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章 幕後黑手
偏殿內，木索麵露思索，忽然察覺到什麼，眼神淡漠地看向門口，「進來吧。」
「不用了，木殿主，大人讓我來問您一聲，那林焰有沒有查到什麼？」
殿外，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
木索淡淡道：「沒有，他只是來找那宋陽的，和你們無關，否則也不會將這東西留下來了。」
說著，他將一個獸皮本扔了下去。
殿外一道枯瘦的手掌探出一抓，一股青風湧來，將那獸皮本吸到殿外，很快便響起嘩啦啦的翻書聲。
木索神色冷漠，「我勸告你們一番，那林焰很是重視宋陽，你們最好不要動宋陽幾人。
否則他讓林恩來查，屆時，有你們頭疼的時候。
尤其是汪東，他是我徒弟，他若是出事，別怪本殿主不顧過往交情和你們翻臉。」
「木殿主放心，我們不會傷他們性命。」
那道蒼老的聲音笑了笑，「當初抓到他們時，不就是木殿主你保下他們的嗎，否則那時他們已經被處決了。
大人說話算話，既然答應您留他們一命，自然不會動手。」
聞言，木索臉色稍微緩和一些，但眼底深處，還是閃過幾分陰沉和淡淡的悔意。
「咦，居然連這個圖案都發現了嗎？還好動手夠快，否則再查下去……」
殿外的蒼老聲音似乎是搖搖頭，緊接著一陣腳步聲遠去。
木索望著殿外的方向，面無表情，突然猛地一拳砸在桌上，「自作孽，不可活！」
……
林焰一路離開輝光聖殿，沒有釋放精神之火感知，輝光聖殿內可能也有三段精神之火的存在，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他邊走邊思索，忽然看向遠處一輛馬車詫異道：「這馬車外的旗子……這是魯特侯爵的馬車，魯特侯爵來你們輝光聖殿幹什麼？」
「可能…應該是來治病吧。」王賀表情不太自然。
「嗯？」
林焰敏銳察覺到他語氣中的不對，深深看了他一眼，「我記得你曾經說過有人賄賂你們輝光聖殿，是魯特侯爵嗎？」
「呃，林焰少爺……」
王賀臉色狂變，「林焰少爺，這種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被聖殿知道我就死定了！」
「死定了？看來真是魯特侯爵賄賂你們聖殿。」
林焰瞥他一眼，「如果是假的，你沒必要這樣害怕，魯特侯爵賄賂你們聖殿幹什麼？」
「林焰少爺，老宋的事不是查清楚了嗎？」王賀囁嚅道。
「查清楚了嗎？」林焰搖搖頭，不置可否。
王賀一愣，他也不傻，此時反應過來後頓時臉色劇變，「您是說，西殿主大人在騙我？」
林焰沒有回答他，而是繼續道：「魯特侯爵賄賂你們聖殿幹什麼？」
「這個……」
王賀猶豫下道：「您應該也聽過，魯特侯爵貪下大量賑災款的事，這些賑災款原來存放的地方，就是我們輝光聖殿。」
「為什麼要存放在你們輝光聖殿？」林焰詫異。
「因為雲集七省除去旱災外，也爆發瘟疫，陛下派遣我們輝光聖殿的牧師前往救治，順帶協同賑災。」
王賀說道：「負責此次賑災的就是魯特侯爵，但他……」
「他和你們輝光聖殿聯合，吞下賑災款，一起欺瞞陛下是吧？你們輝光聖殿好大的膽子！」
林焰臉色難看，冷冷看向王賀，「你收了多少銅貝？」
「我就知道，瞞不過您。」
王賀垂下頭，「我只收了三萬，不對，五萬銅貝，林焰少爺，我已經是收得少了，良心過不去，這五萬也捐給城外的難民了。」
「良心？」
林焰譏笑一聲，「牧師是救人的神聖職業，到了你們這裡，為了賺錢反而迫害普通人，你們對得起這個職業嗎？」
王賀低頭默然不語，任由他謾罵。
「難怪嬸嬸上次提醒我，不要和你們輝光聖殿的牧師有所關聯。」
