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世界樹上一顆果
我在哪...?
蕾茜在一片漆黑之中睜開雙眼，什麼都看不見，但她下意識的感受到，這裡一片空曠，什麼都沒有。
伊無？
蕾茜嘗試著呼喚，但她沒法開口，誰知這心中聲音竟然在這空間之中不斷迴響，很快化作無法理喻的嘈雜之聲。
【聽到了聽到了。】
伊無煩躁的聲音響起，嘈雜之聲瞬息消失，蕾茜瞪大雙眼看著前方，只看一道身影緩緩自黑暗中浮現。
【想像自己的五官，不要用心聲在這裡大喊。】
那身影不知道從哪拖了個什麼東西坐下，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蕾茜，蕾茜嘗試張了張嘴，這次終於有了聲音：
「伊無？」
【嗯，是我。】
蕾茜突然起身，快速湊到伊無面前，可惜，哪怕離得這樣近，眼前之人依舊幾乎在黑暗中，看不清面目。
見狀，蕾茜歪頭不解問道：
「你不是說你沒有形象？」
【嗯，差不多吧。算算時間——應該快回憶起來了？】
話音未落，蕾茜突然感到腦袋一陣銳痛，隨之而來的是短暫的眩暈，這一刻蕾茜突然想起一切：
「黛爾，我...伊無！後來發生了什麼？當時是什麼情況？你殺掉她了嗎？」
只看眼前人影緩緩搖頭：
【很遺憾，沒有，她讀檔了。】
聞言，蕾茜身體一軟，坐在地上，慘笑一聲：
「讀檔...女主竟然還能做到這種事嗎？這樣說的話，我永遠不可能殺了她...」
仔細想想也是，照著伊無的說法，這個世界大概率是個遊戲。她已經基本有了『現代遊戲』的概念。
而黛爾過於果斷的行動及許多反應都讓她隱約感受到，這位女主不是第一次來，她早該料到這種情況的。
「什麼『不會再猶豫了』，真可笑，黛爾，你從未猶豫過。」
【額...】
伊無剛想解釋什麼，就看那雙紫色眼眸望向自己：
「那麼，伊無，懲罰是什麼？你不是說了，沒有完成任務要付出殘酷的代價。」
【你完成任務了。】
伊無低聲一嘆，伸出手又無意識收回，只是往椅背上一靠：
【放心吧，這會是她最後一次讀檔。】
「什麼意思？」
蕾茜一愣，她不太理解伊無這句話的含義，就看伊無隨意招手，黑暗驅散，一棵參天大樹出現在蕾茜面前。
「這是？」
【這是『世界』。當然，實際上它不是一棵樹，樹僅僅只是為了方便理解而體現的外在形態。】
「『世界』？」
蕾茜更加不解，就看伊無起身，隨手一指某個枝頭的某片樹葉，這片樹葉整體呈現黑色：
【這就是我上次出差的世界。】
接著，伊無手指向下滑，一直滑到最接近底層枝條上的一顆果實：
【這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
蕾茜愣愣起身，這樹上無數枝葉，無數果實，全都是...一個世界？在她看來廣袤探索不盡之地，竟只是滄海一粟。
「但是，為什麼說這些？」
蕾茜奇怪看向伊無，這一切和黛爾不能讀檔有什麼關係？就看伊無冷笑一聲：
【不跟你說清楚你怎麼給我還債？我親愛的宿主大小姐，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債主了。】
這樣說著，伊無重新在椅子上坐下，翹著二郎腿，雙手背在後腦，笑道：
【我用你的身體完整加載了一次『我』，並剝奪了這個世界打下時間錨點的權利。】
「代價呢？」
蕾茜安靜看著伊無，就看伊無伸出一根手指晃蕩幾下：
【你現在沒有辦法理解。體現到日常的話就是託管會多出一點點操作...】
【不過更麻煩的還是你身體完整加載了模塊：『我』。之前也說過，加載的模塊會留下殘餘。】
蕾茜一愣，她突然想起來伊無發任務是有冷卻時間的，並且強調了好幾次這件事。
所以，他之前還做過幾次這樣的事？修改一整個世界的規則？還有名為『我』的模塊..你還說你不是神。
伊無暫且沒提怎麼還債，蕾茜便在他身旁坐下，安靜望著那張始終在黑暗中的臉，奇怪問道：
「所以，系統也曾是人？」
【最開始的系統不是。】
伊無難得不吝嗇回答，明明他連查查黛爾到底是不是桑切斯公爵的血脈都不願意：
【最開始的系統只會發放任務打開一個商城，甚至乾脆就是某種能力。後來系統逐漸有了智慧——】
「然後就有了你們？」
【然後就有了第一次系統戰爭。】
啊？這樣轉折？
卻見伊無目光重新放在世界樹之上，冷笑道：
【你以為咱是啥好東西？就以我來說，只要好玩，燒殺搶掠老子無惡不作！哪天要是死了，純屬老子罪有應得。】
蕾茜默認了這個說法，看伊無伸手一招，世界樹拉近。這一次，蕾茜能隱隱看到世界樹上有些焦痕。
又聽伊無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又隱隱帶著一絲瘋狂：
【這就是我給你的任務了。總有一天，我要...】
—————————
「啊！」
蕾茜突然睜開雙眼，大口喘著粗氣，又捂著腦袋，頭好疼，就好像有一個帶刺的鐵球在腦子裡滾。
剛才發生了什麼？我看到了什麼？伊無和我說了什麼？
頭好疼...
