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貪的是錢，動的是根基
艾莉絲愣了半秒，猛地撲上來。
指尖將觸到後頸時，龍清清忽然擰腰旋身，右腿橫掃而出，腳背精準砸在對方腹側軟肋。艾莉絲悶哼一聲踉蹌跪倒，剛撐地欲起，龍清清已單膝壓住她腰腹，左手切向頸側動脈……力道收得極准，人應聲軟倒。
兩個保鏢僵在原地，喉結上下滑動。
龍清清沒回頭，只伸手抹了把額角並不存在的汗：「還行。」
話音未落，手中矽膠膜已覆上艾莉絲面部，指腹勻速按壓邊緣，不留氣泡。
三十分鐘後，宿舍門推開，走出來的是「艾莉絲」。
走廊另三扇門同步開啟，三張與原主高度吻合的面孔陸續現身。
龍清清抬手輕叩左耳耳釘……三下短，兩下長。
對面三人同步抬手叩擊。
她轉身朝樓梯口走去：「走。」
……
度假山莊開業前七十二小時，行政大樓里電話響個不停，印表機吐紙如雪。
……
一輛瑪莎拉蒂剎在大樓正門前。
李秀琴下車，高跟鞋敲地三聲，轉頭問秘書：「連總那邊，還是沒通上？」
秘書搖頭。
她剛抬步，身後傳來一聲「姐！」
李秀琴蹙眉回頭，看見李輝明站在台階下，身旁立著個陌生男人……西裝合身，腕錶反光，笑容不溫不火。他身後二十多人齊刷刷站著，黑西裝，白襯衫，領帶一絲不苟。
她視線掃過那群人，沒停頓，但手指在包帶上無意識繞了一圈。
（張銀峰混在第七個位置，帽檐壓低，呼吸放得極淺。）
「商戶全約好了！就在會議室等著呢！」李輝明揚聲，「五個，一個沒少！」
李秀琴嘴角微揚，目光卻釘在孔天成臉上：「他們是誰？」
李輝明一愣：「姐，你真不認識孔哥？新來的保安隊副隊長。」
話音未落，他身後一名保鏢被輕輕往前一搡。那人立刻垂手站定，聲音發緊：「琴姐，張隊臨時有事，這回由孔哥帶隊。」
李秀琴眼底的戒備淡了。
可孔天成很快察覺……那層防備褪去後，底下湧上來的不是疏離，而是種近乎灼熱的注視。
她看著他笑，眼角微彎：「既然張隊信得過你，那就一起進去吧。」
目光掠過他身後保鏢胸前的暗紋領帶夾，又落回他袖扣上，「新訂的制服？阿瑪尼那款，兩萬八。」
孔天成喉結一滾。
剛才只是疑心，此刻徹底確認：這眼神不對勁。
不是客氣，不是試探，是餓了許久的人突然看見熱食。
他後頸發麻，指尖微顫。
三十歲的女人，果然不好糊弄。
「先談合同。」他抬步往裡走，語速加快，「體恤兄弟，也得先掙到錢。」
……
會議室里，五家商戶坐在長桌一側，茶水涼了兩次。
沒人明白為什麼昨天被張隊長親自攔在門外、連樓都沒讓進的人，今天又被行政部點名請回來，還說「租賃條款可重新議」。
門被推開。
李輝明一馬當先，幾個商戶立馬起身：「明哥！」
他們只認得這張臉……上回遞資料、賠笑臉、被保安推搡時，就是他站在張隊長身後遞簽字筆。
李輝明虛按兩下：「坐，都坐。」
他側身讓開，指向李秀琴：「這位，物業行政總管，李秀琴。」
幾人立刻換上更殷勤的笑，點頭哈腰。
李秀琴沒說話，只用指尖點了點桌沿。
李輝明馬上接上：「這位，保安隊副隊長，孔先生。」
商戶們齊齊轉向孔天成，笑容剛浮到臉上，忽地一滯。
有人悄悄碰了碰鄰座的手肘。
……就是這個人。
上回張隊長立在他身後半步，點頭哈腰，親手把他們一行人從大堂門口「請」出去的。
可張隊長當時叫他……孔隊？
怎麼副隊長，是今天才上任的？
還有……
既然是他下令驅逐，怎麼今天，又成了帶他們進門的人？
