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章 探洞
夜幕下，格外安靜，只有幾團篝火燃燒的烈烈聲。
遠處的黑帳篷內傳出此起彼伏的鼾聲，夾雜著人們翻身的動靜，睡夢中的囈語，以及兩個壯漢小聲的交談。
「老王，你還沒睡？」
「睡不著，被那幫該死的傢伙嚇了一遭，現在一點睡意也沒有。」
「我也一樣，差點以為今天死定了，我兒子才三歲，我要是今天回不去，他就沒爹了。」
「唉，干我們這行的，每天就像走在懸崖邊，說不定哪天就掉下去了，今天也算運氣好，碰到這些大人物順手救了我們。」
「是啊，我現在腿還有些軟，那灰衣服男人竟然是一個五階強者，看著和個廚子一樣，完全看不出來。」
「那個黑頭髮少年才嚇人呢，殺五階強者和殺只雞一樣，輕輕鬆鬆，我還是第一次見年齡這么小的五階強者，真是開眼了……」
林焰走出木屋，看一眼遠處，見那銀髮老嫗蜷縮著側躺在巨石前睡覺，心中不由搖頭。
對方看起來和個普通老婦人一樣，實在很難想像，會是一名這麼厲害的占星師。
別人他不清楚，但阿爾薩斯來歷很大，他是明白的，雖說對方看不到阿爾薩斯的未來，但能占卜已經很了不得。
「身體周圍滿是冤魂，阿爾薩斯屠殺過很多生物？還是這些是它那些哥哥姐姐乾的？」
林焰身形輕快，走向那座廢棄礦洞，同時心中胡亂想著，他不太覺著阿爾薩斯能幹出這種事。
相處這麼久，也算了解這傢伙，相比戰鬥更喜歡看書。
別說戰鬥，就連修煉都不願意。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一點實力都沒提升，還是當初他召喚出來的實力，魔力符文只有五，妥妥一個戰五渣。
實力弱就罷了，還特別懶，這種狗頭能做出屠殺生靈的事顯然不太可能。
礦洞入口堆滿落石，只留下幾道僅供一人通行的狹小縫隙。
林焰順著右邊的一條縫隙走進去，並沒有直接撞出一個洞口，不想驚醒其他睡覺的人。
洞內潮濕陰暗，地上坑坑窪窪的也滿是積水。
林焰一路前行，很快來到礦洞盡頭，前方也出現一個深不見底的地洞。
他低頭看了一眼，下方黑黢黢的竟然看不到盡頭，不由心中微驚，這洞有些深得離譜啊。
腳下浮現出一把虛幻黑劍，林焰朝著洞內落去，同時將圖錄內的阿爾薩斯放了出來。
「咦，小子，這是你魔靴的外形？」
阿爾薩斯一出來，便是注意到他腳下的黑劍，點了點頭，「倒是看起來還不錯，你小子有時候靈光一閃，也能想出點好東西。」
林焰邊徐徐下落，邊觀察著洞內兩側的牆壁，看能不能再找到一兩顆進階元素石。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試試也說不定。
一路下降許久，也沒有到底，林焰再次低頭看了看，只見腳下依舊烏漆嘛黑一片，遠遠看不到盡頭，有些咋舌。
「這是挖了一個無底洞嗎，怎麼這麼深？」
「很正常，魔靈化石都埋藏在大陸最深處，就算是些零星的碎片也埋得很深，想要挖出來自然得費些功夫。」
阿爾薩斯瞥了下方一眼，「這個礦洞都廢棄了，估計下面的化石碎片已經被挖走了，你小子白來一趟。」
「我不是來找魔靈化石碎片的，而是來看看有沒有進階元素石，先前有人在這裡找到了進階元素石。」
林焰張望著四周，同時仔細感知周圍，希冀能感知到異常的魔力波動。
這些異常的魔力波動處，大概就是元素石所在之處了。
「找進階元素石？靠，你小子真沒出息，一些破元素石有什麼好找的，本王還以為你是下來找化石碎片的。」阿爾薩斯罵罵咧咧道。
林焰沒理會它，只是好奇道：「對了，你先前說神諭會到處挖礦，就是從地下挖魔靈化石，他們挖這個到底幹什麼？」
「這你就別問了，知道這些對你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阿爾薩斯懶洋洋道：「這魔靈化石本身也不算什麼好東西，看在你是本王小弟的份上，勸你一句，別對這東西好奇。
說起來你還得感謝那小老頭，幫你把那塊化石碎片用在魔劍上，否則你一直帶在身上，將來早晚有麻煩。
說起來你小子也是運氣好，剛好得到的是一把沒開鋒的魔劍，那小老頭又剛好會魔劍開鋒的手段，正好幫你把魔靈化石消耗掉，這兩點缺一不可……」
