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共掌冥界之人
多羅斯往前走了兩步，隨意地活動了一下手腕，發出幾聲清脆的骨骼脆響。
這個動作不大，卻讓整個小隊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古怪。
「喂！你幹嘛！」
伊什塔爾飄在半空，不滿地瞪著他，手上匯聚的魔力光球已經有籃球大小，散發著危險的毀滅氣息。
「你這傢伙，是想跟本女神搶功勞嗎？我告訴你，這些醜八怪可是本女神先看上的！」
多羅斯頭也沒回，只是用一種極其平淡的語氣說道：「你要是把它們都轟成渣，我們還問誰去？」
「問？」伊什塔爾愣了一下，「問什麼？跟這些連話都不會說的野獸有什麼好問的？」
「它們不是野獸。」
多羅斯停下腳步，他那雙如同深淵般平靜的蔚藍色眼眸，掃過那些正從四面八方逼近，發出威脅性低吼的豹人怪物。
「它們是『眷屬』。」
這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眷屬？
藤丸立香和瑪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這些看起來充滿原始野性的怪物，竟然是某位神明的眷屬？
梅林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表情，他手中的法杖輕輕點了點地，似乎在解析著什麼。
只有安娜，依舊一言不發，只是將兜帽拉得更低了。
「切，說得倒輕巧。」伊什塔爾撇了撇嘴，雖然心裡認同了多羅斯的說法，但嘴上卻依舊不饒人，「這些傢伙看起來可不好抓。就算抓住了，你怎麼讓它們開口？」
「那是我的事。」
多羅斯不再理會她，徑直向著那群已經將他們團團包圍的豹人走了過去。
「吼——！！！」
看到這個人類竟然敢主動靠近，離他最近的一隻豹人怪物，發出一聲震耳的咆哮！
它那健碩的後腿猛地在地上一蹬，整個身體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向著多羅斯撲了過來！
手中的石矛，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直刺多羅斯的心臟！
一股混雜了野獸腥膻和腐爛植物的惡臭，撲面而來。
「前輩！」
「小心！」
立香和瑪修同時發出驚呼。
然而，面對這足以將一頭公牛都輕易貫穿的致命一擊。
多羅斯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
他甚至連躲閃的動作都沒有。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後，伸出了一根食指。
就在那鋒利的石矛槍尖，即將觸碰到他胸口的瞬間。
他用那根看起來，白皙而又修長的食指，輕輕地，點在了槍尖之上。
叮。
一聲，極其輕微的，仿佛是水滴落在玉盤上的清脆聲響。
下一秒。
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那隻豹人怪物，連同它手中的石矛，整個，都僵在了半空中。
它那前撲的姿態，被硬生生地定格。
它那猙獰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
它那雙充滿了暴虐與殺戮欲望的猩紅眼眸，也在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仿佛，時間在它的身上，被按下了暫停鍵。
不，不對。
不是時間暫停。
藤丸立香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隻豹人怪物，還在呼吸，心臟還在跳動。
但是，它身上那股，充滿了「攻擊性」與「戰鬥意志」的，狂暴的氣息，卻在多羅斯那一指之下，被徹底地，「抹除」了。
它「活」著。
但是，它作為「戰士」的「概念」，卻「死」了。
「垃圾分類，要做好。」
多羅斯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他那根點在槍尖上的食指，微微向旁邊一撥。
砰。
那隻已經失去了所有「攻擊性」，變成了一具空有力量的「活體標本」的豹人怪物，就像一灘爛泥一樣，軟軟地摔在了地上。
抽搐了兩下，便一動不動了。
「……」
