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姐姐你怎麼在嗦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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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嚯?你是說?」

  音柱宇髄天元摩挲著線條硬朗的下巴,指尖勾過垂落的珠鏈,發出細碎悅耳的叮噹脆響,他饒有興致地湊近,「你臉上這個華麗麗的巴掌印,是你家小姨子打的?」

  出雲龍也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幅度極小地點了點頭,算是默認。

  「嚯——!多麼華麗!」宇髄天元猛地後仰,雙手誇張地在胸前拍出響亮的掌聲,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驚嘆與欣賞。

  「精彩!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出手迅猛不帶一絲拖沓,精準控制浮現出一個粉紅的巴掌,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不過!」宇髓天元話鋒一轉,身體前傾,瞪大了眼睛,語氣帶著一種「天降福音」般的自得:

  「這難道不就說明,你需要聆聽來自華麗無雙的祭奠之神——天元大人,為你華麗地指點迷津,傳授一些華麗無比的人際交往秘笈嗎?保證讓你的生活也華麗起來!」

  「我謝謝你。」龍也腦袋倒是很配合地上下點了點,「但我發自肺腑地確信,一個擁有三位嬌妻的『前輩』傳授的人際關係經驗,對我來說絕對是條通往地獄的單程票。」

  龍也挺直腰板,臉上不見半分心虛,目光坦然掃過天元,「要說為什麼的話,」龍也語氣篤定,帶著一種奇異的自豪感:

  「聽完你的建議,香奈惠會立刻、馬上、毫不猶豫地親手送我去見佛祖。」

  「玩歸玩,鬧歸鬧,我出雲龍也從頭髮絲到腳底板都是香奈惠的形狀!」

  「(°∀°)啊哈哈哈哈——!!」

  煉獄槙壽郎的爆笑聲像平地驚雷,震得房梁似乎都在抖。他一邊用力拍打著自己結實的大腿,一邊衝著龍也擠眉弄眼,「年輕人的生活就是豐富,不是我說你龍也,這方面你真該好好跟我取取經!」

  說著,槙壽郎猛地擼起袖子,繃緊手臂肌肉,舉起自己的肱二頭肌:「在家裡,我就是頂樑柱!說一不二,雷厲風行!大大小小的事情,安排得那叫一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家庭關係?穩如磐石!」

  「啊對對對,槙壽郎師父,您說得都對。」

  龍也連連點頭,語氣敷衍,臉上卻掛著毫不留情的嘲笑,「那您怎麼不提,您老人家每天晚上是抱著酒壺偷偷摸摸鑽進被窩裡,一邊小口嘬一邊豎耳朵,生怕被夫人抓包的英勇事跡呢?這也是計劃的一部分嗎?」

  宇髓天元身體戲劇性地後仰,雙手捂住胸口,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躲在被窩裡喝酒!!多麼不華麗!!!」

  「躲在被窩裡喝酒……喝酒……喝酒的事,」槙壽郎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脖子梗得老直,仿佛要跟誰拼命,聲音拔高。

  「那能叫『躲』嗎?!那是……那是家庭情趣!是夫妻恩愛的一種體現!你們這些不懂風情的傢伙!」

  他嘴裡開始含糊不清地嘟囔著什麼「伉儷情深」、「琴瑟和鳴」、「家庭溫暖」,整個柱合會議現場頓時被一片快活的鬨笑聲淹沒。

  岩柱悲鳴嶼行冥雙手合十,臉上帶著仿佛能普度眾生的平和光輝,淚水無聲地滑過他剛毅的臉頰,「南無阿彌陀佛……此情此景,真乃人間和睦之象。」

  自從親手將獪岳的骨灰揚進風中後,這位高大的僧人周身似乎總縈繞著一層更加澄澈、近乎神性的寧靜氣息。

  取下了眼塞和耳罩的錆兔與富岡義勇,映入眼帘的正是這鬧哄哄的情景。

  龍也立刻大步跨過去,手臂一伸,不由分說地將兩人一左一右用力摟住用力晃了晃,聲音里洋溢著喜悅:「幹得漂亮啊!連上弦鬼都栽在你們手裡了,真是出息大發了!」

  「全靠義勇關鍵時候那一擲,」錆兔微微側頭,溫和的目光落在身旁沉默的同伴身上,語氣真誠,「如果不是他危急關頭毫不猶豫地把刀丟過來,我絕對砍不下那顆腦袋。」

  而被點名的富岡義勇,身體瞬間繃得比日輪刀還直。

  他牢牢記住錆兔出發前那句「不知道說什麼就閉嘴」的金科玉律,嘴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前方地面,仿佛那裡開出了一朵絕世奇葩,堅決不肯發出一個音節,只用沉默應對一切。

  「噢~?」宇髄天元的腦袋冷不丁從義勇僵硬的肩膀後面探了出來,幾乎貼著他的耳朵,拖長了調子,帶著探究,「被搭檔這樣當面誇獎,還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這份定力,這份從容……!真是華麗到令人驚嘆的自制力啊!」

  「不驕不躁,心如止水……」悲鳴嶼行冥微微頷首,淚光閃爍的雙眼「望」向義勇的方向,語氣帶著長者般的讚許,「如此心性,實乃可堪重任的可靠新柱。」


  義勇:我不是,我沒有……我只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在眾人嘻嘻哈哈的打鬧中,產屋敷耀哉從裡屋走出,今天他難得地不用天音攙扶,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欣喜。

  「我的孩子們,」他的聲音溫和而有力,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我們又見面了。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啊!」

  ……

  煉獄槙壽郎第一個按捺不住心中的驚異,他撓了撓自己火紅的頭髮,嗓門洪亮地問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主公大人!您的意思是……要同時將這兩位年輕人,都晉升為水柱嗎?」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在鬼殺隊漫長的歷史捲軸上,還從未有過同一時期、由兩位劍士共同擔任使用同一種呼吸法的柱級職位。

