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運籌諸事思閒逸
「老闆您真是年少擔大任！這麼多攤子，怎麼管得這麼穩當？」
「哪有什麼訣竅？不過是拿時間、精力、心力換來的。你看我天天什麼樣？累得骨頭縫都在叫喚。該鬆手時就得鬆手，慢慢退下來，以後大概率就去山裡住住、湖邊走走，圖個清淨。」
「說不定哪天就真退休了，先環遊世界再說。」
「那我繼續給您當保鏢，陪您走完這一程？」
「環遊世界是真的，當保鏢——怕是幌子吧？」孔天成眼皮都沒抬，就戳穿了他。
「什麼都瞞不過您！對了老闆，最近外頭又颳起一股風，不少黑稿往咱們公司身上潑，好像有人憋著勁兒要踩我們一腳，毀口碑、壞名聲。」
「無非是見不得人好的下作手段。潑髒水是他們的慣技，沒用。東西夠硬，謠言自己就站不住腳；有時候，反而幫咱們把真金白銀篩出來。」
這一陣子，陳天傑才算真正看清了孔天成肩上擔的是什麼——過去，他只當老闆是個名字，如今，才懂這個名字背後有多沉。
孔天成這一路，從來不是坦途。多少人明里暗裡想置他於死地，連他女朋友，也是被卷進這漩渦里，慘遭毒手。
陳天傑偶爾想想，老闆其實挺不容易的——錢再多，也擋不住刀鋒貼著命門走。
兩人回到公司時，已是午後。
孔天成剛踏進辦公室，裴特助就快步跟了進來。
「老闆，羅蘇珊小姐剛來過電話，沒說具體什麼事，您看是不是回一個？」
「羅蘇珊？哦，她不是在咱們研究所那邊嗎？找我有急事？」
「不清楚，但語氣聽著有點緊，您還是回一下吧。」
孔天成沒多猶豫，掏出手機，翻出她的號碼，撥了過去。
響了兩聲，那頭接起，傳來羅蘇珊的聲音：
「老闆，我是羅蘇珊。」
「嗯，找我有事？」
「有件要緊事向您匯報——之前您交給我攻關的那個項目，突破了。臨床試驗已經做完，包括我在內，好幾個症狀相似的病人，全都恢復正常了。」
「真的？太好了！這絕對是醫學界的大事。你這技術，真行。」
「能幫到人，才是我堅持下來的原因。我不願別人再嘗一遍我受過的苦。」
「很好。最近又出了幾起類似案子，聽說受害者不少。我稍後聯繫，安排他們去找你們治療。」
「可實驗室條件有限，一兩個還行，人一多，根本忙不過來。」
「別擔心，我馬上協調——用咱們自己的私立醫院，你們直接過去做治療。」
「但費用是個問題。藥還沒量產，成本太高，價格實在壓不下來……」
「實在困難的，全免。錢我來出。你只管放手治，把技術打磨紮實。等量產一啟動，價格自然降下來，救的人也就更多了。」
「老闆您這份心，真讓人敬重。要是真能大規模生產，藥價壓到普通人也能承受，不知能拉回多少條命。以前太多人，不是不想活，是扛不住天價藥費，沒等到今天，就已經走了。」
「誰料得到，那些人鼓搗出來的『藥』，竟是催命符，最後害得你們落得一身病根。」
「我粗略統計過，至少幾萬人中招，至今沒得到有效救治。要是全接過來，公司這筆開支，恐怕不小。」
「錢算什麼？賺來不就是為辦成這事？救人，現在就是頭等大事。你先著手準備，把人數摸清楚，我這邊同步核實受害者的具體數字。」
掛了電話，羅蘇珊立刻讓整個實驗室全員投入支援。
這不僅是技術上的躍升，更是幾萬條命的轉機。
她心裡對孔天成的感激，從沒淡過——若沒有他，她早就在最絕望那會兒，把自己徹底毀掉，或者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那時的她，形銷骨立，面目全非，活像一具遊蕩的空殼。是孔天成親手把她從深淵裡拽了出來。
每每想起，眼眶仍會發熱；可低頭看看自己如今的手、自己的臉、自己的呼吸，又覺得，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遇見了他。
