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章 地下暗海（十四）
林焰渾身僵硬，遍體生寒，一點點轉身，阿爾薩斯眼眶中綠火唰地熄滅，頭一歪再度裝死。
深海中，酷似曼陀羅的漆黑巨花輕輕搖曳著，花瓣微微開合，稚嫩清脆的聲音傳來。
「謝謝你們借給我鯨鬚島嶼，但請你告訴他，我還沒成年，這座島嶼暫時不能還給他，需要再借用一段時間。」
「沒……沒事，你先用，不著急。」林焰表情勉強。
「謝謝你。」
漆黑巨花內的稚嫩聲音，多出幾分喜悅，就連花蕊處的那團黑光也變大幾分，接著一縷黑芒從中射出。
那縷黑芒徑直飛來，轉瞬功夫，便出現在林焰面前。
同時，位於深海中的漆黑巨花，再度發出稚嫩聲音，「這是那個姓葉的人類當初給我的種子。
我已經幫他孕育出生機了，麻煩你幫我帶給他，謝謝。」
「好…好！」林焰僵硬地點頭。
那縷黑芒看似微小，實則也有成人高，此時緩緩褪去光芒，露出其中一個被黃色鬚毛包裹的蛹狀物體。
「那我先走了，葉德康爾大哥還在外面等我，我怕他等太久。」
林焰抓住那蛹狀物體，身形緩緩後退。
「再見。」
漆黑巨花依舊很有禮貌，甚至巨大花朵微微低頭，像是在目送他離開。
「嗯，再也不見，呃不是，再見！再見！」
林焰說罷，身形加速，全力朝前方游去，不多時便消失在茫茫海水中。
「那個姓葉的人類，怎麼會派這麼弱小的人類來收回島嶼？但那隻烏鴉確實和上次那隻烏鴉一樣，而且這個人類也知道葉德康爾的名字，應該沒錯……」
方形島嶼上，漆黑巨花自言自語，聲音清脆猶如一個孩童在說話，在這黑暗的深海中分外詭異。
接著，它低頭看向腳下的島嶼，喜悅道：「不管了，反正他已經派人來過一次了，下次再來我也不會把島嶼還給他了。
借給我，就是我的了。
等我進入成長期，就讓我離開島嶼，離開前把那枚種子埋進島嶼，哼哼，這麼好的地方，我才不離開呢。
我提前把種子還給他，就不用把那顆討厭的種子埋在島內，和我搶養分了，我真聰明……」
……
一塊海底岩石群附近，一塊巨大黑岩上。
林焰微微喘息著，一屁股坐在石頭上，拍了下阿爾薩斯的骷髏頭，「別裝死了，我們已經跑遠了。」
阿爾薩斯眼眶中綠火亮起，鬼鬼祟祟看一眼四周，接著咳嗽一聲，「什麼叫裝死，本王這叫戰術性休息，一朵還沒成年的小花而已，本王可不怕。」
林焰懶得搭理它，將魔鏡從肩膀上取下來，看著呆頭呆腦的鍊金烏鴉，有些遲疑，「魔鏡難道真是出自葉德康爾大帝之手？」
阿爾薩斯先前說過，魔鏡可能是葉德康爾大帝，煉製十大鍊金元胚前，一千個失敗的實驗品中的一個。
但先前他們都不確定，眼下看來，可能性很大。
「本王先前也是猜測，畢竟用流動之金打造的傀儡很少見，還有一定自我意識，除去葉德康爾有這種能耐和手筆，其他鍊金師都不行。」
阿爾薩斯慢悠悠飄起，飄到和魔鏡同一水平高度，觀察著魔鏡道：「不過這回本王可以確定了。」
「那株魔花不會認錯嗎？畢竟過去這麼多年了，而且烏鴉都長得差不多。」
「你小子仔細看看，你這烏鴉的羽毛上面有些細微的紋路，這些紋路很獨特，重複的可能性小之又小。」
「紋路？」