林焰深吸口氣，「你們輝光聖殿內，一共多少人收了魯特侯爵的賄賂？」
「九成以上……沒有收賄賂的人，都被貶到其它城市的分殿了。」王賀如實回答。
「那宋牧師？」林焰眉頭微皺，下意識想到宋牧師。
「其實，我也懷疑是因為這件事，所以老宋才失蹤的，老宋和汪東巡察使他們，都沒有收取賄賂。」
王賀嘆口氣，「但這種事，我也不好直接和您說。」
「所以，宋牧師是被魯特侯爵抓走？防止繼續調查賑災款的事？」
林焰眉頭緊皺，那魂液的事怎麼解釋？
賑災款的事雖然大，但絕對大不過魂液，拿幼童靈魂煉藥，相當於在斷絕公國的未來，而且還會引來奧曼帝國的制裁。
耶魯公國看似龐大，但在一個真正的帝國面前，依舊屬於螻蟻一樣的存在。
更何況，耶魯公國本就是奧曼帝國的麾下公國之一。
「等等！」
林焰腦海中，一道靈光倏然閃過，倘若魯特侯爵賄賂了輝光聖殿，那和黑幽教會合作的人，會不會也是魯特侯爵？
這樣，就能解釋為何輝光聖殿堂堂一個牧師組織，竟然和黑幽教會糾纏不清，深陷泥淖。
而且那西殿主木索，明明不是黑幽教會的人，卻幫忙隱瞞魂液之事。
因為對方收取魯特侯爵的賄賂，只能同流合污。
「呼！」
林焰長出口氣，很多事一下豁然開朗，雖然這只是一個猜測，但可能性很大。
如果猜測為真的話，那魂液的兩個幕後黑手之一，魯特侯爵就浮現水面了。
剩下的，便只有那位神秘至極，但偏偏自己見過的木大主教了。
他轉頭看去，只見那黑色馬車依舊停在教堂外，並且是最外圍的一座普通教堂，看著很不起眼。
看起來，確實像是來看病來了。
「林焰少爺，您想到什麼了？」王賀小心問道。
「沒什麼。」
林焰搖頭，走出輝光聖殿，抬頭看一眼天色，時間還早，心中盤算著先去凡爾登那裡一趟。
然後再進耶平森林，購買這個月的雲眠果，黑市這兩天正好開了。
他剛離開輝光聖殿沒多遠，便看到一隊騎士快速掠向前方，為首的，則是一個身體強健的金髮男子。
男子頭髮齊肩飄揚，雄姿英發，宛若散開鬢毛的一頭獅子，威風凜凜不可一世。
「不用了，木殿主，大人讓我來問您一聲，那林焰有沒有查到什麼？」
殿外，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
木索淡淡道：「沒有，他只是來找那宋陽的，和你們無關，否則也不會將這東西留下來了。」
說著，他將一個獸皮本扔了下去。
殿外一道枯瘦的手掌探出一抓，一股青風湧來，將那獸皮本吸到殿外，很快便響起嘩啦啦的翻書聲。
木索神色冷漠，「我勸告你們一番，那林焰很是重視宋陽，你們最好不要動宋陽幾人。
否則他讓林恩來查，屆時，有你們頭疼的時候。
尤其是汪東，他是我徒弟，他若是出事，別怪本殿主不顧過往交情和你們翻臉。」
「木殿主放心，我們不會傷他們性命。」
那道蒼老的聲音笑了笑，「當初抓到他們時，不就是木殿主你保下他們的嗎，否則那時他們已經被處決了。
大人說話算話，既然答應您留他們一命，自然不會動手。」
聞言，木索臉色稍微緩和一些，但眼底深處，還是閃過幾分陰沉和淡淡的悔意。
「咦，居然連這個圖案都發現了嗎？還好動手夠快，否則再查下去……」
殿外的蒼老聲音似乎是搖搖頭，緊接著一陣腳步聲遠去。
木索望著殿外的方向，面無表情，突然猛地一拳砸在桌上，「自作孽，不可活！」
……
林焰一路離開輝光聖殿，沒有釋放精神之火感知，輝光聖殿內可能也有三段精神之火的存在，還是謹慎一些為好。
他邊走邊思索，忽然看向遠處一輛馬車詫異道：「這馬車外的旗子……這是魯特侯爵的馬車，魯特侯爵來你們輝光聖殿幹什麼？」
「可能…應該是來治病吧。」王賀表情不太自然。
「嗯？」
林焰敏銳察覺到他語氣中的不對，深深看了他一眼，「我記得你曾經說過有人賄賂你們輝光聖殿，是魯特侯爵嗎？」
