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 內訌的賢者們
普利西斯賢者將一隻機械臂橫在胸前做了一個撫胸禮，關節處的伺服電機發出精準而流暢的低鳴，喉部擴音器重新激活，聲音比之前更加清晰，帶著一種被確認了權限之後才會出現的穩定脈衝。
「忠誠已被記錄。電路將承載此誓，齒輪咬合即為見證。」
其中一名下身連接著反重力平台的賢者率先轉向普利西斯的方向，他的聲音尖銳得像是過載的揚聲器。
「普利西斯！還原修會的瘋子！旋轉的齒輪在上！你擅自向一名未經帝國認證的異界原體宣誓效忠簡直是對帝國和機械修會的背叛。*&@￥……&……#！@」
普利西斯的厚重軀體緩緩轉向那名隸屬於邏輯修會的賢者，抓著的動力大斧的機械手一個個手指交替著在微微張開又合攏，發出一陣短促的金屬碰撞聲。
「規程？￥@#！那些冗長的序列#￥@和￥#%權限識別？」
他的光學聚焦器鎖定在那名賢者的臉上。
「歐姆尼賽亞的旨意從不通過規程來展現。不要忘記，當前已經投放的十三個護教軍軍團中，有八個隸屬於我的私人軍團，甚至連軌道上的鑄造方舟都歸屬於我導師留給我的遺產，而現在....我不介意從你們開始宣揚歐姆尼賽亞的毀滅之道。」
「&……%#……@&￥！！！」
那群賢者的二進位謾罵聲在末尾驟然拔高了一個音調，然後像被掐斷線纜的通訊頻道一樣戛然而止。
幾名原本正準備開口的賢者也同時停了下來，機械觸鬚在半空中懸停，像是被突然切斷電源的伺服電機。
空氣中只剩下伺服顱骨的低頻嗡鳴和遠處戰場傳來的隱約炮聲，持續了大約三四秒。
沒有人敢真的去試探一名還原修會賢者的底線。
這些將歐姆尼賽亞視為毀滅化身的瘋子，與太空死靈的毀滅教派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唯一的區別在於毀滅教派憎恨一切生命，而還原修會會以任何可能的手段摧毀一切在戰場上擋在他們前面的東西。
大多數派系的賢者都會排擠他們並保持合適的距離，更何況這個瘋子手裡還握著八個護教軍軍團的指揮權。
程風滿臉呆滯的看著這些賢者，默默的小聲嘀咕。
「不要再翻譯二進位聖言了。紅袍子們罵的太TM髒了我完全不想聽。怎麼還有人罵人家媽媽是開源的。」
動力甲的自動翻譯組件立刻將複雜的二進位髒話全部屏蔽。
另一名來自數據密會的賢者顯然還不想放棄。
「偉大的萬機神在上，普利西斯，火星議會會記錄這次——」
「記錄？你的數據存儲單元里還有多少空間存得下記錄？」
普利西斯打斷了他。
「*%*&4@#*￥#！！￥@……我只是提出了一個更有效率的方案。」
程風沒有打斷他們而是決定立刻加一把火，他側過頭，朝不遠處的一台T-1機械體做了個手勢。那台機械體隨即轉身，走向外牆後方一處被臨時清理過的空地，很快又領著一群低矮的機械單位冒了出來。
「普利西斯賢者，作為你效忠的見證，這些沃坦鐵裔就當做禮物送給你了。」
那是之前在赤道叢林邊緣，天罰之錘從沃坦矮人那裡「拐」回來的東西，裡面的生物智核已經被遠程解析過了，相對於量子思維核心，這種生物核心的優勢並不是很大。
除了保留了幾台原型機作為技術儲備，現在這些鐵裔對白城來說已經沒有太多研究價值。
「歐姆尼賽亞在上！那是短人的自動機！」
普利西斯在聽到「沃坦鐵裔」這幾個字時，僅剩的那隻生物眼差點連白內障都消下去了。
他的四隻輔助臂幾乎是同時伸向領頭的一台鐵裔，隨後立刻開始掃描上面裝配的特色武器，大量的數據流沿著線纜倒灌回他的神經植入物，讓他的機械軀幹都微微顫動了一下。
「沃坦鐵裔！完整的鐵裔！歐姆尼賽亞在上！我願意付出一些合適的代價來換一台機體。這種褻瀆的技術必須被研究透徹，以幫助帝國在戰場上更好的應對這些東西。」
克拉赫·九號的光學聚焦器鎖定在鐵裔胸口的能量核心位置，不斷調整焦距試圖捕捉更多細節。
另一名賢者幾乎在同一時間開口，他的機械觸鬚因情緒波動而急促抖動。
「普利西斯！你無權獨占——」
「這個結構——這種能量傳輸方式——歐姆尼賽亞的毀滅之火在上，這完全是另一種思路——」
「叛徒！褻瀆！那是屬於整個機械修會的知識！」
一名賢者終於忍不住再次發出了刺耳的二進位嘶鳴。
普利西斯的一隻輔助臂瞬間從鐵裔身上收回，末端探針切換成一門小口徑等離子炮的形態。