  「正是如此。」產屋敷耀哉微笑著,肯定地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柱,帶著洞察一切的溫和與堅定,「眼下,我們鬼殺隊的力量正從曾經的人才斷層、青黃不接,一步步走向復甦和壯大。」

  「每一位擁有柱級實力的劍士,都是我們對抗黑暗、守護光明的無價珍寶,他們的力量至關重要。」

  他含笑的目光最終落在那兩位略顯拘謹的新秀身上——錆兔溫和中帶著一絲緊張,義勇則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仿佛置身事外的樣子。

  「而且,」耀哉的聲音帶著鼓勵的暖意,「鬼殺隊的規章里,從未白紙黑字地寫明過,不能有兩位水柱並肩而立,規矩是人定的,自然也可以為人而變通。」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個帶著幾分孩子氣的頑皮笑容,開了個玩笑:「倒不如說……我心裡頭倒是偷偷期盼著,要是上天能一下子賜予我一百名水柱那樣的劍士,那該有多好?」

  這充滿希望又略帶誇張的暢想,瞬間沖淡了之前的驚訝與肅穆。

  想像著一百個水柱圍著鬼舞辻無慘輪流揮刀的壯觀場面,在場的柱們再也忍不住,爆發出一陣暢快淋漓的大笑,歡樂的氣氛再次充滿了整個庭院。

  ——

  等龍也再次回到蝶屋,香奈惠和蝴蝶忍兩姐妹的身體已經互換了回來。

  「不要動哦~我現在給你抹藥。」香奈惠的聲音輕柔得如同羽毛拂過,纖細的手指蘸著冰涼的藥膏,小心翼翼地塗抹在龍也臉頰的紅印上。

  「我們特意去找了珠世小姐幫忙,她對血鬼術的研究很有建樹,這才讓我和小忍順利換回身體。」

  香奈惠一點一點地將那清晰的巴掌痕跡覆蓋住,動作細膩又專注。

  她的目光在龍也臉上流連,紫色的眼眸里盛滿了關切和好奇,忍不住低聲問:

  「可你明明能用呼吸法催動血液,讓這印子立刻消腫的,為什麼不這麼做,偏要忍著疼呢?」

  龍也近距離欣賞著香奈惠臉上那熟悉的溫柔神色,心跳悄然加速,他伸出雙臂,一把將她攬進了懷裡。

  「誒……你幹嘛……」香奈惠頓時就慌了,猝不及防下身體變得僵硬,臉頰「唰」地染上紅暈。

  她慌亂地扭過頭,目光急切地掃向房門,做賊心虛似地確認門扇是否關嚴實了。

  「我這不是等著你來親手幫我塗藥嘛」,龍也把臉深深埋進香奈惠胸前,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淡淡的藥草香,耳朵緊貼著她胸口聽著那「撲通撲通」狂跳的心音,像在聽一首動聽的鼓點。

  「再說,讓小忍出出氣也好,我要是立刻消腫,她豈不是白打了?」

  「你呀~別總把妹妹想得那麼凶,她沒那么小心眼,也知道你回來時鬧的誤會不是故意的。」

  香奈惠被他摟得喘不過氣,卻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雙手輕輕捧住他的頭,溫柔地按進自己懷裡。

  她心裡泛起甜蜜的漣漪,嘴上卻嗔怪道:「要是她真動怒了,你這會兒身上早該多幾個血窟窿了,哪兒還能在這兒對著我耍賴~?」

  「可別,聽起來好可怕。」龍也佯裝害怕地縮了縮脖子,眼珠一轉壞笑爬上嘴角。

  他突然一把將香奈惠推倒在榻榻米上,雙手閃電般探向她的腰側,作勢要撓她的痒痒肉,「如果你妹妹在我身上開洞,我就在你這個姐姐身上開洞!!」

  「啊!你怎麼能說出這種羞死人的話——!!哈哈哈……別撓!癢死了!」

  香奈惠又羞又急,尖叫著扭動身體,卻逃不開龍也牢牢鉗制住她腰肢的雙手。癢意像電流般竄遍全身,她笑得眼淚都冒了出來,在墊子上滾來滾去,長發散亂地鋪開。


  趁著龍也全神貫注撓癢的空隙,香奈惠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猛地伸手抓住他的衣領,用盡力氣一拽!

  龍也猝不及防,整個人被她拖得失去平衡,「砰」地一聲壓到她身上,兩人瞬間滾作一團,手腳交纏,呼吸交織在一起,榻榻米被壓得吱呀作響。

  香奈惠臉頰更紅,像熟透的蘋果。她喘著粗氣,羞惱地瞪著近在咫尺的龍也,咬緊下唇威脅:「你敢再這麼撓我痒痒,信不信我咬你一口?」

  龍也低頭看著懷裡氣鼓鼓的少女,毫不退縮地把頭湊得更近,「來啊~誰要是先躲開,誰就是小狗!」

  龍也把頭低了下去,香奈惠看著他,沒躲。

  ……

  這時。

  「刷啦」一聲,房門被猛地拉開,蝴蝶忍清脆的聲音響起:

  「姐姐——房間裡怎麼有吃麵條的聲音啊?還沒到飯點哦,你餓了嗎——噫——!!!」

  她一眼瞥見榻榻米上糾纏的兩人,頓時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臉頰「騰」地燒起來。

  下一秒,她「啪」地捂住雙眼,像受驚的兔子般尖叫著轉身就跑:

  「你們兩個人在幹什麼啊啊啊啊!!光天化日的!」

  腳步聲咚咚咚地遠去,伴隨著她崩潰的哀嚎:「這破蝶屋我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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