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章 神秘怪物（中）
砰！
鐮刀重重砍在一張清秀的臉龐上，咔嚓一聲崩斷。
白髮老婦人看到擋在自己身前的少年，驚叫一聲，急忙去攙扶對方，「孩子，孩子，你沒事吧？」
「沒事。」
林焰隨手抓過鐮刀揉成一團，扔到一旁。
這時，何瑞幾人走進來，剛好看到這一幕，儘管這一路上已經習慣對方身體的強橫，但眼皮還是不禁跳了跳。
白髮老婦人伸手攙扶，卻發現面前的少年並沒有倒地，甚至毫髮無傷，不由愣了愣神。
而這時，那瘋瘋癲癲的中年男子雙眼猩紅，再度整個人撲來。
「怪物，我殺了你這個怪物……」
下一瞬。
咔嚓！
地面裂開一條狹長的裂縫，直接一路蔓延出十幾米遠，連通向院外。
那瘋癲中年男子頓時愣在原地，呆呆地看來。
林焰神情平靜，再次輕踩一下地面，又是一道相同的裂縫咔嚓浮現，直接延伸出二十多米。
那瘋癲中年男子原本布滿血絲的眼睛，瞬間變得清澈起來，臉上的猙獰神情消失，一屁股坐在地上四腳朝天亂撲騰著，並且哈哈大笑。
一邊笑，一邊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一點點挪著，像是一條仰著肚皮的毛毛蟲。
見到這一幕，何瑞幾人神色愕然。
剛剛跑出來看熱鬧的阿爾薩斯，也目瞪口呆，「靠，傻子都被你小子嚇聰明了？」
「這不叫嚇，這叫做用愛感化。」
林焰糾正它，轉頭看向同樣懵的白髮老婦人，「老婆婆，你沒事吧？」
「我沒事，倒是孩子你……」
白髮老婦人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但又不知道說什麼。
「林焰，你臉皮可真厚！」
艾薇依舊不吝誇獎，笑盈盈地豎起大拇指，然後走來揉了揉他的臉，驚奇道：「為什麼摸起來這麼軟，刀卻砍不破呢？」
「好好說話。」林焰沒好氣道。
「嘻嘻！」
艾薇兒嘻嘻一笑，旋即歪頭看向那個瘋癲中年人。
瘋癲中年人趴在地上，頭貼近地面，嘴裡口水流淌而出，神情憨傻地扒拉著地上的花草。
「一隻羊，兩隻雞，三頭牛……」
這時，何瑞等人走了過來，王岳看一眼瘋癲中年人放大的瞳孔，搖了搖頭，「他應該是犯了瘋病。」
林焰點點頭，隨手將那瘋癲中年人打昏。
這時，一個皮膚黝黑的精瘦老人，拿著把魚叉從柵欄外走了進來，一進來便神色警惕道：「你們是什麼人？」
……
片刻。
逼仄的屋內，六人或坐或站著。
何瑞若有所思道：「老人家，你是說有一頭怪物在半月前突然攻擊你們村子，吃掉很多牛羊，並且把你兒子嚇瘋了嗎？」
「是。」坐在鍋前的老婦人嘆口氣，往火堆中添了些木柴。
「那個怪物長什麼樣子？」林焰問道。
「不知道，我也沒見過，但聽我老伴說，看怪物留在牆上的爪痕，估計得有五六米那麼大。」老婦人搖頭。
「五六米，應該是一頭二三階的魔獸，最多四階。」王岳洪聲道。
其餘人也點點頭，都是經驗豐富的魔法師，能根據體型大概判斷出魔獸的實力。
「對了，老婆婆，你兒子先前說的艾夫是誰？」艾薇兒好奇道。
「艾夫是我們村裡的一個惡霸，那頭怪物來的時候，殺死了艾夫他們，我兒子正好看到這一幕，跑回來後就瘋了。」
