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孤身念舊難忘故人
「媽，能當您的兒子，是我這輩子最踏實的事。」
「天成，有句話媽藏了好久，今天非說不可。我知道你心裡空了一塊，也懂你對莉莉那份心——可憑你的本事、你的為人，什麼樣的人配不上你？別一個人熬著了，找個知冷知熱的人，好好過日子。」
「媽，這話您早提過，我也答得明白：現在真沒這心思，更沒這念頭。」
「我現在要什麼沒有？可有些東西，錢堆不出，權換不來，連時間都補不齊。」
「你和莉莉的感情，乾淨、重、燙手——可人走了，就是走了。媽只盼她若還在，看見你平安、笑著、活得有熱氣，才真正安心。」
「嗯，媽，我懂。姻緣這事，強求不來。我不想為結婚而湊合，就想尋一份真心實意的感情。可偏偏，這世上最貴的不是金子，是心動；最買不到的，不是稀世珍寶，是剛剛好的那個人。」
孔媽媽望著兒子側臉，沒再接話。她年輕時也熬過長夜，也守過空屋，哪能不懂？只是看著眼前這個挺拔卻安靜的身影，喉頭還是泛起一陣澀。
她抬手拍了拍兒子的手背，轉開話題。沒一會兒，陳天傑和孔爸爸從池邊走來，腳步聲輕輕落在青磚地上。
四個人在那兒靜坐片刻，賞景閒談。天色漸晚，孔天成便與陳天傑起身告辭。
他心情格外輕鬆——親眼看見父母在此安居樂業，心頭那團鬱結，總算鬆動了些。
早前還總懸著心：二老搬來這兒，真能適應嗎？
「叔叔阿姨真是難得的好人，我打心底喜歡他們。」
「那你以後常來坐坐。我爸跟你聊天，挺起勁兒的。」
「可不是嘛！當兵那會兒的事、釣魚那些門道，我們倆一聊就停不下來。」
「哦，對了，這東西你順路幫我送到研究所，讓他們把裡頭的成分全測一遍——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我剛查過，眼下正搶瘋了。聽說一盒都得托關係，吃了好處多得說不完。」
「我盯了幾天，差點真動心，琢磨著也弄兩盒試試，到底啥滋味。」
「所以我才覺得不對勁。現在懷疑，這事背後，是不是文森特或諸葛羽在推手？」
「文森特和諸葛羽之間那些舊帳，我也聽過一二。若真如您所想……那也太駭人了，簡直毫無人性。」
孔天成當天沒去公司，由陳天傑送回住處。推開家門，空蕩冷清，莉莉的身影卻一下子撞進腦海。
那個明媚的笑、輕快的腳步，曾填滿這屋子的每個角落，連空氣都帶著溫度。
如今揮不去，也繞不開。他有時想，倘若某天徹底搬離此地，是否就能真正甩掉她的影子？
他覺得，這大概就是命。
最狼狽的那段日子，她走了。可他從不後悔。有些事，發生就是發生，再怎麼回頭，也挽不回當初——比如莉莉死時，那一擊幾乎劈開了他整個人生。
至今，他仍陷在那場雨里，走不出來。心裡早已沒有縫隙，容不下另一個人。
唉，或許只有時間能縫合吧。但願自己能早點穩住心神。
人心是肉做的，哪能說抹就抹，說忘就忘？
這一生，他恐怕都忘不掉。不只是因為痛，更因為自責——仇是報了，可胸口那塊硬疤，始終沒軟下來。
次日回到公司，又聽人說起：附近來了個神秘富豪，盯上了那塊地。
孔天成原本十拿九穩，只等時機成熟拍下它，用作新研發基地的核心地塊。
誰料風聲不知怎地漏了出去，那人竟橫插一腳，勢在必得。
「老闆，我們打聽到，最近好幾撥人都在爭這塊地。對方出價，比咱們高出一大截。」
「裴特助，這人到底什麼來頭？咱們的報價不低，談判也快敲定了，他這是故意攪局？想截胡？」
「正是！我也疑心得很。這人用心叵測啊——分明是衝著咱們來的。咱們本打算把兩邊地塊連成一片，這是整個科技園區項目的收官之筆。他若強行切進來，等於把咱們苦心經營的兩片區域，一刀斬斷。」
