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藝術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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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過三瓶,菜過五味。

  就算是三個頂級的混血種,一人三瓶茅子下肚,這個時候也有點暈暈乎乎的了。

  夏瑾和阿巴斯已經不像是之前那麼生分了,現在正摟著肩膀唱《友誼地久天長》呢!

  阿巴斯和夏瑾生分,一是因為在他的記憶裡面,夏瑾是個不折不扣的賭徒。

  要不是因為夏瑾的言靈和昂熱校長一樣,他是絕對不可能成為卡塞爾學院校長的。

  二是因為夏瑾才剛剛上台,一天之內逼反了元老會的成員,軟禁了加圖索家族的代理家長,還把他強硬地叫回了學院。

  這種行為讓他覺得夏瑾變了,從一個賭徒,變成了權力的怪物。

  尤其是和夏瑾見了一面之後,這種感覺愈發的強烈。

  中東人原本就好酒,三瓶茅子下肚,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都沒有了,滿腦子只有對夏瑾的好感。

  當然這肯定不僅僅是酒精的作用,夏瑾作為一個賭徒,察言觀色是必修課,三言兩語就能夠摸清對方的喜好。

  作為一個騙子,在短時間內和陌生人拉近關係,也不是什麼難事。

  就算這些都不行,阿巴斯也扛不住言靈的力量!

  在他的腦海裡面編織一段不存在的記憶,用來提升一下他對於自己的好感度,也不算很難。

  但這是最後的殺手鐧,不到萬不得已不能用,萬一觸動了阿巴斯腦子裡面的什麼東西,那就打草驚蛇了。

  「師兄啊,師弟我苦啊!」

  夏瑾眼淚巴巴地摟著阿巴斯的肩膀,鼻涕還一抽一抽的。

  「師弟我也不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誰,從小就在賭場裡面討生活,受盡了別人的白眼啊!

  別說是讀書了,我15歲之前認識英文字母只有JQKA,純純文盲啊!

  現在莫名其妙的當了這個校長,要和那些老王八蛋們玩心眼,我這腦子跟不上他們的思路啊!」

  第二招,憶童年,夏瑾這就用上了。

  「師弟!師兄明白你的,師兄也有過和你一樣坎坷的童年啊!」

  阿巴斯的臉頰紅紅的,配合上他的鬍子,像極了某種靈長類動物的臀部。

  「我也沒有怎麼讀過書,要不是院長收留我,我也是個文盲啊!

  結果我還害死了他!我一定要找到那幾個混帳,給院長報仇!」

  「不說了不說了,都過去了,師兄!我再敬你一杯!」

  憶童年都不能打破阿巴斯的心防,看來還是酒沒有喝到位,那就繼續喝!

  夏瑾一邊舉起了酒杯,一邊給愷撒使了個眼神。

  原本趴在桌子上裝睡的愷撒,迷迷糊糊地就睜開了眼睛,朝著鋼琴摸了過去。

  又是二兩酒下肚,阿巴斯的臉更紅了。

  「師兄啊,你看看,你還記得這張照片不?」

  夏瑾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張有些褶皺的照片,用力地拍在了桌子上。

  第三招,掏照片,啟動!

  「這是我們在霓虹的高天原牛郎店裡面的合照啊,也是我們唯一的一張照片。

  你看你都沒有笑,再罰你一杯!」

  照片是霓虹事件結束之後,他們在高天原喝酒的時候,用拍立得照的。

  照片上沒有源家兄妹,也沒有夏彌和夏厄這兩條龍王,只有夏瑾和愷撒三人組。

  夏瑾用一記鎖喉鎖住了路明非的脖子,把他的頭髮給揉成了雞窩。

  愷撒和楚子航一左一右地站在他們兩邊,原版的照片就是這樣的。

  但是現在的這張照片上的楚子航變成了阿巴斯,就連夏瑾都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變的。

  這張照片是夏瑾從去年的畢業紀念冊裡面找到的,學院會收集每年畢業生的照片。

  以免畢業生在犧牲之後,連個照片都沒有。

  愷撒的鋼琴聲很及時的響了起來,是鋼琴改編版的《朋友》。

  第四招,把琴彈,只要鋼琴聲一起,就讓你哭得沒個完!

  「師兄啊,雖然咱們現在的身份都不是學生了,但是我不會忘記我們經歷的那一切。


  你在我心裡,永遠是那個高天原的金牌牛郎,波斯王子阿里巴巴!!!」

  嗯……想要代替楚子航,不付出點代價怎麼可能呢?

  楚子航在霓虹當牛郎的事情,算是他人生中濃墨重彩的一筆,無法忽略的那種。

  「師兄,他們總說我不記得你的名字,但是只有一起經歷過霓虹事件的人才知道,阿里巴巴才是你的名字!

  我們是一輩子的好朋友,師兄!你說是不是!?」

  「那什麼,師弟啊,過去的事情要不就先別提了?」

  阿巴斯回憶了一下自己的霓虹之旅,身上好像有幾十雙手在爬,猛吃自己的豆腐。

  耳朵裡面充滿了各個年齡階段女性的笑聲,鼻子裡面灌滿了各種名牌香水的味道。

  這就叫做PTSD,對於混血種來說,這就是無法治療的絕症。

  別說,還真是有點想哭了。

  「提!必須得提!我再提一杯!」

  夏瑾倒酒的手就沒有停過,在無聲無息中又灌了阿巴斯半斤酒,突然不經意地說道:

  「要是有一天全世界把你也給忘記了,這可怎麼辦?」

  「師弟,你總算是進入正題了。」

  阿巴斯放下了空空的酒杯,面色潮紅但是眼神清澈地看向了夏瑾。

  「我還在猜你準備什麼時候才提這件事的,現在既然你提到了這件事,那就把話說清楚好了。

  還有,愷撒你也別彈了,過來一起把話說清楚,你剛剛彈錯音了。

  我也看過這個龍國春晚上的小品,套路我都懂。」

  愷撒從鋼琴旁邊站了起來,回到了餐桌旁坐下,點燃了雪茄看向不說話的夏瑾和阿巴斯。

  現在不是他的主場,聽著就行。

  阿巴斯醞釀了一下情緒,組織了一下語言後才開口說道:

  「其實在我回來見到你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你在懷疑我……」

  「你這就是扯淡了,我沒有懷疑你,而是確信你有問題。」

  夏瑾的臉上也沒有了笑容,而是變成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別人腦子裡面的記憶是什麼樣的我不知道,但是對我來說,一個中東人師兄和一個龍國人師兄,是完全不同的兩種存在。

  破綻太大了,大到讓我的身體沒有辦法忽略,你能明白嗎?」

  「師弟,我們之間應該沒有身體上的交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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