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我是珠世大人的狗！
愈史郎臭著臉給龍也採血，動作卻非常精準利落，特製的採血針刺入龍也的手臂靜脈時幾乎沒什麼痛感。
愈史郎一邊操作，一邊用眼神對龍也持續進行無聲的凌遲，仿佛抽的不是血，而是這個竟敢覬覦珠世大人的獵鬼人的靈魂。
香奈惠在一旁等待，輪到給她採血時，愈史郎的臉色雖然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動作卻也比面對龍也時慎重多了。
採血完畢，珠世轉身從藥櫃中取出一個不起眼的木盒，推到龍也和香奈惠面前。
「這個，請你們轉交給不死川玄彌......那個『噬鬼者』。」
珠世平淡的語氣有了起伏，態度積極地展示起了自己的作品：
「裡面是用惡鬼血肉提煉壓制後製成的特殊藥丸。不死川玄彌發動吞噬能力的時候，能藉此更穩定地模擬特定的血鬼術。」
龍也打開盒蓋，只見裡面整齊排列著數枚顏色大小不一的藥丸，有的泛著金屬冷光，有的則流轉著奇異的光暈，藥丸旁附有簡略的標籤。
「香奈惠遇見的下弦鬼【鏡獄朔】……還有之前小忍遇上的那頭【鐵甲鬼】？竟然連幾天前杏壽郎碰見的【灼骨】也做出來了！？」
龍也有些驚訝，「已經能針對性地製作這麼多種了嗎？如果玄彌吃下，豈不是能直接使用它們的血鬼術？」
「哼！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珠世大人的驚世智慧與技藝，豈是你們能揣度的！」愈史郎立刻昂起頭，如同驕傲的孔雀，仿佛藥丸是他做的一樣：
「這些下等鬼的血肉算什麼？只要材料足夠，就算是上弦的血鬼術藥丸，珠世大人也必定能製作出來！你們就感恩戴德地收下吧！」
上弦的血鬼術藥丸？
龍也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畫面：
滿臉傷疤、眼神兇惡的不死川玄彌，突然扯出一個矯揉造作到極點的慈悲微笑，指尖綻開冰晶蓮花，用詠嘆調般的語氣吐出「血鬼術·寒烈的白姬」......
他猛地打了個寒顫，趕緊甩掉這可怕的聯想。
『不，就算真的能做出來，也絕對不能給玄彌變成童磨那樣吧！我怕實彌一個沒忍住把自己的好弟弟刀了啊！』
龍也從可怕的幻想中回過神，將盒子仔細收好。
香奈惠也鄭重道謝：「無論如何，玄彌的實力若能因此更上一層樓，對鬼殺隊而言是極大的助力，感謝您，珠世小姐。」
她想起主公私下對龍也的囑託，減少直接出手的次數，轉為隨時應急支援，順帶培養新生力量......這些藥丸，無疑是為玄彌這樣的特殊戰力鋪路的重要資源。
「嗯......這些交代完，也該聊聊當下最重要的一件事了。」交接完藥丸，珠世的神情變得更為肅穆。
她又從袖中取出一封帶著淡淡紫藤花薰香的信箋，紙質考究，封口處是產屋敷家獨特的徽記火漆。
「關於你們主公在信中提到的那件事，」珠世的聲音壓低了些，眼眸掃過龍也和香奈惠：
「那位疑似掌握著空間屬性血鬼術，能將童磨在最後關頭救走的鬼……產屋敷閣下已將前因後果，以及你們所有的懷疑與分析，都詳盡告知於我了。」
「什麼？！信？！珠世大人竟然……竟然和那個產屋敷家的男人通信了？！！！」
「大危機！這是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機啊！！！」旁邊的愈史郎如遭雷擊，臉上的驕傲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天塌地陷般的驚恐：
「那個男人寫了什麼？有沒有什麼逾越的言辭？！珠世大人您一定要讓我檢查……不，是讓我為您審閱每一封信件！！」
珠世對愈史郎的過度反應早有心理準備，只是微微偏頭，用平靜無波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愈史郎，接下來請保持安靜，不然我就三天不和你說話，也不給你講睡前小故事了。」
