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章 廢棄礦洞（下）
「奇怪，這裡怎麼會有一個老婆婆？」
艾薇兒捧起林焰的碗，同時納悶地看一眼左後方，靠坐在塊石頭前的一位銀髮老嫗。
「應該是進來找人的，每天都有人在森林中失蹤，然後家人進來尋找，這位老婦人多半也是同樣的情況。」
灰衣男子輕嘆一聲，「可惜這位老人家了，年齡如此大，行動不便不說，還要進這充滿危機的森林裡尋人。
到頭來……罷了，給她些吃食，讓她離開吧。」
「這位大叔真是個好人。」
米雅猶豫下，聲音細若蚊蠅，「薇兒姐姐，我想把我的乾糧拿出一部分，分給那個老婆婆，讓她在路上吃，她太可憐了。」
「好人……」
灰衣男子眼中閃過一抹異色，似乎是低笑一聲，提著湯壺離開。
「嗯，我陪你去，我們乾糧很多，分一些出去沒事。」
艾薇兒拿出一個藍包裹，又取出一些干餅，麵包之類的乾糧放進去，然後帶著米雅起身。
「等下！」
林焰喊住她們，眼睛直直盯著那銀髮老嫗，但看到那灰衣男子走到對方面前，眼中又閃過一抹遲疑。
「林焰，怎麼了？」艾薇兒偏頭看來。
「沒什麼，再拿一些水吧，水比食物重要，當然能勸她儘早離開森林最好。」
林焰遞出兩壺水，同時眉頭微皺，是自己想多了嗎？
他感知力極強，即便周圍有什么小蛇小鼠都能發現，但這段時間竟然一直沒有察覺到那銀髮老嫗的存在，對方無聲無息，仿佛融入空氣中一樣。
明明先前到來時還看到對方坐在那裡，但後來，卻漸漸忽視對方的存在。
讓他一時也忘記場中還有這麼一位老婦人，因此才會驚訝。
他習慣靠著強悍的感知力，判斷周圍有多少人，即便不看也能判斷準確，但這銀髮老嫗確實是被忽視了。
「是因為太過衰老，生命力太微弱我沒感覺到嗎？不太可能，生命力再微弱也不至於為零，而且明明能看見，為什麼就是感覺不到那裡有人……」
林焰眉頭緊鎖，心中充滿困惑，這種情況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說實話，即便是幽靈他也能感知到那種旺盛的陰氣。
更別說活生生的人了，距離遠些就罷了，距離這麼近還察覺不到實在不正常。
很快，艾薇兒和米雅回來。
林焰目送著兩人回來，又望一眼那銀髮老嫗，只見對方從藍包裹內拿出一個干餅，慢慢咀嚼著，同時顫巍巍地端起灰衣男子留下的湯碗。
整個人動作緩慢，看起來，和普通老嫗完全一樣。
「真是位奇怪的老婆婆。」
艾薇兒和米雅並肩坐下，同時嘀咕一聲。
「什麼地方奇怪？」何瑞問道。
林焰微愣，這才發現何瑞也一直在望著那個銀髮老嫗，似乎也察覺到不對勁。
「我和米雅剛剛給那個老婆婆送乾糧的時候，正好聽到她和那個灰衣大叔說，看著這碗湯的份上，現在從她背後離開，可以保一條命。」
「嗯，那個老婆婆好像還叫出了灰衣大叔的名字，那個大叔很吃驚，但見我們過來直接走了。」
艾薇兒和米雅一前一後地答道。
「叫出了那個灰衣男人的名字，她怎麼知道那人叫什麼？」
林焰有些驚愕，接著皺眉道：「難道他們是一夥的？不對，既然是一夥的為什麼要當著你們倆的面說這些？而且……」
「何老師。」
林焰看向何瑞，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