李輝明看出了幾個商戶的遲疑，語氣平穩地開口：「你們早前跟連任山談鋪子的事，太直白了。走的是後門，有些話本就不該擺在檯面上講……商鋪對外招標，一年租金底線十五萬起，你們卻只掏五萬就簽了約。山莊帳面怎麼平？生意怎麼撐？」
商戶們一怔，隨即眼神亮了起來，終於想通孔天成當初為何二話不說就把他們請出去。
「孔先生，是我們糊塗，沒領會您的用意。」幾人立刻轉向孔天成，語氣誠懇。
孔天成嘴角微揚，沒接話，只輕輕應了一聲：「嗯。」
他不動聲色，等他們落筆、簽字、留下鐵證，再掀桌子不遲。
李秀琴略一挑眉：「咦？孔先生之前就跟幾位打過照面？」她邊問邊朝孔天成身側挪了半步，肩頭幾乎貼上他手臂。
這女人腰線利落，但五官寡淡，孔天成見慣各色人物，對她提不起半點興致。可眼下要坐實證據，只能忍。
……不就是被蹭兩下？忍了。
「見過一面。」他聲音平淡，「可以開始了。」
李秀琴沒再試探，抬手示意秘書。合同一份份推到商戶面前。
幾人粗略掃過條款，眼睛立馬亮了。
孔天成餘光掠過那行「年租金伍萬元」，下頜肌肉繃緊一瞬。
……貪的是山莊的錢，動的是他的根基。
張銀峰站在保鏢隊列最前排，雙手垂在身側，目光冷而沉。他已壓著火等了太久，只待孔天成一個動作。
筆尖剛要觸紙，李秀琴忽然開口：「幾位，是不是漏了什麼？」
商戶們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紛紛從包里抽出支票……每人一張，十萬，五張共五十萬，齊刷刷推到李秀琴手邊。
她點頭，隨手抽出其中一張，轉頭望向孔天成。
他神色未變，既沒盯那四張未動的支票，也沒多看她手中這張一眼。不像張銀峰，方才瞥見支票時眼底那抹灼熱，讓她心裡發膩。
這位孔先生，倒是真沉得住氣。
「小孔，你的那份。」她指尖一送，支票滑進他西裝內袋，順勢在他小腹一帶輕劃而過。
……腹肌很硬。
她眼底笑意更深了些。
指尖將觸到後頸時，龍清清忽然擰腰旋身，右腿橫掃而出，腳背精準砸在對方腹側軟肋。艾莉絲悶哼一聲踉蹌跪倒，剛撐地欲起，龍清清已單膝壓住她腰腹，左手切向頸側動脈……力道收得極准，人應聲軟倒。
兩個保鏢僵在原地，喉結上下滑動。
龍清清沒回頭，只伸手抹了把額角並不存在的汗：「還行。」
話音未落，手中矽膠膜已覆上艾莉絲面部，指腹勻速按壓邊緣，不留氣泡。
三十分鐘後，宿舍門推開，走出來的是「艾莉絲」。
走廊另三扇門同步開啟，三張與原主高度吻合的面孔陸續現身。
龍清清抬手輕叩左耳耳釘……三下短，兩下長。
對面三人同步抬手叩擊。
她轉身朝樓梯口走去：「走。」
……
度假山莊開業前七十二小時，行政大樓里電話響個不停，印表機吐紙如雪。
……
一輛瑪莎拉蒂剎在大樓正門前。
李秀琴下車，高跟鞋敲地三聲，轉頭問秘書：「連總那邊，還是沒通上？」
秘書搖頭。
她剛抬步，身後傳來一聲「姐！」
李秀琴蹙眉回頭，看見李輝明站在台階下，身旁立著個陌生男人……西裝合身，腕錶反光，笑容不溫不火。他身後二十多人齊刷刷站著，黑西裝，白襯衫，領帶一絲不苟。
她視線掃過那群人，沒停頓，但手指在包帶上無意識繞了一圈。
（張銀峰混在第七個位置，帽檐壓低，呼吸放得極淺。）
「商戶全約好了！就在會議室等著呢！」李輝明揚聲，「五個，一個沒少！」
李秀琴嘴角微揚，目光卻釘在孔天成臉上：「他們是誰？」
李輝明一愣：「姐，你真不認識孔哥？新來的保安隊副隊長。」
話音未落，他身後一名保鏢被輕輕往前一搡。那人立刻垂手站定，聲音發緊：「琴姐，張隊臨時有事，這回由孔哥帶隊。」
李秀琴眼底的戒備淡了。
可孔天成很快察覺……那層防備褪去後，底下湧上來的不是疏離，而是種近乎灼熱的注視。