「你再說一遍。」
那名賢者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退回了人群後方。其他賢者也沒有再開口。
他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和還原修會的瘋子正面衝突，更不是為了讓自己的護教軍和還原修會的護教軍在這座巢都里打一場內戰。
他們只是想來瓜分這些禁忌知識，只是沒想到普利西斯用了一種最不講規矩的方式搶在了所有人前面——他直接跳反了。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機械修會代表團內部的分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公開化。
賢者們三三兩兩地聚集在因佛努斯巢都廢棄的車間和倉庫里，用加密頻道和低功率二進位脈衝交換著各自的利益訴求。
有人主張以火星鑄造總監的名義對普利西斯發起技術異端指控，還有幾個冶金學派和能量學派的賢者則在私下評估是否需要效仿普利西斯的先例直接向寂靜誓約宣誓效忠。
但當他們派出代表試圖接近程風時，每一次都被同一道耀金色的身影擋住了去路。
赫拉克連幾乎寸步不離地跟在程風身側。
當那名來自冶金學派的賢者試圖以「討論精金複合裝甲技術合作」為由接近程風時，赫拉克連的戍衛長矛橫在了賢者面前，矛尖距離賢者的胸口不到一拳的距離。
「退後。寂靜之主現在不接受任何私人會面。」
那名賢者的光學聚焦器在護衛長矛的矛尖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當另一名賢者試圖通過卡爾加轉交一份技術協議草案時，赫拉克連親自出現在極限戰士戰團長的指揮所門口，用一種沒有絲毫商量餘地的語氣告訴卡爾加。
「寂靜之主與火星機械修會之間的所有技術交流，必須通過禁軍進行中轉和審查。這是泰拉的命令。」
卡爾加看著眼前這位護民官，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他見過太多禁軍，深知這些人從不輕易開口，一旦開口就意味著這件事已經超出了阿斯塔特修會的管轄範圍，直接涉及泰拉皇宮的意志。
「我明白了。我會告知機械修會方面。」
「忠誠已被記錄。電路將承載此誓，齒輪咬合即為見證。」
其中一名下身連接著反重力平台的賢者率先轉向普利西斯的方向，他的聲音尖銳得像是過載的揚聲器。
「普利西斯！還原修會的瘋子！旋轉的齒輪在上！你擅自向一名未經帝國認證的異界原體宣誓效忠簡直是對帝國和機械修會的背叛。*&@￥……&……#！@」
普利西斯的厚重軀體緩緩轉向那名隸屬於邏輯修會的賢者，抓著的動力大斧的機械手一個個手指交替著在微微張開又合攏，發出一陣短促的金屬碰撞聲。
「規程？￥@#！那些冗長的序列#￥@和￥#%權限識別？」
他的光學聚焦器鎖定在那名賢者的臉上。
「歐姆尼賽亞的旨意從不通過規程來展現。不要忘記，當前已經投放的十三個護教軍軍團中，有八個隸屬於我的私人軍團，甚至連軌道上的鑄造方舟都歸屬於我導師留給我的遺產，而現在....我不介意從你們開始宣揚歐姆尼賽亞的毀滅之道。」
「&……%#……@&￥！！！」
那群賢者的二進位謾罵聲在末尾驟然拔高了一個音調，然後像被掐斷線纜的通訊頻道一樣戛然而止。
幾名原本正準備開口的賢者也同時停了下來，機械觸鬚在半空中懸停，像是被突然切斷電源的伺服電機。
空氣中只剩下伺服顱骨的低頻嗡鳴和遠處戰場傳來的隱約炮聲，持續了大約三四秒。
沒有人敢真的去試探一名還原修會賢者的底線。
這些將歐姆尼賽亞視為毀滅化身的瘋子，與太空死靈的毀滅教派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唯一的區別在於毀滅教派憎恨一切生命，而還原修會會以任何可能的手段摧毀一切在戰場上擋在他們前面的東西。
大多數派系的賢者都會排擠他們並保持合適的距離，更何況這個瘋子手裡還握著八個護教軍軍團的指揮權。
程風滿臉呆滯的看著這些賢者，默默的小聲嘀咕。
「不要再翻譯二進位聖言了。紅袍子們罵的太TM髒了我完全不想聽。怎麼還有人罵人家媽媽是開源的。」