何瑞則看一眼還在埋頭吃個不停的王岳和張雅，心中嘆口氣，這兩人到現在都沒有發現異常，還比不上林焰這個孩子更警惕敏銳。
他緩緩開口，「收拾東西，我們現在離開。」
聞言，林焰心中一沉，看來何老師恐怕也看不透那個銀髮老嫗，所以才決定讓他們離開。
「離開？」
王岳和張雅兩人頓時抬頭，艾薇兒和米雅也神情不解地看來。
「時間差不多了。」
這時，一道笑聲從遠處的木屋中傳出，緊接著那黑瘦男子提著把滴血的菜刀緩緩走出，看著錯愕看來的眾人，獰笑一聲。
「各位，都吃飽了吧，既然吃飽了，就把你們的人頭和銅貝都留下吧！」
話音落下，咚咚咚的腳步聲響起，四個膀大腰圓，容貌兇悍的農婦手持斧錘等武器跟著從木屋內走出。
短暫的沉寂後。
黑帳篷前的七八個赤裸壯漢，面露冷笑，「就知道你們不安好心！」
只有那藍短髮少女極其激動，躍躍欲試地起身，「太好了，總算有人要搶我們了！」
「小玉，等下躲好在你李叔身後。」
那個白髮壯漢叮囑一句後，掃視一眼黑瘦男子幾人，語氣沉穩，「就憑你們五個，恐怕對我們造不成威脅。」
「你們之中有四階高手，我們五個三階確實拿你們沒辦法，但要是你們中毒了呢？」
黑瘦男子舔了舔菜刀上的鮮血，「那些屍體昨天才處理乾淨，今天，就又要處理十四具屍體了。」
「中毒？」
「哈哈哈，你是在做夢吧？我們可沒吃你們的東西！」
「幾個蠢貨，知道我們之中有四階高手還敢動手，本來你們能活的……」
那些壯漢們哈哈大笑，不以為意，為首的寸頭壯漢也依舊神情淡然，慢慢小酌著一杯水，在外冒險不方便喝酒，只能拿水代替了。
忽然，他察覺到什麼，臉色一變，手中的杯子倏然跌落在地，發出『砰』地一聲脆響。
其他壯漢也個個笑聲戛然而止，只覺渾身癱軟，身體一軟皆跌倒在地。
「該死，真中毒了？什麼時候下的毒？」
「我們明明沒吃他們的東西！」
「這怎麼回事，我怎麼一點力氣都用不上，還有魔力，我元素印記內的魔力怎麼都激發不了……」
見狀，那藍短髮少女也不復激動，神情驚慌，連忙去攙扶那跌倒的寸頭壯漢，卻也雙腿一軟摔倒在地。
「可惜，這鍊金藥劑雖然好用，卻不能直接毒死你們，只能讓你們渾身無力和暫時封閉魔力，還得我們再一個個動手，真是麻煩。」
黑瘦男子舉起菜刀，笑容陰冷，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見狀，那藍短髮少女眼中露出幾分恐懼，下意識地往後挪著身子，「爸爸，李叔，我們怎麼辦，我還不想死，我想回家，我再也不出來了……」
她俏臉慘白，尤其看見那把沾滿鮮血和人指甲的菜刀，更是駭得聲音中都出現幾分哭腔。
寸頭壯漢顧不得理會她，艱難抬手，勉強從懷裡拽出一道魔法捲軸，用力將之扯開。
頓時，一個淡白色光罩浮現而出，將他們籠罩住。
同一時間，寸頭壯漢急忙轉頭看向那些黑袍人和那對年輕男女，「大家有什麼保命手段快用，我們只有聯手才能活！」
「好，好！」
那對年輕男女也反應過來，雙腿發顫，連滾帶爬地跑過來，「我們也有魔法捲軸，交給你，都交給你，你一定要保護好我們！」
「好，我這就打開光罩讓你們進來……」
「讓他們進來，你們死得更快啊。」這時，一道幽幽的少年聲音響起。
寸頭壯漢一愣，不由看向遠處篝火前，緩緩起身的一個黑髮少年，「你…你什麼意思？」
「你應該想想，為什麼他們沒有中毒，可以自由行動。」