她看著他笑，眼角微彎：「既然張隊信得過你，那就一起進去吧。」
目光掠過他身後保鏢胸前的暗紋領帶夾，又落回他袖扣上，「新訂的制服？阿瑪尼那款，兩萬八。」
孔天成喉結一滾。
剛才只是疑心，此刻徹底確認：這眼神不對勁。
不是客氣，不是試探，是餓了許久的人突然看見熱食。
他後頸發麻，指尖微顫。
三十歲的女人，果然不好糊弄。
「先談合同。」他抬步往裡走，語速加快，「體恤兄弟，也得先掙到錢。」
……
會議室里，五家商戶坐在長桌一側，茶水涼了兩次。
沒人明白為什麼昨天被張隊長親自攔在門外、連樓都沒讓進的人，今天又被行政部點名請回來，還說「租賃條款可重新議」。
門被推開。
李輝明一馬當先，幾個商戶立馬起身：「明哥！」
他們只認得這張臉……上回遞資料、賠笑臉、被保安推搡時，就是他站在張隊長身後遞簽字筆。
李輝明虛按兩下：「坐，都坐。」
他側身讓開，指向李秀琴：「這位，物業行政總管，李秀琴。」
幾人立刻換上更殷勤的笑，點頭哈腰。
李秀琴沒說話，只用指尖點了點桌沿。
李輝明馬上接上：「這位，保安隊副隊長，孔先生。」
商戶們齊齊轉向孔天成，笑容剛浮到臉上，忽地一滯。
有人悄悄碰了碰鄰座的手肘。
……就是這個人。
上回張隊長立在他身後半步，點頭哈腰，親手把他們一行人從大堂門口「請」出去的。
可張隊長當時叫他……孔隊？
怎麼副隊長，是今天才上任的？
還有……
既然是他下令驅逐，怎麼今天，又成了帶他們進門的人？
李輝明看出了幾個商戶的遲疑，語氣平穩地開口：「你們早前跟連任山談鋪子的事，太直白了。走的是後門，有些話本就不該擺在檯面上講……商鋪對外招標，一年租金底線十五萬起，你們卻只掏五萬就簽了約。山莊帳面怎麼平？生意怎麼撐？」
商戶們一怔，隨即眼神亮了起來，終於想通孔天成當初為何二話不說就把他們請出去。
「孔先生，是我們糊塗，沒領會您的用意。」幾人立刻轉向孔天成，語氣誠懇。
孔天成嘴角微揚，沒接話，只輕輕應了一聲：「嗯。」
他不動聲色，等他們落筆、簽字、留下鐵證，再掀桌子不遲。
李秀琴略一挑眉：「咦？孔先生之前就跟幾位打過照面？」她邊問邊朝孔天成身側挪了半步，肩頭幾乎貼上他手臂。
這女人腰線利落，但五官寡淡，孔天成見慣各色人物，對她提不起半點興致。可眼下要坐實證據，只能忍。
……不就是被蹭兩下？忍了。
「見過一面。」他聲音平淡，「可以開始了。」
李秀琴沒再試探，抬手示意秘書。合同一份份推到商戶面前。
幾人粗略掃過條款，眼睛立馬亮了。
孔天成餘光掠過那行「年租金伍萬元」，下頜肌肉繃緊一瞬。
……貪的是山莊的錢，動的是他的根基。
張銀峰站在保鏢隊列最前排，雙手垂在身側，目光冷而沉。他已壓著火等了太久，只待孔天成一個動作。
筆尖剛要觸紙，李秀琴忽然開口：「幾位，是不是漏了什麼？」
商戶們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紛紛從包里抽出支票……每人一張，十萬，五張共五十萬，齊刷刷推到李秀琴手邊。
她點頭，隨手抽出其中一張，轉頭望向孔天成。
他神色未變，既沒盯那四張未動的支票，也沒多看她手中這張一眼。不像張銀峰，方才瞥見支票時眼底那抹灼熱，讓她心裡發膩。
這位孔先生，倒是真沉得住氣。
「小孔，你的那份。」她指尖一送，支票滑進他西裝內袋，順勢在他小腹一帶輕劃而過。
……腹肌很硬。
她眼底笑意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