電話剛放下，孔天成轉身就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是上次合作破案的王隊長。那回協助警方端掉黑窩點，對方特意留了這條線。
剛響一聲，那邊就接起，聲音透著熱絡：
「孔老闆？真沒想到您主動打來，有啥事您直說！」
「王隊長，有件事得跟您當面碰一下。」
「您儘管講！上回要不是您鼎力相助，我們哪能這麼快打掉那個團伙、救出那麼多人？一直沒好好謝您，慚愧啊！」
「這是每個公民分內之事，沒什麼好說的。我這次找你，還是為了上次那個案子的事。」
「要是人人都像您這樣，我們說不定真能迎來一個太平盛世——到時候，我們這些警察怕是要集體轉行嘍。」
「您這話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對了，言歸正傳——上次你們救出來的那批人里，有幾位後遺症特別重，我就把他們暫時留在實驗室，交給我們科研團隊跟進。最近進展很順利，他們體內的病灶，已經控制住了。」
「公司自主研發的幾款藥物，目前已具備臨床治療效果。所以我想著，如果還有需要後續治療的，您隨時讓他們聯繫公司，我們全額承擔費用，不收一分錢。」
「當然，一切以本人自願為前提。畢竟這類後遺症，在普通醫院根本無解，我們這次算是蹚出了一條新路。願意當首批受試者的，我們歡迎；不願的，也絕不會打擾。」
「什麼？就那幾個被害人？全……全都治好了？還跟『怪物』似的？」王隊長在電話那頭愣住了。
「沒錯。我們團隊是全球頂尖的生物醫學研究力量，其中幾位專家專攻神經與基因層面的修複課題，這次就是衝著這個難題來的，現在已實現穩定干預。」
「太好了！可說實話……我心裡挺難受的。前幾天剛有幾個人走了，自己結束的。就是受不了變成那樣，覺得活不下去。要是藥早出來幾天，也許命就保住了。」
「哪有什麼訣竅？不過是拿時間、精力、心力換來的。你看我天天什麼樣？累得骨頭縫都在叫喚。該鬆手時就得鬆手，慢慢退下來，以後大概率就去山裡住住、湖邊走走，圖個清淨。」
「說不定哪天就真退休了，先環遊世界再說。」
「那我繼續給您當保鏢，陪您走完這一程？」
「環遊世界是真的，當保鏢——怕是幌子吧？」孔天成眼皮都沒抬，就戳穿了他。
「什麼都瞞不過您！對了老闆，最近外頭又颳起一股風，不少黑稿往咱們公司身上潑，好像有人憋著勁兒要踩我們一腳，毀口碑、壞名聲。」
「無非是見不得人好的下作手段。潑髒水是他們的慣技，沒用。東西夠硬，謠言自己就站不住腳；有時候，反而幫咱們把真金白銀篩出來。」
這一陣子，陳天傑才算真正看清了孔天成肩上擔的是什麼——過去，他只當老闆是個名字，如今，才懂這個名字背後有多沉。
孔天成這一路，從來不是坦途。多少人明里暗裡想置他於死地，連他女朋友，也是被卷進這漩渦里，慘遭毒手。
陳天傑偶爾想想，老闆其實挺不容易的——錢再多，也擋不住刀鋒貼著命門走。
兩人回到公司時，已是午後。
孔天成剛踏進辦公室，裴特助就快步跟了進來。
「老闆，羅蘇珊小姐剛來過電話，沒說具體什麼事，您看是不是回一個？」
「羅蘇珊？哦，她不是在咱們研究所那邊嗎？找我有急事？」
「不清楚，但語氣聽著有點緊，您還是回一下吧。」
孔天成沒多猶豫，掏出手機，翻出她的號碼，撥了過去。
響了兩聲，那頭接起，傳來羅蘇珊的聲音：
「老闆，我是羅蘇珊。」
「嗯，找我有事？」
「有件要緊事向您匯報——之前您交給我攻關的那個項目，突破了。臨床試驗已經做完，包括我在內，好幾個症狀相似的病人，全都恢復正常了。」
「真的？太好了！這絕對是醫學界的大事。你這技術，真行。」
「能幫到人，才是我堅持下來的原因。我不願別人再嘗一遍我受過的苦。」