『伊無？』
【嗯？緩過來了？】
伊無的聲音和平時一樣響起，聽起來跟個沒事人似的，蕾茜又是皺眉，使勁捂著腦袋起身：
『你剛才和我說了什麼？我只能記得一小部分...剛才那是哪？』
【你先別管這麼多，看看桌上的信。】
蕾茜聞言一愣，左右一看，這才注意到這不是她的房間，窗明几淨，整個房間都是明亮溫暖的色調。
這是黛爾的房間。
她急忙快走兩步走到桌前，拿起信紙，目光向下看到落款，手指微微一顫：
『路易？是我想的那個路易嗎？二皇子？』
【嗯哼，我算算，哦對，男主四號，二皇子路易·弗里德。很遺憾，雖然我們在波恩惡事做盡但還是被偷家了。】
看信上的內容，黛爾已經和二皇子幾乎發展成了筆友，還真是無孔不入。
不過按照這個發展進度和剛才殺黛爾的難易度算起的話，只要現在阻斷...
【不用問了，我嘗試過去攔截她剛寫的信件，可惜錯過了。這封信發過去，至少一小段時間我們殺不死她。】
蕾茜煩躁幾乎想要將信紙整個揉爛，但她還是強忍著怒火，將信紙輕輕放下。
手指輕點信紙，目光突然恢復平靜：
『還有什麼消息？比如我父親召見我，比如桑切斯領戒嚴，比如...聖·帕拉德到訪？』
【哈，聰明的孩子，都有，我的大小姐，這三件事都有。】
蕾茜在一片漆黑之中睜開雙眼，什麼都看不見，但她下意識的感受到，這裡一片空曠，什麼都沒有。
伊無？
蕾茜嘗試著呼喚，但她沒法開口，誰知這心中聲音竟然在這空間之中不斷迴響，很快化作無法理喻的嘈雜之聲。
【聽到了聽到了。】
伊無煩躁的聲音響起，嘈雜之聲瞬息消失，蕾茜瞪大雙眼看著前方，只看一道身影緩緩自黑暗中浮現。
【想像自己的五官，不要用心聲在這裡大喊。】
那身影不知道從哪拖了個什麼東西坐下，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蕾茜，蕾茜嘗試張了張嘴，這次終於有了聲音：
「伊無？」
【嗯，是我。】
蕾茜突然起身，快速湊到伊無面前，可惜，哪怕離得這樣近，眼前之人依舊幾乎在黑暗中，看不清面目。
見狀，蕾茜歪頭不解問道：
「你不是說你沒有形象？」
【嗯，差不多吧。算算時間——應該快回憶起來了？】
話音未落，蕾茜突然感到腦袋一陣銳痛，隨之而來的是短暫的眩暈，這一刻蕾茜突然想起一切：
「黛爾，我...伊無！後來發生了什麼？當時是什麼情況？你殺掉她了嗎？」
只看眼前人影緩緩搖頭：
【很遺憾，沒有，她讀檔了。】
聞言，蕾茜身體一軟，坐在地上，慘笑一聲：
「讀檔...女主竟然還能做到這種事嗎？這樣說的話，我永遠不可能殺了她...」
仔細想想也是，照著伊無的說法，這個世界大概率是個遊戲。她已經基本有了『現代遊戲』的概念。
而黛爾過於果斷的行動及許多反應都讓她隱約感受到，這位女主不是第一次來，她早該料到這種情況的。
「什麼『不會再猶豫了』，真可笑，黛爾，你從未猶豫過。」
【額...】
伊無剛想解釋什麼，就看那雙紫色眼眸望向自己：
「那麼，伊無，懲罰是什麼？你不是說了，沒有完成任務要付出殘酷的代價。」
【你完成任務了。】
伊無低聲一嘆，伸出手又無意識收回，只是往椅背上一靠：
【放心吧，這會是她最後一次讀檔。】
「什麼意思？」
蕾茜一愣，她不太理解伊無這句話的含義，就看伊無隨意招手，黑暗驅散，一棵參天大樹出現在蕾茜面前。
「這是？」
【這是『世界』。當然，實際上它不是一棵樹，樹僅僅只是為了方便理解而體現的外在形態。】
「『世界』？」
蕾茜更加不解，就看伊無起身，隨手一指某個枝頭的某片樹葉，這片樹葉整體呈現黑色：
【這就是我上次出差的世界。】
接著，伊無手指向下滑，一直滑到最接近底層枝條上的一顆果實：
