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不是合作，是收割
「確實查實了，好幾家頭部科技企業已資不抵債，有的被銀行貼了封條，有的連工資都發不出。」
「這哪是抄底？這是遞梯子。我買下它們，等於給活路——拿錢還貸，體面離場，誰都不難堪。」
「老闆……真不怕砸手裡？眼下人人甩包袱，咱們反倒往前沖？」
「還信不過我？」孔天成抬眼，語氣不重，卻壓得人沒話接。
裴特助立馬噤聲。孔天成略一沉吟，換了口氣：「明早見。現在，我去趟醫院，看看莉莉。」
「對！您都小半個月沒露面了，莉莉小姐念叨好多回呢。」
「她爺爺近況不太穩，我讓她多守著，也是應該的。」
他抓起車鑰匙出門，順路買了只素雅花籃，配了兩盒燕窩、幾樣時令鮮果。
推開病房門那一瞬，莉莉眼圈倏地紅了，沒忍住，一頭扎進他懷裡，聲音發顫：「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就想看你傻樂的樣子。」他揉揉她頭髮，「想我沒？」
「天天想！」她仰起臉，眼睫還沾著淚，「可爺爺……今天連藥都喝不下了。孔天成，要是他走了，我該怎麼辦？我怕得整夜整夜醒著……」
「傻姑娘，生老病死像四季更替，誰也攔不住。」他輕輕握住她的手，「但你陪在他身邊，他閉眼前看見的，全是暖意——這就夠了，足夠安詳。」
「今兒特地過來看看您，順道跟您打個招呼——最近我得出國一趟，要是家裡有啥急事，您隨時喊我，我立馬趕回來。」
「天成啊，路上可得當心！外頭風聲緊得很，聽說好幾個國家財政都快撐不住了，街頭亂得很，小偷強盜滿街跑。」
「越是亂局，越藏機會。誰能搶在別人前頭攥住機遇，誰才是真豪傑。這回我打算去抄底布局，早盤算好了，您放一百個心。」
「我信你，比信自己還信！對了，走，陪我去瞧瞧爺爺。」
莉莉說完，親熱地挽住孔天成的手臂，兩人並肩往裡走。
老爺子一見孔天成，臉上頓時堆起笑：「天成來啦？還拎這麼多東西，我這把老骨頭，哪還嚼得動這些補品？」
「全是給您挑的滋補食材，清淡好吸收，您每天少食多餐，身子骨才扛得住。」
「瞧見你們倆站一塊兒，我心裡就敞亮！」
「爺爺，您這身子骨，早晚能硬朗起來。我這次去島國，聽說他們有些新療法挺靈，順道打聽打聽，看有沒有法子帶回來。」
「免了免了！我現在喝中藥、扎針灸，氣色一天比一天好。那些鬼子的東西？哼，我才不稀罕！」
「成！您有事儘管開口，我隨叫隨到。莉莉這幾天就守在您身邊，寸步不離。」
「天成啊——別看我成天窩在屋裡不出門，外頭動靜，我耳朵可靈著呢。你去島國，到底圖個啥？該不會……真要跟那幫小鬼子聯手吧？」
老爺子話音一沉，眼神也冷了幾分，手指在藤椅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
孔天成心頭一亮：壞了，老爺子怕是真擰上勁兒了，以為自己要賣國求榮。
「爺爺，您放心！那段血火歲月，我刻在骨頭縫裡，絕不敢忘。我去那兒，不是合作，是收割——趁他們潰不成軍，把頂尖技術、核心專利全收進咱們口袋，反哺華夏實業！」
「哎喲，是我錯怪你了！我還琢磨著，你莫不是被糖衣炮彈糊了眼……那些鬼子活該崩盤，爛攤子越塌越好！」
「咱們心裡那桿秤，從來就沒歪過。今天不靠槍炮，靠腦子、靠資本、靠韌勁兒——用經濟當刀，一刀一刀，削掉他們的傲慢！」
「上回我在那邊炒房，頂峰時一把清倉，割得乾脆利落，賺得盆滿缽滿；貸款那會兒日元還硬邦邦的，如今跌得連渣都不剩，我還債？等於白撿一大筆！」