愈史郎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雖然仍是一臉世界末日的表情，卻乖乖閉了嘴，只是用怨念無比的眼神凌遲著那封「罪大惡極」的信。
珠世隨即重回正題，語氣凝重，「我們不妨做最壞的設想。」
龍也點頭，眉頭緊鎖：「我和香奈惠在童磨被救走前，完全沒有感知到第二隻鬼的存在氣息。無論是鬼氣、殺意，還是血鬼術發動時的波動，都沒有。」
香奈惠接過話頭，指尖無意識地點著桌面，分析道：「這通常意味著兩種可能，一是那惡鬼的隱藏能力登峰造極；二是……其血鬼術的發動，可能不受常規距離限制，或者依賴於某種我們尚未理解的媒介或條件。」
珠世贊同地頷首：「沒如果真是如此，那麼只要這頭鬼還存在，只要所謂的『無限城』還能運作，鬼舞辻無慘就幾乎立於不敗之地。」
「我們可以擊敗它的爪牙，卻永遠無法真正鎖定它的藏身之處，更遑論給予其致命一擊。它會像最狡猾的毒蛇，永遠躲在最安全的陰影里，消耗你們的力量。」
這個結論讓小屋內的空氣沉重起來。
「所以主公才與我們初步擬定了那個計劃……」龍也深吸了一口氣，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
「先用假情報誘使至少一名上弦......最好是上弦前列的成員主動現身。然後集結力量，儘可能徹底地打敗這頭上弦，或許就能……迫使『無限城』再次打開。」
「屆時，」香奈惠目光犀利，「那就是我們能窺見，甚至進入那座堡壘的機會，至少要獲取關於『無限城』的確切情報。」
計劃大膽而危險，成功的基石卻薄如蟬翼。
「咳！咳咳！」
就在這時，一直處於「大危機」的沮喪狀態的愈史郎忽然挺直了腰板，做作地用力咳嗽了幾聲，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
他臉上重新掛起那混合著高傲與急切的表情，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可靠：「說到這個！終於輪到我——愈史郎大人出場了！」
他拍了拍胸脯，揚起下巴。
「你們這些只會揮刀的粗人，就算看到了『無限城』的入口，知道怎麼鎖定那個鬼嗎？知道怎麼幹擾空間血鬼術嗎？」
「哼——！這時候，就得依靠本大人出神入化的血鬼術【目隱】了！」他得意地瞥了一眼龍也，仿佛在說「看吧，關鍵時刻還得靠我」。
「只要讓我提前在你們身上留下【紙眼】，當你們接近那個空間、看到可疑的目標時，我的術就能像鏡子一樣，將你們所見所感都實時倒映到我這裡，珠世大人也能一起分析！」
「而且，也能讓你們隱身後進入那座『無限城』，去找到那源頭的惡鬼！」
愈史郎越說越激動，眼睛閃閃發亮，看向珠世。
「這才叫真正的輔助！這才配得上珠世大人最得力的助手之名！我要證明，我愈史郎才是珠世大人麾下最鋒利、最忠誠的……」
他梗著脖子大聲道：「最優秀的狗！！！！」
珠世：「……」
龍也：「……」
香奈惠：「……」
珠世默默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龍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強行把涌到喉頭的笑意壓下去，化為一聲輕咳。
香奈惠則迅速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顯然忍笑忍得很辛苦。
愈史郎喊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整張臉瞬間紅得發紫，頭頂幾乎要冒出蒸汽來。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恨不得乾脆血鬼術失控把自己隱身算了。
「愈史郎……」
「你的能力確實至關重要，這份心意我也收到了。」珠世終於放下揉眉心的手，語氣是一貫的平靜，但細聽似乎多了一絲無可奈何：