「呃，林焰少爺……」
王賀臉色狂變，「林焰少爺，這種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被聖殿知道我就死定了！」
「死定了？看來真是魯特侯爵賄賂你們聖殿。」
林焰瞥他一眼，「如果是假的，你沒必要這樣害怕，魯特侯爵賄賂你們聖殿幹什麼？」
「林焰少爺，老宋的事不是查清楚了嗎？」王賀囁嚅道。
「查清楚了嗎？」林焰搖搖頭，不置可否。
王賀一愣，他也不傻，此時反應過來後頓時臉色劇變，「您是說，西殿主大人在騙我？」
林焰沒有回答他，而是繼續道：「魯特侯爵賄賂你們聖殿幹什麼？」
「這個……」
王賀猶豫下道：「您應該也聽過，魯特侯爵貪下大量賑災款的事，這些賑災款原來存放的地方，就是我們輝光聖殿。」
「為什麼要存放在你們輝光聖殿？」林焰詫異。
「因為雲集七省除去旱災外，也爆發瘟疫，陛下派遣我們輝光聖殿的牧師前往救治，順帶協同賑災。」
王賀說道：「負責此次賑災的就是魯特侯爵，但他……」
「他和你們輝光聖殿聯合，吞下賑災款，一起欺瞞陛下是吧？你們輝光聖殿好大的膽子！」
林焰臉色難看，冷冷看向王賀，「你收了多少銅貝？」
「我就知道，瞞不過您。」
王賀垂下頭，「我只收了三萬，不對，五萬銅貝，林焰少爺，我已經是收得少了，良心過不去，這五萬也捐給城外的難民了。」
「良心？」
林焰譏笑一聲，「牧師是救人的神聖職業，到了你們這裡，為了賺錢反而迫害普通人，你們對得起這個職業嗎？」
王賀低頭默然不語，任由他謾罵。
「難怪嬸嬸上次提醒我，不要和你們輝光聖殿的牧師有所關聯。」
林焰深吸口氣，「你們輝光聖殿內，一共多少人收了魯特侯爵的賄賂？」
「九成以上……沒有收賄賂的人，都被貶到其它城市的分殿了。」王賀如實回答。
「那宋牧師？」林焰眉頭微皺，下意識想到宋牧師。
「其實，我也懷疑是因為這件事，所以老宋才失蹤的，老宋和汪東巡察使他們，都沒有收取賄賂。」
王賀嘆口氣，「但這種事，我也不好直接和您說。」
「所以，宋牧師是被魯特侯爵抓走？防止繼續調查賑災款的事？」
林焰眉頭緊皺，那魂液的事怎麼解釋？
賑災款的事雖然大，但絕對大不過魂液，拿幼童靈魂煉藥，相當於在斷絕公國的未來，而且還會引來奧曼帝國的制裁。
耶魯公國看似龐大，但在一個真正的帝國面前，依舊屬於螻蟻一樣的存在。
更何況，耶魯公國本就是奧曼帝國的麾下公國之一。
「等等！」
林焰腦海中，一道靈光倏然閃過，倘若魯特侯爵賄賂了輝光聖殿，那和黑幽教會合作的人，會不會也是魯特侯爵？
這樣，就能解釋為何輝光聖殿堂堂一個牧師組織，竟然和黑幽教會糾纏不清，深陷泥淖。
而且那西殿主木索，明明不是黑幽教會的人，卻幫忙隱瞞魂液之事。
因為對方收取魯特侯爵的賄賂，只能同流合污。
「呼！」
林焰長出口氣，很多事一下豁然開朗，雖然這只是一個猜測，但可能性很大。
如果猜測為真的話，那魂液的兩個幕後黑手之一，魯特侯爵就浮現水面了。
剩下的，便只有那位神秘至極，但偏偏自己見過的木大主教了。
他轉頭看去，只見那黑色馬車依舊停在教堂外，並且是最外圍的一座普通教堂，看著很不起眼。
看起來，確實像是來看病來了。
「林焰少爺，您想到什麼了？」王賀小心問道。
「沒什麼。」
林焰搖頭，走出輝光聖殿，抬頭看一眼天色，時間還早，心中盤算著先去凡爾登那裡一趟。
然後再進耶平森林，購買這個月的雲眠果，黑市這兩天正好開了。
他剛離開輝光聖殿沒多遠，便看到一隊騎士快速掠向前方，為首的，則是一個身體強健的金髮男子。
男子頭髮齊肩飄揚，雄姿英發，宛若散開鬢毛的一頭獅子，威風凜凜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