白髮老婦人渾身顫抖道：「他回來就說，有一頭怪物飛來了，用眼睛瞪死了艾夫他們，當時大家都不信。
但沒多久，我們村莊裡就不斷開始發生怪事，每天晚上都有人死掉，身上沒有一點傷口，臨死前眼睛瞪大好像死不瞑目，牛羊也成批地莫名失蹤。
後來有人說在晚上看到一個怪物，不斷抓我們村莊內的牛羊，這回大家才信了，趕緊都搬走了。」
「進村莊抓牛羊，應該三階及以下的魔獸，多半只有二階。」
王岳沉聲道：「稍微強大些的魔獸，普通牛羊根本不夠吃，只會去獵殺同樣的魔獸。
這種進村莊內襲擊的，一般都是三階以下的魔獸，大多數都是一階或二階。」
林焰點點頭，這點他最有發言權，魔獸對於食物的能量要求很高，一些牛羊確實不夠魔獸吃的。
「不過一二階魔獸的話，能瞪一眼就把人瞪死嗎？」
他微微凝眉道：「這不是低階魔獸能做到的事吧？而且低階魔獸，也不至於把人嚇瘋……」
說著，他看一眼還在院內，傻呵呵地鑽在雞窩裡玩著雞屎的瘋癲男人。
「可能是場面太過血腥，一時間接受不了吧，這種事以前也有很多，可惜了，好端端一個人。」張雅輕嘆一聲。
這時，何瑞沉吟一下：「老人家，既然這村莊內的人都搬走了，你們為什麼不搬走？」
「因為想給我兒子治病。」
白髮老婦人緩緩道：「那兩天，也有和你們一樣的冒險者大人路過，聽說那頭怪物的事後要主動幫我們獵殺怪物。
但第二天那些冒險者大人全都不見了，只剩下一個冒險者大人，驚慌失措往村莊外跑。
我老伴問他時，他說那頭怪物身上的羽毛能治我兒子的瘋病。」
「所以你們留下來，是想要從那頭怪物身上弄下一根羽毛嗎？那可是魔獸，你們怎麼可能傷得到它？」
張雅有些哭笑不得，忽然發現周圍靜悄悄的，幾人都面色沉肅一言不發。
她也想到什麼，不再講話。
林焰轉頭望向院中，那不斷磨著魚叉和鐮刀的黢黑老人，這對老夫婦又何嘗不知道那怪物的厲害。
一個村莊都因此死寂，更遑論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佝僂老人。
但為了瘋瘋癲癲的兒子別無選擇。
「幾位貴客，家裡食物不多了，你們先吃些雞蛋應付下，我去外面找些食物晚上再給你們做飯。」
老婦人端著一盆剛從鍋內撈出的熱氣騰騰的雞蛋，走了過來。
「多謝。」
「謝謝婆婆……」
老婦人離開後，房間中只剩下六人。
米雅小聲道：「那位老爺爺只是普通人，鐮刀磨得再鋒利，應該也傷不到那隻瞪人的怪物吧？」
「他本來也沒想著傷到那頭怪物，只要能找到怪物就行了，他想要的只有羽毛。」
林焰神色平靜，看著院內那面無表情，用盡全身力氣打磨著魚叉的黢黑老人，「人肯定會死，但怪物吃人時，說不定會掉落一根羽毛。」
「啊？！」
米雅驚呼一聲，囁嚅道：「他們真可憐啊，我，我想……」
艾薇兒也眼中閃過幾分不忍，出聲道：「何老師，我們能不能……」
院內，白髮老婦人將瘋癲中年人從雞窩中哄騙出來，笑呵呵地給他剝開兩顆熱雞蛋，讓他捧在手中慢慢吃。
同時耐心地伸手擦掉瘋癲中年人臉上和衣服上沾著的雞屎，然後唱著兒歌，將他帶向一個大水盆。
林焰看著這一幕，忽然開口道：「何老師，我們把這頭怪物解決掉再走吧。」
