手藝哪怕是我鮮滿樓的手藝,也是遠遠不如,整個清河坊您老還得排第一,真是寶刀未老。」白聖樓連忙跟上,一頓馬屁拍出。

  二人一言一語下來,許元器心情大好,招呼二人落座,隨後則是從袖口甩出百來條黑色長蟲。


  「於道友的除蟲丸確實有效,這些都是剛才從老夫養的銀龍魚體內排出來的惡蟲,霎時間,魚兒精神就恢復了不少,看來是術業有專攻,老夫為先前小瞧於道友道個歉。」

  「哪裡,也是多虧了前輩提煉藥液。」於鞅說著面露驚訝。

  按照效果應當是一天左右才能排出體內的海蟎蟲,這才數個時辰不到,就排出來了,簡直是效率驚人,可又想到火須子和風衍草都是幾百年份額,於鞅又覺得合理不少。

  同時也明白為何許丹師如今語氣友善的緣由,原來是治好了對方的靈魚,這才如此。

  「咳,既然靈魚治好了,老夫答應你二人的條件儘管提出就是,老夫自然不會食言。」許元器撫了撫花白的鬍鬚,語氣平靜的說道。

  白聖樓一愣反應過來後,身體一顫,在和於鞅對視一眼,看出於鞅眼中的退讓後,率先開口:「前輩,晚輩的身體怕也堅持不了多久,只希望晚輩小侄白聖秋接手酒樓,前輩能照拂一二。」

  面對白聖樓的請求,許元器思慮一番,臉上五味雜陳,最後才緩緩說道:「老夫可以照拂一二,不過也只有兩次機會,再往後就看你那侄兒自己的造化了。」

  「多謝前輩。」白聖樓神情激動,更是連忙跪下磕了幾個響頭,許元器並未阻攔。

  「該你了,小子。」許元器揮手將白聖樓扶起,撇了一眼於鞅。

  「我?」

  於鞅鄭重走到許元器跟前,拱手說道:「我想學前輩修行的神識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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