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8章 萬一以後用得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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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名字?」

  瓦圖京大將已經把斧子放下了,當成一根拐杖撐住了自己的手臂。

  他知道這些動物背後的人沒有想要殺他,只是想要得到一個答案而已。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就是那個要滅你口的人,給我個名字。」

  電話那頭的人聽上去心情很不錯,完全不在乎剛剛有十幾條人命逝去了。

  兩隻巨狼好像很不滿意瓦圖京大將的態度,四隻前爪的指甲又往外面突出來了幾分。

  瓦圖京大將卻笑了笑,根本沒有把兩隻巨狼的威脅當一回事。

  這是要談條件,只要有人想要和他談條件,那就證明他一時半會兒真不會死。

  「我說出他的名字也沒有什麼意義,因為我還是沒有辦法離開這個國家。

  你知道的,這個國家太大了,大到能夠埋葬一個紅色的巨獸。」

  「哦,我知道了,你誤會了。」

  電話那頭的男人好像有些懊惱地拍了一下腦門,仿佛是做錯了什麼事情一樣。

  「我這不是商量,只是有些習慣這種說話方式了。那個想要殺你的人我能猜到是誰,他不過也是替人辦事的,並沒有多麼神秘。

  既然你不說的話,那就死了得了,我無所謂的。」

  瓦圖京:[・_・?]

  什麼叫做死了得了,你無所謂的?

  在對方說完這句話之後,那隻沒有攜帶手機的巨狼從瓦圖京大將的後背發起了攻擊。

  巨狼的爪子是暗紅色的,剛剛那些特種隊員的鮮血把它的爪子都給染紅了。

  所以當它發起突擊的時候,一股帶著濃烈血腥氣的狂風就包裹住了瓦圖京大將。

  在巨狼的利爪距離瓦圖京大將的脖子只有十厘米的時候,他還是鬆口了。

  「我說!」

  砰!

  巨狼把自己的爪子是收了起來,但還是一腳踹在了瓦圖京的後背上,給他踩了個狗吃屎。

  伴隨著清脆的骨裂聲,他在地上滑出去好幾米,直到撞翻了一堆柴火才停了下來。

  聽見瓦圖京肯說話後,電話里又傳來一句話,或者說一個字。

  「說。」

  「亞歷山大·布寧!」

  瓦圖京大將發現,電話後的那個人,對於這些動物們的控制遠超於他的認知。

  一般的動物絕對不可能做到在攻擊中途收回,然後一爪子踩斷他幾根肋骨!

  所以他都還沒有從地上爬起來,嘴裡還含著一口血的時候,就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

  「嗯,這就不奇怪了,他的確是可以滲透到軍隊內部的人。」

  電話那頭的人好像很了解亞歷山大·布寧,根本沒有追問更加詳細信息的想法。

  「剛剛這一爪子就當是替皇女殿下出氣了,要不是你簽字,她也不該去那個地方受罪。

  你別以為後來給她幫了幾個忙,就能夠抹除這一切,你的罪孽可沒有那麼容易償還。

  現在你可以走了,至於怎麼逃過官方的追捕,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對方掛斷了電話,兩隻巨狼立馬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的留戀。

  只是一兩個跳躍,就消失在了森林當中。

  渡鴉們則是騰空而起,發出一連串的嘎嘎聲,仿佛在為地上死去的人而哀悼。

  但是它們離開的時候,地上特種部隊士兵們已經沒有了人形,只有十幾副染著血的白骨。

  那一群渡鴉,居然在他們說話的時間裡,就把人給吃乾淨了!

  就像是它們出現的時候那樣突然,它們離開的時候也這麼無聲無息。

  瓦圖京大將把嘴裡的鮮血給吐了出來,在自己的後背上摸了摸,幾乎痛到不能呼吸。

  他現在能夠確定,剛剛打電話的人是認識零的,而且關係還不錯。

  也許是零的另外一個追求者?

  光從手段來看,這個神秘人可比剛剛那個吃飯的傢伙要兇狠多了,可是並不適合零。

  他在國防部的時候,知道國防部有類似於動物強化的項目,但是大多不受控制。


  如果當時他們能夠研究出來跟那兩隻狼一樣,聽命令有靈性的狼群,也許紅色帝國就不會分裂了。

  更恐怖的其實是那些渡鴉,就像是北歐神話當中奧丁的渡鴉一樣,真的能夠帶來死亡!

  如果這些鳥類出現在戰場上……瓦圖京大將已經不敢想了,只能緩慢地朝著小木屋移動。

  兩分鐘之後,他穿上了厚實的毛領大衣,戴上了熊皮帽子和羊皮手套,還背了一個黑色的背包。

  來到屋外,從那些特種部隊成員的衣服里搜尋了一番,找到了幾根腎上腺素。

  給自己來了一針之後,瓦圖京大將帶著一把AN94和三個彈夾走入了森林當中。

  而他的身後,小木屋已經冒出了熾熱的火光。

  ……

  看著掛斷了電話的夏瑾,瑞吉蕾芙有些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你這人為什麼總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我還是頭一次見這麼威脅別人的。」

  「你知道我派去威脅對方的是誰嗎?」

  「誰?」

  「兩隻擁有高濃度龍血的狼。」

  夏瑾往自己的嘴裡塞了一粒花生米,盤子裡面剩下的已經不多,大概只有三四顆的樣子,看樣子沒多久就會吃完了。

  「如果兩隻齜牙咧嘴的餓狼站在你面前,你覺得那兩隻狼是完全受控制的嗎?」

  「應該……不會。」

  「如果那兩隻狼已經朝你撲過來了,你還會覺得你的命比你掌握的秘密更值錢嗎?」

  「不會。」

  「瓦圖京說出的那個名字,其實就是囚禁他的人,為了囚禁他的仇人付出生命?傻子才會這麼做。」

  夏瑾很認真地給瑞吉蕾芙上課,教她怎麼去打破別人的心防。

  「在審訊的時候,只要一個突破口就足夠了,這個問題可以很簡單,但只要對方開口就足夠了。

  如果我接著問,就能夠從他嘴裡得到更多的消息,只不過我並不需要這些消息而已。

  但是你得好好學習一下,萬一以後用得到呢?」

  「我學這個幹什麼?逼問那些酒鬼把錢藏在哪裡了嗎?」

  瑞吉蕾芙根本就沒有把夏瑾的教導當一回事,只是不屑地皺了皺鼻子。

  「還有三粒花生米,吃完了自己去住酒店,我這裡可沒有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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