「……」
整個森林，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除了伊什塔爾，
所有人都用一種，見了鬼一樣的眼神，看著那個，還保持著伸出一根手指姿勢的黑髮青年。
剛才……發生了什麼？
一指？
就這麼……點了一下？
一隻讓瑪修都感到棘手的魔獸眷屬，就這麼……沒了？
這已經不是戰鬥了。
這是，降維打擊！
「吼？！」
周圍那些，原本還在蠢蠢欲動的豹人怪物，顯然也被這，超乎它們理解範圍的一幕，給嚇到了。
它們停下了腳步，發出了不安的低吼，猩紅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名為「恐懼」的情緒。
「下一個。」
多羅斯沒有理會其他人的震驚，他緩緩地收回手指，那雙蔚藍色的眼眸，平靜地掃向了另一隻豹人。
那隻被他盯上的豹人，身體猛地一顫！
它那屬於野獸的直覺，在瘋狂地向它尖叫，警告它，立刻逃跑！
但是，來自於主人的命令，卻讓它無法後退。
「吼啊啊啊啊——！！！」
它發出一聲，仿佛是在為自己壯膽般的咆哮，揮舞著石矛，和另外兩隻同伴，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向著多羅斯，沖了過去！
這一次，多羅斯甚至連手指，都懶得抬了。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然後，輕輕地，眨了一下眼睛。
嗡——
一股無形的，只有梅林和安娜，才能勉強捕捉到的，充滿了「終結」與「寂滅」氣息的灰色波紋，以他為中心，一閃而過。
下一秒。
那三隻，剛剛才衝到一半的豹人怪物，就像是突然斷了電的機器人一樣。
動作，猛地一滯。
然後，和它們的第一位同伴一樣，軟軟地，癱倒在了地上。
一動不動。
秒殺。
不，這甚至，都算不上是秒殺。
因為，它們都還活著。
只是，它們存在的「意義」，被強行地改變了。
「這……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瑪修看著那四具，倒在地上，只有眼珠子還能輕微轉動的豹人「標本」，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她看不懂。
她完全看不懂！
多羅斯的身上，沒有絲毫的魔力波動，也沒有任何的權能發動跡象。
他只是，眨了一下眼睛而已。
為什麼……
「這就是……『理』的領域嗎？」
梅林看著多羅斯的背影，那雙總是充滿了玩味的紫色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名為「忌憚」的，凝重的神色。
他看懂了。
多羅斯剛才所做的，不是攻擊。
而是，『修改』。
他直接，繞過了「過程」，作用於「結果」。
他直接，從「規則」的層面上，將那些豹人怪物，「戰鬥」這個「屬性」，給徹底地「刪除」了。
這種力量……
已經不是魔術，也不是權能了。
這是，只有神話傳說中，那些最頂級的神明，甚至是「根源」，才能觸及的，禁忌的領域。
「好了，樣本，已經夠了。」
多羅斯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轉過身，看著那些已經被嚇破了膽，一步一步，正在向後退縮的，剩下的豹人怪物。
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那麼，接下來……」
「該輪到你們了。」
「是自己，把你們的主人在哪，告訴我。」
「還是，讓我幫你們，『想』起來呢？」
他的聲音很溫和，但落入那些豹人怪物的耳中，卻不亞於，來自地獄深淵的魔鬼的低語！
它們發出一聲，充滿了恐懼的哀嚎！
然後，想都沒想，就立刻轉過身，屁滾尿流地向著森林的深處，逃去！
「想跑？」
多羅斯的嘴角，微微上揚。
「經過我的允許了嗎？」
他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腳。
然後，對著地面，輕輕地一跺。
轟——！！！
整個黑色森林，都在這一刻，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無數道，由最純粹的「死亡」氣息，構成的黑色鎖鏈，如同活過來的毒蛇般，從大地之下，爆射而出！
精準地，纏繞住了，每一隻，正在逃跑的豹人怪物的腳踝！
