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只要你犯錯了,懲罰就是舌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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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合?」 晨安陽和小雨察覺到了這邊不對勁的氣氛。

  兩人立刻快步走了過來。

  晨安陽率先趕到喬百合身邊,警惕地看著靳深,伸手將喬百合拉到自己身後: 「百合,你沒事吧?」

  他見過靳深一次,那次在校門口,他就說自己是喬百合的家人,一言不發的把她給帶走了。

  她說自己平時出不來,一定也是被這個男人給管著吧?

  晨安陽心底有一種男人的直覺,如果他真的只是喬百合的家人,控制欲怎麼可能強?

  這背後一定有什麼隱情。

  他直接站到了喬百合與靳深之間,他雖然比靳深稍顯年輕青澀,但身姿挺拔,毫不退縮地迎上靳深審視的目光,語氣帶著維護: 「你找我女朋友有什麼事?」

  靳深緩緩看向他,神色平淡,看不出情緒。

  就在這看似平靜的下一秒——

  毫無徵兆地,靳深猛地掄起了拳頭,動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帶著凌厲的破風聲,狠狠砸在了晨安陽的太陽穴上!

  「砰!」

  一聲悶響,結實而殘酷。

  眼前的變故發生得太快,喬百合只覺得耳邊一陣惡風掠過, 晨安陽整個人被那股巨大的力道帶得向後踉蹌,「哐當」一聲撞翻了身後擺滿精緻水杯的貨架。

  玻璃碎裂聲噼里啪啦地炸開,碎片和玩偶散落一地。

  他倒在那一地狼藉中,白色衛衣的領口瞬間就洇開了鮮紅的血點。

  晨安陽立刻起身,攥緊拳頭就朝著靳深那張依舊沒什麼表情的臉狠狠砸了過去,靳深似乎早有預料,微微偏頭,拳頭擦著他的臉頰而過。

  「別打了!」

  喬百合嚇得魂飛魄散,眼淚奪眶而出,想要衝上去拉開他們,卻被激烈的動作逼得無法靠近。

  小雨也急得直跺腳,一邊試圖去拉架,一邊衝著周圍嚇呆的店員和顧客喊: 「快拉開他們啊!報警!報警!」

  精品店內頓時亂作一團。

  貨架被撞得東倒西歪,更多的商品噼里啪啦地掉下來。

  周圍的顧客發出驚叫,紛紛避讓。

  店員試圖上前勸阻,卻被這兇狠的打鬥場面嚇得不敢靠近。

  最終,靳深率先停止了暴行,晨安陽渾身是傷的倒在地上,喬百合下意識就要撲過去,可她的手腕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

  是靳深。

  他依舊站在原地,仿佛剛才那個暴起傷人的不是他。

  他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因動作而稍微歪斜的西裝袖口,面色平靜無波,拿出了一張黑卡遞給服務員,當作是損壞店鋪的賠償。

  這樣一來,原本打算報警的店員也猶豫了。

  店內一片死寂,只有晨安陽因疼痛而壓抑的喘息聲和玻璃碎片被不小心踩到的細微聲響。

  靳深的目光越過一片狼藉,落在了喬百合身上,她還在微微發抖,眼淚無聲地滑落,看向晨安陽的眼神充滿了心疼。

  「玩夠了嗎?」 靳深開口,聲音不高,「玩夠了,就該回家了。」

  他不再理會地上狼狽的晨安陽,邁開長腿,朝喬百合走去,鋥亮的皮鞋踩過地上的玻璃碎片,發出「咔嚓」的輕響,每一步都像踩在喬百合的心尖上。

  「自己走,還是我抱你?」

  他慢條斯理地問道,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喬百合的嘴唇顫抖著,她看了一眼掙扎著想爬起來的晨安陽,小雨正努力扶著他,看向靳深的眼神充滿了疑惑,卻也不敢再輕易出聲。

  她知道,如果她再反抗,靳深絕對會做出更可怕的事情。

  她認命般地,極其緩慢地,朝著靳深的方向挪了一小步: 「姐夫,我跟你回家。」

  他自然地伸出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讓她纖細的腕骨隱隱作痛, 「很好。」 他低語,像是嘉獎。