林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目光掃一眼遠處，那銀髮老嫗依舊坐在石頭前，緩慢進食，心中也微鬆口氣。
看對方的樣子，確實和這些人不是一夥的。
也是，倘若真是何瑞都看不透的強者，怎麼可能會來做這種劫殺一些小獵魔團的事。
但不管怎樣，還是儘快處理掉這些人離開為好。
「他們為什麼沒中毒……」
那寸頭壯漢再次愣神，很快臉色難看，「他們是一夥的？該死，難怪他們吃了這傢伙給的東西都一點事沒有！」
「臭小子，壞我們好事！」
見狀，那原本跌跌撞撞，驚懼跑來的年輕男女同時停下，眼神陰狠地盯向那黑髮少年。
「不止他們，十四具屍體，你想想是哪些屍體？」
林焰眼神淡漠，朝著右邊快步走去。
「十四具？我們八個人，你們六個人，等下，那些黑袍人也和他們是一夥的？」
寸頭壯漢一個激靈，駭然地看向那伙坐在帳篷前，紋絲不動的黑袍男子。
「大哥，我們被發現了。」
一個黑袍男子聲音沙啞，看向那坐在篝火前，正雙手烤火取暖的灰衣男子。
火光下，對方的臉龐忽明忽暗。
灰衣男子並沒有回答，只是邊翻轉雙手邊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名字的？」
沒有回應，銀髮老嫗依舊緩慢啃著干餅喝著湯。
「罷了，應該是你有家人死在我手中了，你打聽過我的名字，不過已經給你機會讓你離開了，你不想走，那就只能和他們一起死在這裡了。」
灰衣男子緩緩收回手，輕嘆道：「其實我真的很不想殺普通人，還有老人，但誰讓你不走呢？」
他站起身，額頭上，一個帶著雙小翅膀的青色龍捲風印記浮現，同時轉頭微笑。
「這位黑頭髮的小朋友，你是怎麼發現，我們下了毒？」
艾薇兒捧起林焰的碗，同時納悶地看一眼左後方，靠坐在塊石頭前的一位銀髮老嫗。
「應該是進來找人的，每天都有人在森林中失蹤，然後家人進來尋找，這位老婦人多半也是同樣的情況。」
灰衣男子輕嘆一聲，「可惜這位老人家了，年齡如此大，行動不便不說，還要進這充滿危機的森林裡尋人。
到頭來……罷了，給她些吃食，讓她離開吧。」
「這位大叔真是個好人。」
米雅猶豫下，聲音細若蚊蠅，「薇兒姐姐，我想把我的乾糧拿出一部分，分給那個老婆婆，讓她在路上吃，她太可憐了。」
「好人……」
灰衣男子眼中閃過一抹異色，似乎是低笑一聲，提著湯壺離開。
「嗯，我陪你去，我們乾糧很多，分一些出去沒事。」
艾薇兒拿出一個藍包裹，又取出一些干餅，麵包之類的乾糧放進去，然後帶著米雅起身。
「等下！」
林焰喊住她們，眼睛直直盯著那銀髮老嫗，但看到那灰衣男子走到對方面前，眼中又閃過一抹遲疑。
「林焰，怎麼了？」艾薇兒偏頭看來。
「沒什麼，再拿一些水吧，水比食物重要，當然能勸她儘早離開森林最好。」
林焰遞出兩壺水，同時眉頭微皺，是自己想多了嗎？
他感知力極強，即便周圍有什么小蛇小鼠都能發現，但這段時間竟然一直沒有察覺到那銀髮老嫗的存在，對方無聲無息，仿佛融入空氣中一樣。
明明先前到來時還看到對方坐在那裡，但後來，卻漸漸忽視對方的存在。
讓他一時也忘記場中還有這麼一位老婦人，因此才會驚訝。
他習慣靠著強悍的感知力，判斷周圍有多少人，即便不看也能判斷準確，但這銀髮老嫗確實是被忽視了。