【這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地方。】
蕾茜愣愣起身，這樹上無數枝葉，無數果實，全都是...一個世界？在她看來廣袤探索不盡之地，竟只是滄海一粟。
「但是，為什麼說這些？」
蕾茜奇怪看向伊無，這一切和黛爾不能讀檔有什麼關係？就看伊無冷笑一聲：
【不跟你說清楚你怎麼給我還債？我親愛的宿主大小姐，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債主了。】
這樣說著，伊無重新在椅子上坐下，翹著二郎腿，雙手背在後腦，笑道：
【我用你的身體完整加載了一次『我』，並剝奪了這個世界打下時間錨點的權利。】
「代價呢？」
蕾茜安靜看著伊無，就看伊無伸出一根手指晃蕩幾下：
【你現在沒有辦法理解。體現到日常的話就是託管會多出一點點操作...】
【不過更麻煩的還是你身體完整加載了模塊：『我』。之前也說過，加載的模塊會留下殘餘。】
蕾茜一愣，她突然想起來伊無發任務是有冷卻時間的，並且強調了好幾次這件事。
所以，他之前還做過幾次這樣的事？修改一整個世界的規則？還有名為『我』的模塊..你還說你不是神。
伊無暫且沒提怎麼還債，蕾茜便在他身旁坐下，安靜望著那張始終在黑暗中的臉，奇怪問道：
「所以，系統也曾是人？」
【最開始的系統不是。】
伊無難得不吝嗇回答，明明他連查查黛爾到底是不是桑切斯公爵的血脈都不願意：
【最開始的系統只會發放任務打開一個商城，甚至乾脆就是某種能力。後來系統逐漸有了智慧——】
「然後就有了你們？」
【然後就有了第一次系統戰爭。】
啊？這樣轉折？
卻見伊無目光重新放在世界樹之上，冷笑道：
【你以為咱是啥好東西？就以我來說，只要好玩，燒殺搶掠老子無惡不作！哪天要是死了，純屬老子罪有應得。】
蕾茜默認了這個說法，看伊無伸手一招，世界樹拉近。這一次，蕾茜能隱隱看到世界樹上有些焦痕。
又聽伊無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又隱隱帶著一絲瘋狂：
【這就是我給你的任務了。總有一天，我要...】
—————————
「啊！」
蕾茜突然睜開雙眼，大口喘著粗氣，又捂著腦袋，頭好疼，就好像有一個帶刺的鐵球在腦子裡滾。
剛才發生了什麼？我看到了什麼？伊無和我說了什麼？
頭好疼...
『伊無？』
【嗯？緩過來了？】
伊無的聲音和平時一樣響起，聽起來跟個沒事人似的，蕾茜又是皺眉，使勁捂著腦袋起身：
『你剛才和我說了什麼？我只能記得一小部分...剛才那是哪？』
【你先別管這麼多，看看桌上的信。】
蕾茜聞言一愣，左右一看，這才注意到這不是她的房間，窗明几淨，整個房間都是明亮溫暖的色調。
這是黛爾的房間。
她急忙快走兩步走到桌前，拿起信紙，目光向下看到落款，手指微微一顫：
『路易？是我想的那個路易嗎？二皇子？』
【嗯哼，我算算，哦對，男主四號，二皇子路易·弗里德。很遺憾，雖然我們在波恩惡事做盡但還是被偷家了。】
看信上的內容，黛爾已經和二皇子幾乎發展成了筆友，還真是無孔不入。
不過按照這個發展進度和剛才殺黛爾的難易度算起的話，只要現在阻斷...
【不用問了，我嘗試過去攔截她剛寫的信件，可惜錯過了。這封信發過去，至少一小段時間我們殺不死她。】
蕾茜煩躁幾乎想要將信紙整個揉爛，但她還是強忍著怒火，將信紙輕輕放下。
手指輕點信紙，目光突然恢復平靜：
『還有什麼消息？比如我父親召見我，比如桑切斯領戒嚴，比如...聖·帕拉德到訪？』
【哈，聰明的孩子，都有，我的大小姐，這三件事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