林焰將魔鏡托在掌心，細細觀察一番，很快驚詫抬頭，「還真有，不過離這麼遠那株魔花都能看到？」
這上面確實有極其細微的紋路，很淺淡，不仔細看很難看到，更別說那魔花當時距離很遠。
「你以為呢，這株蝕日魔花已經步入成長期了，實力很強，現在放到大陸上，就能把你們人類攪得不得安寧。」
阿爾薩斯懶洋洋道：「它只是聲音聽著稚嫩，不代表真的小，真正年齡差不多等同你們人類的少年期。
這個階段的蝕日魔花，破壞力已經很強了，也多虧是生長在這暗海內，真要是長在大陸上，有你們人類頭疼的。」
「這麼看來，魔鏡確實是葉德康爾大帝留下的了，沒想到魔鏡竟然來頭這麼大。」林焰感嘆。
喬麥老師給自己的這份禮物，確實是超乎尋常的珍貴。
而這也讓他愈發疑惑，喬麥老師當初，為什麼要到小鎮內當一個普通老師。
「其實這玩意也一般，就是個失敗的實驗品而已。」
阿爾薩斯瞥一眼魔鏡，「這種實驗品，大陸上還有九百九十九個，真正的好東西，還得是葉德康爾當年煉成功的那十個鍊金元胚。
可惜，葉德康爾隕落得太早，沒能將那些元胚煉製成型，不然就能看看這些元胚是不是真有傳得那麼誇張了。」
「不管怎麼說，這次多虧了魔鏡，不然就完蛋了。」
林焰拿出幾顆魔能石和魔核，邊餵魔鏡邊說道。
「這倒也是。」
阿爾薩斯沒有反駁，只有它自己清楚，那蝕日魔花有多強悍，能察覺到它們，就說明已經在攻擊範圍了。
「對了，聽那蝕日魔花的話，太宇鯨鬚聖物，是葉德康爾大帝借給它的，它以為我是來問它要的？」
林焰有些不解，「我還以為葉德康爾大帝留下路標，是想等實力變強後，來收走太宇鯨鬚，沒想到是借給蝕日魔花的。
可為什麼要把聖物借給這魔花，幫助其成長？」
「本王也不清楚，原初聖物這麼珍貴的寶物，按理說都會自己留著，更別說借出去了。」
阿爾薩斯也有些疑惑，接著道：「對了，蝕日魔花是不是給了你一顆葉德康爾留下的種子，拿出來給本王看看。」
「好。」
林焰點頭，先前過於緊張，他也沒仔細看那種子，此時微微張嘴，種子便憑空浮現，順帶著揉了揉腮幫子。
「這玩意看著小，竟然占用這麼大空間，壓得我牙疼。」
「占用空間，和你牙疼有什麼關係？」
阿爾薩斯有些納悶，卻也沒多想，專心看向面前的物體，面前是被猶如樹根一樣粗壯的黃色鬚毛，緊緊包裹住的一個物體。
看起來酷似一個黃色大繭。
整個黃色大繭差不多兩米出頭，半米粗，兩端細中間粗，像是一個豎著的種子。
「這些鬚毛？這是太宇鯨鬚上的鬚毛？」林焰又驚又喜，「這些鬚毛能脫離聖物本體？」
「很正常，原初聖物基本沒完整的，都是碎成好幾部分，一些強者們各擁有一部分，你把這些鬚毛理解成碎片中的碎片就行了。」
阿爾薩斯迫不及待道：「行了，快幫本王把這些鬚毛弄開，讓本王看看是什麼種子。
葉德康爾留下來的，還需要蝕日魔花復甦生機，這種子肯定不簡單……」
「知道了。」
林焰深吸口氣，緩緩抓住那黃色的粗壯鬚毛，入手有種堅韌的感覺，和頭髮鬍鬚的質感很相似。
他抓緊鬚毛，正準備發力，忽地旁邊傳來一道高喊聲。
「等下，小子，不能弄開！」
「怎麼了？」林焰轉頭看向阿爾薩斯。
「這種子恐怕還很脆弱，不然鯨鬚不會纏得這麼緊，這是一種保護，暫時不要弄開，等種子吸收夠養分，鯨鬚會自動鬆開。」阿爾薩斯沉聲道。
