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靜待良機收產業
那人行事極橫，一落地就對孔天成名下的鋪面、門店、渠道連環施壓。
流水應聲縮水，客戶紛紛流失，擺明了是要把孔天成的人馬徹底擠出博城。
消息傳來的當晚，孔天成便撥通陳天傑電話：「馬上訂最近一班飛博城的直升機。」
「老闆，怎麼又出事了？上回那攤子才剛收尾沒幾天啊？」
「因為誰都看得清，博城是塊硬肉，油水足，咬一口就飽。所以這地方，從來就沒真正消停過。」
「可老闆……我琢磨著，這兒確實賺，但我也聽人嚼舌根，說有些老闆靠歪路發財，您真沒碰過？」
「陳天傑，你還不算真懂我。要是知道我早年在博城怎麼收拾人的，你就該明白——那些玩意兒，我見一次，滅一次。前前後後，被我逼走的『大人物』，你自己數數有幾個。」
「不愧是您！我就隨口一問，信您，比信自己還穩。」
「臭小子，這是在掂我的分量？試試我這條線，到底畫在哪兒？」
孔天成目光如釘，直直落在他臉上。
「實話說，我恨透了那些東西。當年跟著您辦過的幾場行動，哪次不是衝著毒鏈子去的？他們賣的哪是貨，是命！我還以為特區規矩鬆些，您或許會松一鬆手……」
「特區？再特，博城也是我的地盤。跟他們勾連的，我一個沒留；幫他們打掩護的，我也全送進了局子。為什麼趕盡殺絕？——因為我女人，就是被他們活活害死的。這事，你該聽過。」
陳天傑喉頭一緊，心口像被重錘砸中。
原來自己一句試探，竟掀開了老闆最深的舊疤。
這些年，孔天成待他如親弟，提攜、託付、從未藏私，他卻還疑神疑鬼，拿良心去稱量對方的脊樑。
真不是人。
「老闆，我錯了。再不敢試，也不敢猜。」
「你能這麼想，說明腦子沒糊塗。有疑問，直接開口問我；能說的，我從不掖著。咱們共事這麼久，我信你，是真信。」
「我羞愧。您是什麼人，我早該清楚——乾淨，硬氣，從不低頭。」
「行了，別一邊扇耳光一邊塞糖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怕什麼？怕我哪天踩錯界，栽進泥里，最後連累你、害了別人……」
「還是老闆明白！我就是這麼想的，一點沒瞞您！」
孔天成搖頭笑了笑。這小子，總愛繞著彎子探底——當他是誰？
別說根本沒瞞他，就算真藏了點什麼，他也挖不出半分痕跡。
直升機降落在博城東區停機坪時，當地經理早已候在舷梯旁。
一見面，就把近況竹筒倒豆子般全抖了出來：對面街天天排長隊，自家門店卻連影子都稀薄。
「他們使了什麼妖法？聽說還在搞什麼『讓利』？」
「原來是正經促銷啊？我還當又出什麼黑手呢。把他們的方案拿過來，我瞧瞧怎麼個讓法。」
孔天成皺了下眉。這經理，未免太草木皆兵，把尋常商戰當成了黑吃黑。
等調查結果送來，才知對方玩的是「儲值返現」：充一萬，送五千；充十萬，送五萬；但返現分十二個月，每月限領固定額度。
孔天成聽完，只淡然一笑：「就這？」
他指尖輕敲桌面，腦子裡已跳出七八種打法。
孔天成當場就給他出了主意。對方搞充值送禮？那他直接加碼，翻倍砸。
不光是充值，他還把旗下幾家酒吧、KTV、電玩城全盤整合，打包成「夜享通」套餐，一口氣推出全城最大規模的聯動促銷。
不就是燒錢嗎？誰不會？他可是從未來穿回來的，見的世面比他們多十年。
超市的滿減邏輯、電商的限時秒殺、連鎖餐飲的會員裂變……他早把這些門道嚼碎了吞進肚裡，再揉巴揉巴，一股腦兒甩到對手臉上。
對方還沒反應過來，老顧客已潮水般涌回孔天成的地盤，紛紛嚷：「這哪是消費？分明是白撿錢！」
他又順勢推出「星光積分」，充多少送多少，積分還能當籌碼用，攢夠就兌。