「很好。最近又出了幾起類似案子，聽說受害者不少。我稍後聯繫，安排他們去找你們治療。」
「可實驗室條件有限，一兩個還行，人一多，根本忙不過來。」
「別擔心，我馬上協調——用咱們自己的私立醫院，你們直接過去做治療。」
「但費用是個問題。藥還沒量產，成本太高，價格實在壓不下來……」
「實在困難的，全免。錢我來出。你只管放手治，把技術打磨紮實。等量產一啟動，價格自然降下來，救的人也就更多了。」
「老闆您這份心，真讓人敬重。要是真能大規模生產，藥價壓到普通人也能承受，不知能拉回多少條命。以前太多人，不是不想活，是扛不住天價藥費，沒等到今天，就已經走了。」
「誰料得到，那些人鼓搗出來的『藥』，竟是催命符，最後害得你們落得一身病根。」
「我粗略統計過，至少幾萬人中招，至今沒得到有效救治。要是全接過來，公司這筆開支，恐怕不小。」
「錢算什麼？賺來不就是為辦成這事？救人，現在就是頭等大事。你先著手準備，把人數摸清楚，我這邊同步核實受害者的具體數字。」
掛了電話，羅蘇珊立刻讓整個實驗室全員投入支援。
這不僅是技術上的躍升，更是幾萬條命的轉機。
她心裡對孔天成的感激，從沒淡過——若沒有他，她早就在最絕望那會兒，把自己徹底毀掉，或者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那時的她，形銷骨立，面目全非，活像一具遊蕩的空殼。是孔天成親手把她從深淵裡拽了出來。
每每想起，眼眶仍會發熱；可低頭看看自己如今的手、自己的臉、自己的呼吸，又覺得，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遇見了他。
電話剛放下，孔天成轉身就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是上次合作破案的王隊長。那回協助警方端掉黑窩點，對方特意留了這條線。
剛響一聲，那邊就接起，聲音透著熱絡：
「孔老闆？真沒想到您主動打來，有啥事您直說！」
「王隊長，有件事得跟您當面碰一下。」
「您儘管講！上回要不是您鼎力相助，我們哪能這麼快打掉那個團伙、救出那麼多人？一直沒好好謝您，慚愧啊！」
「這是每個公民分內之事，沒什麼好說的。我這次找你，還是為了上次那個案子的事。」
「要是人人都像您這樣，我們說不定真能迎來一個太平盛世——到時候，我們這些警察怕是要集體轉行嘍。」
「您這話說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對了，言歸正傳——上次你們救出來的那批人里，有幾位後遺症特別重，我就把他們暫時留在實驗室，交給我們科研團隊跟進。最近進展很順利，他們體內的病灶，已經控制住了。」
「公司自主研發的幾款藥物，目前已具備臨床治療效果。所以我想著，如果還有需要後續治療的，您隨時讓他們聯繫公司，我們全額承擔費用，不收一分錢。」
「當然，一切以本人自願為前提。畢竟這類後遺症，在普通醫院根本無解，我們這次算是蹚出了一條新路。願意當首批受試者的，我們歡迎；不願的，也絕不會打擾。」
「什麼？就那幾個被害人？全……全都治好了？還跟『怪物』似的？」王隊長在電話那頭愣住了。
「沒錯。我們團隊是全球頂尖的生物醫學研究力量，其中幾位專家專攻神經與基因層面的修複課題，這次就是衝著這個難題來的，現在已實現穩定干預。」
「太好了！可說實話……我心裡挺難受的。前幾天剛有幾個人走了，自己結束的。就是受不了變成那樣，覺得活不下去。要是藥早出來幾天，也許命就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