然後，將它們，硬生生地拖入了，那深不見底的，黑暗的大地之中！
這種氣息，看著面前的多羅斯，梅林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果然是屬於冥界的權能。
「呀嘞，呀嘞，看來傳說中的故事還真的沒有問題啊！」
梅林的發言頓時將藤丸立香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然後問道，「啊，梅林桑，難道多羅斯先生現在的能力還有來歷嘛？」
「那是自然」，梅林將法杖朝前方的多羅斯指了指，「在蘇美爾神話里關於庫撒的描述，關於這個男人就用了很長的篇幅呢。
而現在，我想應該就是裡面那關於『與冥界女神共同掌管冥界』的具現化吧！」
「誒！！」這次發出驚呼的不是在場的人，而是從立香手環中出現。
「羅曼醫生，終於連接上了啊！」
「等等在聊瑪修，那個……梅林，按你的說法多羅斯現在使用的是關於冥界的權能？」
「這怎麼可能！！！我記得他本質上就是一個人類吧！」遠在迦勒底的羅曼端起手中的咖啡，和旁邊的達文西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的震驚溢於言表。
「啊，你個軟腳蝦現在才知道嗎？我以為之前你們接觸的時候你就知道了。」梅林說著同時做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還是說之前你根本就沒關注過。」
「呃……之前，我還以為是那個女神的權能。」
「還有說誰是軟腳蝦呢！！你個………」就在羅曼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梅林揮了揮手，將魔力通訊掐斷了，然後露出一個笑容。
「嗯！閒聊到此為止！」
整個森林，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那四隻還躺在地上，連動都不敢動一下的，活體「標本」。
遠處的多羅斯走到其中一隻的面前，蹲了下來。
他伸出手，在那隻豹人怪物，那充滿了恐懼的猩紅眼眸注視下，輕輕地，按在了它的額頭之上。
「好了，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
「可以，好好地，聊一聊了。」
他那雙蔚藍色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對方的眼睛。
一股冰冷的，充滿了「終結」意志的力量，順著他的指尖，緩緩地湧入了對方的腦海。
「告訴我……」
「……你們的『女神』，到底是誰？」
這個動作不大，卻讓整個小隊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古怪。
「喂！你幹嘛！」
伊什塔爾飄在半空，不滿地瞪著他，手上匯聚的魔力光球已經有籃球大小，散發著危險的毀滅氣息。
「你這傢伙，是想跟本女神搶功勞嗎？我告訴你，這些醜八怪可是本女神先看上的！」
多羅斯頭也沒回，只是用一種極其平淡的語氣說道：「你要是把它們都轟成渣，我們還問誰去？」
「問？」伊什塔爾愣了一下，「問什麼？跟這些連話都不會說的野獸有什麼好問的？」
「它們不是野獸。」
多羅斯停下腳步，他那雙如同深淵般平靜的蔚藍色眼眸，掃過那些正從四面八方逼近，發出威脅性低吼的豹人怪物。
「它們是『眷屬』。」
這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眷屬？
藤丸立香和瑪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這些看起來充滿原始野性的怪物，竟然是某位神明的眷屬？
梅林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表情，他手中的法杖輕輕點了點地，似乎在解析著什麼。
只有安娜，依舊一言不發，只是將兜帽拉得更低了。
「切，說得倒輕巧。」伊什塔爾撇了撇嘴，雖然心裡認同了多羅斯的說法，但嘴上卻依舊不饒人，「這些傢伙看起來可不好抓。就算抓住了，你怎麼讓它們開口？」
「那是我的事。」
多羅斯不再理會她，徑直向著那群已經將他們團團包圍的豹人走了過去。
「吼——！！！」
看到這個人類竟然敢主動靠近，離他最近的一隻豹人怪物，發出一聲震耳的咆哮！
