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我自己心裡有數
嗡！
這句話一落。
會議廳里的氣氛，再度炸開！
「最終裁決權？！」
「你還真敢說！」
「姜塵，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改進了凝結術，就能凌駕於鐵時空所有家族之上？」
「你知道極陰之日牽扯多少人嗎？」
「一個決定失誤，死的就是成千上萬的人！」
「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質問聲。
怒斥聲。
壓抑已久的敵意，像是瞬間找到了出口。
一名年紀頗大的掌門甚至氣得手指發抖。
「你憑什麼覺得，我們會把鐵時空的命運，交到你手上？」
姜塵終於轉頭。
看向那名掌門。
「因為你們會拖。」
那名掌門一怔。
「你說什麼？」
姜塵聲音平靜：
「你們會爭。」
「會吵。」
「會互相試探。」
「會考慮家族利益。」
「會考慮誰出人，誰出資源，誰承擔損失，誰負責戰後清算。」
「你們會把一個本該立刻執行的方案，拖成三次會議，五次爭論，十幾次修改。」
「等到所有人都覺得差不多了。」
「極陰之日已經到了。」
「魔界已經入侵。」
「麻瓜已經看見了他們不該看見的東西。」
「城市開始混亂。」
「異能行者開始暴露。」
「各大家族各自為戰。」
「鐵克禁衛軍疲於奔命。」
「然後你們再坐在這裡，問一句——」
姜塵頓了一下。
他的視線掃過全場。
「為什麼會這樣？」
「……」
「……」
「……」
整個會議廳。
剎那間安靜了一瞬。
很多掌門臉色都變得難看。
因為姜塵說得太直。
直得像一把刀，當場把他們所有遮掩都切開。
家族會議。
向來如此。
牽扯越大，爭得越久。
每個人都知道大局重要。
可輪到自己家族出血時，大局兩個字，就會變得沉重。
沒人願意承認。
但這就是事實。
姜塵繼續道：
「你們覺得最高話語權很危險。」
「對。」
「很危險。」
「可現在這個局面，分散的話語權更危險。」
「極陰之日不會等你們慢慢統一意見。」
「魔界不會等你們開完會。」
「麻瓜的恐慌不會等你們寫好解釋稿。」
「未來的科技威脅，也不會因為你們假裝看不到，就停在那裡。」
他看向老盟主。
「所以我要最高話語權。」
「我要的不是你們的尊重。」
「也不是你們的信任。」
「我要的是執行速度。」
這一句話。
直接壓住了全場。
執行速度。
四個字。
讓不少人心頭一沉。
修看著姜塵，眼神微微變化。
他終於明白姜塵為什麼一上來就要最高話語權了。
因為姜塵很清楚。
他接下來要做的事，必然會觸碰太多家族的利益。
麻瓜應急體系，需要人手。
戰前認知預演，需要配合。
魔界防線重構，需要資源。
金時空跨時空聯動，需要權限。
戰後信息釋放，需要鐵克禁衛軍與各大家族一起壓住混亂。
這些東西，只要沒有最高層級的決斷權，就一定會被拖死。
姜塵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說服每一個人身上。
所以。
他直接要權。
要一個能讓所有人閉嘴執行的權力。
灸舞眯起眼睛。
嘴角原本若有若無的笑意，已經徹底消失。
他看著姜塵的背影。
眼底深處，第一次浮現出濃烈的審視。
這傢伙……
真的是一開始就想好了嗎？
從談麻瓜威脅開始。
一步步把所有人的視線拉到未來滅頂之災上。
再讓老盟主主動問出「要怎麼開始」。
等老盟主開口。
姜塵才拋出真正的要求。
最高話語權。
這不是臨時起意。
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刀。
只等一個最適合出鞘的瞬間。
「姜塵。」
灸舞終於開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灸舞站起身，眼神很認真。
「你要最高話語權，那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姜塵看向他。