「這塊地，我非要不可。立刻辦，不管代價多大，必須拿下。」
「可現在不是過去那會兒了。走不通老路，得走審批流程，得跟相關主管部門打交道。」
裴特助一條條講清其中關節，孔天成聽著，眉頭越鎖越緊。
他隨即讓陳天傑暗中追查。
結果一出，他怔住了——竟是諸葛家的手筆。
當年已顯頹勢的諸葛家族，竟悄無聲息地翻了身；而幕後的操盤者，正是諸葛羽。
「聽說這人最近火得很。雖不自由，生意卻做得滴水不漏。」
「他能這麼快站起來，絕非僥倖。你查清楚沒？他們眼下到底在做哪一行？」
「聽說他們又在折騰那些保健品，這人早先就因這類玩意兒蹲過牢，真沒想到，轉頭又干起老本行。」
「無非是瞅准了暴利，再加上傳統社會正加速邁入老齡化，這類東西的市場只會越來越旺。」
「表面看是科技催生的新賽道，實則不過是披著新衣的夕陽營生。」
「孔總，這些您早有布局，可他們千里迢迢來這兒，真是衝著這點小生意來的？」
「裴特助，你細琢磨就明白——有些事，嘴上不說，眉眼之間早已透了底。他們這是要跟孔天成硬碰硬？」
「老闆，我也這麼想。我順手扒了扒，連幾家外資企業都悄悄搭上了諸葛家族這趟投資船。」
「敢這麼明目張胆地擠兌我們、搶那塊地，背後沒個三年五載的算計，誰信？」
「既然他們偏愛暗處下手，那就別怪我掀桌子。把他們的底子給我翻爛，查透！上回能讓他們栽，這回照樣能讓他們爬不起來。再敢伸手，就別怪我不留活路。」
「明白，老闆，這事我親自盯到底。」
陳天傑也意識到事態非同尋常，當即動用私交渠道追查。
這時，孔天成手機響起。
「老闆，我是羅蘇珊。陳天傑今早送了盒保健品過來，讓我做成分檢測。他沒多解釋，我也不好追問，只能先來問問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天成，有句話媽藏了好久，今天非說不可。我知道你心裡空了一塊，也懂你對莉莉那份心——可憑你的本事、你的為人，什麼樣的人配不上你？別一個人熬著了，找個知冷知熱的人，好好過日子。」
「媽，這話您早提過，我也答得明白：現在真沒這心思，更沒這念頭。」
「我現在要什麼沒有？可有些東西，錢堆不出，權換不來，連時間都補不齊。」
「你和莉莉的感情，乾淨、重、燙手——可人走了，就是走了。媽只盼她若還在，看見你平安、笑著、活得有熱氣，才真正安心。」
「嗯，媽，我懂。姻緣這事，強求不來。我不想為結婚而湊合，就想尋一份真心實意的感情。可偏偏，這世上最貴的不是金子，是心動；最買不到的，不是稀世珍寶，是剛剛好的那個人。」
孔媽媽望著兒子側臉，沒再接話。她年輕時也熬過長夜，也守過空屋，哪能不懂？只是看著眼前這個挺拔卻安靜的身影，喉頭還是泛起一陣澀。
她抬手拍了拍兒子的手背，轉開話題。沒一會兒，陳天傑和孔爸爸從池邊走來，腳步聲輕輕落在青磚地上。
四個人在那兒靜坐片刻，賞景閒談。天色漸晚，孔天成便與陳天傑起身告辭。
他心情格外輕鬆——親眼看見父母在此安居樂業，心頭那團鬱結，總算鬆動了些。
早前還總懸著心：二老搬來這兒，真能適應嗎？
「叔叔阿姨真是難得的好人，我打心底喜歡他們。」
「那你以後常來坐坐。我爸跟你聊天，挺起勁兒的。」
「可不是嘛！當兵那會兒的事、釣魚那些門道，我們倆一聊就停不下來。」
「哦，對了，這東西你順路幫我送到研究所，讓他們把裡頭的成分全測一遍——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我剛查過，眼下正搶瘋了。聽說一盒都得托關係，吃了好處多得說不完。」