「那頭魔獸不確定什麼時候來，我們最多借宿一晚上，明天就得走，沒有這麼多時間等待。」王岳搖了搖頭。
「等兩三天應該能等到，而且可以去附近找，總會找到的。」林焰語氣平靜，卻有種莫名的堅決。
王岳微愣，卻也不再說什麼。
「好。」
何瑞微微頷首，意簡言賅，但算是拍板做了決定。
……
夜晚，晚風冷冽。
村莊東邊。
「哇，好冷啊。」艾薇兒抱著雙臂，身體微微發抖，白皙的臉龐也被凍得通紅。
林焰脫下外衣遞給她，同時打量著死寂破舊的街道，很快目光一凝看向一戶人家的院牆。
牆壁上，隱約可見一道近半人高的爪痕。
「小子，本王也冷，你怎麼不給本王也穿件衣服，把你的背心也脫了！」阿爾薩斯衝過來撕咬著他身上的背心。
「林焰，謝…謝謝，阿嚏……」
艾薇兒打了一個噴嚏，將外衣裹緊在身上，同時看到什麼，笑得眉眼彎起，「林焰，你這背心後面怎麼有這麼大一個『焰』字，哈哈，這個字真可愛啊。」
「嗯？」
林焰這才反應過來，瞥了眼胸口上的字，心中暗罵一聲，怎麼把這點忘記了。
凡老頭太坑了，讓他做個魔袍的背心短褲，非要在上面加個字。
「你幹嘛用手遮住，這字看起來多威風啊，嘻嘻，別遮了，再讓我看幾眼嘛。」
「一點都不好看，別拽我手臂了，我是猛男，你拽不動……」
眼見兩人一邊打鬧，一邊走向前方，完全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阿爾薩斯狗臉扭曲，氣急敗壞地再次撲了上來。
「小子，跟本王說話，不許跟她聊，啊啊啊！臭小子，真是氣死本王了，本王知道那個能瞪死人的生物是什麼？那不是魔獸！」
鐮刀重重砍在一張清秀的臉龐上，咔嚓一聲崩斷。
白髮老婦人看到擋在自己身前的少年，驚叫一聲，急忙去攙扶對方，「孩子，孩子，你沒事吧？」
「沒事。」
林焰隨手抓過鐮刀揉成一團，扔到一旁。
這時，何瑞幾人走進來，剛好看到這一幕，儘管這一路上已經習慣對方身體的強橫，但眼皮還是不禁跳了跳。
白髮老婦人伸手攙扶，卻發現面前的少年並沒有倒地，甚至毫髮無傷，不由愣了愣神。
而這時，那瘋瘋癲癲的中年男子雙眼猩紅，再度整個人撲來。
「怪物，我殺了你這個怪物……」
下一瞬。
咔嚓！
地面裂開一條狹長的裂縫，直接一路蔓延出十幾米遠，連通向院外。
那瘋癲中年男子頓時愣在原地，呆呆地看來。
林焰神情平靜，再次輕踩一下地面，又是一道相同的裂縫咔嚓浮現，直接延伸出二十多米。
那瘋癲中年男子原本布滿血絲的眼睛，瞬間變得清澈起來，臉上的猙獰神情消失，一屁股坐在地上四腳朝天亂撲騰著，並且哈哈大笑。
一邊笑，一邊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一點點挪著，像是一條仰著肚皮的毛毛蟲。
見到這一幕，何瑞幾人神色愕然。
剛剛跑出來看熱鬧的阿爾薩斯，也目瞪口呆，「靠，傻子都被你小子嚇聰明了？」
「這不叫嚇，這叫做用愛感化。」
林焰糾正它，轉頭看向同樣懵的白髮老婦人，「老婆婆，你沒事吧？」
「我沒事，倒是孩子你……」
白髮老婦人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但又不知道說什麼。