「說。」
灸舞道：
「如果你判斷錯了呢？」
「如果你下的命令，讓鐵時空死了更多人呢？」
「到了那時候。」
「誰來承擔？」
「你嗎？」
灸舞聲音不重。
但每一個問題，都比剛才那些掌門的怒吼更尖銳。
因為他沒有否定姜塵。
他只問後果。
姜塵沉默了一下。
隨後點頭。
「我承擔。」
灸舞盯著他：「你怎麼承擔？」
姜塵平靜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己心裡有數。」
烏席哈齊家掌門冷笑一聲：「你倒是說說，你心裡有什麼數？」
話音落下。
會議廳里。
一道道目光，重新落在姜塵身上。
那些掌門的眼神里，有質疑，有冷意，也有壓抑許久的怒火。
他們承認。
姜塵剛才說的那些話，確實很可怕。
麻瓜科技的未來。
異能行者被探測。
被鎖定。
被當成異類。
這些東西，讓他們心裡發寒。
可這不代表，他們就能接受一個十七歲的金時空少年，站在這裡，把鐵時空各大家族全部壓下去。
最終裁決權。
最高話語權。
這種東西，太重。
重到任何一個家族掌門，都無法輕易點頭。
尤其是烏席哈齊家掌門。
他看著姜塵，眼神越來越冷。
「姜塵。」
「你說你能承擔。」
「你說你心裡有數。」
「那你告訴我們，你憑什麼承擔？」
「憑你的腦子？」
「憑你改進過凝結術？」
「還是憑你這張嘴？」
旁邊。
另一名掌門也沉聲開口：
「你剛才說我們會拖，會爭，會顧及家族利益。」
「這話很難聽。」
「可即便如此，我們這些家族，也是鐵時空數百年來抵擋魔界的力量。」
「你可以看不起我們的效率。」
「但你沒有資格否定我們的根基。」
「一個金時空的少年。」
「跑到鐵時空來，要我們所有人聽你的最終裁決。」
「姜塵。」
「你未免太狂了。」
話音剛落。
那木都魯家掌門也看向老盟主。
「盟主。」
「這件事，不能輕易答應。」
「讓他參與，可以。」
「讓他提意見，也可以。」
「甚至讓他主導部分麻瓜應急方案，我們也可以討論。」
「可最終裁決權……」
他緩緩搖頭。
「這等於是把鐵時空未來一段時間的命脈，交到他手裡。」
「這太危險。」
「也太荒唐。」
這句話一落。
會議廳里的氣氛，再度炸開！
「最終裁決權？！」
「你還真敢說！」
「姜塵，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改進了凝結術，就能凌駕於鐵時空所有家族之上？」
「你知道極陰之日牽扯多少人嗎？」
「一個決定失誤，死的就是成千上萬的人！」
「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質問聲。
怒斥聲。
壓抑已久的敵意，像是瞬間找到了出口。
一名年紀頗大的掌門甚至氣得手指發抖。
「你憑什麼覺得，我們會把鐵時空的命運，交到你手上？」
姜塵終於轉頭。
看向那名掌門。
「因為你們會拖。」
那名掌門一怔。
「你說什麼？」
姜塵聲音平靜：
「你們會爭。」
「會吵。」
「會互相試探。」
「會考慮家族利益。」
「會考慮誰出人，誰出資源，誰承擔損失，誰負責戰後清算。」
「你們會把一個本該立刻執行的方案，拖成三次會議，五次爭論，十幾次修改。」
「等到所有人都覺得差不多了。」
「極陰之日已經到了。」
「魔界已經入侵。」
「麻瓜已經看見了他們不該看見的東西。」
「城市開始混亂。」
「異能行者開始暴露。」
「各大家族各自為戰。」
「鐵克禁衛軍疲於奔命。」
「然後你們再坐在這裡，問一句——」
姜塵頓了一下。
他的視線掃過全場。
「為什麼會這樣？」
「……」
「……」
「……」
整個會議廳。
剎那間安靜了一瞬。
很多掌門臉色都變得難看。
因為姜塵說得太直。
直得像一把刀，當場把他們所有遮掩都切開。
家族會議。
向來如此。
牽扯越大，爭得越久。
每個人都知道大局重要。
可輪到自己家族出血時，大局兩個字，就會變得沉重。
沒人願意承認。
但這就是事實。
姜塵繼續道：
「你們覺得最高話語權很危險。」
「對。」
「很危險。」
「可現在這個局面，分散的話語權更危險。」