一連串組合拳下來，對面直接亂了陣腳。
孔天成手頭寬裕，幾輪猛攻後，場子又爆滿了。經理笑得眼角擠出褶子，電話里直拍馬屁：
「還是老闆高啊！幾招就讓對方繳械投降，我原先還琢磨著要拼個你死我活呢。」
「現在是法治社會，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做生意，靠的是腦子，不是拳頭。」
「老闆英明！上次您推的那套改革，咱們營業額翻了兩番。對面那家店門可羅雀，老闆急得要轉讓——可問了一圈，壓根沒人敢接盤。」
「那就趁早壓價抄底。等他們撐不住，跌到地板價時，你主談，派人輪番壓價，談一半晾著，拖到他們心慌上火，再一口吃下。」
「明白！我這就安排人摸底，先探探口風。」
「反正這片地界，除了咱們敢接，誰接手誰倒霉。大家和氣生財，我本不攔著；可他專盯著我們挖牆腳、搶客源，這就過了。他真不清楚這兒是誰說話算數？」
「聽說他們大老闆是眼紅咱賺錢才來的，結果賠得褲子都快當了。」
掛了電話，孔天成剛放下手機，陳天傑和裴特助就在旁笑著插話。
「老闆牛啊！沒動一根手指頭，就把事兒擺平了。我連『開戰』的煙都備好了，就等您一聲令下，大戰三百回合。」
「把你那混江湖的習氣收一收。你現在是我公司正式員工，不是碼頭扛包的——咱講規矩，不講幫派。」
「曉得曉得！可您也別讓我學裴特助，天天套西裝，勒得我喘不過氣。」
「那你也不能整天松松垮垮、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走，陪我去挑幾身像樣的。」
「老闆還親自給我買衣服？太夠意思了！您這品位我服，衣品在線。我那幾件也不便宜，怎麼穿我身上就跟偷來的一樣難看？」
「不是衣服丑，是你挑得離譜。尺碼都不對，肩線吊著，褲腳堆在地上。」
流水應聲縮水，客戶紛紛流失，擺明了是要把孔天成的人馬徹底擠出博城。
消息傳來的當晚，孔天成便撥通陳天傑電話：「馬上訂最近一班飛博城的直升機。」
「老闆，怎麼又出事了？上回那攤子才剛收尾沒幾天啊？」
「因為誰都看得清，博城是塊硬肉，油水足，咬一口就飽。所以這地方，從來就沒真正消停過。」
「可老闆……我琢磨著，這兒確實賺，但我也聽人嚼舌根，說有些老闆靠歪路發財，您真沒碰過？」
「陳天傑，你還不算真懂我。要是知道我早年在博城怎麼收拾人的，你就該明白——那些玩意兒，我見一次，滅一次。前前後後，被我逼走的『大人物』，你自己數數有幾個。」
「不愧是您！我就隨口一問，信您，比信自己還穩。」
「臭小子，這是在掂我的分量？試試我這條線，到底畫在哪兒？」
孔天成目光如釘，直直落在他臉上。
「實話說，我恨透了那些東西。當年跟著您辦過的幾場行動，哪次不是衝著毒鏈子去的？他們賣的哪是貨，是命！我還以為特區規矩鬆些，您或許會松一鬆手……」
「特區？再特，博城也是我的地盤。跟他們勾連的，我一個沒留；幫他們打掩護的，我也全送進了局子。為什麼趕盡殺絕？——因為我女人，就是被他們活活害死的。這事，你該聽過。」
陳天傑喉頭一緊，心口像被重錘砸中。
原來自己一句試探，竟掀開了老闆最深的舊疤。
這些年，孔天成待他如親弟，提攜、託付、從未藏私，他卻還疑神疑鬼，拿良心去稱量對方的脊樑。
真不是人。
「老闆，我錯了。再不敢試，也不敢猜。」
「你能這麼想，說明腦子沒糊塗。有疑問，直接開口問我；能說的，我從不掖著。咱們共事這麼久，我信你，是真信。」
「我羞愧。您是什麼人，我早該清楚——乾淨，硬氣，從不低頭。」
