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道樞之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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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0章 道樞之迷

  「不錯,照世明燈的巧手果然不凡,如今這銀驃玄解不僅化為手套樣式,甚至變化也更多了。」

  原無鄉揮了揮雙手之上再造而出的銀驃玄解,向倦收天訴說著自己的情況,而後方才說明自己此行的來意,「因為九指驕雄的暗算,逆海崇帆之戰,我已然錯過,如今黑海森獄之禍,我又豈能坐視不理,如今南修真一脈由我暫時代掌,並且眾多南修真的同道,聽說你們與森獄之戰不太順利,便一同和我前來支援。」

  「太好了,如今道門勢力又加戰力,我們也未必會輸給黑海森獄,感謝啊感謝!」

  感謝師看著來援的南修真人馬,有名有姓的高手都有好幾位,頓時喜笑顏開起來。

  「觳音子他?」

  而這時原無鄉等人也已然知曉了羅浮丹境的變故,此世涉足江湖早了一些的他,和音子也是有著數面之緣,對於音子的風采也是頗為的信服,此刻聽聞他意外身死的消息,原無鄉心中也是頗為可惜,同時此事也讓他知道了黑海森獄的災禍肯定不好應對,不然以倦收天實力不可能情緒如此低迷。

  「好了,我們先商討後續吧!」

  在原無鄉等人到來之後,情緒低迷的眾人頓時振作了起來,開始商討著後續要如何因應黑海森獄之劫,雖然眼下玄囂太子沒有了什麼動作,可現在的平靜,不代表黑海森獄後面依舊會毫無動作,道門必須做好應對的準備。

  「黑海森獄的勢力和戰力確實了得,不過按照現有情況推斷,玄囂越是強勢,便說明他越是有不能輸的理由,或許黑海森獄內部也並不是那麼的和諧,說不定在我們在擋下玄囂的進攻,甚至重創他的勢力之後,黑海森獄內部會直接生亂也有可能。」

  一旁自始至終沒有開口,而是靜思局勢的央千澈,此刻眼見眾人氣勢振作,也是開口,道出了自己的看法。

  「不錯,如今原無鄉和南修真的眾多同道也一同到來,我方可以說是戰力大增,只可惜月無缺不在,不然加上他這位絕頂高手,想必我方戰力還會再加數層。」

  「哈哈,光有你們加入已經是十分感謝了,月無缺方面也不必說的如此可惜,根據倦收天破除塵世暗夜的過程就知道,那個神秘莫測的誅世之墨,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正巧南域傳訊息,其境內發生的變故詭譎怪誕,或許便和誅世之墨有關,感謝師認為,有南域眾多高手和月無缺攜手應對,讓誅世之墨無力插手我們和森獄的戰局還是一件好事也說不定。」

  「你們將事情看的太簡單了。」

  「嗯?

  眾人疑惑間,一道面色愁苦的身影緩步踏入,卻是甫和渾千手有所交接的杜舞雩前來0

  「是一劍風徽。」

  慕崢嶸看著眼前出現在永旭之巔的劍者,面色稍稍有些不自然,畢竟其付出偌大代價所封印的逆海崇帆,是自己的小弟汲汲營營的將之解封。

  「不知你剛才所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終究是難掩而且也並不想掩飾自己對於一劍風徽的態度,修山林自然之道的他,從不掩飾自己的任性,這也是他對於自己陷入走火入魔的態度毫不在意的原因。

  感受著慕崢嶸對自己態度不善的杜舞雩,卻是絲毫不為所動,雖然慕瀟韓所做之事確實讓人憤怒,但他終究是被黑罪孔雀所惑,而自己,曾經親手塑造了逆海崇帆這個罪惡組織,屠戮了絕境洞天之內三萬六千條冤魂的劊子手,又有什麼資格指責別人呢,「黑海森獄並不像你們所見那麼簡單,囂皇方才更是傳來訊息,言說他已然按照三教的意思,撤去了阻擋妖邪的塵昏魔天羅,沒有了霧牆阻隔,黑海森獄大軍出動再無阻礙,玄囂太子對此定然會有所因應。」

  「確實如此,我們來的路上,就曾見到橫亘苦境的諸多霧牆在慢慢消散,丹青也曾感應到塵昏魔天羅之內屬於他之異能的消散,想來此次關閉之後,再想打開便難了!」

  對於杜舞雩傳達的消息,原無鄉也是出言給出了佐證。

  「這,這————黑海森獄的威脅近在眼前,因為霧牆的存在,他們日前針對羅浮丹境,才沒有出動大軍,只有數名高手帶著寥寥無幾的人馬進行奔襲,如今霧牆消散,恐怕用不了多久,便有黑海森獄的大軍壓境了。」

  祖鴻鈞倏然聽到這則壞消息,也是面色凝重了起來,「?不對啊,這個霧牆在塵世暗夜的時候幫了大家大忙了,可以說是非常感謝啊,如今塵世暗夜雖然消退了,但是黑海森獄的威脅還在,如果說是三教的意思讓將其關閉,為什麼我們都不知道啊。」

  感謝師同樣不解的開口,目光掃視著眾人,似乎是想要以眼神逼問是誰代表道門答應了這件事,畢竟眼下是道門一力對抗黑海森獄,任何助力都會深切關係到他們的性命,按說不應該會有同道在背後捅他們刀子才是。

  「據傳此事是道門法宗和道玄一脈共同和儒釋兩教代表商議之後,所做出的決定,而且道玄方面,據說是獨照松月冷別賦收到了東君的密信,所以才親自出面和儒釋商議的此事。」

  「嗯?東君你為何會有如此決定?」

  隨著一劍風徽將渾千手所傳達的情報說出,眾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轉移到了慕崢嶸的身上,一道道質疑的目光,似是想要詢問,他為何會做出這種損及自方利益的行為。

  「這,吾並不知情,而且我和冷別賦已經許久未曾見過,那封密信,或許是有人模仿吾之筆跡所發。」

  慕崢面對這等突發情況,也是始料未及,頗有一種手足無措的感覺,能知曉他和冷別賦的交情,並且對於自己筆跡和習慣模仿到這種程度,可以懷疑的人選已然不多了,甚至即便是現下,就已經有一道身影,緩緩出現在了慕崢嶸的腦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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