它那健碩的後腿猛地在地上一蹬，整個身體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向著多羅斯撲了過來！
手中的石矛，帶著撕裂空氣的惡風，直刺多羅斯的心臟！
一股混雜了野獸腥膻和腐爛植物的惡臭，撲面而來。
「前輩！」
「小心！」
立香和瑪修同時發出驚呼。
然而，面對這足以將一頭公牛都輕易貫穿的致命一擊。
多羅斯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
他甚至連躲閃的動作都沒有。
他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後，伸出了一根食指。
就在那鋒利的石矛槍尖，即將觸碰到他胸口的瞬間。
他用那根看起來，白皙而又修長的食指，輕輕地，點在了槍尖之上。
叮。
一聲，極其輕微的，仿佛是水滴落在玉盤上的清脆聲響。
下一秒。
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那隻豹人怪物，連同它手中的石矛，整個，都僵在了半空中。
它那前撲的姿態，被硬生生地定格。
它那猙獰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
它那雙充滿了暴虐與殺戮欲望的猩紅眼眸，也在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仿佛，時間在它的身上，被按下了暫停鍵。
不，不對。
不是時間暫停。
藤丸立香能清晰地感覺到，那隻豹人怪物，還在呼吸，心臟還在跳動。
但是，它身上那股，充滿了「攻擊性」與「戰鬥意志」的，狂暴的氣息，卻在多羅斯那一指之下，被徹底地，「抹除」了。
它「活」著。
但是，它作為「戰士」的「概念」，卻「死」了。
「垃圾分類，要做好。」
多羅斯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他那根點在槍尖上的食指，微微向旁邊一撥。
砰。
那隻已經失去了所有「攻擊性」，變成了一具空有力量的「活體標本」的豹人怪物，就像一灘爛泥一樣，軟軟地摔在了地上。
抽搐了兩下，便一動不動了。
「……」
「……」
整個森林，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除了伊什塔爾，
所有人都用一種，見了鬼一樣的眼神，看著那個，還保持著伸出一根手指姿勢的黑髮青年。
剛才……發生了什麼？
一指？
就這麼……點了一下？
一隻讓瑪修都感到棘手的魔獸眷屬，就這麼……沒了？
這已經不是戰鬥了。
這是，降維打擊！
「吼？！」
周圍那些，原本還在蠢蠢欲動的豹人怪物，顯然也被這，超乎它們理解範圍的一幕，給嚇到了。
它們停下了腳步，發出了不安的低吼，猩紅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名為「恐懼」的情緒。
「下一個。」
多羅斯沒有理會其他人的震驚，他緩緩地收回手指，那雙蔚藍色的眼眸，平靜地掃向了另一隻豹人。
那隻被他盯上的豹人，身體猛地一顫！
它那屬於野獸的直覺，在瘋狂地向它尖叫，警告它，立刻逃跑！
但是，來自於主人的命令，卻讓它無法後退。
「吼啊啊啊啊——！！！」
它發出一聲，仿佛是在為自己壯膽般的咆哮，揮舞著石矛，和另外兩隻同伴，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向著多羅斯，沖了過去！
這一次，多羅斯甚至連手指，都懶得抬了。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然後，輕輕地，眨了一下眼睛。
嗡——
一股無形的，只有梅林和安娜，才能勉強捕捉到的，充滿了「終結」與「寂滅」氣息的灰色波紋，以他為中心，一閃而過。
下一秒。
那三隻，剛剛才衝到一半的豹人怪物，就像是突然斷了電的機器人一樣。
動作，猛地一滯。
然後，和它們的第一位同伴一樣，軟軟地，癱倒在了地上。
一動不動。
秒殺。
不，這甚至，都算不上是秒殺。
因為，它們都還活著。
只是，它們存在的「意義」，被強行地改變了。
「這……這到底……是什麼力量？」
瑪修看著那四具，倒在地上，只有眼珠子還能輕微轉動的豹人「標本」，感覺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強烈的衝擊。