  他不再停留,拉著喬百合,轉身便向店外走去。

  「百合!別跟他走!」 晨安陽嘶啞地喊道,想要追上來,卻被身上的傷痛和小雨的阻攔拖住。

  喬百合沒有回頭。

  她不敢回頭,怕看到晨安陽受傷的眼神,怕自己會崩潰,會不顧一切地反抗,然後引來靳深更瘋狂的報復。


  她不敢坐在副駕,想去開后座的車門,結果被他一把拽住,不由分說地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坐這裡。」 他的聲音不容置疑。

  喬百合瑟縮了一下,不敢再違逆,順從地坐進了副駕駛。

  皮質座椅冰涼的溫度透過單薄的衣料傳來,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靳深俯身過來,拉過安全帶為她扣上。

  這個體貼的動作,卻因為他靠近時帶來的壓迫感,讓喬百合屏住了呼吸,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他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車子平穩地匯入車流,將那片混亂和擔憂徹底甩在身後。

  她有好多問題,他究竟是怎麼發現她逃學的,又是怎麼找到她的... ...可是她不敢問,指甲深深陷進掌心的軟肉里,用細微的疼痛來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在一個紅燈前,車子緩緩停下。

  靳深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敲著方向盤,打破了令人難熬的寂靜: 「你是怎麼出校門的。」

  喬百合的心猛地一沉, 「我…找同學要了請假條…」

  「專門溜出來見男朋友?」 他低聲道。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卻發現任何語言在此刻都蒼白無力。

  等回到家之後,她第一時間就要溜進自己的房間,誰知道他倏地從身後扣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輕不重,卻不容掙脫。

  「我讓你回房間了?」 靳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靜無波,卻比任何斥責都令人心驚。

  喬百合僵硬地站在原地,背對著他,不敢回頭。

  她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拂過她的發頂,帶著無形的壓力。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扣著她肩膀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轉過身,面向客廳中央那片光潔冰冷的大理石地面。

  「跪下。」

  簡單的兩個字,毀掉了她最後的僥倖。

  逃學哪有不挨罰的,更何況真正讓他生氣的,是她跑去見她的男朋友了。

  前幾次他都原諒她撒謊了,這一次,她知道自己沒那麼幸運了。

  喬百合猛地抬頭看向他,靳深的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只是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沒有絲毫溫度,只有絕對的權威。

  「不要……」 她聲音發顫,帶著一絲哀求。

  「需要我重複第二遍?」

  喬百合知道,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違逆他的後果,她承擔不起。

  屈辱和恐懼交織在一起,讓她的眼眶迅速泛紅。她死死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最終還是慢慢地、極其艱難地屈下了膝蓋。

  冰冷的觸感透過薄薄的校服面料瞬間傳到皮膚,激得她微微一顫。

  她垂著頭,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試圖用這點疼痛來抵禦內心翻江倒海的難堪。

  靳深就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陰影,將她完全籠罩: 「我給你五分鐘,好好想想你要怎麼認錯。」

  在她看來,他這個人,正常的時候很溫柔,但是一生氣就非常可怕。

  說不定等他氣消了,就會放過她了。

  五分鐘在死寂的沉默中顯得格外漫長,膝蓋從最初的冰涼變得麻木,然後是針扎似的刺痛。她緊緊咬著下唇,在腦海里飛快地組織著語言。

  時間一到,靳深的目光從腕錶抬起,聲音準時響起:「想好了?」

  喬百合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抬起頭,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目光,聲音因為緊張和屈辱而微微發顫: 「我錯了。」

  她頓了頓,「我不該私自拿請假條逃學,更不該……不該去見晨安陽。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乖乖聽話,再也不惹你生氣。」

  她說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表情。

  靳深臉上依舊沒什麼波瀾,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就在喬百合被他看得幾乎要再次崩潰時,他終於有了動作,俯下身,冰涼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淚眼朦朧的臉。

  他說,這是她的最後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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