「可惜了，我還想看看這裡面是什麼種子呢，這麼大。」林焰略顯遺憾地鬆開手。
「本王也好奇呢，但沒辦法，不能傷到這種子。」
阿爾薩斯也忍不住抓耳撓腮，有些按捺不住，但最終還是咬咬牙，「算了，先回去，讓本王再研究研究。
這麼大的種子，肯定是巨魔植的種子，巨魔植的種子在如今這個時代，比魔靈化石都罕見，完整的種子更是少之又少，絕不能有任何損傷。」
「嗯。」
林焰也微微正色，看得出來阿爾薩斯對這種子很在意，甚至比包裹住種子的太宇鯨鬚的鬚毛都看重。
這說明這顆巨魔植種子，確實很珍貴少見。
他收起種子後，便原路返回，同時和阿爾薩斯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剛剛那株魔花竟然會說我們人類的語言，還很順暢。」
「估計是葉德康爾教它的，按理說夢魘紀元時，你們人類才剛剛誕生，語言和現在也有很大出入，蝕日魔花應該不會說你們人類的語言。」
「夢魘紀元，那個巨魔植稱霸大陸的時代吧？我們人類那時候和巨魔植關係如何？」
「還好，巨魔植除非特別飢餓，一般不會吃你們人類，主要還是吃魔獸。」
「嗯？吃素的反倒吃起食肉動物了？倒反天罡。」
「這個詞不錯，是本王的了……」
「這巨魔植竟然喜歡吃有血肉的生物，還好剛剛走的快，那魔花也不餓，否則……」
林焰有些心有餘悸，轉頭看一眼後方，這一看，便是臉色劇變，只見遠處一群數量龐大的食人魚群正洶湧游過。
其中五六頭上千米體長的小型食人魚，脫離大部隊，露著滿嘴鋒利牙齒，朝他所在的方向疾速掠來。
「該死！」
林焰臉都綠了，轉身就朝前方那片岩石群游去。
深海中，酷似曼陀羅的漆黑巨花輕輕搖曳著，花瓣微微開合，稚嫩清脆的聲音傳來。
「謝謝你們借給我鯨鬚島嶼，但請你告訴他，我還沒成年，這座島嶼暫時不能還給他，需要再借用一段時間。」
「沒……沒事，你先用，不著急。」林焰表情勉強。
「謝謝你。」
漆黑巨花內的稚嫩聲音，多出幾分喜悅，就連花蕊處的那團黑光也變大幾分，接著一縷黑芒從中射出。
那縷黑芒徑直飛來，轉瞬功夫，便出現在林焰面前。
同時，位於深海中的漆黑巨花，再度發出稚嫩聲音，「這是那個姓葉的人類當初給我的種子。
我已經幫他孕育出生機了，麻煩你幫我帶給他，謝謝。」
「好…好！」林焰僵硬地點頭。
那縷黑芒看似微小，實則也有成人高，此時緩緩褪去光芒，露出其中一個被黃色鬚毛包裹的蛹狀物體。
「那我先走了，葉德康爾大哥還在外面等我，我怕他等太久。」
林焰抓住那蛹狀物體，身形緩緩後退。
「再見。」
漆黑巨花依舊很有禮貌，甚至巨大花朵微微低頭，像是在目送他離開。
「嗯，再也不見，呃不是，再見！再見！」
林焰說罷，身形加速，全力朝前方游去，不多時便消失在茫茫海水中。
「那個姓葉的人類，怎麼會派這麼弱小的人類來收回島嶼？但那隻烏鴉確實和上次那隻烏鴉一樣，而且這個人類也知道葉德康爾的名字，應該沒錯……」
方形島嶼上，漆黑巨花自言自語，聲音清脆猶如一個孩童在說話，在這黑暗的深海中分外詭異。
接著，它低頭看向腳下的島嶼，喜悅道：「不管了，反正他已經派人來過一次了，下次再來我也不會把島嶼還給他了。