動力甲的自動翻譯組件立刻將複雜的二進位髒話全部屏蔽。
另一名來自數據密會的賢者顯然還不想放棄。
「偉大的萬機神在上，普利西斯，火星議會會記錄這次——」
「記錄？你的數據存儲單元里還有多少空間存得下記錄？」
普利西斯打斷了他。
「*%*&4@#*￥#！！￥@……我只是提出了一個更有效率的方案。」
程風沒有打斷他們而是決定立刻加一把火，他側過頭，朝不遠處的一台T-1機械體做了個手勢。那台機械體隨即轉身，走向外牆後方一處被臨時清理過的空地，很快又領著一群低矮的機械單位冒了出來。
「普利西斯賢者，作為你效忠的見證，這些沃坦鐵裔就當做禮物送給你了。」
那是之前在赤道叢林邊緣，天罰之錘從沃坦矮人那裡「拐」回來的東西，裡面的生物智核已經被遠程解析過了，相對於量子思維核心，這種生物核心的優勢並不是很大。
除了保留了幾台原型機作為技術儲備，現在這些鐵裔對白城來說已經沒有太多研究價值。
「歐姆尼賽亞在上！那是短人的自動機！」
普利西斯在聽到「沃坦鐵裔」這幾個字時，僅剩的那隻生物眼差點連白內障都消下去了。
他的四隻輔助臂幾乎是同時伸向領頭的一台鐵裔，隨後立刻開始掃描上面裝配的特色武器，大量的數據流沿著線纜倒灌回他的神經植入物，讓他的機械軀幹都微微顫動了一下。
「沃坦鐵裔！完整的鐵裔！歐姆尼賽亞在上！我願意付出一些合適的代價來換一台機體。這種褻瀆的技術必須被研究透徹，以幫助帝國在戰場上更好的應對這些東西。」
克拉赫·九號的光學聚焦器鎖定在鐵裔胸口的能量核心位置，不斷調整焦距試圖捕捉更多細節。
另一名賢者幾乎在同一時間開口，他的機械觸鬚因情緒波動而急促抖動。
「普利西斯！你無權獨占——」
「這個結構——這種能量傳輸方式——歐姆尼賽亞的毀滅之火在上，這完全是另一種思路——」
「叛徒！褻瀆！那是屬於整個機械修會的知識！」
一名賢者終於忍不住再次發出了刺耳的二進位嘶鳴。
普利西斯的一隻輔助臂瞬間從鐵裔身上收回，末端探針切換成一門小口徑等離子炮的形態。
「你再說一遍。」
那名賢者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退回了人群後方。其他賢者也沒有再開口。
他們來這裡可不是為了和還原修會的瘋子正面衝突，更不是為了讓自己的護教軍和還原修會的護教軍在這座巢都里打一場內戰。
他們只是想來瓜分這些禁忌知識，只是沒想到普利西斯用了一種最不講規矩的方式搶在了所有人前面——他直接跳反了。
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機械修會代表團內部的分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公開化。
賢者們三三兩兩地聚集在因佛努斯巢都廢棄的車間和倉庫里，用加密頻道和低功率二進位脈衝交換著各自的利益訴求。
有人主張以火星鑄造總監的名義對普利西斯發起技術異端指控，還有幾個冶金學派和能量學派的賢者則在私下評估是否需要效仿普利西斯的先例直接向寂靜誓約宣誓效忠。
但當他們派出代表試圖接近程風時，每一次都被同一道耀金色的身影擋住了去路。
赫拉克連幾乎寸步不離地跟在程風身側。
當那名來自冶金學派的賢者試圖以「討論精金複合裝甲技術合作」為由接近程風時，赫拉克連的戍衛長矛橫在了賢者面前，矛尖距離賢者的胸口不到一拳的距離。
「退後。寂靜之主現在不接受任何私人會面。」
那名賢者的光學聚焦器在護衛長矛的矛尖上停留了片刻，然後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當另一名賢者試圖通過卡爾加轉交一份技術協議草案時，赫拉克連親自出現在極限戰士戰團長的指揮所門口，用一種沒有絲毫商量餘地的語氣告訴卡爾加。
「寂靜之主與火星機械修會之間的所有技術交流，必須通過禁軍進行中轉和審查。這是泰拉的命令。」
卡爾加看著眼前這位護民官，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
他見過太多禁軍，深知這些人從不輕易開口，一旦開口就意味著這件事已經超出了阿斯塔特修會的管轄範圍，直接涉及泰拉皇宮的意志。
「我明白了。我會告知機械修會方面。」