「不過『最優秀的助手』就足夠了，我不養狗......」
「……是！珠世大人！」愈史郎如蒙大赦，只能低著頭，用蚊子般的聲音回應，不敢看任何人。
愈史郎一邊操作，一邊用眼神對龍也持續進行無聲的凌遲，仿佛抽的不是血，而是這個竟敢覬覦珠世大人的獵鬼人的靈魂。
香奈惠在一旁等待，輪到給她採血時，愈史郎的臉色雖然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動作卻也比面對龍也時慎重多了。
採血完畢，珠世轉身從藥櫃中取出一個不起眼的木盒，推到龍也和香奈惠面前。
「這個，請你們轉交給不死川玄彌......那個『噬鬼者』。」
珠世平淡的語氣有了起伏，態度積極地展示起了自己的作品：
「裡面是用惡鬼血肉提煉壓制後製成的特殊藥丸。不死川玄彌發動吞噬能力的時候，能藉此更穩定地模擬特定的血鬼術。」
龍也打開盒蓋，只見裡面整齊排列著數枚顏色大小不一的藥丸，有的泛著金屬冷光，有的則流轉著奇異的光暈，藥丸旁附有簡略的標籤。
「香奈惠遇見的下弦鬼【鏡獄朔】……還有之前小忍遇上的那頭【鐵甲鬼】？竟然連幾天前杏壽郎碰見的【灼骨】也做出來了！？」
龍也有些驚訝，「已經能針對性地製作這麼多種了嗎？如果玄彌吃下，豈不是能直接使用它們的血鬼術？」
「哼！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珠世大人的驚世智慧與技藝，豈是你們能揣度的！」愈史郎立刻昂起頭，如同驕傲的孔雀，仿佛藥丸是他做的一樣：
「這些下等鬼的血肉算什麼？只要材料足夠，就算是上弦的血鬼術藥丸，珠世大人也必定能製作出來！你們就感恩戴德地收下吧！」
上弦的血鬼術藥丸？
龍也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個畫面：
滿臉傷疤、眼神兇惡的不死川玄彌，突然扯出一個矯揉造作到極點的慈悲微笑，指尖綻開冰晶蓮花，用詠嘆調般的語氣吐出「血鬼術·寒烈的白姬」......
他猛地打了個寒顫，趕緊甩掉這可怕的聯想。
『不，就算真的能做出來，也絕對不能給玄彌變成童磨那樣吧！我怕實彌一個沒忍住把自己的好弟弟刀了啊！』
龍也從可怕的幻想中回過神，將盒子仔細收好。
香奈惠也鄭重道謝：「無論如何，玄彌的實力若能因此更上一層樓，對鬼殺隊而言是極大的助力，感謝您，珠世小姐。」
她想起主公私下對龍也的囑託，減少直接出手的次數，轉為隨時應急支援，順帶培養新生力量......這些藥丸，無疑是為玄彌這樣的特殊戰力鋪路的重要資源。
「嗯......這些交代完，也該聊聊當下最重要的一件事了。」交接完藥丸，珠世的神情變得更為肅穆。
她又從袖中取出一封帶著淡淡紫藤花薰香的信箋，紙質考究，封口處是產屋敷家獨特的徽記火漆。
「關於你們主公在信中提到的那件事，」珠世的聲音壓低了些，眼眸掃過龍也和香奈惠：
「那位疑似掌握著空間屬性血鬼術，能將童磨在最後關頭救走的鬼……產屋敷閣下已將前因後果，以及你們所有的懷疑與分析，都詳盡告知於我了。」
「什麼？！信？！珠世大人竟然……竟然和那個產屋敷家的男人通信了？！！！」
「大危機！這是前所未有的信任危機啊！！！」旁邊的愈史郎如遭雷擊，臉上的驕傲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天塌地陷般的驚恐：
「那個男人寫了什麼？有沒有什麼逾越的言辭？！珠世大人您一定要讓我檢查……不，是讓我為您審閱每一封信件！！」
珠世對愈史郎的過度反應早有心理準備，只是微微偏頭，用平靜無波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愈史郎，接下來請保持安靜，不然我就三天不和你說話，也不給你講睡前小故事了。」
愈史郎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雖然仍是一臉世界末日的表情，卻乖乖閉了嘴，只是用怨念無比的眼神凌遲著那封「罪大惡極」的信。