「極陰之日不會等你們慢慢統一意見。」
「魔界不會等你們開完會。」
「麻瓜的恐慌不會等你們寫好解釋稿。」
「未來的科技威脅，也不會因為你們假裝看不到，就停在那裡。」
他看向老盟主。
「所以我要最高話語權。」
「我要的不是你們的尊重。」
「也不是你們的信任。」
「我要的是執行速度。」
這一句話。
直接壓住了全場。
執行速度。
四個字。
讓不少人心頭一沉。
修看著姜塵，眼神微微變化。
他終於明白姜塵為什麼一上來就要最高話語權了。
因為姜塵很清楚。
他接下來要做的事，必然會觸碰太多家族的利益。
麻瓜應急體系，需要人手。
戰前認知預演，需要配合。
魔界防線重構，需要資源。
金時空跨時空聯動，需要權限。
戰後信息釋放，需要鐵克禁衛軍與各大家族一起壓住混亂。
這些東西，只要沒有最高層級的決斷權，就一定會被拖死。
姜塵不想把時間浪費在說服每一個人身上。
所以。
他直接要權。
要一個能讓所有人閉嘴執行的權力。
灸舞眯起眼睛。
嘴角原本若有若無的笑意，已經徹底消失。
他看著姜塵的背影。
眼底深處，第一次浮現出濃烈的審視。
這傢伙……
真的是一開始就想好了嗎？
從談麻瓜威脅開始。
一步步把所有人的視線拉到未來滅頂之災上。
再讓老盟主主動問出「要怎麼開始」。
等老盟主開口。
姜塵才拋出真正的要求。
最高話語權。
這不是臨時起意。
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刀。
只等一個最適合出鞘的瞬間。
「姜塵。」
灸舞終於開口。
所有人都看向他。
灸舞站起身，眼神很認真。
「你要最高話語權，那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姜塵看向他。
「說。」
灸舞道：
「如果你判斷錯了呢？」
「如果你下的命令，讓鐵時空死了更多人呢？」
「到了那時候。」
「誰來承擔？」
「你嗎？」
灸舞聲音不重。
但每一個問題，都比剛才那些掌門的怒吼更尖銳。
因為他沒有否定姜塵。
他只問後果。
姜塵沉默了一下。
隨後點頭。
「我承擔。」
灸舞盯著他：「你怎麼承擔？」
姜塵平靜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我自己心裡有數。」
烏席哈齊家掌門冷笑一聲：「你倒是說說，你心裡有什麼數？」
話音落下。
會議廳里。
一道道目光，重新落在姜塵身上。
那些掌門的眼神里，有質疑，有冷意，也有壓抑許久的怒火。
他們承認。
姜塵剛才說的那些話，確實很可怕。
麻瓜科技的未來。
異能行者被探測。
被鎖定。
被當成異類。
這些東西，讓他們心裡發寒。
可這不代表，他們就能接受一個十七歲的金時空少年，站在這裡，把鐵時空各大家族全部壓下去。
最終裁決權。
最高話語權。
這種東西，太重。
重到任何一個家族掌門，都無法輕易點頭。
尤其是烏席哈齊家掌門。
他看著姜塵，眼神越來越冷。
「姜塵。」
「你說你能承擔。」
「你說你心裡有數。」
「那你告訴我們，你憑什麼承擔？」
「憑你的腦子？」
「憑你改進過凝結術？」
「還是憑你這張嘴？」
旁邊。
另一名掌門也沉聲開口：
「你剛才說我們會拖，會爭，會顧及家族利益。」
「這話很難聽。」
「可即便如此，我們這些家族，也是鐵時空數百年來抵擋魔界的力量。」
「你可以看不起我們的效率。」
「但你沒有資格否定我們的根基。」
「一個金時空的少年。」
「跑到鐵時空來，要我們所有人聽你的最終裁決。」
「姜塵。」
「你未免太狂了。」
話音剛落。
那木都魯家掌門也看向老盟主。
「盟主。」
「這件事，不能輕易答應。」
「讓他參與，可以。」
「讓他提意見，也可以。」
「甚至讓他主導部分麻瓜應急方案，我們也可以討論。」
「可最終裁決權……」
他緩緩搖頭。
「這等於是把鐵時空未來一段時間的命脈，交到他手裡。」
「這太危險。」
「也太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