「是因為太過衰老，生命力太微弱我沒感覺到嗎？不太可能，生命力再微弱也不至於為零，而且明明能看見，為什麼就是感覺不到那裡有人……」
林焰眉頭緊鎖，心中充滿困惑，這種情況他也是第一次遇到。
說實話，即便是幽靈他也能感知到那種旺盛的陰氣。
更別說活生生的人了，距離遠些就罷了，距離這麼近還察覺不到實在不正常。
很快，艾薇兒和米雅回來。
林焰目送著兩人回來，又望一眼那銀髮老嫗，只見對方從藍包裹內拿出一個干餅，慢慢咀嚼著，同時顫巍巍地端起灰衣男子留下的湯碗。
整個人動作緩慢，看起來，和普通老嫗完全一樣。
「真是位奇怪的老婆婆。」
艾薇兒和米雅並肩坐下，同時嘀咕一聲。
「什麼地方奇怪？」何瑞問道。
林焰微愣，這才發現何瑞也一直在望著那個銀髮老嫗，似乎也察覺到不對勁。
「我和米雅剛剛給那個老婆婆送乾糧的時候，正好聽到她和那個灰衣大叔說，看著這碗湯的份上，現在從她背後離開，可以保一條命。」
「嗯，那個老婆婆好像還叫出了灰衣大叔的名字，那個大叔很吃驚，但見我們過來直接走了。」
艾薇兒和米雅一前一後地答道。
「叫出了那個灰衣男人的名字，她怎麼知道那人叫什麼？」
林焰有些驚愕，接著皺眉道：「難道他們是一夥的？不對，既然是一夥的為什麼要當著你們倆的面說這些？而且……」
「何老師。」
林焰看向何瑞，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
何瑞則看一眼還在埋頭吃個不停的王岳和張雅，心中嘆口氣，這兩人到現在都沒有發現異常，還比不上林焰這個孩子更警惕敏銳。
他緩緩開口，「收拾東西，我們現在離開。」
聞言，林焰心中一沉，看來何老師恐怕也看不透那個銀髮老嫗，所以才決定讓他們離開。
「離開？」
王岳和張雅兩人頓時抬頭，艾薇兒和米雅也神情不解地看來。
「時間差不多了。」
這時，一道笑聲從遠處的木屋中傳出，緊接著那黑瘦男子提著把滴血的菜刀緩緩走出，看著錯愕看來的眾人，獰笑一聲。
「各位，都吃飽了吧，既然吃飽了，就把你們的人頭和銅貝都留下吧！」
話音落下，咚咚咚的腳步聲響起，四個膀大腰圓，容貌兇悍的農婦手持斧錘等武器跟著從木屋內走出。
短暫的沉寂後。
黑帳篷前的七八個赤裸壯漢，面露冷笑，「就知道你們不安好心！」
只有那藍短髮少女極其激動，躍躍欲試地起身，「太好了，總算有人要搶我們了！」
「小玉，等下躲好在你李叔身後。」
那個白髮壯漢叮囑一句後，掃視一眼黑瘦男子幾人，語氣沉穩，「就憑你們五個，恐怕對我們造不成威脅。」
「你們之中有四階高手，我們五個三階確實拿你們沒辦法，但要是你們中毒了呢？」
黑瘦男子舔了舔菜刀上的鮮血，「那些屍體昨天才處理乾淨，今天，就又要處理十四具屍體了。」
「中毒？」
「哈哈哈，你是在做夢吧？我們可沒吃你們的東西！」
「幾個蠢貨，知道我們之中有四階高手還敢動手，本來你們能活的……」
那些壯漢們哈哈大笑，不以為意，為首的寸頭壯漢也依舊神情淡然，慢慢小酌著一杯水，在外冒險不方便喝酒，只能拿水代替了。
忽然，他察覺到什麼，臉色一變，手中的杯子倏然跌落在地，發出『砰』地一聲脆響。
其他壯漢也個個笑聲戛然而止，只覺渾身癱軟，身體一軟皆跌倒在地。
「該死，真中毒了？什麼時候下的毒？」
「我們明明沒吃他們的東西！」
「這怎麼回事，我怎麼一點力氣都用不上，還有魔力，我元素印記內的魔力怎麼都激發不了……」