借給我，就是我的了。
等我進入成長期，就讓我離開島嶼，離開前把那枚種子埋進島嶼，哼哼，這麼好的地方，我才不離開呢。
我提前把種子還給他，就不用把那顆討厭的種子埋在島內，和我搶養分了，我真聰明……」
……
一塊海底岩石群附近，一塊巨大黑岩上。
林焰微微喘息著，一屁股坐在石頭上，拍了下阿爾薩斯的骷髏頭，「別裝死了，我們已經跑遠了。」
阿爾薩斯眼眶中綠火亮起，鬼鬼祟祟看一眼四周，接著咳嗽一聲，「什麼叫裝死，本王這叫戰術性休息，一朵還沒成年的小花而已，本王可不怕。」
林焰懶得搭理它，將魔鏡從肩膀上取下來，看著呆頭呆腦的鍊金烏鴉，有些遲疑，「魔鏡難道真是出自葉德康爾大帝之手？」
阿爾薩斯先前說過，魔鏡可能是葉德康爾大帝，煉製十大鍊金元胚前，一千個失敗的實驗品中的一個。
但先前他們都不確定，眼下看來，可能性很大。
「本王先前也是猜測，畢竟用流動之金打造的傀儡很少見，還有一定自我意識，除去葉德康爾有這種能耐和手筆，其他鍊金師都不行。」
阿爾薩斯慢悠悠飄起，飄到和魔鏡同一水平高度，觀察著魔鏡道：「不過這回本王可以確定了。」
「那株魔花不會認錯嗎？畢竟過去這麼多年了，而且烏鴉都長得差不多。」
「你小子仔細看看，你這烏鴉的羽毛上面有些細微的紋路，這些紋路很獨特，重複的可能性小之又小。」
「紋路？」
林焰將魔鏡托在掌心，細細觀察一番，很快驚詫抬頭，「還真有，不過離這麼遠那株魔花都能看到？」
這上面確實有極其細微的紋路，很淺淡，不仔細看很難看到，更別說那魔花當時距離很遠。
「你以為呢，這株蝕日魔花已經步入成長期了，實力很強，現在放到大陸上，就能把你們人類攪得不得安寧。」
阿爾薩斯懶洋洋道：「它只是聲音聽著稚嫩，不代表真的小，真正年齡差不多等同你們人類的少年期。
這個階段的蝕日魔花，破壞力已經很強了，也多虧是生長在這暗海內，真要是長在大陸上，有你們人類頭疼的。」
「這麼看來，魔鏡確實是葉德康爾大帝留下的了，沒想到魔鏡竟然來頭這麼大。」林焰感嘆。
喬麥老師給自己的這份禮物，確實是超乎尋常的珍貴。
而這也讓他愈發疑惑，喬麥老師當初，為什麼要到小鎮內當一個普通老師。
「其實這玩意也一般，就是個失敗的實驗品而已。」
阿爾薩斯瞥一眼魔鏡，「這種實驗品，大陸上還有九百九十九個，真正的好東西，還得是葉德康爾當年煉成功的那十個鍊金元胚。
可惜，葉德康爾隕落得太早，沒能將那些元胚煉製成型，不然就能看看這些元胚是不是真有傳得那麼誇張了。」
「不管怎麼說，這次多虧了魔鏡，不然就完蛋了。」
林焰拿出幾顆魔能石和魔核，邊餵魔鏡邊說道。
「這倒也是。」
阿爾薩斯沒有反駁，只有它自己清楚，那蝕日魔花有多強悍，能察覺到它們，就說明已經在攻擊範圍了。
「對了，聽那蝕日魔花的話，太宇鯨鬚聖物，是葉德康爾大帝借給它的，它以為我是來問它要的？」
林焰有些不解，「我還以為葉德康爾大帝留下路標，是想等實力變強後，來收走太宇鯨鬚，沒想到是借給蝕日魔花的。
可為什麼要把聖物借給這魔花，幫助其成長？」
「本王也不清楚，原初聖物這麼珍貴的寶物，按理說都會自己留著，更別說借出去了。」