「林焰，你臉皮可真厚！」
艾薇依舊不吝誇獎，笑盈盈地豎起大拇指，然後走來揉了揉他的臉，驚奇道：「為什麼摸起來這麼軟，刀卻砍不破呢？」
「好好說話。」林焰沒好氣道。
「嘻嘻！」
艾薇兒嘻嘻一笑，旋即歪頭看向那個瘋癲中年人。
瘋癲中年人趴在地上，頭貼近地面，嘴裡口水流淌而出，神情憨傻地扒拉著地上的花草。
「一隻羊，兩隻雞，三頭牛……」
這時，何瑞等人走了過來，王岳看一眼瘋癲中年人放大的瞳孔，搖了搖頭，「他應該是犯了瘋病。」
林焰點點頭，隨手將那瘋癲中年人打昏。
這時，一個皮膚黝黑的精瘦老人，拿著把魚叉從柵欄外走了進來，一進來便神色警惕道：「你們是什麼人？」
……
片刻。
逼仄的屋內，六人或坐或站著。
何瑞若有所思道：「老人家，你是說有一頭怪物在半月前突然攻擊你們村子，吃掉很多牛羊，並且把你兒子嚇瘋了嗎？」
「是。」坐在鍋前的老婦人嘆口氣，往火堆中添了些木柴。
「那個怪物長什麼樣子？」林焰問道。
「不知道，我也沒見過，但聽我老伴說，看怪物留在牆上的爪痕，估計得有五六米那麼大。」老婦人搖頭。
「五六米，應該是一頭二三階的魔獸，最多四階。」王岳洪聲道。
其餘人也點點頭，都是經驗豐富的魔法師，能根據體型大概判斷出魔獸的實力。
「對了，老婆婆，你兒子先前說的艾夫是誰？」艾薇兒好奇道。
「艾夫是我們村裡的一個惡霸，那頭怪物來的時候，殺死了艾夫他們，我兒子正好看到這一幕，跑回來後就瘋了。」
白髮老婦人渾身顫抖道：「他回來就說，有一頭怪物飛來了，用眼睛瞪死了艾夫他們，當時大家都不信。
但沒多久，我們村莊裡就不斷開始發生怪事，每天晚上都有人死掉，身上沒有一點傷口，臨死前眼睛瞪大好像死不瞑目，牛羊也成批地莫名失蹤。
後來有人說在晚上看到一個怪物，不斷抓我們村莊內的牛羊，這回大家才信了，趕緊都搬走了。」
「進村莊抓牛羊，應該三階及以下的魔獸，多半只有二階。」
王岳沉聲道：「稍微強大些的魔獸，普通牛羊根本不夠吃，只會去獵殺同樣的魔獸。
這種進村莊內襲擊的，一般都是三階以下的魔獸，大多數都是一階或二階。」
林焰點點頭，這點他最有發言權，魔獸對於食物的能量要求很高，一些牛羊確實不夠魔獸吃的。
「不過一二階魔獸的話，能瞪一眼就把人瞪死嗎？」
他微微凝眉道：「這不是低階魔獸能做到的事吧？而且低階魔獸，也不至於把人嚇瘋……」
說著，他看一眼還在院內，傻呵呵地鑽在雞窩裡玩著雞屎的瘋癲男人。
「可能是場面太過血腥，一時間接受不了吧，這種事以前也有很多，可惜了，好端端一個人。」張雅輕嘆一聲。
這時，何瑞沉吟一下：「老人家，既然這村莊內的人都搬走了，你們為什麼不搬走？」
「因為想給我兒子治病。」
白髮老婦人緩緩道：「那兩天，也有和你們一樣的冒險者大人路過，聽說那頭怪物的事後要主動幫我們獵殺怪物。
但第二天那些冒險者大人全都不見了，只剩下一個冒險者大人，驚慌失措往村莊外跑。
我老伴問他時，他說那頭怪物身上的羽毛能治我兒子的瘋病。」
「所以你們留下來，是想要從那頭怪物身上弄下一根羽毛嗎？那可是魔獸，你們怎麼可能傷得到它？」