「我盯了幾天，差點真動心，琢磨著也弄兩盒試試，到底啥滋味。」
「所以我才覺得不對勁。現在懷疑，這事背後，是不是文森特或諸葛羽在推手？」
「文森特和諸葛羽之間那些舊帳，我也聽過一二。若真如您所想……那也太駭人了，簡直毫無人性。」
孔天成當天沒去公司，由陳天傑送回住處。推開家門，空蕩冷清，莉莉的身影卻一下子撞進腦海。
那個明媚的笑、輕快的腳步，曾填滿這屋子的每個角落，連空氣都帶著溫度。
如今揮不去，也繞不開。他有時想，倘若某天徹底搬離此地，是否就能真正甩掉她的影子？
他覺得，這大概就是命。
最狼狽的那段日子，她走了。可他從不後悔。有些事，發生就是發生，再怎麼回頭，也挽不回當初——比如莉莉死時，那一擊幾乎劈開了他整個人生。
至今，他仍陷在那場雨里，走不出來。心裡早已沒有縫隙，容不下另一個人。
唉，或許只有時間能縫合吧。但願自己能早點穩住心神。
人心是肉做的，哪能說抹就抹，說忘就忘？
這一生，他恐怕都忘不掉。不只是因為痛，更因為自責——仇是報了，可胸口那塊硬疤，始終沒軟下來。
次日回到公司，又聽人說起：附近來了個神秘富豪，盯上了那塊地。
孔天成原本十拿九穩，只等時機成熟拍下它，用作新研發基地的核心地塊。
誰料風聲不知怎地漏了出去，那人竟橫插一腳，勢在必得。
「老闆，我們打聽到，最近好幾撥人都在爭這塊地。對方出價，比咱們高出一大截。」
「裴特助，這人到底什麼來頭？咱們的報價不低，談判也快敲定了，他這是故意攪局？想截胡？」
「正是！我也疑心得很。這人用心叵測啊——分明是衝著咱們來的。咱們本打算把兩邊地塊連成一片，這是整個科技園區項目的收官之筆。他若強行切進來，等於把咱們苦心經營的兩片區域，一刀斬斷。」
「這塊地，我非要不可。立刻辦，不管代價多大，必須拿下。」
「可現在不是過去那會兒了。走不通老路，得走審批流程，得跟相關主管部門打交道。」
裴特助一條條講清其中關節，孔天成聽著，眉頭越鎖越緊。
他隨即讓陳天傑暗中追查。
結果一出，他怔住了——竟是諸葛家的手筆。
當年已顯頹勢的諸葛家族，竟悄無聲息地翻了身；而幕後的操盤者，正是諸葛羽。
「聽說這人最近火得很。雖不自由，生意卻做得滴水不漏。」
「他能這麼快站起來，絕非僥倖。你查清楚沒？他們眼下到底在做哪一行？」
「聽說他們又在折騰那些保健品，這人早先就因這類玩意兒蹲過牢，真沒想到，轉頭又干起老本行。」
「無非是瞅准了暴利，再加上傳統社會正加速邁入老齡化，這類東西的市場只會越來越旺。」
「表面看是科技催生的新賽道，實則不過是披著新衣的夕陽營生。」
「孔總，這些您早有布局，可他們千里迢迢來這兒，真是衝著這點小生意來的？」
「裴特助，你細琢磨就明白——有些事，嘴上不說，眉眼之間早已透了底。他們這是要跟孔天成硬碰硬？」
「老闆，我也這麼想。我順手扒了扒，連幾家外資企業都悄悄搭上了諸葛家族這趟投資船。」
「敢這麼明目張胆地擠兌我們、搶那塊地，背後沒個三年五載的算計，誰信？」
「既然他們偏愛暗處下手，那就別怪我掀桌子。把他們的底子給我翻爛，查透！上回能讓他們栽，這回照樣能讓他們爬不起來。再敢伸手，就別怪我不留活路。」
「明白，老闆，這事我親自盯到底。」
陳天傑也意識到事態非同尋常，當即動用私交渠道追查。
這時，孔天成手機響起。
「老闆，我是羅蘇珊。陳天傑今早送了盒保健品過來，讓我做成分檢測。他沒多解釋，我也不好追問，只能先來問問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