阿爾薩斯也有些疑惑，接著道：「對了，蝕日魔花是不是給了你一顆葉德康爾留下的種子，拿出來給本王看看。」
「好。」
林焰點頭，先前過於緊張，他也沒仔細看那種子，此時微微張嘴，種子便憑空浮現，順帶著揉了揉腮幫子。
「這玩意看著小，竟然占用這麼大空間，壓得我牙疼。」
「占用空間，和你牙疼有什麼關係？」
阿爾薩斯有些納悶，卻也沒多想，專心看向面前的物體，面前是被猶如樹根一樣粗壯的黃色鬚毛，緊緊包裹住的一個物體。
看起來酷似一個黃色大繭。
整個黃色大繭差不多兩米出頭，半米粗，兩端細中間粗，像是一個豎著的種子。
「這些鬚毛？這是太宇鯨鬚上的鬚毛？」林焰又驚又喜，「這些鬚毛能脫離聖物本體？」
「很正常，原初聖物基本沒完整的，都是碎成好幾部分，一些強者們各擁有一部分，你把這些鬚毛理解成碎片中的碎片就行了。」
阿爾薩斯迫不及待道：「行了，快幫本王把這些鬚毛弄開，讓本王看看是什麼種子。
葉德康爾留下來的，還需要蝕日魔花復甦生機，這種子肯定不簡單……」
「知道了。」
林焰深吸口氣，緩緩抓住那黃色的粗壯鬚毛，入手有種堅韌的感覺，和頭髮鬍鬚的質感很相似。
他抓緊鬚毛，正準備發力，忽地旁邊傳來一道高喊聲。
「等下，小子，不能弄開！」
「怎麼了？」林焰轉頭看向阿爾薩斯。
「這種子恐怕還很脆弱，不然鯨鬚不會纏得這麼緊，這是一種保護，暫時不要弄開，等種子吸收夠養分，鯨鬚會自動鬆開。」阿爾薩斯沉聲道。
「可惜了，我還想看看這裡面是什麼種子呢，這麼大。」林焰略顯遺憾地鬆開手。
「本王也好奇呢，但沒辦法，不能傷到這種子。」
阿爾薩斯也忍不住抓耳撓腮，有些按捺不住，但最終還是咬咬牙，「算了，先回去，讓本王再研究研究。
這麼大的種子，肯定是巨魔植的種子，巨魔植的種子在如今這個時代，比魔靈化石都罕見，完整的種子更是少之又少，絕不能有任何損傷。」
「嗯。」
林焰也微微正色，看得出來阿爾薩斯對這種子很在意，甚至比包裹住種子的太宇鯨鬚的鬚毛都看重。
這說明這顆巨魔植種子，確實很珍貴少見。
他收起種子後，便原路返回，同時和阿爾薩斯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剛剛那株魔花竟然會說我們人類的語言，還很順暢。」
「估計是葉德康爾教它的，按理說夢魘紀元時，你們人類才剛剛誕生，語言和現在也有很大出入，蝕日魔花應該不會說你們人類的語言。」
「夢魘紀元，那個巨魔植稱霸大陸的時代吧？我們人類那時候和巨魔植關係如何？」
「還好，巨魔植除非特別飢餓，一般不會吃你們人類，主要還是吃魔獸。」
「嗯？吃素的反倒吃起食肉動物了？倒反天罡。」
「這個詞不錯，是本王的了……」
「這巨魔植竟然喜歡吃有血肉的生物，還好剛剛走的快，那魔花也不餓，否則……」
林焰有些心有餘悸，轉頭看一眼後方，這一看，便是臉色劇變，只見遠處一群數量龐大的食人魚群正洶湧游過。
其中五六頭上千米體長的小型食人魚，脫離大部隊，露著滿嘴鋒利牙齒，朝他所在的方向疾速掠來。
「該死！」
林焰臉都綠了，轉身就朝前方那片岩石群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