「行了，別一邊扇耳光一邊塞糖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怕什麼？怕我哪天踩錯界，栽進泥里，最後連累你、害了別人……」
「還是老闆明白！我就是這麼想的，一點沒瞞您！」
孔天成搖頭笑了笑。這小子，總愛繞著彎子探底——當他是誰？
別說根本沒瞞他，就算真藏了點什麼，他也挖不出半分痕跡。
直升機降落在博城東區停機坪時，當地經理早已候在舷梯旁。
一見面，就把近況竹筒倒豆子般全抖了出來：對面街天天排長隊，自家門店卻連影子都稀薄。
「他們使了什麼妖法？聽說還在搞什麼『讓利』？」
「原來是正經促銷啊？我還當又出什麼黑手呢。把他們的方案拿過來，我瞧瞧怎麼個讓法。」
孔天成皺了下眉。這經理，未免太草木皆兵，把尋常商戰當成了黑吃黑。
等調查結果送來，才知對方玩的是「儲值返現」：充一萬，送五千；充十萬，送五萬；但返現分十二個月，每月限領固定額度。
孔天成聽完，只淡然一笑：「就這？」
他指尖輕敲桌面，腦子裡已跳出七八種打法。
孔天成當場就給他出了主意。對方搞充值送禮？那他直接加碼，翻倍砸。
不光是充值，他還把旗下幾家酒吧、KTV、電玩城全盤整合，打包成「夜享通」套餐，一口氣推出全城最大規模的聯動促銷。
不就是燒錢嗎？誰不會？他可是從未來穿回來的，見的世面比他們多十年。
超市的滿減邏輯、電商的限時秒殺、連鎖餐飲的會員裂變……他早把這些門道嚼碎了吞進肚裡，再揉巴揉巴，一股腦兒甩到對手臉上。
對方還沒反應過來，老顧客已潮水般涌回孔天成的地盤，紛紛嚷：「這哪是消費？分明是白撿錢！」
他又順勢推出「星光積分」，充多少送多少，積分還能當籌碼用，攢夠就兌。
一連串組合拳下來，對面直接亂了陣腳。
孔天成手頭寬裕，幾輪猛攻後，場子又爆滿了。經理笑得眼角擠出褶子，電話里直拍馬屁：
「還是老闆高啊！幾招就讓對方繳械投降，我原先還琢磨著要拼個你死我活呢。」
「現在是法治社會，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做生意，靠的是腦子，不是拳頭。」
「老闆英明！上次您推的那套改革，咱們營業額翻了兩番。對面那家店門可羅雀，老闆急得要轉讓——可問了一圈，壓根沒人敢接盤。」
「那就趁早壓價抄底。等他們撐不住，跌到地板價時，你主談，派人輪番壓價，談一半晾著，拖到他們心慌上火，再一口吃下。」
「明白！我這就安排人摸底，先探探口風。」
「反正這片地界，除了咱們敢接，誰接手誰倒霉。大家和氣生財，我本不攔著；可他專盯著我們挖牆腳、搶客源，這就過了。他真不清楚這兒是誰說話算數？」
「聽說他們大老闆是眼紅咱賺錢才來的，結果賠得褲子都快當了。」
掛了電話，孔天成剛放下手機，陳天傑和裴特助就在旁笑著插話。
「老闆牛啊！沒動一根手指頭，就把事兒擺平了。我連『開戰』的煙都備好了，就等您一聲令下，大戰三百回合。」
「把你那混江湖的習氣收一收。你現在是我公司正式員工，不是碼頭扛包的——咱講規矩，不講幫派。」
「曉得曉得！可您也別讓我學裴特助，天天套西裝，勒得我喘不過氣。」
「那你也不能整天松松垮垮、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走，陪我去挑幾身像樣的。」
「老闆還親自給我買衣服？太夠意思了！您這品位我服，衣品在線。我那幾件也不便宜，怎麼穿我身上就跟偷來的一樣難看？」
「不是衣服丑，是你挑得離譜。尺碼都不對，肩線吊著，褲腳堆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