聞言，林焰一怔，不說還好，這一說怎麼聽起來過於巧合了，像是凡老頭故意要消耗他身上的魔靈化石碎片似的。
但緊接著他搖搖頭，不對，無鋒劍早就在古火山中很多年了，耶魯王室成立之初就在了。
距今已經五百多年了，凡老頭怎麼可能知曉，那裡面會有一把沒開鋒的魔劍。
他隨手一揮，兩顆魂珠嗖地直射向下方，同時道：「你說魔靈化石不是好東西，那意思神諭會是在辦好事，清理大陸上的化石碎片，防止危害到其他人？」
「辦什麼好事，他們是怕而已……」
阿爾薩斯嗤笑一聲，很快反應過來，正色道：「你小子別套本王的話了，有些東西知道了對你沒好處。」
說著，它頓了頓道：「今天那個綠頭髮的少女，就是你提到的自然元素擁有者吧，並且在潘多拉之湖時，有過異常的反應？」
「對，怎麼了？」
「沒什麼……」阿爾薩斯遲疑下，還是道：「本王能說的不多，只能提醒你一句，各大勢力的人都在尋找自然元素的擁有者。
這麼多年來，從未停止過，每次都會掀起不小風波，所以她將來可能引來一些麻煩，你最好注意點。」
「每次都會掀起風波，還有其他自然元素的擁有者？」
林焰微怔，旋即抬頭看一眼頭頂，神情若有所思，看來米雅的來歷果然不簡單。
先前占卜時，六人中，那銀髮老嫗就唯獨沒有給出占卜米雅的結果。
現在阿爾薩斯也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
清晨，礦洞內。
林焰腳下黑劍虛影消散，有些無語地看一眼身後的深洞，「這破洞還真深，飛了一晚上都沒到底，這都挖到亡靈界了吧？」
「想多了，這才哪到哪兒。」
阿爾薩斯慢悠悠地飄在一旁，「我們亡靈界可比這深多了，要是將大陸地下分層的話，算是大陸地底倒數第三層，光靠挖的話，這輩子也挖不到那裡。」
「這麼說的話，亡靈界還真在地下深處了？」
「在是在，但挖肯定是挖不到那麼深的，還是得找到門……」
片刻。
林焰從礦洞內走出，遠處那些壯漢正在收拾帳篷和物品，準備離開，而那塊巨石前，也不見銀髮老嫗的蹤跡。
看樣子，是已經走了。
他回到木屋內，一直冥想到中午，一頭酷似翼龍的巨型藍鳥才緩緩落下。
藍翼鳥到來，幾人也登上鳥背繼續趕路。
遠處的黑帳篷內傳出此起彼伏的鼾聲，夾雜著人們翻身的動靜，睡夢中的囈語，以及兩個壯漢小聲的交談。
「老王，你還沒睡？」
「睡不著，被那幫該死的傢伙嚇了一遭，現在一點睡意也沒有。」
「我也一樣，差點以為今天死定了，我兒子才三歲，我要是今天回不去，他就沒爹了。」
「唉，干我們這行的，每天就像走在懸崖邊，說不定哪天就掉下去了，今天也算運氣好，碰到這些大人物順手救了我們。」
「是啊，我現在腿還有些軟，那灰衣服男人竟然是一個五階強者，看著和個廚子一樣，完全看不出來。」
「那個黑頭髮少年才嚇人呢，殺五階強者和殺只雞一樣，輕輕鬆鬆，我還是第一次見年齡這么小的五階強者，真是開眼了……」
林焰走出木屋，看一眼遠處，見那銀髮老嫗蜷縮著側躺在巨石前睡覺，心中不由搖頭。
對方看起來和個普通老婦人一樣，實在很難想像，會是一名這麼厲害的占星師。
別人他不清楚，但阿爾薩斯來歷很大，他是明白的，雖說對方看不到阿爾薩斯的未來，但能占卜已經很了不得。
「身體周圍滿是冤魂，阿爾薩斯屠殺過很多生物？還是這些是它那些哥哥姐姐乾的？」
林焰身形輕快，走向那座廢棄礦洞，同時心中胡亂想著，他不太覺著阿爾薩斯能幹出這種事。
相處這麼久，也算了解這傢伙，相比戰鬥更喜歡看書。
別說戰鬥，就連修煉都不願意。
這麼長時間過去了，一點實力都沒提升，還是當初他召喚出來的實力，魔力符文只有五，妥妥一個戰五渣。
實力弱就罷了，還特別懶，這種狗頭能做出屠殺生靈的事顯然不太可能。
礦洞入口堆滿落石，只留下幾道僅供一人通行的狹小縫隙。
林焰順著右邊的一條縫隙走進去，並沒有直接撞出一個洞口，不想驚醒其他睡覺的人。
洞內潮濕陰暗，地上坑坑窪窪的也滿是積水。
林焰一路前行，很快來到礦洞盡頭，前方也出現一個深不見底的地洞。
他低頭看了一眼，下方黑黢黢的竟然看不到盡頭，不由心中微驚，這洞有些深得離譜啊。