「這趟，我盯死了幾家晶片、精密製造的廠子，準備連殼帶技一起打包搬回國。等咱的產線轉起來，誰還敢說華夏造不出尖端貨？誰還敢講我們科技落後？」
「好！好！好！後生可畏啊——我原以為你年紀輕，圖的是快錢，沒想到胸中早有山河！」
……
「這些帳，我一筆筆算過；那點恨，我一分分咽過。融進血里了，拔不出來，也不想拔。」
「爺爺，您真誤會天成了！他前陣子剛從海外拍回一批流散多年的國寶級文物，砸重金買下，一件沒留，全捐給了國家博物館！」莉莉終於插上話。
「還有這事？你咋不早說！」
……
「光顧著忙，嘴邊溜走了！他去拍賣行前跟我提過一嘴，後來見面少，事兒一多，我就給忘了。」
「好！天成，我沒看走眼！往後莉莉交給你，我閉眼都踏實——就沖這兩件事，你是個有血性、有擔當的男人！」
孔天成這才鬆口氣：原來老爺子真當他是漢奸坯子。
誤會解開，老爺子眉梢一展，又笑呵呵拉著他聊起舊日合作的細節。正說著，桌上電話突兀響起，孔天成趕緊起身接了起來。
公司突發變故，孔天成眉頭一擰，只得朝老爺子歉然頷首。
「老爺子，實在不好意思，我這邊急事纏身，得馬上趕回去。改天一定登門賠罪——莉莉，爺爺就拜託你多費心了。」
「去吧，路上小心，到家記得給我來個電話。」
「一定，等車一停穩我就撥。」
話音未落，他已大步跨出庭院，邊走邊朝司機低喝：「全速回總部！」
原來，早前訂下的那批核心物料，竟在漂亮國海關被強行截留。
對方竟敢動他的貨？孔天成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
消息剛落地，他指尖已撥通電話，聲音沉得發緊：
「怎麼回事？誰給他們的膽子扣我們的貨？」
「那邊蠻橫得很，硬說單證不全、流程違規，挑了一堆刺，死咬著不放行。這批貨關係到咱們幾條產線的命脈，擺明是借題發揮，想壓我們一頭。」
「明白了。這事我親自盯到底。都騎到脖子上了，還敢卡我們咽喉？」
「這哪是抄底？這是遞梯子。我買下它們，等於給活路——拿錢還貸，體面離場，誰都不難堪。」
「老闆……真不怕砸手裡？眼下人人甩包袱，咱們反倒往前沖？」
「還信不過我？」孔天成抬眼，語氣不重，卻壓得人沒話接。
裴特助立馬噤聲。孔天成略一沉吟，換了口氣：「明早見。現在，我去趟醫院，看看莉莉。」
「對！您都小半個月沒露面了，莉莉小姐念叨好多回呢。」
「她爺爺近況不太穩，我讓她多守著，也是應該的。」
他抓起車鑰匙出門，順路買了只素雅花籃，配了兩盒燕窩、幾樣時令鮮果。
推開病房門那一瞬，莉莉眼圈倏地紅了，沒忍住，一頭扎進他懷裡，聲音發顫：「你怎麼來了？也不提前說一聲……」
「就想看你傻樂的樣子。」他揉揉她頭髮，「想我沒？」
「天天想！」她仰起臉，眼睫還沾著淚，「可爺爺……今天連藥都喝不下了。孔天成，要是他走了，我該怎麼辦？我怕得整夜整夜醒著……」
「傻姑娘，生老病死像四季更替，誰也攔不住。」他輕輕握住她的手，「但你陪在他身邊，他閉眼前看見的，全是暖意——這就夠了，足夠安詳。」
「今兒特地過來看看您，順道跟您打個招呼——最近我得出國一趟，要是家裡有啥急事，您隨時喊我，我立馬趕回來。」
「天成啊，路上可得當心！外頭風聲緊得很，聽說好幾個國家財政都快撐不住了，街頭亂得很，小偷強盜滿街跑。」
「越是亂局，越藏機會。誰能搶在別人前頭攥住機遇，誰才是真豪傑。這回我打算去抄底布局，早盤算好了，您放一百個心。」
「我信你，比信自己還信！對了，走，陪我去瞧瞧爺爺。」
莉莉說完，親熱地挽住孔天成的手臂，兩人並肩往裡走。