見狀，那藍短髮少女也不復激動，神情驚慌，連忙去攙扶那跌倒的寸頭壯漢，卻也雙腿一軟摔倒在地。
「可惜，這鍊金藥劑雖然好用，卻不能直接毒死你們，只能讓你們渾身無力和暫時封閉魔力，還得我們再一個個動手，真是麻煩。」
黑瘦男子舉起菜刀，笑容陰冷，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見狀，那藍短髮少女眼中露出幾分恐懼，下意識地往後挪著身子，「爸爸，李叔，我們怎麼辦，我還不想死，我想回家，我再也不出來了……」
她俏臉慘白，尤其看見那把沾滿鮮血和人指甲的菜刀，更是駭得聲音中都出現幾分哭腔。
寸頭壯漢顧不得理會她，艱難抬手，勉強從懷裡拽出一道魔法捲軸，用力將之扯開。
頓時，一個淡白色光罩浮現而出，將他們籠罩住。
同一時間，寸頭壯漢急忙轉頭看向那些黑袍人和那對年輕男女，「大家有什麼保命手段快用，我們只有聯手才能活！」
「好，好！」
那對年輕男女也反應過來，雙腿發顫，連滾帶爬地跑過來，「我們也有魔法捲軸，交給你，都交給你，你一定要保護好我們！」
「好，我這就打開光罩讓你們進來……」
「讓他們進來，你們死得更快啊。」這時，一道幽幽的少年聲音響起。
寸頭壯漢一愣，不由看向遠處篝火前，緩緩起身的一個黑髮少年，「你…你什麼意思？」
「你應該想想，為什麼他們沒有中毒，可以自由行動。」
林焰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目光掃一眼遠處，那銀髮老嫗依舊坐在石頭前，緩慢進食，心中也微鬆口氣。
看對方的樣子，確實和這些人不是一夥的。
也是，倘若真是何瑞都看不透的強者，怎麼可能會來做這種劫殺一些小獵魔團的事。
但不管怎樣，還是儘快處理掉這些人離開為好。
「他們為什麼沒中毒……」
那寸頭壯漢再次愣神，很快臉色難看，「他們是一夥的？該死，難怪他們吃了這傢伙給的東西都一點事沒有！」
「臭小子，壞我們好事！」
見狀，那原本跌跌撞撞，驚懼跑來的年輕男女同時停下，眼神陰狠地盯向那黑髮少年。
「不止他們，十四具屍體，你想想是哪些屍體？」
林焰眼神淡漠，朝著右邊快步走去。
「十四具？我們八個人，你們六個人，等下，那些黑袍人也和他們是一夥的？」
寸頭壯漢一個激靈，駭然地看向那伙坐在帳篷前，紋絲不動的黑袍男子。
「大哥，我們被發現了。」
一個黑袍男子聲音沙啞，看向那坐在篝火前，正雙手烤火取暖的灰衣男子。
火光下，對方的臉龐忽明忽暗。
灰衣男子並沒有回答，只是邊翻轉雙手邊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名字的？」
沒有回應，銀髮老嫗依舊緩慢啃著干餅喝著湯。
「罷了，應該是你有家人死在我手中了，你打聽過我的名字，不過已經給你機會讓你離開了，你不想走，那就只能和他們一起死在這裡了。」
灰衣男子緩緩收回手，輕嘆道：「其實我真的很不想殺普通人，還有老人，但誰讓你不走呢？」
他站起身，額頭上，一個帶著雙小翅膀的青色龍捲風印記浮現，同時轉頭微笑。
「這位黑頭髮的小朋友，你是怎麼發現，我們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