腳下浮現出一把虛幻黑劍，林焰朝著洞內落去，同時將圖錄內的阿爾薩斯放了出來。
「咦，小子，這是你魔靴的外形？」
阿爾薩斯一出來，便是注意到他腳下的黑劍，點了點頭，「倒是看起來還不錯，你小子有時候靈光一閃，也能想出點好東西。」
林焰邊徐徐下落，邊觀察著洞內兩側的牆壁，看能不能再找到一兩顆進階元素石。
雖然可能性不大，但試試也說不定。
一路下降許久，也沒有到底，林焰再次低頭看了看，只見腳下依舊烏漆嘛黑一片，遠遠看不到盡頭，有些咋舌。
「這是挖了一個無底洞嗎，怎麼這麼深？」
「很正常，魔靈化石都埋藏在大陸最深處，就算是些零星的碎片也埋得很深，想要挖出來自然得費些功夫。」
阿爾薩斯瞥了下方一眼，「這個礦洞都廢棄了，估計下面的化石碎片已經被挖走了，你小子白來一趟。」
「我不是來找魔靈化石碎片的，而是來看看有沒有進階元素石，先前有人在這裡找到了進階元素石。」
林焰張望著四周，同時仔細感知周圍，希冀能感知到異常的魔力波動。
這些異常的魔力波動處，大概就是元素石所在之處了。
「找進階元素石？靠，你小子真沒出息，一些破元素石有什麼好找的，本王還以為你是下來找化石碎片的。」阿爾薩斯罵罵咧咧道。
林焰沒理會它，只是好奇道：「對了，你先前說神諭會到處挖礦，就是從地下挖魔靈化石，他們挖這個到底幹什麼？」
「這你就別問了，知道這些對你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阿爾薩斯懶洋洋道：「這魔靈化石本身也不算什麼好東西，看在你是本王小弟的份上，勸你一句，別對這東西好奇。
說起來你還得感謝那小老頭，幫你把那塊化石碎片用在魔劍上，否則你一直帶在身上，將來早晚有麻煩。
說起來你小子也是運氣好，剛好得到的是一把沒開鋒的魔劍，那小老頭又剛好會魔劍開鋒的手段，正好幫你把魔靈化石消耗掉，這兩點缺一不可……」
聞言，林焰一怔，不說還好，這一說怎麼聽起來過於巧合了，像是凡老頭故意要消耗他身上的魔靈化石碎片似的。
但緊接著他搖搖頭，不對，無鋒劍早就在古火山中很多年了，耶魯王室成立之初就在了。
距今已經五百多年了，凡老頭怎麼可能知曉，那裡面會有一把沒開鋒的魔劍。
他隨手一揮，兩顆魂珠嗖地直射向下方，同時道：「你說魔靈化石不是好東西，那意思神諭會是在辦好事，清理大陸上的化石碎片，防止危害到其他人？」
「辦什麼好事，他們是怕而已……」
阿爾薩斯嗤笑一聲，很快反應過來，正色道：「你小子別套本王的話了，有些東西知道了對你沒好處。」
說著，它頓了頓道：「今天那個綠頭髮的少女，就是你提到的自然元素擁有者吧，並且在潘多拉之湖時，有過異常的反應？」
「對，怎麼了？」
「沒什麼……」阿爾薩斯遲疑下，還是道：「本王能說的不多，只能提醒你一句，各大勢力的人都在尋找自然元素的擁有者。
這麼多年來，從未停止過，每次都會掀起不小風波，所以她將來可能引來一些麻煩，你最好注意點。」
「每次都會掀起風波，還有其他自然元素的擁有者？」
林焰微怔，旋即抬頭看一眼頭頂，神情若有所思，看來米雅的來歷果然不簡單。
先前占卜時，六人中，那銀髮老嫗就唯獨沒有給出占卜米雅的結果。
現在阿爾薩斯也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
清晨，礦洞內。
林焰腳下黑劍虛影消散，有些無語地看一眼身後的深洞，「這破洞還真深，飛了一晚上都沒到底，這都挖到亡靈界了吧？」
「想多了，這才哪到哪兒。」
阿爾薩斯慢悠悠地飄在一旁，「我們亡靈界可比這深多了，要是將大陸地下分層的話，算是大陸地底倒數第三層，光靠挖的話，這輩子也挖不到那裡。」
「這麼說的話，亡靈界還真在地下深處了？」
「在是在，但挖肯定是挖不到那麼深的，還是得找到門……」
片刻。
林焰從礦洞內走出，遠處那些壯漢正在收拾帳篷和物品，準備離開，而那塊巨石前，也不見銀髮老嫗的蹤跡。
看樣子，是已經走了。
他回到木屋內，一直冥想到中午，一頭酷似翼龍的巨型藍鳥才緩緩落下。
藍翼鳥到來，幾人也登上鳥背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