她看不懂。
她完全看不懂！
多羅斯的身上，沒有絲毫的魔力波動，也沒有任何的權能發動跡象。
他只是，眨了一下眼睛而已。
為什麼……
「這就是……『理』的領域嗎？」
梅林看著多羅斯的背影，那雙總是充滿了玩味的紫色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名為「忌憚」的，凝重的神色。
他看懂了。
多羅斯剛才所做的，不是攻擊。
而是，『修改』。
他直接，繞過了「過程」，作用於「結果」。
他直接，從「規則」的層面上，將那些豹人怪物，「戰鬥」這個「屬性」，給徹底地「刪除」了。
這種力量……
已經不是魔術，也不是權能了。
這是，只有神話傳說中，那些最頂級的神明，甚至是「根源」，才能觸及的，禁忌的領域。
「好了，樣本，已經夠了。」
多羅斯拍了拍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轉過身，看著那些已經被嚇破了膽，一步一步，正在向後退縮的，剩下的豹人怪物。
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
「那麼，接下來……」
「該輪到你們了。」
「是自己，把你們的主人在哪，告訴我。」
「還是，讓我幫你們，『想』起來呢？」
他的聲音很溫和，但落入那些豹人怪物的耳中，卻不亞於，來自地獄深淵的魔鬼的低語！
它們發出一聲，充滿了恐懼的哀嚎！
然後，想都沒想，就立刻轉過身，屁滾尿流地向著森林的深處，逃去！
「想跑？」
多羅斯的嘴角，微微上揚。
「經過我的允許了嗎？」
他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腳。
然後，對著地面，輕輕地一跺。
轟——！！！
整個黑色森林，都在這一刻，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無數道，由最純粹的「死亡」氣息，構成的黑色鎖鏈，如同活過來的毒蛇般，從大地之下，爆射而出！
精準地，纏繞住了，每一隻，正在逃跑的豹人怪物的腳踝！
然後，將它們，硬生生地拖入了，那深不見底的，黑暗的大地之中！
這種氣息，看著面前的多羅斯，梅林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果然是屬於冥界的權能。
「呀嘞，呀嘞，看來傳說中的故事還真的沒有問題啊！」
梅林的發言頓時將藤丸立香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然後問道，「啊，梅林桑，難道多羅斯先生現在的能力還有來歷嘛？」
「那是自然」，梅林將法杖朝前方的多羅斯指了指，「在蘇美爾神話里關於庫撒的描述，關於這個男人就用了很長的篇幅呢。
而現在，我想應該就是裡面那關於『與冥界女神共同掌管冥界』的具現化吧！」
「誒！！」這次發出驚呼的不是在場的人，而是從立香手環中出現。
「羅曼醫生，終於連接上了啊！」
「等等在聊瑪修，那個……梅林，按你的說法多羅斯現在使用的是關於冥界的權能？」
「這怎麼可能！！！我記得他本質上就是一個人類吧！」遠在迦勒底的羅曼端起手中的咖啡，和旁邊的達文西對視一眼。兩人眼中的震驚溢於言表。
「啊，你個軟腳蝦現在才知道嗎？我以為之前你們接觸的時候你就知道了。」梅林說著同時做出了一個嫌棄的表情，「還是說之前你根本就沒關注過。」
「呃……之前，我還以為是那個女神的權能。」
「還有說誰是軟腳蝦呢！！你個………」就在羅曼還要說些什麼的時候，梅林揮了揮手，將魔力通訊掐斷了，然後露出一個笑容。
「嗯！閒聊到此為止！」
整個森林，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那四隻還躺在地上，連動都不敢動一下的，活體「標本」。
遠處的多羅斯走到其中一隻的面前，蹲了下來。
他伸出手，在那隻豹人怪物，那充滿了恐懼的猩紅眼眸注視下，輕輕地，按在了它的額頭之上。
「好了，現在，沒人打擾我們了。」
「可以，好好地，聊一聊了。」
他那雙蔚藍色的眼眸，平靜地，注視著對方的眼睛。
一股冰冷的，充滿了「終結」意志的力量，順著他的指尖，緩緩地湧入了對方的腦海。
「告訴我……」
「……你們的『女神』，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