老爺子一見孔天成，臉上頓時堆起笑：「天成來啦？還拎這麼多東西，我這把老骨頭，哪還嚼得動這些補品？」
「全是給您挑的滋補食材，清淡好吸收，您每天少食多餐，身子骨才扛得住。」
「瞧見你們倆站一塊兒，我心裡就敞亮！」
「爺爺，您這身子骨，早晚能硬朗起來。我這次去島國，聽說他們有些新療法挺靈，順道打聽打聽，看有沒有法子帶回來。」
「免了免了！我現在喝中藥、扎針灸，氣色一天比一天好。那些鬼子的東西？哼，我才不稀罕！」
「成！您有事儘管開口，我隨叫隨到。莉莉這幾天就守在您身邊，寸步不離。」
「天成啊——別看我成天窩在屋裡不出門，外頭動靜，我耳朵可靈著呢。你去島國，到底圖個啥？該不會……真要跟那幫小鬼子聯手吧？」
老爺子話音一沉，眼神也冷了幾分，手指在藤椅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
孔天成心頭一亮：壞了，老爺子怕是真擰上勁兒了，以為自己要賣國求榮。
「爺爺，您放心！那段血火歲月，我刻在骨頭縫裡，絕不敢忘。我去那兒，不是合作，是收割——趁他們潰不成軍，把頂尖技術、核心專利全收進咱們口袋，反哺華夏實業！」
「哎喲，是我錯怪你了！我還琢磨著，你莫不是被糖衣炮彈糊了眼……那些鬼子活該崩盤，爛攤子越塌越好！」
「咱們心裡那桿秤，從來就沒歪過。今天不靠槍炮，靠腦子、靠資本、靠韌勁兒——用經濟當刀，一刀一刀，削掉他們的傲慢！」
「上回我在那邊炒房，頂峰時一把清倉，割得乾脆利落，賺得盆滿缽滿；貸款那會兒日元還硬邦邦的，如今跌得連渣都不剩，我還債？等於白撿一大筆！」
「這趟，我盯死了幾家晶片、精密製造的廠子，準備連殼帶技一起打包搬回國。等咱的產線轉起來，誰還敢說華夏造不出尖端貨？誰還敢講我們科技落後？」
「好！好！好！後生可畏啊——我原以為你年紀輕，圖的是快錢，沒想到胸中早有山河！」
……
「這些帳，我一筆筆算過；那點恨，我一分分咽過。融進血里了，拔不出來，也不想拔。」
「爺爺，您真誤會天成了！他前陣子剛從海外拍回一批流散多年的國寶級文物，砸重金買下，一件沒留，全捐給了國家博物館！」莉莉終於插上話。
「還有這事？你咋不早說！」
……
「光顧著忙，嘴邊溜走了！他去拍賣行前跟我提過一嘴，後來見面少，事兒一多，我就給忘了。」
「好！天成，我沒看走眼！往後莉莉交給你，我閉眼都踏實——就沖這兩件事，你是個有血性、有擔當的男人！」
孔天成這才鬆口氣：原來老爺子真當他是漢奸坯子。
誤會解開，老爺子眉梢一展，又笑呵呵拉著他聊起舊日合作的細節。正說著，桌上電話突兀響起，孔天成趕緊起身接了起來。
公司突發變故，孔天成眉頭一擰，只得朝老爺子歉然頷首。
「老爺子，實在不好意思，我這邊急事纏身，得馬上趕回去。改天一定登門賠罪——莉莉，爺爺就拜託你多費心了。」
「去吧，路上小心，到家記得給我來個電話。」
「一定，等車一停穩我就撥。」
話音未落，他已大步跨出庭院，邊走邊朝司機低喝：「全速回總部！」
原來，早前訂下的那批核心物料，竟在漂亮國海關被強行截留。
對方竟敢動他的貨？孔天成眼裡容不得半點沙子。
消息剛落地，他指尖已撥通電話，聲音沉得發緊：
「怎麼回事？誰給他們的膽子扣我們的貨？」
「那邊蠻橫得很，硬說單證不全、流程違規，挑了一堆刺，死咬著不放行。這批貨關係到咱們幾條產線的命脈，擺明是借題發揮，想壓我們一頭。」
「明白了。這事我親自盯到底。都騎到脖子上了，還敢卡我們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