珠世隨即重回正題，語氣凝重，「我們不妨做最壞的設想。」
龍也點頭，眉頭緊鎖：「我和香奈惠在童磨被救走前，完全沒有感知到第二隻鬼的存在氣息。無論是鬼氣、殺意，還是血鬼術發動時的波動，都沒有。」
香奈惠接過話頭，指尖無意識地點著桌面，分析道：「這通常意味著兩種可能，一是那惡鬼的隱藏能力登峰造極；二是……其血鬼術的發動，可能不受常規距離限制，或者依賴於某種我們尚未理解的媒介或條件。」
珠世贊同地頷首：「沒如果真是如此，那麼只要這頭鬼還存在，只要所謂的『無限城』還能運作，鬼舞辻無慘就幾乎立於不敗之地。」
「我們可以擊敗它的爪牙，卻永遠無法真正鎖定它的藏身之處，更遑論給予其致命一擊。它會像最狡猾的毒蛇，永遠躲在最安全的陰影里，消耗你們的力量。」
這個結論讓小屋內的空氣沉重起來。
「所以主公才與我們初步擬定了那個計劃……」龍也深吸了一口氣，指尖在膝蓋上輕輕敲擊：
「先用假情報誘使至少一名上弦......最好是上弦前列的成員主動現身。然後集結力量，儘可能徹底地打敗這頭上弦，或許就能……迫使『無限城』再次打開。」
「屆時，」香奈惠目光犀利，「那就是我們能窺見，甚至進入那座堡壘的機會，至少要獲取關於『無限城』的確切情報。」
計劃大膽而危險，成功的基石卻薄如蟬翼。
「咳！咳咳！」
就在這時，一直處於「大危機」的沮喪狀態的愈史郎忽然挺直了腰板，做作地用力咳嗽了幾聲，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
他臉上重新掛起那混合著高傲與急切的表情，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可靠：「說到這個！終於輪到我——愈史郎大人出場了！」
他拍了拍胸脯，揚起下巴。
「你們這些只會揮刀的粗人，就算看到了『無限城』的入口，知道怎麼鎖定那個鬼嗎？知道怎麼幹擾空間血鬼術嗎？」
「哼——！這時候，就得依靠本大人出神入化的血鬼術【目隱】了！」他得意地瞥了一眼龍也，仿佛在說「看吧，關鍵時刻還得靠我」。
「只要讓我提前在你們身上留下【紙眼】，當你們接近那個空間、看到可疑的目標時，我的術就能像鏡子一樣，將你們所見所感都實時倒映到我這裡，珠世大人也能一起分析！」
「而且，也能讓你們隱身後進入那座『無限城』，去找到那源頭的惡鬼！」
愈史郎越說越激動，眼睛閃閃發亮，看向珠世。
「這才叫真正的輔助！這才配得上珠世大人最得力的助手之名！我要證明，我愈史郎才是珠世大人麾下最鋒利、最忠誠的……」
他梗著脖子大聲道：「最優秀的狗！！！！」
珠世：「……」
龍也：「……」
香奈惠：「……」
珠世默默地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發出了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龍也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強行把涌到喉頭的笑意壓下去，化為一聲輕咳。
香奈惠則迅速低下頭，肩膀微微聳動，顯然忍笑忍得很辛苦。
愈史郎喊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整張臉瞬間紅得發紫，頭頂幾乎要冒出蒸汽來。
他僵硬地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恨不得乾脆血鬼術失控把自己隱身算了。
「愈史郎……」
「你的能力確實至關重要，這份心意我也收到了。」珠世終於放下揉眉心的手，語氣是一貫的平靜，但細聽似乎多了一絲無可奈何：
「不過『最優秀的助手』就足夠了，我不養狗......」
「……是！珠世大人！」愈史郎如蒙大赦，只能低著頭，用蚊子般的聲音回應，不敢看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