張雅有些哭笑不得，忽然發現周圍靜悄悄的，幾人都面色沉肅一言不發。
她也想到什麼，不再講話。
林焰轉頭望向院中，那不斷磨著魚叉和鐮刀的黢黑老人，這對老夫婦又何嘗不知道那怪物的厲害。
一個村莊都因此死寂，更遑論兩個加起來一百多歲的佝僂老人。
但為了瘋瘋癲癲的兒子別無選擇。
「幾位貴客，家裡食物不多了，你們先吃些雞蛋應付下，我去外面找些食物晚上再給你們做飯。」
老婦人端著一盆剛從鍋內撈出的熱氣騰騰的雞蛋，走了過來。
「多謝。」
「謝謝婆婆……」
老婦人離開後，房間中只剩下六人。
米雅小聲道：「那位老爺爺只是普通人，鐮刀磨得再鋒利，應該也傷不到那隻瞪人的怪物吧？」
「他本來也沒想著傷到那頭怪物，只要能找到怪物就行了，他想要的只有羽毛。」
林焰神色平靜，看著院內那面無表情，用盡全身力氣打磨著魚叉的黢黑老人，「人肯定會死，但怪物吃人時，說不定會掉落一根羽毛。」
「啊？！」
米雅驚呼一聲，囁嚅道：「他們真可憐啊，我，我想……」
艾薇兒也眼中閃過幾分不忍，出聲道：「何老師，我們能不能……」
院內，白髮老婦人將瘋癲中年人從雞窩中哄騙出來，笑呵呵地給他剝開兩顆熱雞蛋，讓他捧在手中慢慢吃。
同時耐心地伸手擦掉瘋癲中年人臉上和衣服上沾著的雞屎，然後唱著兒歌，將他帶向一個大水盆。
林焰看著這一幕，忽然開口道：「何老師，我們把這頭怪物解決掉再走吧。」
「那頭魔獸不確定什麼時候來，我們最多借宿一晚上，明天就得走，沒有這麼多時間等待。」王岳搖了搖頭。
「等兩三天應該能等到，而且可以去附近找，總會找到的。」林焰語氣平靜，卻有種莫名的堅決。
王岳微愣，卻也不再說什麼。
「好。」
何瑞微微頷首，意簡言賅，但算是拍板做了決定。
……
夜晚，晚風冷冽。
村莊東邊。
「哇，好冷啊。」艾薇兒抱著雙臂，身體微微發抖，白皙的臉龐也被凍得通紅。
林焰脫下外衣遞給她，同時打量著死寂破舊的街道，很快目光一凝看向一戶人家的院牆。
牆壁上，隱約可見一道近半人高的爪痕。
「小子，本王也冷，你怎麼不給本王也穿件衣服，把你的背心也脫了！」阿爾薩斯衝過來撕咬著他身上的背心。
「林焰，謝…謝謝，阿嚏……」
艾薇兒打了一個噴嚏，將外衣裹緊在身上，同時看到什麼，笑得眉眼彎起，「林焰，你這背心後面怎麼有這麼大一個『焰』字，哈哈，這個字真可愛啊。」
「嗯？」
林焰這才反應過來，瞥了眼胸口上的字，心中暗罵一聲，怎麼把這點忘記了。
凡老頭太坑了，讓他做個魔袍的背心短褲，非要在上面加個字。
「你幹嘛用手遮住，這字看起來多威風啊，嘻嘻，別遮了，再讓我看幾眼嘛。」
「一點都不好看，別拽我手臂了，我是猛男，你拽不動……」
眼見兩人一邊打鬧，一邊走向前方，完全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阿爾薩斯狗臉扭曲，氣急敗壞地再次撲了上來。
「小子，跟本王說話，不許跟她聊，啊啊啊！臭小子，真是氣死本王了，本王知道那個能瞪死人的生物是什麼？那不是魔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